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江宁城还沉浸在年节的喜庆中,沈府门前已挂上了簇新的红灯笼。
李墨踏进沈府大门时,老爷子沈崇山正拄着拐杖站在正厅廊下,脸上堆满了难得的笑容:“李爵爷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老爷子太客气了。”李墨拱手行礼,将手中的礼盒递给管家,“一点年礼,不成敬意。”
礼盒里是李墨特制的“玲珑阁”最新款——一套用金线绣着并蒂莲的珍珠内衣,还有几瓶上好的“醉折梅”。
沈崇山虽然用不上那些内衣,但那酒却让他眼睛一亮。
“好酒!好酒啊!”老爷子拍开一坛,深深吸了口气,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月瑶那丫头在房里,你去看看她。这几个月家里生意全靠她撑着,累坏了。”
李墨颔首,穿过抄手游廊,朝沈月瑶的闺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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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瑶的闺房在沈府最僻静的东厢。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
今日她穿了身胭脂红绣金梅襦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少了往日的冷傲,多了几分柔媚。
见到李墨,她唇角不自觉扬起笑意:“你来了。”
“来看看你。”李墨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向镜中,“这几日可好?”
“还好。”沈月瑶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着,“就是总觉得乏,胃口也不大好。许是年节应酬多了,累着了。”
李墨俯身,在她发间轻嗅,闻到淡淡的梅花香:“老爷子说你这几个月辛苦了。布庄和织坊的事,交给下面人去做便是,别累着自己。”
“嗯。”沈月瑶应着,身子却软软靠进他怀里,“你今日……不急着走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李墨低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里间的拔步床:“不着急。”
床帐是藕荷色的软烟罗,层层叠叠垂下来,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李墨将沈月瑶放在铺着锦褥的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年节特有的慵懒和情欲。沈月瑶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热情地回应。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
李墨的手探入她衣襟,抚上那对饱满的雪乳。触手处柔软丰腴,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他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月瑶……”他在她耳边低语,“这些日子,想我了没?”
“想……”沈月瑶喘息着,脸颊绯红,“夜里总梦到你……梦见你像现在这样……”
话未说完,李墨已扯开她的衣襟。
胭脂红襦裙被褪到腰间,露出里面月白的肚兜。
肚兜很快也被解开,那对浑圆雪乳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烛光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李墨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沈月瑶轻吟一声,腰肢不自觉弓起,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撩起她的裙摆,探入腿心。那里早已湿透,薄薄的亵裤浸得能拧出水来。李墨扯开裤腰,手指直接刺入湿滑的蜜穴。
“啊……”沈月瑶仰头,长发散落在锦褥上,眼中水光潋滟,“轻些……”
李墨却不听,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抠挖旋转,寻找敏感点。很快便找到了,指节屈起,狠狠一刮——
“呀!”沈月瑶尖叫,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李墨手上。
她高潮了,身子软成一滩泥。
李墨这才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
粗长的阳物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液。
他扶住沈月瑶的腰,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缓缓挺入。
“滋……”
整根没入。
沈月瑶满足地喟叹,双手抓住床单,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李墨起初还温柔,但随着情欲攀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
床帐剧烈摇晃,拔步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沈月瑶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化作破碎的哭喊。
“相公……太深了……顶到了……”
李墨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下身却更加猛烈地冲刺。
两人换了几个姿势,从女上位到后入,最后李墨让沈月瑶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从后深深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撞得沈月瑶往前扑,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
“啊……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沈月瑶哭喊着,花穴疯狂收缩,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将床褥浸湿一大片。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释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
沈月瑶瘫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李墨这才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白浊。他躺到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相拥着喘息。
过了许久,沈月瑶才缓过气,轻声说:“李墨……我这几日,总觉得恶心,想吐。”
李墨一怔,转头看她:“月瑶,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沈月瑶想了想,脸色微变:“好像……有两个月了。之前忙,没在意……”
李墨心中一动,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明日请个郎中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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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府请来了江宁城最有名的妇科圣手张大夫。
张大夫年过六旬,须发皆白,但眼神清明。
他为沈月瑶诊了脉,又仔细问了月事和身体状况,最后捻须笑道:“恭喜沈姑娘,这是喜脉。看脉象,应该有两个月了。”
话音落下,满室皆静。
沈月瑶愣住了,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沈崇山激动得拐杖都掉了:“真、真的?月瑶有喜了?”
“千真万确。”张大夫笑着开方子,“沈姑娘身子骨好,胎象稳固。只是头三个月需多加注意,不可劳累,不可情绪激动,饮食也要清淡些。”
沈崇山连连点头,吩咐管家重重打赏。
送走大夫后,他拉着李墨的手,老泪纵横:“好啊……好啊……沈家终于有后了!李墨,你是我沈家的恩人!”
