从大使的飞船返回后,凯特尼斯没有得到任何休息。
她被直接送到了地下三层的“水族馆”摄影棚。
这里模拟的是一片深邃的海底世界,巨大的玻璃水箱里游动着色彩斑斓的鱼群,幽蓝的灯光在水波的折射下,投射出一种迷幻而压抑的光影。
“快点,这一场是双人秀。”
玛格达冷漠地催促着,指挥着几个造型师将凯特尼斯身上那残留的异国精油擦去,换上了一套仅仅由几片贝壳和透明渔网组成的“比基尼”。
渔网勒进她的肉里,贝壳仅仅遮住了乳晕,下身的渔网更是直接就在关键部位开了个洞,没有任何遮掩的意图。
“你的搭档已经等很久了,”玛格达给她戴上了一个镶嵌着珍珠的项圈,“为了这场戏,我们特意把他从四区的疗养院接了过来。观众们一直很期待‘燃烧的女孩’和‘海王’的碰撞。”
凯特尼斯的心猛地一跳。
四区?海王?
她被推上了布景台。那是一个巨大的、铺满了白色细沙和软垫的人造贝壳床。
在那张贝壳床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有着金铜色的皮肤,在蓝色的灯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他手里拿着一把三叉戟,只不过那三叉戟是塑料做的道具,上面缠绕着粉色的丝带。
“芬尼克……”
凯特尼斯的声音在颤抖。
真的是芬尼克·欧代尔。那个在竞技场上背过她、救过皮塔、那个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
但他现在的样子,却让凯特尼斯感到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寒意。
他赤裸着上半身,脖子上戴着和她同款的项圈。
当他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时,那双曾经像大海一样深邃、藏着无数秘密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浑浊的死寂。
那种眼神,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
“嗨,凯特尼斯,”芬尼克开口了,声音依然磁性,却机械得可怕,“你是来取‘糖块’的吗?”
“糖块”……那是他以前用来掩饰痛苦的习惯。
“芬尼克,你是清醒的吗?我是凯特尼斯啊!”她扑过去,跪在他面前,抓住他的肩膀,“安妮呢?你的安妮在哪里?”
听到“安妮”这个名字,芬尼克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迷茫,像是某种被强行屏蔽的程序在冲突。
“安妮……安妮在听话,”他喃喃自语,然后突然露出了一个标准化的、极具职业素养的媚笑,“现在是我工作的时间。只要我表现好,他们就会给安妮药。”
凯特尼斯僵住了。
原来如此。
他们用安妮·克里斯塔控制了他。把他变成了一个只会为了换取爱人平安而在这个舞台上出卖肉体的行尸走肉。
“好了,开拍!”导演的声音响起,“主题是‘海妖的交配’。芬尼克,你知道该怎么做。要温柔,但要色情。展示出你的技巧来,别让我们失望。”
芬尼克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
他眼中的迷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熟练。他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凯特尼斯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对不起,凯特尼斯,”他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歉意,只有麻木,“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这双手曾经握着三叉戟杀死了无数变种兽,现在却极其娴熟地解开她身上的渔网,揉捏着她的乳房。
他的技巧太好了,好得令人恶心——那是他在Capitol当了十年“大众情人”练就的本领,是为了取悦那些权贵而磨练出来的、毫无感情的技巧。
“不……芬尼克,别这样……我们是朋友……”
凯特尼斯绝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眼泪夺眶而出。
“这跟朋友没关系,”芬尼克低声说道,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颈,舌尖熟练地挑逗着她的敏感点,“如果不做,安妮会受苦。如果不做,你也会受苦。这就是游戏规则。”
他把她压倒在那些假沙子上。细沙摩擦着背部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凯特尼斯看着上方的芬尼克。那张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却陌生得像个怪物。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直接分开了她的双腿。
“你看,”芬尼克指着不远处的镜头,嘴角挂着那种职业的假笑,“那是全世界。他们在看。我们得给他们一场好戏。”
说完,他挺身而入。
“呃……”
凯特尼斯发出了一声闷哼。
没有粗暴的撕裂,芬尼克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他精准地寻找着她的敏感点,用那种令人发指的高超技巧,强行唤醒她身体的反应。
但这比强奸更可怕。
这是一种背叛的凌迟。
她被迫在曾经的战友身下呻吟,被迫配合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践踏他们曾经在生死线上建立起来的信任与尊严。
“叫出来,凯特尼斯,”芬尼克一边在下面律动,一边用那种诱惑的声线引导着她,“叫得大声点。只有让他们满意了,我们才能活下去。”
凯特尼斯看着芬尼克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能活这么久。
因为他早就死了。
为了保护他在乎的人,他杀死了那个骄傲的芬尼克,只留下这具完美的、随时可以使用的躯壳。
“啊……哈啊……”
凯特尼斯终于崩溃了。她不再反抗,双手紧紧抓着芬尼克汗湿的后背,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发出了那种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绝望的叫声。
“这就对了,”芬尼克亲吻着她的眼泪,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我们都是婊子,凯特尼斯。我们生来就是为了这个。”
在幽蓝的灯光下,两条曾经试图颠覆世界的龙,此刻像两条发情的鱼一样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连,灵魂却在互相撕咬、互相堕落。
而在监视器后面,斯诺看着这一幕,满意地抿了一口红酒。
“看啊,”他对身边的普鲁塔克说,“没有什么比看着英雄互相毁灭更美妙的了。这才是真正的悲剧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