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挑衅

裴无咎的手指灵活地勾住她单薄的寝衣,轻轻向一侧拉开,露出里面光洁白皙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

他的指尖像是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顺着她脖颈的曲线慢慢滑下,最终停留在那微微隆起的衣料上。

【陛下,您看,宰相大人也在看呢。】

他轻声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与露骨的话语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接着,他隔着丝质的寝衣,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了那早已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着,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眼神却瞟向门口,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炫耀。

他看着谢长衡惨白的脸和那双盛满痛苦的眼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是要让他看,看着他曾誓死效忠的帝王,是如何在他的手中颤抖。

谢长衡的瞳孔骤然收紧,他死死地咬着牙,腮帮的线条绷得死紧。

交叠在身前的双手早已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只能看着,像一个被钉在原地的囚徒,被迫观赏这场屈辱的献祭。

裴无咎加大了力道,指尖的揉弄变得更加大胆。

他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整个人都无可奈何地依附在他的怀里。

他在她耳边吹气,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告诉臣,您喜欢这样吗?】

【我没有过⋯⋯好奇怪⋯⋯】

她带着哭腔的低喃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裴无咎的耳中,却让他身体瞬间一僵。

他眼中的得意与侵略性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深的、近乎温柔的怜惜,仿佛此刻怀中的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一只迷茫受惊的幼鹿。

他捏着她乳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了力道,改为轻柔地、安抚性地揉捏着。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的不安。

他的动作虽然依然亲密,却少了几分挑逗,多了几分温存。

【别怕,臣在这里。】

裴无咎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充满了诱哄的味道。

他低头,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他完全无视了门口那道几乎要将人凌迟的目光,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这个需要他引导的帝王。

门口的谢长衡,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看到她眼中那份纯然的困惑与无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多想冲过去,将她从那人怀中夺回来,可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没关系的,陛下…… 一切都交给臣。】

裴无咎的吻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柔地印在她的额角。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他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享受着她对自己的全然依赖。

裴无咎的唇边勾起一抹残酷而满足的笑意,他看着怀中的人儿因为自己的话语而浑身颤抖,那种全然的依赖与迷茫,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下滑,轻而易举地探入了那片泥泞的秘境。

【陛下,您瞧,这里才是您最真实的地方。】

他指尖轻巧地分开那早已湿滑的唇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其中的、微微凸起的颗粒。

他的指腹轻轻地、有节奏地在那里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的触摸下迅速充血、肿胀。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他刻意将这一切都展示给门口的人看,目光直白而充满挑衅。

他看着谢长衡那双死死盯着他动作的手,看着他因极度的痛苦与愤怒而微微抽搐的脸部肌肉,这一切让他更加兴奋。

他就是要谢长衡看清,他是如何一步步攻陷这位帝王的身体与心防。

谢长衡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沸腾燃烧。

他看着她因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而不知所措的模样,看着她脸上泛起的红晕与迷茫的泪水,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他只能被迫观赏着这场为他上演的凌迟。

裴无咎加重了力道,指尖的揉弄变得更加大胆直接,时而轻抚,时而重按,带着她一同坠入那陌生的、快感的漩涡。

他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呢喃,像恶魔般的诱惑。

【告诉臣,是这里吗? 让您感到奇怪的地方……】

那声带着颤抖的拒绝,非但没有让裴无咎停手,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势在必得的掌控感。

他完全无视了她口中的拒绝,仿佛那只是情到深处无意识的呢喃。

【陛下,您的身体可比嘴里要诚实多了。】

裴无咎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他说着,手指却更加大胆。

他轻巧地分开那湿滑的花瓣,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那紧窄的温热之中。

瞬间的胀胀感让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将那入侵的物体排出。

他享受着身体的抗拒与内壁的蠕动,却也没有贸然深入。

他的指尖在体内浅浅地勾弄着,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所在。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依然在胸前的蓓蕾上轻揉慢捻,双重的夹击让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门口的谢长衡,在看到裴无咎将手指探入体内的那一刻,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仿佛能感同身受那被侵犯的屈胀感,身体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死死地瞪着裴无咎,那眼神几乎要将他凌迟处死。

