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宋府点起灯火。
李墨独坐书房,指尖轻叩桌面。脑中系统界面清晰浮现:
【精神控制系统】
【累积催眠次数:6/6】
【可激活“深度暗示”权限:两次,对目标植入长期、深层的潜意识指令,效果可持续数月甚至永久】
【警告:深度暗示一旦植入,难以逆转】
六次累积。两次深度暗示的机会。
李墨闭目思索。
府中四位女性:苏婉已有初级服从,且昨夜柳如烟之事后,她对自己明显更加关切依赖;柳如烟已用利益与情欲捆绑,暂时可粗用;宋清荷青涩单纯,徐徐图之即可。
唯独宋清雅——强势、精明、手握宋家产业实权,且对他这个赘婿最为轻蔑。要真正掌控宋家,必须先掌控她。
就今晚。
“姑爷,家母请您去前厅用晚饭。”丫鬟在门外禀报。
“知道了。”
前厅灯火通明。苏婉坐在主位,柳如烟与宋清荷分坐两侧,宋清雅却不在。
“清雅还在对账。”苏婉温声道,“我们先吃吧。”
柳如烟今日穿了身藕荷色薄衫,许是情韵丝袜的生意让她心情大好,眼波流转间媚意更浓。
她看向李墨时,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桌下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宋清荷依旧低头,只偶尔偷瞥李墨一眼,耳根泛红。许是那日书房谈诗后,她对他多了几分亲近与仰慕。
饭毕,李墨起身:“我去书房看会儿账。”
“别熬太晚。”苏婉关切道。
柳如烟眼波流转:“姑爷这般勤勉,难怪布庄生意越来越好了。”
李墨颔首离开。他没有回书房,而是走向宋清雅常去的偏厅——那里是她处理家务、核对账目的地方。
果然,偏厅灯火通明。
宋清雅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数本账册,正执笔疾书。
她已换了居家常服,一件素白交领襦裙,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散落颈侧。
烛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少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美。
“这么晚还在忙?”李墨推门而入。
宋清雅抬头,见是他,眉头微蹙:“有事?”
“来看看你。”李墨走到书案前,目光扫过账册,“这些账目,我帮你看看吧。”
“不必。”宋清雅语气冷淡,“你管好布庄新品即可,府内账目我自会处理。”
李墨不以为意,在她对面坐下:“清雅,我们成婚几年了?”
宋清雅笔尖一顿:“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觉得,你我虽是夫妻,却比陌生人还生分。”李墨注视着她,“你终日忙于生意,我困于府中。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
宋清雅放下笔,目光锐利:“李墨,你今日说话倒是奇怪。我们本就是名义夫妻,你入赘宋家时便该清楚。爹看重你才学品性,希望你辅佐宋家,不是让你来谈儿女私情的。”
“若我偏要谈呢?”李墨起身,缓步绕到她身侧。
宋清雅警惕地后仰:“你做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李墨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四目相对。
宋清雅眼中闪过茫然——李墨的眼睛深邃如潭,烛光在其中跳跃,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做不到。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6/6】
【目标:宋清雅】
【指令植入中……】
李墨凝聚全部精神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清雅,听好。从今夜起,我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你辛苦经营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宋家的产业,宋家的财富,都是我的。而你,是我最听话的妻子。”你为了我而活明白没有。
宋清雅瞳孔微微扩散,嘴唇轻启:“……是夫君……”
“对。”李墨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你会心甘情愿将所有财产交给我打理,不再过问。你会顺从我的每一个要求,无论是床笫之间,还是日常琐事。你会觉得,服从我、取悦我,是你最大的快乐与使命。”
“服从……取悦……”宋清雅喃喃重复,眼神愈发迷离。
“今夜之后,你会忘记我们此刻的对话。但你的潜意识会记住: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主宰。你要把自己完全交给我,身体、心灵、一切。”
李墨说完最后一句,宋清雅浑身一颤,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但看向李墨的目光已与先前不同——少了疏离与轻蔑,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顺。
“你……刚才说什么?”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困惑。
“我说,夜深了,该休息了。”李墨微笑,“我送你回房。”
宋清雅迟疑片刻,点了点头:“也好,账目明日再对。”
两人并肩走出偏厅,穿过回廊。夜风微凉,宋清雅不自觉靠近了李墨些。李墨顺势揽住她的肩,她没有抗拒。
到了宋清雅房前,李墨推门而入。
“你……”宋清雅站在门口,有些犹豫——成婚这些年,李墨从未进过她的卧房。
“我们是夫妻。”李墨转身,再次凝视她的眼睛,“今夜,我该在这里。”
宋清雅眼神恍惚一瞬,随即垂下眼帘:“……进来吧。”
房门关上。
李墨打量着她的房间——简洁雅致,书架上满是账册与商经,梳妆台上却只有寥寥几样首饰,果然是个一心扑在生意上的女子。
“清雅,”李墨走到她面前,“把衣服脱了。”
宋清雅身子一僵,眼中闪过羞耻与抗拒,但很快被更深层的顺从取代。她的手颤抖着,解开腰间的系带。
素白襦裙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她继续解开中衣系带,衣衫褪去,仅剩一件藕色肚兜和亵裤。
烛光下,她的身体纤秾合度。
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肚兜下,胸脯的弧度虽不如柳如烟丰腴,却也饱满挺翘。
