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仅剩的布料被剥落,太阳眼镜掉落到地上,又被陆见年一脚不知道踢到了哪里。
周楹仰头看着璀璨的星空,羞赧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被陆见年按住了。
“乖宝,躺着别动。”陆见年迷恋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拿起装满了奶油的裱花袋在周楹身上勾勒。
周楹咽了咽口水,盯着那个裱花袋的口对准自己左边的乳头在上面留下了一颗豆大的奶油粒,然后裱花袋又移到她右边的乳头同样在上面挤了一颗奶油粒。
凉丝丝的感觉让周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两个尖尖儿埋没在奶油里。她不知道陆见年要干嘛,只觉得好别扭,忍不住喊:“哥哥……”
陆见年停了手,俯视着看她。
视线一点点从头顶看到脚趾,又从脚趾一寸寸黏腻地往上爬,最终目光和她的目光胶着在一起。
他用食指轻轻戳着她的肚脐眼:“猜我刚才操了你多少遍?”
“好几遍?”周楹听话地去猜。
“是无数遍。乖宝贝,你要被我操烂了。”陆见年说着,在她的乳晕上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圈。
圈被逐渐填满有了雏形,是一片白色的花瓣。
不一会儿,一朵盛大的白色梅花在她的胸口绽开。
旁边小山羊躺在地上仍旧时不时叫两声,把她叫得满脸羞红,后悔把它放进院子。
陆见年兴致勃勃地在她身上作画,周楹一时不知道自己的视线是应该盯着裱花袋看好还是盯着夜空数星星好。
她还没纠结出个答案来,陆见年的白梅图就完成大半。
他停下来端详,不甚满意,又拿出草莓和草莓粒点缀在花上,于是几朵白梅的花蕊有了颜色。
梅花的枝桠一直往下伸展到周楹刮了毛的阴阜,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忍不住用脚掌去踩陆见年勃起的性器,却被陆见年握住脚踝,整个私密部位暴露在他眼前。
穴口里早就有黏腻的液体流出,沿着臀缝打湿了周楹的后穴。
陆见年在周楹的阴阜上画出梅花的树干,树干又有分枝伸出去长在周楹的侧腰、胯骨。画完了,陆见年继续用草莓来点缀。
最后他在周楹的上下两张小嘴上都挤满了奶油各用一个大草莓堵住。
周楹含着奶油和草莓,上下两张小嘴都在流水。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含着泪,整个人看起来又可口又漂亮。
陆见年做完这一切,用手指刮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品尝,又熟练地拿出手机给周楹拍照。
少女娇嫩诱人的身躯通过手机相机展现在屏幕里,腹部的纹身变成了画家的落款,淫荡又禁忌。
这是一道美味珍馐,也是一副春宫艳画。
陆见年站起身高高地俯视周楹,他严肃认真的老学究表情,和他此刻看着赤裸裸的她,根本不是一个境界的存在。
周楹被看得又羞又恼,又难以自己地只想配合他,讨他开心。
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小爱人,陆见年猜想,若是再不疼疼她,小宝贝怕是要开闹了。
他欣赏完,伸手抚摸周楹的身体,俯身咬住了她的耳朵:“Baby, who,s your daddy?”
就这么一句话,周楹被刺激地耳朵尖快要滴血,脸色爆红,心脏也跟着砰砰直跳。全身的血液都在“咕噜噜”沸腾冒泡,让她觉得燥热。
陆见年低头咬在她嘴里的那颗草莓上。
草莓汁水沿着周楹的腮帮子流下,很快另外剩下半个也被陆见年的舌头卷走。
他嚼碎了之后又重新哺喂给周楹,两根舌头在满是奶油和草莓的口腔里来回摩擦。
在把嘴里的草莓全喂给周楹后舌头退了出去,他轻咬周楹的唇瓣,舌头又舔着周楹的腮帮子把上面的汁水舔舐干净。
周楹把嘴里的奶油和草莓全部咽下,有些难耐地呻吟,希望陆见年赶快抚摸自己。
她把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身体已经做好了吞吃大鸡巴的准备,目光直直地盯着陆见年的脸。
十分羞耻得蜷起脚趾,娇声喊:“Daddy。”
陆见年呼吸一滞,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拉小宝贝的手塞进自己的裤裆里,让她握着他的性器,挺腰来来回回抽动了好几十下。
否则他真的觉得会坚持不住,不管不顾地把她操死在藤椅上。
“Daddy……fuck me, please. ”周楹的声音又轻又脆,细如蚊呐,传入陆见年的耳朵里像有一万只虫子在爬,太痒了。
“小宝贝,你再这么喊,哥哥的命都要没了。”
