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小住七日后,归家时已近黄昏。暮色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府门前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暖黄的光。
“相公回来了。”
宋清雅率先迎上。
她今日穿了身鹅黄劲装,腰带紧束,将本就纤细的腰身勒得愈发玲珑,长发高束成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伸手接过李墨手中的包裹,动作自然流畅,如寻常妻子般体贴温存。
柳如烟袅袅婷婷上前,水红罗裙在晚风中轻曳,领口开得极低,一片雪白酥胸半露未露。
她眼波流转,声音柔媚入骨:“姑爷这一去就是七日,可叫妾身好等~”
宋清荷躲在苏婉身后,只探出半张小脸,怯生生唤了声:“姐夫……”,便又缩了回去,耳尖泛红。
苏婉站在最前,一身淡青襦裙,端庄温婉。她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温声轻语:“回来就好。一路劳累,快进屋歇着吧。”
前厅早已备好茶点。李墨在主位坐下,四女围坐左右,丫鬟屏退后,厅门被轻轻掩上。
“相公在王府这几日,一切可好?”宋清雅倾身为他斟茶,碧绿茶汤注入白瓷盏中,热气袅袅升起。她语气里透着真切的关心。
“尚可。”李墨抿了口茶,目光徐徐扫过四女,“倒是你们,这几日府中可有事?”
柳如烟轻笑一声,眼波流转:“能有什么事?就是有些人啊,茶不思饭不想的,整日望着府门发呆~”她眼波斜睨向苏婉和宋清荷,语带戏谑,尾音拖得绵长。
苏婉脸颊微红,垂眼盯着手中帕子,纤指无意识地绞着绸缎边缘。宋清荷更是把脸埋得更低。
李墨放下茶盏,声音平稳:“这几日在王府,我又琢磨出些新玩意儿。”
四女眼睛皆是一亮。
“哦?姑爷又有什么妙思?”柳如烟最是急切,身子前倾,胸前那片雪白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沟壑深陷。
李墨从怀中取出一卷图纸,徐徐展开。
第一张图上绘着一件连体衣——从脖颈包裹到脚踝,通体用极薄的软烟罗裁制,紧贴身形,犹如第二层皮肤。
胸前缕空成心形,恰好露出深深乳沟;腰侧开衩至腿根,以细细丝带系结,一拉即散;背部完全裸露,只两根交叉细带固定,臀部则特意加厚衬垫,将臀肉向上托起、向中间聚拢,形成饱满圆润的桃形弧度。
“这叫‘玲珑连体衣’。”李墨指尖轻点图纸,声音平静如讲解寻常衣物,“穿上后身形曲线一览无余,行走时摇曳生姿。”
柳如烟已听得眼泛异彩,红唇微张,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苏婉与宋清荷则面红耳赤,低头不敢多看。宋清雅虽镇定些,耳根却也泛起浅浅粉晕。
第二张图纸更令人心惊。
那是几款形态各异的“肛塞”。
有尾椎形状的,末端缀着毛茸茸的狐尾;有水滴形的,最大处如鸽卵,以红宝石镶嵌;还有一串大小递增的玉珠,最小如豆,最大如枣。
旁注一行小字:长期佩戴可锻炼肛门括约肌,令臀肌紧实,臀型更挺翘丰盈。
“这、这是……”宋清荷声音发颤,羞得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肛塞。”李墨语气平静无波,像在讲解寻常饰物,“选上等羊脂玉或软银打造,表面打磨至极致光滑。初次佩戴从小尺寸开始,逐日增大,可锻炼后庭肌肉。”
他修长手指指向那款狐尾肛塞:“这款最是情趣。尾椎形状贴合肠道自然走向,佩戴舒适;狐尾随步伐摇曳生姿,平添几分野性风情。”又指向水滴宝石款,“这款重在装饰,宝石在烛光下流光溢彩,嵌于股间,别有一番风味。”
厅内骤然寂静,只闻烛火噼啪轻响。
四女皆被这大胆淫靡的设计惊住,羞耻中竟掺杂了一丝跃跃欲试——尤其是柳如烟,眼中已是一片水光潋滟。
宋清雅最先打破沉默。她忽然站起身,衣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走到李墨面前。
在其余三女惊愕的目光中,她双手抓住鹅黄劲装的裙摆,缓缓向上拉起。
劲装下,竟是一条珍珠丁字裤——细如丝线的带子深深勒进臀肉,那颗鸽卵大的珍珠卡在臀缝深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她转过身,让李墨看清后方:饱满臀肉在丁字裤的勾勒下愈发挺翘浑圆,宛如熟透的蜜桃。
“相公,”宋清雅回头,眼中虽有羞意,却更多是坦然与期待,“你看……这几日我这里,是不是比从前美了?是不是……丁字裤的功劳?”