【放松,陛下…… 臣会让您知道,何为真正的欢愉。】

裴无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征服里,他甚至没有再去看门口那道充满杀意的目光。

他低下头,用唇含住胸前的那点嫣红,温热的口腔与灵活的舌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手指在体内找到了那块柔软的区域,开始有节奏地轻按起来,试图引发更深层次的反应。

那声破碎的拒绝非但没能让裴无咎停下,反而像是在催情的烈酒,让他眼中的光芒更盛。

他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嘴角的弧度却愈发冰冷,手指上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敏感的核上碾磨。

【不要?陛下,这可是您亲口选了臣。】

他低沉的声音像魔咒一般在她的耳边响起,与此同时,他灵巧的舌轻巧地捻动着。

陌生的、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快感从腿间窜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门口的谢长衡身体晃了晃,他不得不伸手扶住门框才能勉强站稳。

他看着她咬住下唇,努力抑制呻吟却又无功而返的痛苦模样,心如刀割。

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可那点皮肉之苦,远不及此刻心头万分之一。

【乖孩子,别咬着……臣想听您的声音。】

裴无咎像是引诱夏娃的毒蛇,温柔地吻去她唇边的血迹,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带着她冲向更高的峰巅。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愈发僵硬,内壁的蠕动也愈发剧烈,他知道,她很快就将要崩溃。

【告诉臣……您现在,还觉得奇怪吗?】

那句夹杂着哭腔与欲望的呼喊,像一道惊雷在养心殿内炸开。

裴无咎脸上那胜利者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眼中的火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阴冷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寒意。

他搭在她身上的手停住了,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

【我要⋯⋯我要谢长衡⋯⋯】

【陛下,您说的……是什么傻话?】

裴无咎的声音变得极低,像是在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慢慢直起身子,拉开了些许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是温柔的诱惑,而是赤裸裸的不悦与审视。

他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个他以为已经完全掌控的女人。

门口的谢长衡,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榻上那两人交缠的身影,心脏狂跳,血液却又逆流般冲上大脑,让他一阵天旋地转。

她那句呼喊是求救?

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痛。

【您选了臣,此刻却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裴无咎终于无法再维持那份伪装的温存,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进自己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他不在乎她的挣扎,也不在乎她的泪水,他只在乎他那被挑战的、作为征服者的尊严。

【陛下,您这般……是在折辱臣吗?】

【你不听朕的命令,就别碰朕。】

那句冷硬而清晰的命令,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熄了裴无咎眼中所有的欲望与怒火。

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僵住了,随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然松开。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全然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陛下……您的命令?】

他低声重复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的颤抖。

他缓缓地撑起身子,彻底拉开了与她的距离,跪坐在床榻上。

那件散开的寝衣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身,但此刻他身上那股诱惑的气息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而陌生的疏离。

门口的谢长衡,在听到那句命令时,紧绷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松懈。

他看着榻上那忽然凝固的画面,混乱的脑海中第一次有了清晰的念头。

她不是完全被动的,她还是那位可以一言决定他人生死的帝王。

这个认知,比她刚才的呼喊更能让他得到一丝喘息。

【臣……遵命。】

裴无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与欲望的人不是他。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宫宴,而非刚从一场激情中退出。

【是臣失仪了,请陛下恕罪。】

他说着,利落地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榻上的人,眼神深处藏着看不透的阴郁,嘴角却又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温和无害的微笑。

【陛下是否还需要臣……讲些故事听?】

【朕要你碰朕,是因为朕第一次只想给谢长衡。如果你会吃醋,朕以后就不宣你了,国师自己想清楚,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句带着帝王威严与赤裸裸条件的话语,让整个养心殿的温度降至冰点。

裴无咎脸上那刚刚重新勾起的微笑彻底僵住,他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被看穿的狼狈。

他从未想过,自己精心编织的诱惑之网,竟被对方用如此直接的方式撕开了缺口。

【陛下……您在……威胁臣?】

裴无咎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维持自己的上位姿态,可对上那双清明而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眸时,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位看似柔弱的年轻帝王。