到这时,陆见年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周楹的乳头,味道香甜,他用牙咬了好几下,招惹来小宝贝激烈的呼疼声。
双手在周楹身上四处抚摸,画作被破坏,奶油涂遍了周楹全身,把周楹整个人都抹得奶香奶香的。
上面的草莓粒全部掉落在地上,被小山羊欢喜地吃进了肚子里。
“哈啊……哥哥,骚逼好痒,要肏……要哥哥肏小淫娃……”
周楹扭着腰兴奋地发骚,主动爬起来去给陆见年脱衣服。今天的陆见年是磨磨蹭蹭的陆见年,她不喜欢,都快被他急死了。
穴口的草莓被夹出汁水,整个压进了穴道里。
陆见年赶紧把它拿了出来喂给周楹。
周楹吃进嘴里一股子自己淫水的骚味,顿时不乐意吃了,又吐给陆见年让他自己吃。
陆见年吃了草莓,身上衣服也被周楹全脱了下来。
内裤剥落的一瞬间,整根性器弹出来,马眼擦过周楹的鼻尖,拉出一条银白色的线,在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点闪光。
他挤了奶油在阴茎上让周楹去舔,周楹配合地双手支撑在陆见年的胯骨上,用嘴唇包着牙齿一点点去含阴茎,舌头来回舔舐。
她的唇周沾了一圈的奶油,嘴巴里也甜腻腻的。
“小宝贝。”陆见年摸着周楹的脖颈,突然温柔地喊了周楹一声,然后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阴茎整根挺进了她的喉咙里,尿液从马眼里射出,喷在周楹的喉管壁上,又多又急。
周楹被插得作呕,还没吐出来什么东西,又滚动着喉咙把陆见年的尿咽了下去。
尿液的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喝,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对周楹来说,就和喝陆见年的精液、唾液一样简单。
“咕咚——咕咚——”
耳边能清晰听见周楹喉咙吞咽尿液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这简直比射精还要爽。
尿完之后,陆见年仍旧勃起着插在周楹嘴里,见她对喝尿没什么大的抵抗,才拔了出去,让周楹给他舔干净。
周楹双手握着陆见年的阴茎,帮他把上面的奶油和龟头上残余的尿液舔干净,又色情地伸出舌头舔掉了唇周的奶油,她撕开一只安全套乖巧地给陆见年戴上。
没急着肏周楹的逼,陆见年让她重新躺下,把双脚踩到他的肩膀上。
陆见年用手拨弄了一下她的大阴唇,里面全是沾染了淫水的奶油。
他低头帮她把奶油舔掉,尤其是花穴里,舔得格外认真,舌头伸进去搜刮,直到尝不出奶油味才又慢慢戳刺起来。
骚逼里淫水不断流出来,在某一瞬水突然变多,陆见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他就知道周楹不会在床上跟他生气,但也绝不会客气。
算了,礼尚往来是伴侣之间最大的礼貌。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搭档关系了,而是恋爱关系。
陆见年会心一笑,舌尖擦过周楹的尿道,引得周楹更受刺激,呻吟声不断,他用嘴唇包住把周楹的尿液全部喝了下去。
尿过之后,周楹喘着粗气,胸脯上下震动,花穴口也不断收缩,终于被陆见年用鸡巴肏了进去,空虚的身体被填满,她蠕动着肉壁,身体紧紧缠在陆见年身上。
“嗯昂,哥哥,好舒服……再快点…啊!……”周楹忍不住弹起胸脯,手指抓着陆见年的手臂,双腿分开到了180度。
过了会脚又重新踩在陆见年的肩膀上,整个人被上下折叠,穴里阴茎插到了整根底部。
静谧的院子里传荡着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粗喘声,以及偶尔响起的小山羊叫声。
哪怕远处聚会人声嘈杂也无法影响到他们。
幕天席椅地做爱,他们是那样密不可分,牢牢相依。
这一次他们做爱的时间特别长。陆见年把周楹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遍,不够,继续第二遍,不够,再第三遍。
上了年纪的藤椅被周楹抓断了好几条藤条。
之前陆见年还对周楹说,穴都没肏熟生什么孩子,但现在再看,周楹的花穴整个红艳艳的,俨然被男人的鸡巴彻底肏开了,整个甬道都是陆见年阴茎的形状。
深夜里洗完澡,周楹整个人柔若无骨地趴在陆见年背上,两人沿着田垄慢悠悠散步。
周楹力气都被干没了,浑身肌肉酸胀不适,根本躺不下来,出来吹一吹晚风,反而会舒服很多。
这个时候,陆离他们那也早就结束了。农场里静悄悄的,除了几盏亮着的路灯给人一点安全感,周围静谧到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俩。
走了一会,迎面又走来两个人,双方四人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