李墨心中也是感慨。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孩子,但看着沈月瑶脸上那抹混合着惊喜和不安的神情,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柔软。
“老爷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月瑶。”他郑重道。
沈月瑶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摩挲着小腹,眼中泪光闪烁。
十年寡居,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可如今……她抬头看向李墨,眼中是满满的情意。
消息很快传遍了沈府。
下人们纷纷道喜,府里一片欢腾。只有一个人,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瞬间惨白。
是楚媚娘。
她正在自己院中修剪梅花,听到丫鬟的窃窃私语,手中的剪刀“啪”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大小姐有喜了?”她抓住丫鬟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丫鬟吃痛,却不敢挣脱:“是、是的……张大夫刚诊过脉,说有两个月了……”
楚媚娘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靠在了梅树上。
沈月瑶怀孕了。
怀了李墨的孩子。
那她的文轩怎么办?老爷子本就偏心嫡女,如今沈月瑶有了身孕,沈家的产业真岂不是要全部落到她手里?
那她这些年的谋划,她为文轩铺的路,岂不是全成了笑话?
楚媚娘死死咬住嘴唇,眼中闪过怨毒的光。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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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沈府设宴庆贺。
正厅里摆了三桌,沈崇山坐主位,李墨和沈月瑶分坐两侧。府中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都来了,席间一片欢声笑语。
楚媚娘也来了。她换了身水红撒花罗裙,精心打扮过,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冷意。
“恭喜大小姐,恭喜李爵爷。”她举杯敬酒,声音甜得发腻,“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老爷子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重孙。”
沈崇山笑得合不拢嘴:“是啊是啊!月瑶,你好好养胎,布庄的事先放一放。李墨,你多陪陪她。”
李墨点头应下。
楚媚娘眼波流转,目光在李墨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沈月瑶:“大小姐这身段,怀孕了肯定也是个美人。只是头三个月最是要紧,可得仔细着。”
她说着,起身走到沈月瑶身边,作势要扶她:“我生过文轩,有经验。大小姐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沈月瑶淡淡点头:“谢姨娘关心。”
楚媚娘的手在沈月瑶肚子上轻轻拍了拍。
李墨眼神微冷。
宴席进行到一半,沈月瑶面露倦色。李墨便扶她起身:“月瑶累了,我先送她回房歇息。”
沈崇山连忙道:“快去快去,别累着了。”
两人离席后,楚媚娘眼中闪过不甘。她坐了一会儿,也借口更衣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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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将沈月瑶送回房,嘱咐丫鬟好生伺候,便说去书房取些东西。
他确实去了书房,但只待了片刻便出来了。走到回廊拐角时,一个温软的身体突然从暗处扑进他怀里。
“爵爷……”
是楚媚娘。
她显然喝了些酒,脸颊绯红,眼波迷离。
身上那件水红罗裙领口大开,露出深深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球。
她的手环住李墨的腰,身体紧贴着他,那对巨乳挤压在他胸膛上,带来柔软的触感。
“姨娘醉了。”李墨想推开她。
楚媚娘却抱得更紧,仰起脸看他,眼中满是哀求和欲望:“爵爷……您有了月瑶,有了孩子,是不是……就不要妾身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妾身知道自己不如月瑶年轻,不如她清白……可妾身对您的心,是真的……”
她的手往下探,摸到他腿间,感觉到那物已经半硬,眼中闪过喜色:“您看……您对妾身也不是全无感觉的……”
李墨握住她的手,声音冷淡:“姨娘,你多心了。”
“多心?”楚媚娘笑了,笑容凄然,“妾身还要怎么多心?爵爷,您知道吗,你被天家册封的时候,妾身在家里有多么为你高兴,夜夜梦见您……梦见您能像对月瑶那样对妾身……妾身也想怀您的孩子……”
她说着,忽然跪了下来,双手抱住李墨的腿,脸贴在他腿间:“爵爷……求您疼疼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不抛弃妾身……”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春光尽露。李墨低头,就能看见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乳尖挺立,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想为我做事?”
楚媚娘眼睛一亮:“想!妾身什么都愿意!”
“好。”李墨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我要你替我看好沈府,看好月瑶。她这一胎,不能出任何差池。明白吗?”
楚媚娘连连点头:“明白!妾身一定保护好爵爷的种!”
她低下头,声音恭敬,“妾身会办好爵爷交代的事。”
李墨松开手:“起来吧。”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楚媚娘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中闪过决绝。自己家那个不成器的靠不住,一定的为今后早做打算。
沈月瑶能怀上李墨的孩子,她为什么不能?
只要有机会……只要有机会……
她整理好衣襟,深吸一口气,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夜色渐渐变深,沈府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