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长生

长生秘境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古老树海,依照修士能深入的区域,被粗糙地划分为外层、中层与内层。

传说中的长生果树便生长在最核心的内层,此地的规则古怪——越是向内,对修士境界的要求越高,却是反向的。

合体期大能止步于表层,分神真人最多抵达中层,而能够踏入内层的,最高也不过是元婴修士。

因此,在这秘境中活跃的中坚力量,恰恰是元婴期。

我们这支小队,在外人眼里大概是不起眼的。

一个练气圆满的“关系户”,一个刚恢复修为不久的前剑修带着他心怀怨恨的儿子,再加上一位身份敏感的前朝贵妃和她年幼的太子。

这种组合,在那些争夺天材地宝的大势力眼中,或许连被关注的资格都没有。

我也乐得享受这种忽略,若不是听说在内层筑基,能汲取最精纯的乙木灵气,效果远胜外界,我可能真的打算随便逛逛就过去了。

日月宫内部的势力盘根错节,但在元婴期这个层面,如今风头最劲、也最针锋相对的,便是慕容瑶与明阳天。

两人一如其名,明阳天性烈如火,对慕容瑶的怨毒几乎写在脸上;慕容瑶则如静水深流,表面永远平静无波。

秘境之中冲突一触即发,而我,一个标准的乐子人,已经准备好了看戏的姿势。

队伍在遮天蔽日的古木间缓慢行进,气氛始终有些怪异。

柯玉蝶带着姬龗,母子俩自成一体,很少主动开口;欧阳家那三口之间更是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默,欧阳惕看向他母亲柳若葵的眼神复杂难明,而欧阳谷则时常若有所思。

夹在这几股沉默之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坐牢,连呼吸都得放轻几分。

妙云师姐将她的秘境名额让给了欧阳惕,才促成了这次“一家人”的探查。

我也因此格外规矩——当着人家名正言顺前夫的面,我实在没好意思去偷偷牵柳若葵的手。

当着还有婚契在身的丈夫面前与他的前妻亲近,我觉得那太过分,也太不“当人”了。

却不知欧阳谷早已亲眼见过柳若葵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此刻的平静,或许只是另一种更深的沉默。

秘境空间广阔,我们足足走了十三日,才真正踏入内层区域。

这段时间也算是一种别扭的磨合。

记得进入秘境第一晚宿营时,我枕在柳若葵丰腴柔软的大腿上,借着照明法术的光亮,翻阅伏凰芩曾经寄给我的信笺打发时间。

欧阳谷父子就在不远处打坐,对此情景并无特别表情,我也就不好刻意挑起话题,只能安静享受这份舒适。

信是从前往后读的。

在倾诉情感的部分,她也学会了些俏皮话,什么“明月共心,思君如潮”,看得我心头微软。

而在修炼见闻部分,她提到在中域大比中与叶萧林战成平手,两人皆受重伤,因此遗憾不能陪我同来秘境。

字里行间又流露出对叶萧林的幸灾乐祸——那家伙在大比中打了太清宗道子的脸,事后果然遭了报复。

她写着“看狗咬狗,颇有趣味”,愉悦之情几乎要透出纸面。

她也提到了叶萧林的难缠,竟能在三位分神期修士围攻下全身而退,虽伤势加重被迫闭关,却反斩其中一人。

元婴斩分神,此战让太清宗颜面扫地,相比之下,当年明大长老败于叶萧林之手,反倒显得不那么丢人了。

我当时便回了信,叮嘱她好好养伤修行,在主角气运正盛时暂且避让,莫要硬撼。

柯家姐妹的事我没提,倒是将欧阳谷寻来、以及后续的纠葛简单说了。

本意是想为收了柳若葵之事表达些许歉意,没想到回信却变成他恳求我善待她们母子,倒显得我高高在上。

如此一来,我再说什么温和体贴的话,都难免透着矫情。

抵达内层后,柯玉蝶便带着姬龗与我们告别,自行寻觅机缘去了。

我的目标明确,寻了一处乙木灵气充裕的安静角落,布下简单的防护与聚灵阵法,准备筑基。

对我而言,此行目的就是筑基,若能侥幸碰到成熟的长生果,吃了便是福气;碰不到,也无需强求。

长生果这东西,修士一旦遇见,几乎都是立刻服下。

它离了果树便迅速枯萎,无法保存,更无法交易。

而在此地筑基所吸收的磅礴乙木灵气,其延寿之效约等同于服下大半颗长生果,据说能增寿七十载。

这对我这具曾被判定为无修炼天赋的躯体而言,已是莫大馈赠。

另一边,柳若葵与欧阳谷父子也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出发前,欧阳谷看着一身利落劲装、英姿飒爽的柳若葵,眼神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年与他并肩扶持的道侣模样。