她竟当着母亲、姨娘和妹妹的面,如此坦然地展示私密之处。
苏婉倒吸一口凉气,手中帕子揪得死紧。
柳如烟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不甘——竟被抢先了。
宋清荷瞪大眼,脸颊红得滴血,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的臀部,眼中既有羞怯,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李墨伸手,掌心贴上那饱满的臀瓣,感受着弹软温热的触感:“嗯,是美了不少。臀肉紧实了,形状也更翘。”他指尖划过臀缝,拨弄那颗大珍珠,“这里……戴着可舒服?”
宋清雅身子微颤,声音发软:“起初不惯……磨得难受……如今却离不开了……不戴着,总觉得空落落的……”
这话露骨至极,苏婉听得耳根烧红,腿心竟不由自主地泛起湿热。可更让她心惊的是——小女儿宋清荷竟也站了起来。
“姐、姐夫……”宋清荷声音细若蚊蚋,却学着姐姐的样子,双手拉起淡粉襦裙的下摆。
她穿的是绣着小鱼的珍珠丁字裤。
少女的臀型尚显青涩,却已初具雏形,在薄纱下透出粉嫩光泽,臀肉不如姐姐丰腴,却紧实挺翘。
“清荷、清荷的……也穿了……美吗?”
李墨将她也拉到身前,一手揉捏宋清雅的臀,一手抚上宋清荷的臀瓣。
“都美。”他低沉嗓音在寂静厅内格外清晰,“清雅的臀丰腴熟润,如蜜桃熟透;清荷的臀青涩挺翘,如初绽蓓蕾。”他低头在宋清荷耳边轻语,热气拂过她耳廓,“不过二妹还需多锻炼,改日姐夫教你用肛塞,保准臀型越来越美,日后比姐姐的还诱人。”
宋清荷浑身酥软,几乎站立不住,软软倚在他怀里,羞赧地点了点头,眼中却闪着期待的光。
柳如烟看得眼热心焦,正要起身,却瞥见苏婉神色——岳母大人垂着眼,手中帕子绞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唇抿成一线,脸颊绯红中透着一丝苍白。
那是嫉妒,是压抑的渴望,是欲求不满的苦闷。
柳如烟心中冷笑。
她知苏婉也穿了丁字裤——今早她还撞见苏婉在房中偷偷调整腰侧丝带,对着铜镜侧身打量自己的臀部。
可如今女儿们当着面争宠,这岳母却端着长辈架子不敢展露,心中怕是又酸又苦,煎熬得很。
她故意娇声开口:“哎呀,大小姐和二小姐真是大胆~当着母亲和妾身的面就这般……不过,这身段确实养眼。”她眼波流转,看向苏婉,语气带上几分戏谑,“姐姐,您说是不是?咱们做长辈的,总不好像小辈这般……放得开呢~”
苏婉身子一僵,仿佛被戳中心事。“我、我有些乏了……”她起身欲走,声音微颤,脚步虚浮。
李墨却开口:“母亲慢走。”语气平常,目光却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尤其在她腰臀处扫过。
那一眼让苏婉腿心一热,一股暖流竟悄然涌出,浸湿了薄薄的绸裤。她强作镇定,匆匆离去,背影竟有几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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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书房烛火通明。
李墨正在核对账目,算盘声清脆作响。
门外传来轻轻叩响,三下,又轻又缓。
“进来。”
柳如烟推门而入。
她赤着足,走路无声,像只夜行的猫,只着一身绛紫薄纱寝衣,内里空空荡荡,玉体若隐若现。
她摇曳生姿地走到书案边,自然而然地跪坐下来,侧脸靠在李墨腿上,柔顺长发铺散开,发间暗香浮动。
“姑爷还在忙?”她仰起脸,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妾身来陪您~”
李墨一手翻着账本,一手抚上她的发,指尖穿梭在青丝间:“这么晚还不睡?”
