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阁的筑基巅峰首席弟子林素挽,此刻正狼狈地跌坐在破庙的枯草堆里。
她那件象征身份的流云百卉裙已经破损,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而更让她惊恐的,是体内如潮水般涌动的燥热。
那是中了“先天魅体”本源精气加上等媚药的征兆。
“宋长生……你竟敢……”林素挽咬紧牙关,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指甲缝里渗出血迹。
她平日里高不可攀,如月中仙子,可现在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全是无法抑制的混乱。
“林师姐,别这么看着我。”
宋长生蹲在她面前,那张脸俊美得近乎神圣,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圣洁。
可他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本泛黄、纸张粗糙的《合欢散记》。
“这本功法虽是来自一名不入流的散修,但那散修曾是一名邪道大修的掘墓人,此法虽品阶中流,却对‘玄阴类’体质有着近乎天敌般的克制。宋长生看重的不是它的精妙,而是它的野蛮。”宋长生蹲在她面前,那张俊美如神的脸上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抹悲天悯人的错觉。
他指尖翻开那本纸张粗糙的《合欢散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此法虽然简陋,却胜在不加雕琢,其理近乎野兽夺食。”宋长生俯下身,微凉的呼吸掠过林素挽火烧般的耳廓,声音低沉如咒语,“师姐清修多年,体内的元阴太盛,这功法消化起来怕是会有些‘生硬’。若待会儿疼得狠了,师姐不必忍着,这破庙荒僻,没人会听见仙子跌落凡尘的声音。”
“你……你这自甘堕落的………”
林素挽的声音颤得支离破碎,原本的呵斥到了嘴边,却因撞上那双圣洁如琉璃的眸子,散成了近乎绝望的呢喃。
她分明在厌恶他的卑劣,可身体却被那股如仙如幻的魅体精气牵引着,生出一种想要溺毙其中的错觉。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林素挽滚烫的面颊。
先天魅体的气息瞬间像引线一样点燃了林素挽最后的理智。
她厌恶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她的身体却在魅体的诱导下,本能地向这个邪修靠拢。
“师姐,这世道清流易折,祸害长生。我叫长生,自然是要走这条路。”
他猛地一拽,将这位曾经高居云端的首席弟子扯入怀中。
粗劣的功法开始在两人体内运转,没有仙门典籍里描述的温养与共鸣,只有一种近乎撕裂的剥夺。
林素挽的身体在宋长生的怀中剧烈颤抖着,那股从丹田涌起的燥热如熔岩般席卷全身。
她试图推开他,可那双原本能轻易捏碎山石的玉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肩上,指尖不由自主地嵌入他结实的肌肉中。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的丰盈随着喘息而起伏,那对被破损裙裾勉强遮掩的玉峰,高耸挺拔,峰顶的两点嫣红已然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乞求着某种粗暴的触碰。
宋长生低笑一声,那声音如魔音入耳,让林素挽的耳膜嗡鸣。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复上她的胸口,五指张开,包裹住那饱满的柔软,指尖用力一捏,顿时挤压出层层乳浪。
林素挽的喉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种疼痛中夹杂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脑髓,她的双眸瞬间水雾朦胧,瞳孔放大,映照出他那张圣洁却邪异的脸庞。
“师姐的这里,真是天生尤物。”宋长生喃喃道,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那点嫣红,轻轻拉扯、旋转,感受着它在指间变硬、肿胀的过程。
林素挽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脊背如弓弦般紧绷,她的下唇被贝齿咬得渗出血丝,却无法掩盖那从喉底溢出的娇喘。
她的乳晕本是浅粉色,此刻在媚药和魅体的双重作用下,已泛起潮红,表面细小的颗粒状突起清晰可见,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撕开残破的裙摆,露出林素挽那双修长如玉的腿。
她的腿间已是泥泞一片,那隐秘的花谷在燥热的驱使下微微张合,花瓣层层叠叠,粉嫩如初绽的桃花,却已分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宋长生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探入其中,先是轻轻划过那敏感的蒂珠——它如一颗小小的珍珠,已然肿胀发硬,每一次触碰都让林素挽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掌困在其中,指尖更深地嵌入那温热的甬道。
“这么湿了,师姐。”宋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感受着内壁层层褶皱的收缩与蠕动。
那处本是玄阴体质的圣地,纯净如冰泉,可如今在合欢散记的野蛮运转下,已变得火热而贪婪。
林素挽的腰肢扭动着,试图逃离,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指尖的深入都带出更多蜜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里是丹田所在,元阴正被粗暴地抽取,化作一股股热流涌向宋长生的经脉。
宋长生猛地抽出手指,那两根指上沾满晶莹的液体,他将它们送至林素挽唇边,强迫她张开樱唇吮吸。
她的舌尖本是柔软如丝,此刻却在魅体的诱导下,缠绕着他的手指,舔舐着自己的味道。
林素挽的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花谷在空虚中收缩着,渴求着更粗大的填充。
他解开自己的袍带,露出那早已昂扬的巨物。
它如一条狰狞的青龙,表面布满青筋,顶端圆润而肿胀,隐隐渗出透明的液体。
宋长生按住林素挽的肩,将她压倒在枯草堆上,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那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露出中间的粉嫩秘境。
他没有一丝温柔,直接顶入那紧致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的层层包裹与阻力。
