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则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场面,电得是外焦里嫩,原本酒意朦胧的双眼,当即爆发出摄人心魄的淫光,不由分说的将汪侠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将汪侠放在了床沿之上。
他并没按部就班的去摸汪侠的奶子,而是擅作主张的把自己的鸡巴放了出来,先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二十多年来,他连手淫都未曾有一次,原因无他,只因徐瘸子说这世上九成九的男子,第一次都是给了手,曹则觉得自己天赋异禀,不应该是落的如此这般的凄惨结局。
便在心中立誓,第一次一定要肏一个自己看着欢喜的极品女人,才不枉费来这世间走上一遭,所以,这些年来。
也有不少样貌姿色尚可的村妇商女,隐晦的想要勾引自己,更有甚者明目张胆的自荐枕席。
他都道心坚定,一一婉拒。
徐老头不是天天标榜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吗?自己作为他的孙子,总得有点追求不是,所以,他发的第一个宏愿,便是立志做这天下第一淫贼。
此刻坐在床沿上的汪侠,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一对球形大奶圆润饱满,无论从正面还是侧面来看,都看不见任何瑕疵,奶子的上下左右一样丰满,形状优美至极,即使不穿胸衣,自然端坐不需要刻意挤压,便可天然形成一条柔美深邃的乳沟,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找不到一丝多余的坡度,上半球饱满得张牙舞爪,下半球鼓胀得勾魂夺命,仿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道不会引起任何争议的半球曲线。
乳沟深而笔直,奶头的位置高而居中,挺翘得恰到好处,两颗樱桃大小的粉红蓓蕾,可能是酒意充溢的原因,看着微微充血,颜色比乳晕深了半分,周围的乳晕是浅浅的红粉色,边缘柔和,惹人喜爱。
曹则心中暗想,有了这对大奶子,以后倒是不用担心孩子饿着了,将来必定奶水充盈。
曹则的手几乎是颤抖着将手伸了过去。
掌心刚一触到,就被那沉甸甸的极品手感彻底征服。
那是一种是带着真实体温、带着生命脉动的、满到要溢出来的充实感。
手指稍一用力,两团圆润的雪球立刻从指缝间爆出来,像被挤破的水球,柔软的一层层荡开,又在下一秒顽强地回弹回去,弹性惊人的同时,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迟滞,像极了最上等的肉冻在掌心里颤动。
他忍不住将手握住奶子往中间狠狠一挤一压。
乳沟瞬间被挤得更深,两侧的乳肉被压迫得变形,却偏偏保持着圆润的轮廓,仿佛无论怎么揉捏,都不可能破坏这份天生的完美弧度。
汪侠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被撩拨出的媚意。
“……小贼,差不多一点得了啊。”
曹则抬头,看见她眼尾泛着水光,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间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圆到犯规的大奶随之晃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从顶端一直荡到乳底,又慢悠悠地回摆,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雪球,晃得人心神俱乱。
他再也忍不住,弯腰曲背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尖,双手也没闲着,辅助固定住汪侠的奶子方便自己含弄舔舐。
牙齿轻轻一刮,汪侠猛地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手指下意识揪紧了他的头发,扯得他头皮生疼,但是这点疼痛与手中奶子带来的手感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混账……轻……轻点……嗯……啊……不要吸了……啊……”
曹则不管不顾,按着自己的节奏,伸出舌尖,疯狂弹舌,把大奶子女侠的奶头拨弄得左右摇晃,上下摇摆。
“啊……臭小贼……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汪侠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今天只不过一时兴起,奶头便遭了殃,低头去看跪在自己身下的淫贼,他的舌头极其灵活,都快弹出残影了,自己的快感一波一波偷袭上来,只感觉小腹下方的花穴口,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当下又羞又恼,强行聚敛气机,轻轻一掌推在曹则身上,便将他击飞出去翻了几个跟头。
曹则起身,好在只是胸腔震荡,五脏六腑并没有受到气机侵扰,并没有造成内伤。
当下气急败坏,开口便先声夺人道:“汪侠,你个骚逼娘们,你说说你,是你自己脱了衣服让我摸你的奶子的,我不敢违背妇女意愿,照做了,也把你舔得如此舒服,你怎么转身就要取我性命,是何道理?”