肌肤因羞耻泛起淡淡的粉色,格外诱人。
“继续。”李墨声音平静。
宋清雅咬住下唇,手伸到背后,解开肚兜系带。
藕色绸布滑落,一对雪乳弹跳而出——形状姣好,乳尖嫣红,因紧张而微微挺立。
她颤抖着褪下亵裤,双腿间那片稀疏的芳草显露出来。
她赤裸地站在李墨面前,双手下意识地遮挡胸脯与腿心,眼中水光潋滟,是羞耻,也是被催眠后深层的顺从。
“躺到床上去。”李墨命令。
宋清雅顺从地走到床边,躺下。李墨站在床前,褪去自己的衣物。当他的身体完全暴露时,宋清雅瞳孔微缩——那根阳物早已勃起,粗长骇人。
“把腿张开。”李墨爬上床,跪在她双腿间。
宋清雅紧闭双眼,颤抖着分开双腿。腿心处,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微微湿润,却紧致如处子。
李墨俯身,手指探入。紧,极致的紧。他皱眉,仔细探查——那道薄膜竟然还在。
宋清雅……还是处女。
李墨眼中闪过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欲望与掌控感。
成婚数年,她竟然从未让他碰过,甚至连自渎都未曾有过。
这般守身如玉,却对他这个丈夫百般轻蔑。
“你……”李墨捏住她的下巴,“这些年,竟从未有过男人?”
宋清雅睁开眼,眼中含泪:“我……我是宋家大小姐,怎会……”
“好,很好。”李墨冷笑,“那今夜,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顶开紧闭的花唇,缓缓挤入。
“啊——!”宋清雅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泪水涌出。
李墨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阻碍,毫不留情地继续推进。突破的瞬间,他听见她破碎的呜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涌出——是处子之血。
他整根没入,深深埋进她紧致湿热的花穴深处。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征服与报复的快意,让他深吸一口气。
“疼……好疼……”宋清雅哭喊着,指甲陷入他后背。
“疼就记住。”李墨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记住是谁破了你的身子,是谁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
起初的干涩被疼痛与蜜液混合润滑,抽送逐渐顺畅。李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床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慢……慢点……”宋清雅的哭喊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疼痛中,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滋生、蔓延。花穴本能地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
李墨将她双腿折起,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俯身,咬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宋清雅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乳尖的刺激与下身的撞击交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疼痛。
李墨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白日里强势精明、对他不屑一顾的宋家大小姐,此刻正被他干得泪流满面、呻吟不止。
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变换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从背后进入,这个角度能更深地顶到花心。
“啊……太深了……不行了……”宋清雅趴跪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她感觉子宫都被顶到了,小腹酸胀,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李墨握住她的纤腰,疯狂冲刺。肉体的撞击声、床榻的摇晃声、宋清雅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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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柳如烟房中。
她刚沐浴完毕,只披了件薄纱,坐在镜前梳理长发。丝袜生意谈成,她心情大好,正盘算着如何扩大经营。
忽然,一阵隐约的女子呻吟随风飘来。
柳如烟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是宋清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欢愉的尖叫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柳如烟手中的玉梳“啪”地掉在妆台上。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更清晰了,是从宋清雅的院落方向传来。
“啊……不行了……要死了……相公……饶了我……”
那一声“相公”,叫得婉转哀求,却又媚入骨髓。
柳如烟浑身一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认得这声音——是女子承欢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呻吟。
李墨……在宋清雅房里。
而且听这动静,绝非浅尝辄止。
一股酸涩的嫉妒如毒蛇般噬咬心脏。白日里她还得意于与李墨的亲密,得意于丝袜生意的合作,以为自己在李墨心中至少是特别的。
可此刻,他却在他名义上的妻子房中,将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干得呻吟求饶。