林素挽的尖叫在喉中响起,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充实,让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划出道道血痕。
宋长生的腰部用力一挺,巨物完全没入,顶端直撞上那最深处的花心。
她的子宫颈如一张小嘴般收缩,紧紧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汁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林素挽的玉足绷紧,脚趾蜷曲,那双腿缠上他的腰,似拒绝又似挽留。
合欢散记的功法在两人体内疯狂运转,宋长生的精气如洪水般灌入她的丹田,而她的元阴则被野蛮掠夺,化作他的滋养。
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臀肉,指尖嵌入那柔软的臀沟,甚至探向后方的菊蕾,轻按那紧闭的褶皱。
林素挽的身体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胸前的玉峰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滚,峰顶的嫣红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宋长生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贯穿,那巨物的青筋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激起层层快浪。
林素挽的呻吟已不成调子,她的舌头微微伸出,口角流下晶莹的涎液,双眼翻白,彻底沉沦在这种野蛮的交融中。
她的花谷收缩得越来越紧,子宫内一股热流涌出,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痉挛着,蜜液喷溅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
宋长生低吼一声,精关大开,那滚烫的精华如洪流般注入她的体内,直冲子宫深处。
林素挽的腹部微微鼓胀,感受着那股热流的充盈,她的元阴被彻底剥夺,却在这种堕落的快感中,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
两人纠缠在一起,呼吸交织,破庙中回荡着余韵的喘息。
破庙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混杂着枯草的尘土气息。
林素挽瘫软在宋长生的怀中,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丰盈的玉峰还残留着红肿的指痕,峰顶的嫣红如被采撷过的樱桃,微微颤动着,表面渗出细小的汗珠。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体内那股滚烫的精华仿佛还在翻涌,子宫深处隐隐作痛,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仿佛被彻底填满、征服。
花谷间的蜜液与精华交融,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那处粉嫩的花瓣微微肿胀,张合间还吐露着余液,空气中回荡着湿润的滴落声。
宋长生缓缓抽离,那巨物从她的甬道中退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林素挽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露出那被蹂躏过的秘境——内壁的褶皱还微微抽搐着,入口处泛着潮红,隐约可见一丝血丝,那是处子之身被野蛮破开的痕迹。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发现膝盖软得像棉花,只能任由那股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丹田内的元阴已被掠夺大半,原本充盈的灵力如今如涓涓细流,虚弱得让她喘不过气。
林素挽咬紧牙关,强撑着爬起,捡起破损的裙裾勉强遮掩身体。
可她的腿间还隐隐作痛,那处被撑开的甬道收缩着,试图恢复原状,却每每牵动出一丝热流。
她瞪视着宋长生,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宋长生,你会付出代价的……”话音未落,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又从丹田涌起,那是合欢散记的余波,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地。
她的玉足蜷曲,脚趾紧扣地面,指甲缝中渗出泥土与血迹。
子宫内的精华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渗透她的经脉,带来一种被迫融合的异样快感。
宋长生靠拢过来……
破庙内的火堆忽明忽暗。
林素挽仰着颈脖,眼神空洞地盯着梁上的蛛网,原本清冷的识海此刻正被一股蛮横的劲力搅得粉碎。
宋长生闭着眼,手指抵在她的眉心,那是他从黑市淘来的《残魂引》——本是只有炼气期散修才会用的低劣法门,此刻却在他指尖被玩出了花。
他像个极有耐心的绣匠,将林素挽那些关于“栖霞阁”、“首席弟子”、“宋长生是仇人”的记忆一寸寸剥离,动作粗鲁且不留后路。
“疼吗?疼就对了。”
宋长生低声呢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仅要洗掉她的过去,还要在那些空白的断层里,填入虚假的依赖。
与此同时,他体内运转的正是那本被他魔改后的《合欢散记》。
原本这功法采补一次便会竭泽而渔,导致鼎炉枯萎。
但宋长生改了其中三处行功路线,变“一次性掠夺”为“寄生抽取”。
他将自己的一缕魅体精气渡入林素挽的丹田,伪装成一颗虚假的内丹。
这颗内丹会源源不断地压榨林素挽的潜力,再通过两人的肢体接触,悄无声息地反馈给宋长生。
“栖霞阁那帮老东西精得很,若是让你死了,或是让你带着恨意回去,他们定能算出我的方位。”宋长生俯下身,在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此时的林素挽修为被封印,身体因为魅体的余韵而颤抖,灵魂因为神魂功法的搅动而支离破碎。
“所以,从现在起,你不是林素挽。”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紧绷的脊背,感受到那股精纯的“素月玄阴气”正顺着魔改后的路径,乖顺地流向自己。
这种霸道的采补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修为在那一刻疯狂攀升。
“你叫‘阿软’,是我在这深山里捡来的小娘子。”
宋长生吻上她冰冷的唇,笑意不达眼底。
他害怕报复,所以他要制造一个最完美的伪装——让栖霞阁最引以为傲的天才,变成他身边最忠诚、最无知的提线木偶。
当林素挽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清冷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迷茫和对眼前男人本能的依赖。
“夫……夫君?”