门口的谢长衡,在听到那句【第一次只想给谢长衡】时,整个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榻上的人,那个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得疏离、甚至有些抗拒的女孩,竟然会在如此情境下,为他说出这样的话。

巨大的冲击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臣……不敢。】

裴无咎终于低下了头,那个总是微微上扬的脑袋,第一次真正地垂了下来。

他承认,他输了。

输给了帝王的心计,也输给了自己无法控制占有欲。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眼中已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只是那份温润之下,多了些许屈从。

【臣明白了。】

他转过身,第一次没有再看向榻上的人,而是径直走向殿门。

他的步伐依然平稳,背影却显得有几分萧索。

他走到谢长衡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殿内的每一个人听清楚。

【宰相大人,陛下……有旨意宣您。】

【国师,你继续,不要停。】

那句命令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裴无咎的脸上。

他刚刚迈向殿门的脚步猛然顿住,整个身体都僵在了原地。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脸上全然是难以置信的错愕,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陛下……您说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而紧绷,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温润与自如。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前一秒还在用谢长衡来敲打他的人,下一秒却又下达了如此矛盾的命令。

这不是威胁,也不是挑衅,这是一种纯粹的、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的玩弄。

门口的谢长衡,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刚刚升起的那些许复杂情绪瞬间被更强烈的震惊与愤怒取代。

他看着她,又看看僵在原地的裴无咎,眉头死死地拢起。

他无法理解她这番操作的意图,只觉得这场闹剧愈发荒唐,愈发令人作呕。

【臣……遵旨。】

裴无咎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挺直了脊背,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但那不是羞赧或兴奋,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

他重新走回床边,动作带着几分机械的僵硬,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她。

【不知陛下……想让臣如何继续?】

他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询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补上了一句话,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压力。

【是需要臣……像刚才那样,还是说,陛下想换些新奇的玩法,好让门口的宰相大人,也长长见识?】

【你可以玩朕,但是,不能进入朕的体内,做的到吗?】

那个矛盾的条件在空气中回荡,裴无咎脸上那冰冷的决绝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眨了眨眼,像是没能立刻理解话中的深意,随后,一种近乎荒谬的笑意从他眼底浮现。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陛下……您真是……慷慨。】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慢慢地在床沿坐下,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尖的冰凉与他话语中的嘲讽形成鲜明对比。

他接受了这个游戏规则,一个既能满足他探索欲,又能将谢长衡钉在耻辱柱上的规则。

门口的谢长衡,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切,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权术斗争的认知范畴。

他看着裴无咎重新坐在她身边,看着他那双手即将再次复上她的身体,一股无力的愤怒与屈辱席卷了他。

【臣……自然做得到。】

裴无咎答应得异常爽快,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恶毒得让人发寒。

他已经完全调整好心态,接受了这个新的游戏,一个由她制定规则,却由他来享受过程的游戏。

【毕竟,能让陛下如此『尽兴』,还能让宰相大人……一饱眼福。这可是天下间,再也找不到的恩赐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重新回到那片早已被挑逗得湿润的幽谷。

但他没有再深入,只是用指尖轻轻打着圈,眼神却飘向门口,与谢长衡充满怒火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恶意的弧度。

【陛下,您看,这样……可以吗?】

【嗯⋯⋯】

那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裴无咎身上所有的枷锁。

他看着抓住自己衣领的那双手,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与冰冷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式的炽热。

她终究是无法抗拒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陛下……您抓得臣好痛。】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委屈的意味,可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深邃。

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倾下身子,让彼此的距离贴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着独特的体香,让他心神一荡。

门口的谢长衡,看着那两人再次紧密相贴的模样,眼神愈发阴沉。

他看到她主动抓着裴无咎的衣领,那个动作在他眼里无异于一种赤裸裸的邀请。

巨大的背叛感与失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所有的心疼与震惊,是否都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既然如此,臣……只好遵命了。】

裴无咎低笑一声,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腹轻柔地划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口,却在即将探入的瞬间停住。

