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你的未婚夫,温吞!”
“啊?!”妙妙卡感觉大脑一阵眩晕,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扶手。
她之前听过关于温吞的传言,说他性格乖戾,喜欢虐待女人。
但亲眼目睹这一切,她才发现现实比传言更加可怕。她不禁想象自己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后的生活,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呵,下马威?”张栾站在一旁冷笑。他的目光在整个大厅扫视,心里已经把莱卡的计划看得一清二楚。
莱卡既然派人来接查卡父女,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具体到达的时间?
温吞的暴虐性格在当地也不是什么秘密,为什么偏偏要在举行订婚宴的重要时刻上演这么一出戏?
显然就是给查卡看的,莱卡在试探查卡的底线,看看这位小军阀面对如此羞辱会作何反应。
又等了将近四十分钟,楼上终于传来脚步声。
莱卡穿着一件看起来价值连城的丝绸睡衣,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刻意的懒散,仿佛在强调自己的优越地位。
“哎呀,查卡将军,你这么早就到了,有失远迎啊!”莱卡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毫无歉意。
“这位就是莱卡?”张栾从旁开口问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查卡看了看莱卡,又看了看张栾,心里暗暗叫苦,这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对!”他只能简短地回答。
莱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目光如刀般盯着张栾:“你的人?好像不太懂礼貌呢!需要人教一教,这样的人带出来,多给将军丢脸啊!”说着,他轻轻挥了挥手。
话音未落,大厅外突然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七八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他们手中的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张栾。
“唉,我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动手的,莱卡将军,你真是…………”张栾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低声念动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一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们突然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下一秒,鲜红色的冰锥从他们的身体内部猛地刺出,血液在寒气的作用下瞬间凝结成冰。
七八具尸体几乎同时倒下,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迹。
在这个没有丝毫魔法抗性的现实世界里,这种在异世界几乎不可能奏效的击杀方式,可以轻而易举地施展出来。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莱卡脸上的从容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恐惧。
“这重要吗?”张栾轻描淡写地反问,同时缓缓抬起左手。
刹那间,一把由纯净寒冰凝结而成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剑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周围的空气都因为极度的低温而凝结成细小的雪花,缓缓飘落。
“怪物,你是个怪物,但是别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莱卡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去。
他的目光不停闪烁,显然在谋划着什么后招。
张栾不急不缓地向前逼近,他能看出莱卡还有后手,但这种程度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去死吧!”莱卡突然暴起,从旁边的装饰花盆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张栾疯狂扣动扳机。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大厅里回荡,火光闪烁。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子弹打在张栾身上,却像撞击在什么坚硬的物体上一样,全部偏转了方向。
墙壁上很快布满了弹孔,石灰粉簌簌往下掉落。
“怪,怪物!”莱卡的手枪很快就打空了,但他仍然机械地扣动着扳机,发出空洞的咔咔声。
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滑落。
“枪不错,让你手下将坦克、牵引式火炮,全都拉过来,还有武装直升机一类的,就停在外面马路上,全城戒严!”张栾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你以为我是个懦夫吗?你说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莱卡强撑着最后的尊严,挺着脖子怒吼道。
“查卡,把温吞带过来!”张栾突然转向查卡,冷冷地下达命令。
“好!”查卡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转身走进了走廊。
他的态度之果断,让莱卡更加困惑。
“什么?查卡竟然听你的?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莱卡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在他的认知中,查卡虽然实力不如自己,但绝不是轻易会低头的人。
“你猜!”张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手中的冰剑轻轻晃动,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莱卡的目光闪烁不定,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难道说…………”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说道:“难道你是白影子派来的?”
这句话让张栾心中一震。
他原本以为白影子只是控制着查卡,没想到连莱卡也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意味着白影子几乎掌控了缅国相当一部分的军事力量,这样庞大的布局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目的?
“我已经解释过了,他交待的事儿我已经尽力在办了!!”莱卡的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语气中充满了乞求。
他那副趾高气扬的姿态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惧。
“但是你办的还不够快!”张栾抓住机会,顺水推舟地说道。
“还想多快?我是将军,但是缅国有三大将军,我想支持亲美的总理候选人上台,但是其他两个将军不同意,想要做通他们的工作那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我主动开战,那他们就有借口联合起来攻击我,我顶不住的!”
莱卡一脸委屈地解释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焦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张栾听到“亲美“这个词时,心中一动。
白影子的真实身份似乎呼之欲出,这场政变的背后,果然有着更大的势力在操控。缅国三大将军之间的博弈,不过是台前的戏码罢了。
就在这时,查卡拖着温吞走进了客厅,直接将他扔在地上。
温吞只穿着一条内裤,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挨了不少拳脚。
他那肥胖的身躯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狼狈不堪。
“温吞?查卡,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你想死?!”莱卡看到儿子的惨状,顿时暴跳如雷。
但他的怒吼在当前的形势下显得那么无力,因为他很清楚,现在的主导权完全不在自己手中。
“闭嘴,现在按我的要求,把你们的武器装备全都带到这条街上,否则你儿子会死!”张栾说着,随意打了个响指。
一枚晶莹剔透的冰锥凭空出现在温吞的面前,散发出刺骨的寒气。
温吞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瞬间崩溃了。
之前那个在走廊里虐待女人、不可一世的暴君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没出息的巨婴。
“爸爸,救我!”他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就是将军的儿子?还真是没骨气呢!”张栾冷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他注意到妙妙卡看向温吞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显然对这个未婚夫的懦弱表现感到失望。
“好,我听你的!别伤害我的儿子!”莱卡几乎是立刻就屈服了,看着儿子被冰锥指着的样子,他心如刀绞。
立即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调动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