或许是因为女人天生擅长胡搅蛮缠,闻言汪侠自知理亏,但是嘴上不肯承认是自己的过错,只是语气弱了三分,恶狠狠的说道。
“我只说让你摸,没说让你舔”,说着不敢去直视曹则的眼睛,只好在他身上打量起来,只见这小子虽然长得其貌不扬,但是身材肌肉结实,高大威猛。
站直了像一杆挺拔的长枪,宽肩窄腰。
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三角肌如同刀削斧凿;胸膛厚实饱满,两块胸大肌隆起如铁板,中间一道深深的胸沟,呼吸间微微起伏,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往下是窄而有力的腰,收得极紧,六块腹肌清晰分明,像被刀刻出来的一样,每一块都饱满有棱角,却不夸张到像石头堆砌出来的看着生硬,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硬中带韧,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腰侧的腹斜肌拉出两道性感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到胯下。
胯下之物硕大无朋,一根鸡巴宛如精钢,硬得汪侠头皮发麻,就像是一刀往他鸡巴上砍下去,会像砍在铁棒上一般发出金属碰撞的铿锵声,目测长度接近一尺,鸡巴直径虽不足三寸,但是也相差不远了,当下汪侠看得目瞪口呆呆,口嫌体正直,直到一滴口水滴落到奶子上,这才回过神来。
看到汪侠看到自己鸡巴如此失态,曹则的怒意瞬间退了下去,换上一副睥睨天下的强者气势,而所有的自信来源,就是自己的胯下之物了,当即自豪的说道。
“汪女侠,你看看我这根,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大鸡巴,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汪侠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没有着急的去回应曹则的话话,反而是从房间里找回自己的抹胸,将自己的一对大奶子包裹起来,又觉得这样也不保险,又将外衣穿上,这才缓缓开口道。
“什么两年半,我听不懂”
曹则这才明白,这个梗只有自己和老徐头听的懂,急忙解释道。
“我是说,你看我的鸡巴大不大,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汪侠虽然心中依然认可,但是嘴上不说,依旧出言嘲讽道:“我看是小牙签差不多”
曹则闻言心中不喜道:“那你可敢让我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要是你能忍住不叫,能忍住不让逼水流出,我就承认自己的鸡巴是小牙签,你看如何?”
要是江湖争斗,汪侠被人如此出言嘲讽,不管打不打得过,输人不输阵,都要上前斗上一遭。但是面对如此情形,她实在是不敢答应。
于是强装镇定道:“我才不想想与你做这等无谓之争,是,你大,你大行了吧!”
曹则得理不饶人。追问道:“说清楚,我的什么大?”
汪侠不厌其烦道:“你鸡巴大,你鸡巴最大”
“那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快,快把你的鸡巴收起来,太污眼睛了”
说着汪侠一把捡起曹则的衣衫,往他身上砸去道:“三息时间,穿不好我就杀了你”
曹则看她神色不似作伪,当下不敢去赌,便极为熟练的迅速整理好衣衫,把直挺挺的鸡巴遮掩了起来。
因为是站立着的缘故,将裤子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
看着好不雅观。
龟头顶在裤子上,很是难受,本想着今朝就能告别处男身份,没想到如此草草收场,不免心生悲凉,一脸颓废,叹了一句。
“想我二十有五,如今却是连女人身子都未能进入,当真可悲”
这句博同情的话果然管用,汪侠原本以为他是祸害良家女子无数的淫贼,没想到却是连女子都未曾碰过,原本心中不信,但是刚才看他鸡巴,确实是一副未经人事的样子,随即半信半疑的问道。
“按照你这种色胆包天的性格,你说你如今还是处男,说出来鬼都不信”
“有什么不信的,不瞒你说,我曹则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小人物,但是第一次要肏的女人,必定是像女侠你一般的仙子人物,就算肏了一次以后肏不到了,心中也总有点念想不是”
听着曹则发自肺腑的另类夸奖,汪侠心中高兴,心想要不就帮他完成梦想,自己也不算吃亏。
“只一次吗?不后悔?”
“虽死无悔”
“那之后我要取你性命,你也不后悔吗?想好了再回答我”
“那可不可以等我一段时间,我想等徐老头死了后,我料理完他的后事,你再取我性命。”
汪侠闻言,心中竟然莫名的触动了一下,随即又很生气,但是又有点高兴,触动的是曹则有情有义,生气的是这淫贼为了与自己欢好,竟然命都不要了,高兴的是自己对她居然有如此这般致命的吸引力。
随即她又想起某人来,那个人为了得到世家大族的支持,娶了一个阴狠毒辣的女人为妻,还恬不知耻的的说要纳自己为妾,想想都可笑。
两相对比之下,汪侠反而觉得曹则比他不知强上了多少,突然觉得,爱不爱的或许也没那么重要了,自己这边单相思,人家那边美娇娘。
凭什么。
就凭他是魏晋王朝无人不知道的太子殿下吗?
别说只是太子,就算是皇帝老子,老娘我也不稀罕。
汪侠平静了片刻,看着还在站着的高大身影说道。
“你先坐下,你站着显得你高吗?”