“想您了~”柳如烟蹭了蹭他的腿,声音甜腻,“在王府这几日,姑爷有没有……想妾身?”她伸手探入他衣襟,指尖在胸膛画圈,“妾身可是想得紧,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下面总是湿的……”
“你说呢?”李墨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记,随即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贝齿,纠缠吮吸。
柳如烟嘤咛一声,顺势解开他的腰带,将粗长灼热的阳物释放出来。
那物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硕大狰狞。
她低头便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立刻紧紧包裹上来,香舌缠绕柱身,舔舐顶端小孔。
李墨舒服地低叹一声,向后靠在椅背上。
柳如烟吞吐得极为卖力,时而深喉,时而在根部舔弄,混杂着她细微的吞咽声和嘬吸声,在寂静书房里格外清晰。
就在此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柳如烟一惊,想要起身,李墨却按住了她的头:“别动。”
他扬声,声音平稳:“谁?”
“是母亲。”苏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迟疑,“墨儿,你歇下了么?”
柳如烟僵在李墨腿间,口中还含着那粗长肉棒。李墨指了指书案下方——那里空间宽敞,垂着及地的锦缎桌帷,正好藏人。
柳如烟会意,慌忙蜷身钻了进去,躲入那片黑暗。厚实的桌帷垂落,严严实实遮住她的身形,只隐约可见裙角一抹绛紫。
李墨这才整理衣衫,将外袍拉好遮住下身,起身开门。
苏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盅汤。
她换了寝衣,外罩薄披风,长发披散如瀑,未施粉黛,却更显清丽。
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肌肤如雪,眉眼温婉,只是眼中带着一丝忐忑。
“母亲怎么来了?”李墨侧身让她进来。
“想着你这几日奔波,炖了参汤给你补补。”苏婉将汤盅放在书案上,目光不经意扫过桌面——账本摊开着,笔墨整齐,一切如常。
可她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异样——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是柳如烟常用的香露;书案后的椅子位置微偏,像是有人匆忙起身;桌帷下隐约露出一角绛紫薄纱,那颜色她认得。
是柳如烟。苏婉心中了然,酸涩顿生。
她想起白日里女儿们争宠的场景,想起宋清雅坦然展示臀部时李墨赞赏的目光,想起自己一整天都穿着那条羞人的牡丹绣纹珍珠丁字裤——细带深勒进肉里,珍珠卡在臀缝,走路时磨蹭着敏感处,让她坐立不安。
想起镜中自己那被细带勒出深深凹痕的臀肉,明明饱满丰腴,曲线诱人……明明她也想让他看,想让他评价,想听他说一句“母亲的臀最美”。
可她是岳母,是长辈,白日里只能端着架子,看着女儿们献媚,看着柳如烟暗送秋波。现在她不管了。
此刻,夜深人静,那压抑了整日的欲望与嫉妒如野草疯长,烧得她心口发烫,腿心湿润。
“母亲费心了。”李墨在书案后坐下,揭开汤盖,参香弥漫。
苏婉没有立刻离开。她看了看周围,转身走到书架前,背对着书案:“你看看他们也不知道跟你理理书架,瞧这乱的。”
她开始整理书架,抬手去取高处的书卷。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正对着李墨——
寝衣是丝质的,薄而贴身,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衣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
腰肢下陷,臀峰隆起,形成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今日特意选了这件最薄的寝衣,想着或许……或许他会看到自己的屁股也很美。
桌下,柳如烟听见苏婉的声音,知道是姐姐来了,心中竟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她重新含住李墨的阳物,卖力吞吐起来,香舌舔舐柱身,深喉时喉头紧缩,还故意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啧啧”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撩人。
苏婉显然听见了。她整理书册的手微微一滞,耳根泛起红晕,连脖颈都染上粉色。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混合着难以启齿的兴奋——她竟在听着柳如烟为李墨口交的声音,而自己就站在这里,像个傻子。
她也是女人,也穿了那羞人的东西,也想要他的目光,他的触碰,他的认可……凭什么只有柳如烟能这样放肆?