他低声问:“不想把他置入危险吗?”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正在筑基的我。

柳若葵神情严肃,摇了摇头:“不然。你我没了不要紧,他若是出了事,夫人和太夫人该有多难过。”这次冒险,她事先并未对我言明,一是怕我不知轻重死活要跟来,二是怕我出于担忧而反对。

“若葵你总是考虑得这般周全。”欧阳谷苦笑,想起过去岁月里,最细心、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也总是她。

“惺惺作态!”一旁的欧阳惕终究忍不住,低哼出声。

在他眼中,父亲简直是疯了,竟会重新信任这个抛夫弃子的“毒妇”。

他所见的柳若葵,永远冷漠而现实。

“惕儿!”欧阳谷板起脸。欧阳惕虽心中不忿,却也没再顶嘴,只是闷闷地低下头。

“先去寻测天尺吧。”柳若葵对儿子的敌意不以为意,回忆道,“我记得当初将它丢在了一处水潭边。那时还担心,若自己将来修为至分神,便进不了这秘境取回,真是杞人忧天了。”

“抱歉……”欧阳谷声音诚挚。百年一开的秘境,他们因分离与蹉跎,白白浪费了九十年光阴。

“过去的事,不提了。”柳若葵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我们找找吧。”

凭着模糊的记忆,柳若葵在内层寻寻觅觅。然而,似乎还是晚了一步。那处记忆中的水潭边,霞光潋滟,映照着五彩波光,两方人马已然对峙。

“此乃欧阳家先祖遗留之重宝,请慕容圣女行个方便。”欧阳家一名领头的元婴修士朗声道,对面正是清冷孤高的慕容瑶。

“欧阳家的重宝,怎会‘生’在这无主的长生秘境之中?”慕容瑶语气冷冽如泉,“你当我日月宫之人是傻子不成?”即便真是欧阳家遗落之物,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见了宝物也要争抢,更何况此物归属本就存疑。

“只当欧阳家欠圣女一个人情。”领头修士显然不愿与慕容瑶正面冲突。

“多说无益。”慕容瑶却极为果断。她不知对方是否有援军,若要夺宝,必须速战速决。

柳若葵远远窥见此景,毫不迟疑,立刻示意欧阳谷父子,三人悄然退走,远离这是非之地。

“这般鹬蚌相争之局,我们或许……”脱离战圈后,欧阳谷仍有些不甘地回望。

“与我们这等小虾米无关。”柳若葵冷静分析,“我们连左右战局都做不到,只盼最后是慕容瑶夺得测天尺吧。”若是欧阳家得去,追查起来更为麻烦。

“罢了,先寻其他机缘。”欧阳惕握紧手腕上妙云师姐临别所赠的祝福手链,他现在只想找到长生果。

据估算,即便不能延寿百年,增个五年十载总该有望。

“那就先为惕儿寻找长生果。”欧阳谷从善如流。以他们此刻的实力,想当渔翁,只怕先被烈火焚身。

长生果树并不难找,内层虽大,但此类灵根总会散发出独特的生机波动。

只是找到果树的同时,“敌人”也如期而至——一名元婴修士,带着几名金丹护卫。

“惕儿,去服食长生果,尽力消化药力,我们为你挡住!”欧阳谷毫不犹豫,横剑挡在欧阳惕身前。

柳若葵亦抬起飞剑,剑锋清亮,面对元婴威压,竟无半分怯色。

欧阳惕身形疾掠,冲向那棵只结着一枚金黄果实的长生树。

元婴修士的攻击随即而至,欧阳谷挥剑格挡,剑光与法力洪流碰撞,让他身形剧震,嘴角溢血,显然吃力无比。

几名金丹护卫则飞身扑向欧阳惕。

柳若葵皓腕一抖,玉镯化作一道流光圆环,瞬间困住一人;同时她手掐剑诀,本命飞剑如游龙般横空飞出,竟以一己之力拦下另外两名金丹。

她以一敌二,剑光绵密,竟暂时不落下风。

欧阳惕余光瞥见父母奋战的背影,咬紧牙关,速度再快三分。

那元婴修士见欧阳惕即将得手,冷哼一声,法力狂涌,一枚古朴玉盘状法宝轰然砸出,将苦苦支撑的欧阳谷直接击飞。

“区区金丹,也敢拦路?不自量力!”元婴修士嗤笑,身化剑光,直扑长生果树。

被玉盘压制的欧阳谷眼中陡然爆发出锐利精光,周身剑意冲天而起,原本有些虚浮的灵力竟在生死压力下变得凝实澎湃。

他本命飞剑发出一声清越铮鸣,弹开玉盘,以更快的速度后发先至,直刺那道元婴剑光!