曹则挠了挠后脑勺,这才尴尬的坐在凳子上。
汪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曹则的眼睛,似乎要把他看透,又像是有点欣赏。
“就这么死了,你不后悔吗?江湖你不去看看了吗?”
“不看了”
“为什么?”
“看过你,我就觉得你就是我的江湖”
“这么煽情的吗?”,汪侠闻言微微一笑。
“那你爱我吗?”
曹则道:“不爱,我现在就是想操你”
汪侠闻言气急败坏,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猛地掐起曹则的脖子,只需自己微微用力,就可以伤他性命。
“说你爱我,不说我就掐死你!”,汪侠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说,掐死我也不说”
“你说你爱我,我就让你肏”,汪侠貌若癫狂,有些疯批的将脏话脱口而出。
“依旧不爱”
“好好好,不爱就不爱,那你想娶我吗?”
“想的,五年来做梦都想”,汪侠听后,心中高兴,将掐住曹则脖子的手松开,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那你娶我之后,你还会找其他女人吗?”
曹则贱兮兮的笑道:“这个不好说,但是不会找比你差的女人”
汪侠闻言,对自己的美貌身材颇为自信,便认为曹则是出于男人仅剩的尊严,强行这样说,心想便不和他计较了。
当汪侠还在为自己的出尘气质美貌沾沾自喜的时候,曹则想的则是完全不同,他在心里暗道:“臭婊子,要不是我实在是打不赢你,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看将鸡巴从你骚逼门口塞进去,看你还傲气不傲气,看你逼水淌不淌”
但是面对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人。
该采取什么办法,自己毕竟认识她的时间还短,对她的生平一无所知,还真的不好随意出招,他之所以敢说如此硬气的话,还得归功于徐老头教的,女人越是得不到什么,就越想要什么,但是如果让她们轻轻松松得到,她们就会弃之如敝履,如今看来,老徐头的伟大见解不可谓不超前。
汪侠笑道:“我就和你开一个玩笑,你还以为我真的会嫁给你啊?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曹则也不气馁,语气淡然的蔑视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说话不负责任的女人,算我看错你了,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汪侠没想到曹则如此无耻,竟然抢自己的话来说,一时间几乎气到吐血。
那种感觉就像是别人往你身上泼了一盆脏水,还要恶人先告状的倒打一耙,让人感到无比憋屈。
“你说,我哪点不负责任了,说不出来我宰了你”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讲道理,我说不说又有什么分别”
“好好好”,汪侠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强压心中怒火,按住奶子大喘气道。
“你说说,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只要你说的有理有据,我便不为难你”
“首先,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脱的,我的衣服是我自己脱的,这没毛病吧!”
“嗯!继续”
“你的奶子是你让我摸的,我也摸了舔了,受了一掌,我也不说什么,扯平了对不对?”
“没错,是这样”
“但是,你说让我肏,你却食言了,我敢问是何道理?”
“我有说吗?”
“有……”,曹则一脸肯定道。
汪侠闻言回想自己说的话,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也记不得自己有没有说过这种话,但是好像刚才是表达过这个意思。
脸色微微一红,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曹则那张欠揍的脸庞。
“就算我说过,那也是气话,你当真了?男人家家,脸皮怎么厚成这样?”
曹则耸耸肩,一副无赖模样,一脸不屑的皱眉道:“女人啊,说一套做一套,难伺候得很。”
“你!”汪侠气得胸脯起伏,那对丰满的玉峰几乎要从散开的衣襟中蹦出来,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曹则的鼻子道:“你这淫贼,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想我汪侠也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高手,谁不敬我三分,你倒好,仗着几分无耻,就想占我便宜?”
说完还不解气,继续骂道:“你想睡我,麻烦你拿出真本事来,我们是认识的五年了,但是说到底,我和你并不熟。你不会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吧!不会吧,不会吧”
曹则不怒反喜,起身站直身子,神色坚定的与汪侠对视。在气势上不曾弱了半分。
“你要什么真本事……”
见他如此认真,汪侠也难得的真诚无比的霸气说道。
“你想睡女侠也好,肏剑仙也罢,就算是你想玩公主皇后,都不是凭借着偶然和意外可以做到的,你不该如此堂而皇之的灌我酒水勾引我和你欢好,那是肤浅之人才会渴望的东西,你不该这样想,肤浅的人渴望天上掉馅饼刚好砸中自己,有这个可能吗?几乎微乎其微,你应该光明正大的去征服,去占有,去控制”
曹则道:“征服你吗?”
汪侠闻言霸气侧漏,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征服了,占有了,控制了,你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给我戴上项圈,让我心甘情愿的光着身子,趴在地上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