凭什么女儿们能坦然地展示给他看?
她也要!
苏婉咬了咬唇,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慢慢弯下腰,假装去捡掉落的书册。
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寝衣的下摆因动作而上提,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再往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那条珍珠丁字裤的细带边缘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红痕。
她停顿了片刻,心跳如鼓,掌心沁出汗。
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的手轻轻搭在腰侧,指尖捏住寝衣的下摆,一点一点,慢慢地向上提起。
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羞耻,却又固执地继续着。
先是小腿完全露出,接着是膝盖,再往上……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当衣摆提到大腿中部,露出半张屁股时,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这、这天怎么这么热……”她声音发颤,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又像是在解释这荒唐的行为。
李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汤匙早已放下。
那沉默的目光像是一种默许,一种鼓励,烧得苏婉更加难堪,却又更加兴奋。
苏婉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继续向上提。
终于,寝衣的下摆被提到了腰际,在腰侧打了个松散的结,仿佛随时会散开。
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是一条牡丹绣纹的珍珠丁字裤——细如丝线的带子深深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勒出深深的凹痕,将两瓣臀肉挤得更加浑圆饱满。
牡丹绣纹在臀瓣上绽开,枝叶蜿蜒,那颗鸽卵大的珍珠卡在臀缝深处,正好嵌在菊穴入口,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轻轻晃动,折射出淫靡光泽。
臀肉因常年保养而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臀缝深陷,诱人探寻。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背对着李墨,一动不动,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紧张。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能听见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能听见桌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和啧啧水声——柳如烟似乎更加卖力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婉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在书房里,在女婿面前,撩起衣裙,露出穿着丁字裤的臀部,而桌下还藏着另一个正在为他口交的女人。
可是……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她想让他看,想让他知道,她也可以很美,她的臀也可以很翘很圆,她也可以很诱人……她想赢过柳如烟,赢过女儿们,她想成为他眼中最美的那个。
她想听他说一句“好看”。
“母亲。”李墨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
苏婉浑身一颤,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几不可闻。
“转过来。”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苏婉迟疑了一下,慢慢转过身。但她仍然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揪着寝衣的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脸颊红透如霞,眼中水光潋滟,睫毛轻颤着,嘴唇被咬得泛白又湿润。
寝衣在腰际打着结,上半身还算整齐,下半身却几乎全裸——大腿完全暴露,臀部只包着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私密处若隐若现。
李墨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内侧处——肌肤细腻,腿根处因紧张而微微并拢,却掩不住深处的幽暗。
“很美。”他说。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苏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期待和不安:“真、真的吗?”声音带着颤,带着渴求。
“真的。”李墨点头,目光仍停留在她臀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臀型很饱满,圆润如满月。腰臀的曲线也很好,细腰丰臀,是极品。珍珠的位置……恰到好处,嵌在臀缝深处,走动时应该会摩擦到……那里吧?”
