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莎依然趴在池边喘息,她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听到这番对话,她不由得紧张起来,雪白的臀部微微颤抖。
张栾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伸手又在那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拍打了一下,换来她一声细微的呻吟。
“所以……”张栾的手指在莉莎光滑的背部游走,“耶伦城经常遭受魔物的攻击,几届城主都接连战死,只怕和你们也有关联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进行一场危险的游戏。
“魔物攻击确有其事!”萨拉托斯的金色竖瞳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话语中明显还有未尽之意。
他的尾巴轻轻摆动,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张栾突然坐直了身体,他的动作让莉莎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所以你们鼓动魔物攻击耶伦城,使这里和帝国的联系中断。”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而且造成连年战斗的效果。这样一旦你们的大军发起突袭,帝国皇室也不会有所察觉,就可以在帝国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杀到都城!”
“啪!啪!啪!”萨拉托斯优雅地鼓掌,脸上浮现出赞赏的神色。
“不愧是英雄级的勇者,竟然连这些都想到了!”他的尾巴愉悦地摆动着,却让人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张栾忽然话锋一转,故作随意地问道:“那么……金狮鹫骑士团的事情,和你们有没有关系?”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萨拉托斯的反应。
“金狮鹫?”萨拉托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他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得意,“说起这个我就想笑,这个可怜的人类帝国,竟然连自己最强的战力都坑。”他的尾巴优雅地摆动着,“要不是金狮鹫不在了,我也不会亲自过来跟您做交易!”
张栾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紧。
他强装镇定,但眼神中已经闪过一丝寒意。
“我考虑考虑再说!”他淡淡地说道,内心却已经确定了一件事——金狮鹫果然是被陷害的!
“没问题,”萨拉托斯优雅地点点头,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这么重要的事情,确实得仔细商讨。”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不过以张城主的聪明才智,我相信7天足够了!您说呢?”
张栾穿上衣服,肌肉结实的身躯被华贵的布料包裹。
“足够了!”他点头应道,迈步走向门口。莉莎依然蜷缩在水中,雪白的肌肤被热气蒸得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耻和迷离。
“张城主,”萨拉托斯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暧昧,“不再玩会儿了吗?”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水中的莉莎,后者立刻将身体缩得更深,但那诱人的曲线仍若隐若现。
张栾转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今天玩够了,”他的目光在莉莎身上扫过,让她不由得颤抖,“想来的时候我会随时过来的!”
“随时恭候大人!”萨拉托斯微微欠身,蜥蜴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张栾推开浴室的门,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落进来,将地面染成一片诡异的暗红。
原本守在门口的几名蜥蜴族侍女此刻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她们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仿佛在诉说着临死前的恐惧。
“呵……”张栾冷笑一声。萨拉托斯那副不在乎妻子被玩弄的优雅姿态,果然都是假象。
他将那份无法在张栾面前表露的愤怒,全都发泄在了这些可怜的侍女身上。
蜥蜴人?蜥蜴国?
看来也不过是披着文明外衣的野兽罢了。
走出莉莎的男爵府,夜色已深。
张栾登上等候多时的马车,马蹄踩在青砖铺就的街道上发出清脆的踢踏声,像是某种不祥的节奏。寒意渐起,他下意识地裹紧了披风。
这个动作让他自嘲地笑了笑。作为拥有卡丘比斯寒冷魔法的人,他本不该惧怕寒冷。
但此刻让他感到彻骨冰寒的,是这个世界的人心。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窗外的景色如同走马灯般掠过。
张栾的思绪也随之飘远:越是往上爬,见到的人就越发冰冷无情。
把妻子女儿当作诱饵设下陷阱的卡卡罗、将妻子作为见面礼送出的萨拉托斯、为了权力而陷害帝国最强战力金狮鹫骑士团的皇室贵族……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让他越发坚定了独立的信念。
他望向窗外的夜空,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也许,蜥蜴人攻打人类帝国不是一场灾难,而是一个契机。
当一个帝国腐朽到连自己最强的战力都要陷害的地步,或许它确实需要一场彻底的变革。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车轮碾过的每一块青砖都仿佛在诉说着这哥世界的罪恶。
张栾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车窗,就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打着节拍。
他知道,在这场即将掀起的巨浪中,自己既可能是一叶扁舟,也可能是那个掌控风向的人。
而现在,他需要在这七天里,好好考虑该如何利用这个机会。
毕竟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棋手,也都是棋子。
关键在于,谁能在这盘棋局中保持清醒,并走出自己的路。
张栾回到城堡时,夜色已深。
城堡广场上却聚集着一群人,月光下,艾西利亚金色的双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她身上的银色铠甲泛着冷冽的光芒。
在她身旁,身着黑色战斗服的猫耳娘蜜拉正抱着双臂,尖尖的猫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
一群狗耳娘奴隶也聚集在那里,她们的表情都异常凝重。
“这是怎么了?”张栾走近,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十几个幼年兽耳娘正艰难地拉着几辆大车,她们的身材娇小。
单薄的衣衫根本无法抵御夜晚的寒意,她们赤着的小脚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串血迹。
沉重的拉绳深深勒进她们柔嫩的肌肤,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车上堆满了珠宝、金器和一箱箱金币,在月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这些本该带来富贵的财宝,此刻却像是一个个无情的枷锁,压在这些幼小的生命身上。
“我们得帮她们!”张栾正要上前,却被艾西利亚拦住。
她翠绿的眼眸中闪着泪光,“我们当然也想帮忙,但是不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们身上有咒语,必须亲自把东西拉到指定地点,咒语才能解除。如果中途停下……她们的父母就会死。”
一个小狐耳娘突然绊倒了,她摔在地上,膝盖磕出了血。
但她立刻挣扎着爬起来,泪水在她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其他的小兽耳娘很关心自己的同伴,但是她们自己也肩负着家人的生命,只能含泪继续前行。
小狐耳娘咬着嘴唇站起来,重新抓住拉绳。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强。
当她们拖着沉重的车队走到庭院中央时,地面突然亮起了神秘的纹路。
蓝色的魔法光芒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将整个庭院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辉中。
那些光芒温柔地缠绕在小兽耳娘们的身上,原本勒进肉里的咒印逐渐消散。
小狐耳娘颤抖着松开了被汗水浸透的拉绳,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其他的小兽耳娘们也纷纷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她们稚嫩的脸庞被汗水打湿,原本蓬松的毛发也因为汗水紧贴在脖颈上。
狼耳娘们靠在一起,相互支撑着彼此疲惫的身体。她们的小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沾满了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