他要让她明白,如今的主动权,依然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虔诚得像是在祭拜神祇,可说出口的话却充满了恶意的挑衅。

【陛下,臣会很温柔的,温柔到……让您忘了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他的手指终于再次探入,却只是在浅处轻轻拨弄,刻意避开了那最敏感的核心。

他要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让她亲口哀求,让她在他手中彻底沉沦。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直直地看向门口的谢长衡,眼神中的炫耀与挑战,毫不掩饰。

裴无咎脸上的笑容愈发邪佻,他看着身下那具因情欲而颤抖的身体,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他忽然动作,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分开到最大的角度。

那红肿湿润的穴口,就这样毫不设防地、完整地暴露在门口谢长衡的视线之中。

【宰相大人,站那么远做什么?】

他回过头,语气轻快地对着门口喊道,仿佛只是在邀请人观赏一幅画作。

谢长衡的身体剧烈一震,他死死地盯着那淫靡的景象,脸色血色尽失。

他想转身离开,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走近些,否则……怎么看得清楚呢?】

裴无咎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看到谢长衡在挣扎,那种挣扎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俯下身,在耳边温柔地低语,指尖却精准地按在那敏感的核上,轻轻揉动。

【陛下,您看,宰相大人走过来了。他正在看您……看您最美丽的模样。】

谢长衡终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麻木地、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的眼睛无法从那处移开。

他能看到那里如何因裴无咎的指尖而颤抖,如何溢出晶莹的爱液。

【乖女孩,别忍着……让他看看,您是为臣而潮吹的。】

裴无咎的声音像是魔咒,在他的指尖猛地加力后,身下的人儿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在烛光下划出晶莹的弧线。

谢长衡瞳孔骤缩,就这样被迫看着她在他面前,为另一个男人,绽放到最顶点的模样。

那道晶莹的水线划破空气,带着她体内深处的温热与甜腻,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不是落在冰冷的金砖上,而是精准地、残忍地,喷洒在谢长衡那张因震惊而毫无血色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

谢长衡整个人僵在原地,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他前胸的官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不是水,那是她的体液,是她因另一个男人的挑逗而潮吹出的淫水。

这件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上,带来无以复加的灼痛与屈辱。

【哈哈……哈哈哈哈……】

死寂中,裴无咎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

他笑得发抖,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水。

他看着脸上挂着女帝淫水、身体僵直如石的谢长衡,那种将对方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的快感,让他兴奋到极点。

这比任何的权力斗争都更能让他感到满足。

【宰相大人……这味道,还合您的胃口吗?】

裴无咎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沾染身下人儿穴口流出的蜜液,举到嘴边轻舔,眼神却充满了恶意的嘲讽,直直地射向谢长衡。

他要让他看,要让他闻,要让他永生永世都记住今天这一刻的滋味。

【看来陛下…… 很是欢迎您啊。】

他低声对着怀中因潮吹而痲软的人儿说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像最毒的箭,一支支射向门口那个已经濒临崩溃的男人。

他享受着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充满了背叛与屈辱的盛大戏剧。

【谢长衡⋯⋯朕命令你舔我⋯⋯】

那句带着喘息的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养心殿内轰然炸响。

它不仅击碎了裴无咎得意的笑声,也彻底击溃了谢长衡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裴无咎脸上那疯狂的笑意凝固了,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刚刚潮吹过后,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人。

【陛下…… 您…… 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裴无咎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切的震惊与慌乱。

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却从未想过,她会下达如此不堪、如此具有毁灭性的命令。

这已经不是挑衅,不是报复,而是将三个人一同拖入地狱的疯狂。

门口的谢长衡,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那片温热的淫水仿佛烧穿了皮肤,直抵骨髓。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再是愤怒与屈辱,而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看着她,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怪物。

【臣…… 遵旨。】

谢长衡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识。

那两个字像是从他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他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魂魄的木偶,动作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床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破碎的尊严上。

【您…… 真是…… 给了臣一个天大的恩赐啊……】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俊朗无双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绝望与痛苦。

他没有立刻跪下,而是用那种死寂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脸,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永远刻在这片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