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碎的赔偿品

宴会厅的喧嚣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呼吸声和皮靴在大理石走廊上急促的踏步声。

凯特尼斯是被拖着走的。

那两条用来悬挂她的红色丝绸现在成了牵狗绳,勒进她手腕的皮肉里。那个被她咬伤肩膀的男人——克拉苏议员,正粗暴地拽着她前行。

“该死的……该死的贱人!”

克拉苏一边走一边咒骂,时不时用力猛拽一下丝绸,让踉跄的凯特尼斯失去平衡,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倒在地,膝盖在那坚硬的地面上磕得青紫,还没等她喘口气,又被强行拖拽起来继续前行。

视线依然是一片惨白。

那层封住眼睛的白色颜料虽然裂开了缝隙,但混杂着刚才被强暴口腔时溢出的眼泪和唾液,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她只能看到晃动的人影和刺眼的光斑,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渊般的恐惧。

“砰!”

一扇门被踹开,随后她被猛地甩了进去。

并没有落在柔软的床上,而是重重地摔在了一张冰冷坚硬的硬木桌上。桌上的水晶酒杯和瓷器被她的身体扫落,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啊……”

凯特尼斯痛苦地蜷缩起身体,背后的脊椎骨像是断了一样疼。

“咬我?嗯?你这只还没驯化好的野兽居然敢咬我?”

克拉苏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令人胆寒的暴怒。

凯特尼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那是她刚才留下的杰作,现在却成了她噩梦的来源。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桌面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克拉苏撕扯着她身上残留的金粉和污秽,“全身涂满了那种淫荡的金色,就像个专门用来操的奖杯。既然斯诺把你作为‘赔偿’送给了我,那我就要好好检查一下这件货物的内部构造。”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克拉苏抓起桌上一瓶没喝完的烈酒,直接淋在了凯特尼斯的臀部和两腿之间。

“嘶——!!!”

酒精接触到刚才被众人玩弄得红肿破皮的私密处,那种剧烈的刺痛让凯特尼斯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像是案板上被撒了盐的活鱼。

“痛吗?这就对了!”

克拉苏扔掉酒瓶,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扯下自己的领带,粗暴地反绑住凯特尼斯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折叠压向胸口——这是最无助、最开放的姿势,名为“烤鸡式”。

在那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压了下来。

“刚才你的嘴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也这么会咬人!”

“噗滋。”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撕裂声。

处于极度愤怒和报复心理的克拉苏,几乎是用撞击的方式,狠狠地贯穿了她。

“呃啊啊啊——!!!”

凯特尼斯的惨叫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但很快就被撞击声打碎。

这不是做爱,甚至不是强奸,这是一场以性为形式的殴打。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她最脆弱的宫口。

克拉苏死死掐着她的腰,指甲掐进肉里,仿佛要把她掐断。

他不仅在发泄欲望,更是在发泄那种被猎物反咬一口的羞怒。

“叫啊!刚才在台上不是挺能叫的吗?”

“啪!啪!”

伴随着撞击,清脆的耳光一下接一下地扇在她涂满白色颜料的脸上。

那层原本像面具一样的颜料彻底碎裂、脱落,露出下面那张充血肿胀、满是泪痕的脸庞。

凯特尼斯的意识开始涣散。

痛觉似乎已经超过了阈值,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解体的小船,唯一的连接点就是那个正在疯狂摧残她的男人。

她体内的那些金色颜料、之前留下的精液、以及现在混入的酒精和血丝,随着那狂暴的抽插被搅拌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泡沫,顺着桌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我是……嘲笑鸟……”

她在心里默念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极度的暴力和疼痛中,那个被药物改造过的大脑再次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发生了短路。

一种扭曲的、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快感,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她在惨叫中,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娇哼。

克拉苏停顿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加疯狂的大笑。

“听听!听听这个声音!”他俯下身,满是胡茬的下巴刺痛着凯特尼斯的脸颊,“你喜欢这个,对不对?你这个天生的荡妇!无论被打得多惨,你的身体都在求欢!”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凯特尼斯。

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哭泣。

她只是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水晶吊灯,任由那个男人在她身上驰骋、在她体内播种、在她灵魂上拉屎。

那种“希望”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绝望的“觉悟”。

只要顺从,就不会痛。

只要张开腿,就能活下去。

只要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也许……也许皮塔就会多看她一眼。

终于,随着克拉苏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灌满了她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

男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沉重得像是一座坟墓。

凯特尼斯躺在那片狼藉之中,原本紧握成拳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她的手掌无力地垂落在桌边,指尖沾满了自己的血和别人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投降的弧线。

在那一刻,战士死了。

而在尸体上重生的,是一个名为“奴隶”的新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