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专属用品

傍晚时分,走廊上的灯光已经亮起。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佣一边打扫一边低声闲聊。

“今天查卡将军好像不太高兴呢。”一个矮胖的女佣压低声音说道。

“可不是,听说是因为那个新来的金达拉。”年长的女佣头领一边整理着毛巾一边说,“那身段,那张脸,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了。”

“可不是,那小蛮腰,那双腿……”另一个女佣接话道,“查卡将军本来想要她服侍的。”

“结果被张栾将军要去了。”个子最矮的女佣神秘兮兮地说,“你们没看到吗?张将军今天才进入这个家,就像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一样,而且看到金达拉在打扫,那眼神都直了。”

“谁能抵挡得住那样的尤物呢。”年长的女佣意味深长地说,“那腰那臀,走路都带风。”

“不过这丫头第一次服侍人,也不知道能不能伺候好张将军。”另一个女佣揶揄道。

“张将军那身材,那气势……”一个女佣感叹着,“别说是金达拉了,哪个姑娘不想伺候他?”

几人说着话,渐渐走近了浴室。突然,一阵急促的水花声和撞击声传来。

“啪……啪……啪……”清脆的水花声伴随着某种撞击的节奏,还有女子压抑的呻吟声透过厚重的门传出。

“这个声音……”一个女佣红着脸,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嘘……听。”年长的女佣头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嗯……太深了……那里不行……”一个娇弱的女声从浴室传出。

紧接着是张栾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你看,我只是轻轻碰这里,就又喷出来了呢。”

“啊!不要说……求求您……太羞耻了……”金达拉带着哭腔的声音透着无助。

“咦?这声音……不是查卡将军呀,而且查卡将军也没这么勇猛。”一个女佣好奇地说。

“是张栾将军,我刚才看到他进去的。”另一个女佣压低声音解释道。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加快,伴随着更激烈的撞击声。

“不行了……这个姿势太深了……会坏掉的……”金达拉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快感的交织。

“里面咬得这么紧,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张栾戏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你看,又泛滥成这样了。”

“啊!……那里……脑子要变得奇怪了……”金达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几个女佣面面相觑,都忍不住红了脸。

“张将军真是……太厉害了。”一个矮胖的女佣羡慕地说。

“可不是,以前我在查卡将军房门前偷听过,每次都是几分钟就完事了,张将军这都快两个小时了,还这么猛。”

“又……又要去了……求您慢一点……”金达拉的声音已经带着哭泣。

“这是第几次了?”张栾的声音中带着调笑,“地上都积了一滩了呢。”

“不要说……啊!……那里……会死掉的……”

水花声和撞击声越发激烈,金达拉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肆。几个女佣面红耳赤地对视一眼。

“看来她今晚是要被折腾得下不了床了。”年长的女佣头领摇摇头说。

“张将军这体力……”

“走吧走吧,别在这偷听了。”年长的女佣催促道,“被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几个女佣正要离开,又听到一声拔高的呻吟:“太快了……那里不行……会坏掉的……已经……已经不行了……”

“还说不行?下面咬得这么紧,明明就很喜欢嘛。”张栾的声音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女佣们红着脸快步离开,只留下浴室里愈发激烈的水声、撞击声和金达拉近乎崩溃的呻吟声在走廊里回荡。

不时还能听到张栾低沉的笑声和调戏的话语,以及金达拉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浴室里雾气缭绕,水汽在空气中弥漫,仿佛给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浴池中的水还在微微荡漾,泛着涟漪,水花溅湿了周围的瓷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张栾赤裸着身子,站在浴池旁,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真舒服……之前在妙妙卡那里憋着的火气,终于全都释放出来了。”

金达拉像个被玩坏的娃娃般趴在浴池边缘,身体瘫软在浴池外的地面上。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一匹上好的丝绸,衬托着她蜜色的肌肤。

她的胸脯被浴池边缘挤压变形,两团饱满的奶团子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红肿的凸起挺立着,上面还留着齿痕。

双手无力地搭在浴池里,修长的手指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随着余韵偶尔轻轻抽搐。

纤细的腰肢向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连接着被蹂躏得通红的臀部。

金达拉的双腿像断了般无力地分开,膝盖跪在地面上,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红肿的下身不断收缩着,粘稠的液体混合着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她的脊背上也布满了斑驳的粘稠,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在顺着她的腰窝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银靡。

张栾欣赏着眼前这具被蹂躏后的身体,伸手重重拍打她的臀部:“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强求……”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满意地看着她无力地颤抖。

“不过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服侍我,这么敏感的身体,不好好使用岂不是可惜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啧啧啧,很难想象这是你的第一次呢,竟然被弄得连腿都合不拢了,其实你内心很期待的吧!”

金达拉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整个人像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张栾低笑着捏起她的下巴:“好好把自己洗干净,别让我看到身上还留着这些东西。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专用的女仆,随时要准备好被我使用,直到你肯定说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说完,他转身离开浴室,只留下金达拉一个人瘫软在原地,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宣示着她已经完全沦为他的玩物。

水声和她微弱的抽泣声在浴室里回荡,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张栾整理好衣着,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从氤氲着水汽的浴室中走出来,发梢还带着几滴水珠。

查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一见到张栾立即堆起谄媚的笑容:“张将军,我正要找您呢。”虽然他才是这座庄园的主人,但在张栾面前,却总是不自觉地弓着腰,显得卑微几分。

浴室的门在张栾身后缓缓合上,查卡的目光一瞬间扫过门缝中若隐若现的身影——金达拉赤裸的脊背和散落的长发,还有那些暧昧的红痕。

随即门彻底关闭。

“有事?”张栾神色淡然地问道,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情事过后的慵懒。

“啊,是这样的……”查卡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说:“白影子刚刚联系我,三天后在暹罗花园酒店见面。他们说有一批货要到了,主要是M416步枪和反步兵地雷。”

张栾挑了挑眉:“地雷?用来做什么?”

“政府军北部第三军营,”查卡小心翼翼地回答,“白影子说需要我的人手布置地雷,然后发动突袭。那里有政府军的军火库……”

“这个白影子,”张栾冷笑了两声,“竟然连政府军军火库的位置都能弄清楚,果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