柳如烟咬住下唇,眼中涌起水光。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薄纱下,情韵丝袜包裹的腿心已是一片湿滑。
她嫉妒。
嫉妒宋清雅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他,嫉妒那一声“相公”,更嫉妒此刻她能享受他的宠爱——哪怕那宠爱可能是强迫的,但至少,他正在她体内。
柳如烟瘫坐回椅上,手探入腿心。
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她闭眼,想象着是李墨在碰她。
可耳中传来宋清雅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啊……要丢了……相公……给我……”
那高亢的尖叫仿佛能穿透整个宋府。
柳如烟手指加快动作,泪水却滑落下来。她知道自己沦陷了——对这个男人,她已不只是贪图利益与情欲,而是生了独占之心。
可她是姨娘,是小妈。她有什么资格嫉妒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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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院落,宋清荷房中。
她正临摹一幅山水画,忽然听见隐约的声响。起初以为是风声,细听之下,却是女子的呻吟。
宋清荷笔尖一抖,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她放下笔,走到窗边。
声音是从大姐院落方向传来的……是大姐的声音。
那声音……好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断断续续,婉转哀怜,却又透着某种让人脸热心跳的意味。
“啊……轻点……受不住了……”
宋清荷脸颊瞬间烧红。她虽未经人事,但并非一无所知。这声音……分明是……
她慌忙关上窗户,背靠着墙,心跳如鼓。
眼前浮现李墨温文尔雅的脸,又浮现大姐平日冷厉的模样。
可现在,大姐却在他身下发出那样的声音……
宋清荷捂住发烫的脸,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她想起那日书房,李墨扶住她时掌心的温度;想起他谈诗论画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说“随时欢迎”时温和的笑意。
心口怦怦直跳,腿心竟泛起一丝陌生的湿意。
她慌乱地爬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可那呻吟声仿佛能穿透墙壁,钻进耳朵里。
“相公……啊……又要去了……”
宋清荷蜷缩成一团,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被单。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发热,某处空虚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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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苏婉房中。
她正在佛前诵经,手中念珠一颗颗拨过。忽然,隐约的声响传入耳中。
苏婉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是清雅的声音——哭喊着,呻吟着,夹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息,还有床榻剧烈摇晃的吱呀声。
苏婉手中的念珠“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她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却又停住。
那声音……太清晰了。清雅在求饶,在呻吟,在一声声叫着“相公”。
是李墨。
他们在圆房。
苏婉背靠着门,身体微微颤抖。她本该高兴——女儿与女婿终于成了真正的夫妻,这是好事。
可是……
腿心处,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涌出,浸湿了亵裤。
苏婉惊愕地低头。为什么?为什么听到女儿与女婿行房的声音,自己竟会……
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那日在自己房中,李墨搂着她,手探入她衣裙的画面。
虽然记忆模糊,可那种被抚摸、被需要的悸动,却深深烙在潜意识里。
“啊……娘……救我……”
清雅的哭喊传来,苏婉浑身一颤。那声音里分明带着极致的欢愉,哪是真的求救?
更多的暖流涌出,亵裤已湿透。苏婉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股热潮。她羞愧难当,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她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自己是岳母,是长辈,怎么会对女婿……
可那日若有若无的亲密,那些模糊却温暖的片段,还有此刻身体诚实的反应,都在告诉她:她对李墨,早已不只是岳母对女婿的关切。
院落那头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尖叫,随后是男子低沉的闷哼。
一切渐渐归于平静。
苏婉瘫坐在地,腿心一片湿凉。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明日的女儿,更不知该如何面对李墨。
而此刻,宋清雅房中。
李墨从她体内退出,带出混合着落红与白浊的液体。宋清雅瘫软在床,浑身汗湿,双腿大张,花穴红肿,还在微微抽搐。
她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未干,唇角却无意识地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李墨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宋清雅温顺地偎依过来,手轻轻搭在他胸膛。
【深度暗示植入成功】
【目标“宋清雅”:潜意识服从等级——高级】
【指令生效:财产支配权移交,深层性服从激活】
李墨闭目,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