他的评价很直白,很露骨,甚至带着挑逗。
苏婉听得面红耳赤,腿心一阵湿热,竟有更多蜜液涌出,浸湿了丁字裤的底档。
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终于看到了,终于认可了,还说她是“极品”。
她想要更多。她想让他看得更清楚,想让他知道她全身心都属于他,想让他……碰她。
苏婉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书架上,慢慢将屁股翘起,向后撅起。
这个姿势让臀部更加突出,臀缝完全绽开,那颗大珍珠深陷其中,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臀瓣,从腰侧缓缓下滑,划过饱满的弧线,最后停在臀缝处,轻轻按压那颗珍珠。
这个动作大胆得令人心惊。
她一边抚摸着,一边回头看着李墨,眼中带着试探,带着渴求,声音颤抖着问:“那……那这里呢?是不是……是不是也干净?也……值得你看?”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坚定,“妾身每日都仔细清洗……那里……从未被人碰过……是干净的……”
话未说完,她竟然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这个动作让臀缝完全绽开,像一朵淫靡的花。
后方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臀肉,勒出深深凹痕,那颗大珍珠被挤得几乎要嵌入臀缝深处。
更羞耻的是,她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扒开了后庭的入口——那里因常年未被触碰,羞涩紧闭,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烛光下湿润微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这里……”苏婉声音带着抖腔,却又固执地问,眼中已有泪光,不知是羞耻还是激动,“是不是……也干净?也……值得你看?”说着,她反手掰扯那颗大珍珠,珍珠被拉出又弹回,摩擦着敏感的菊穴。
而此刻,她前方花穴早已湿透,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拉出一丝透明银丝,垂落欲滴,淫靡不堪。
桌下,柳如烟感觉到口中肉棒猛地一颤,粗涨数分,青筋暴起,知道李墨被刺激得不轻。
她口中动作更加卖力,舌尖疯狂舔舐铃口,深喉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一只手还探到自己腿心,指尖在花穴快速抠弄,带出汩汩水声。
李墨呼吸骤然急促,胯下阳物在柳如烟口中跳动。
他看着苏婉——那个平日里端庄温婉、持重守礼的岳母,那个他应该敬重的长辈,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亲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最私密羞耻的部位,眼中含泪,又固执地等待他的评价。
而她前方花穴流出的蜜液,正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在寂静中发出轻微“嗒”声。
而她身后,桌下,另一个女人正卖力吞吐他的阳物,舔弄吮吸,淫声浪语。
这画面太刺激,太荒唐,太淫靡。
“很干净,很美。”李墨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母亲的屁股……又白又肥,臀缝深,臀瓣饱满……像剥了壳的鸡蛋,又像熟透的蜜桃……很美。”他顿了顿,补充道,“那里……粉粉的,很干净,很诱人。”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挺,深深顶入柳如烟喉咙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口腔。
“咕噜……咕噜……”柳如烟被迫吞咽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喉头滚动,将大部分吞下,眼中迷离。
柳如烟刚咽下最后一滴精液,唇角还挂着白浊。
她从桌帷缝隙中窥见苏婉那副模样,心中又酸又嫉——这端庄的岳母,竟也能放荡至此。
李墨站起身,走到苏婉身后。
他的手抚上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指尖沿着被丁字裤细带勒出的红痕缓缓游走。苏婉浑身颤抖,却不敢动,只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母亲今日……很大胆。”李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廓。
苏婉羞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就是忍不住。想让他看,想让他碰,想让他认可这具身体的美。
李墨温柔的说.今日母亲先回去,清理干净,明早我去佛堂给你端详端详,他触到那颗深嵌的大珍珠。
轻轻一拨,珍珠在臀缝间滚动,摩擦着敏感的后庭入口。
“唔……”苏婉闷哼一声,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眼神痴迷的点了点头,羞愧的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