宋长生温柔地替她拉好滑落的红裳,心中却在冷静地计算着:按照这个采补速度,只需再采补一次,他便能突破筑基。
到那时,即便栖霞阁的人找来,他也早已换了皮囊,隐入茫茫人海。
宋长生扶起林素挽——不,现在是“阿软”——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采补的余韵,腰肢软得像一缕春风中的柳条。
那双原本能御剑千里的玉腿,此刻微微颤抖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间的秘境隐隐作痛,残留的蜜液与精华交融,让她的大腿内侧湿润一片,行走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那颗虚假的内丹如一枚寄生的种子,悄无声息地抽取着她的元阴,化作缕缕热流反馈给他。
宋长生的手掌按在她腰间,感受着那股精纯的“素月玄阴气”如涓涓细流般涌入自己的经脉,他的丹田如饥渴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修为在悄然间又涨了一分。
“阿软,我们得走了。这里不安全,那些山匪随时会来。”宋长生低声哄道,那张俊美如神的脸庞上满是虚假的温柔。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中,她的胸前丰盈紧贴着他的臂膀,那对玉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峰顶的嫣红还残留着红肿的痕迹,表面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尚未平复,仿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诉说着刚才的沉沦。
阿软——曾经的林素挽——迷茫地点点头,她的识海如被洗刷过的白纸,只剩对这个“夫君”的本能依赖。
她靠在他肩上,鼻尖嗅到他身上那股先天魅体的气息,如迷药般让她身心酥软。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他的袍袖,指尖嵌入布料中,那种空虚的燥热又从丹田涌起,让她的花谷微微收缩,渴求着更多接触。
“夫君……我好热……”她喃喃道,声音娇软得像初融的春雪,却带着一丝无知的媚意。
宋长生心中冷笑,却表面上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的神识早已扫过破庙四周:栖霞阁的搜魂玉简虽被他毁了,但那些老怪物的追踪术法诡异莫测,不能久留。
他一手抱紧阿软,另一手捏了个诀,破庙的火堆瞬间熄灭,四周陷入漆黑。
他运转轻身术,脚尖点地,两人如鬼魅般掠出庙门,融入夜色中。
深山老林中,风啸如鬼哭。
宋长生带着阿软疾行,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踏在落叶上,却不发出一丝声响。
阿软的身体被颠簸得微微晃动,她的臀瓣紧贴着他的臂膀,那处柔软的臀肉层层叠叠,表面还残留着指痕,每一次颠簸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吟一声。
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精华如活物般蠕动,带来阵阵酥麻的余波,让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加剧了腿间的湿润。
宋长生感受到反馈的元阴越来越充沛,他的经脉如被温泉浸泡,舒张开来,灵力在体内奔腾,隐隐有突破筑基的征兆。
他们穿过密林,避开几处野兽的巢穴。
宋长生选了条隐秘的山道,直奔山脚的隐秘传送阵——那是他在黑市买来的情报,那阵法通往千里之外的凡人城镇,能彻底甩掉追踪。
他低头看了一眼阿软,她的脸颊潮红,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热气,那双眸子满是依赖与迷乱。
“夫君,我们要去哪里?”她问,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阿软。从今以后,你只需跟着我。”宋长生答道,手掌下滑,轻轻按在她小腹上,那虚假的内丹顿时活跃起来,抽取出一缕元阴,让他浑身一震。
阿软的身体随之痉挛,轻哼一声,她的花瓣在裙下微微张合,蜜液又渗出几分,浸湿了内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