“噗!”

剑光被击散,元婴修士狼狈现出身形,喷出一口鲜血,仓促架起防护。

“我乃东域柳家之人!道友手下留情!”性命攸关,这元婴修士急忙抬出家族名号求饶。

欧阳谷却攻势不减,剑光越发凌厉,显然是要彻底废掉对方的战斗力。

另一边,听到“柳家”二字,柳若葵心中猛地一颤,手上剑势不由自主地慢了半分。

一名金丹后期修士觑得空隙,竟摆脱飞剑纠缠,直扑正在摘取长生果的欧阳惕,意图劫持他以作要挟。

“找死!”柳若葵心知回援已迟,眼中寒光一闪,全力对付眼前剩下的那名金丹。

然而,就在那金丹后期修士即将触及欧阳惕的刹那,一道远比其修为更加凝练、带着某种隐晦玄奥意蕴的剑光,自欧阳惕手中乍现!

“嗤啦——”

剑光掠过,那名金丹后期修士身形僵在半空,随即断成两截,鲜血内脏泼洒而下。

与此同时,那元婴修士见求饶无用,面露狠色,竟想燃烧精血暴起遁逃。

可惜,在一位心意已决、且刚刚在战斗中剑道有所明悟的剑修面前背身逃跑,是最大的愚蠢。

飞剑毫无滞碍地洞穿了他的胸膛,剑气猛然爆发,将其丹田内的元婴一并斩灭!

柳若葵也一剑斩落了最后那名金丹的头颅,只剩最初被玉镯困住、早已吓傻的另一名金丹修士。

“别、别杀我!我是柳家……”那金丹修士涕泪横流。

柳若葵目光古井无波,长剑斜掠,精准地刺入其腹部,剑气一搅,金丹碎裂。修士眼神迅速黯淡,尸体僵硬倒地。

杀人,收剑,甩去血迹。

柳若葵并未立刻查看儿子情况,而是直接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周身灵力剧烈涌动、盛放,气息节节攀升,竟在短时间内稳固下来。

当她再次睁眼站起时,周身威压已截然不同。

“你……你也突破元婴了?”刚刚同样在战斗中突破,气息尚有些起伏的欧阳谷,看着与自己同处元婴初期的前妻,神情恍如梦中。

太快了。从筑基后期到金丹后期,再到如今元婴初成,不过十年光景。这等修炼速度,更反衬出前九十年的蹉跎与毫无建树。

“嗯。”柳若葵微微颔首,嘴角终究是按捺不住,勾起一抹动人的笑意,“也恭喜你,终于踏出了自己的剑道。”

“稍等惕儿吸收完药力,我们便回去吧。”欧阳谷提议。柳若葵点头同意。

而我那边的筑基过程,相比之下显得平淡无奇。

我资质虽因《阴阳合欢法》改善,但筑基本身不涉及高深的“道”之感悟,无非是按部就班,将气态灵气压缩转化为灵液,存入丹田。

唯一耗时的,是以灵液反复冲刷、拓宽、巩固经脉的过程。

因此,当我耗时数日,终于筑基成功,神清气爽地出关时,愕然发现柳若葵与欧阳谷竟双双突破到了元婴期。

那一瞬间,我颇有些茫然,感觉自己仿佛错过了好几集关键的剧情。

既定目标已然达成,我们也不再于危机四伏的内层久留,开始朝中层折返,准备退出秘境。

其他炼器、布阵的材料我并不稀缺,也就没了继续探索的兴致。

恰在此时,一道略显仓促的虹光自内层深处飞来,虹光中裹挟着一名清冷女子,正是慕容瑶。

她绝美的容颜上少了平日的镇定,阴晴不定,手中紧紧抓握着一把流动着五彩霞光的玉尺——正是那测天尺。

“是你?”看到我,慕容瑶先是一惊,随即目光快速扫过我们小队,尤其在柳若葵和欧阳谷这两位新晋元婴身上略微停留,思索片刻,竟对我开口道:“后面有欧阳家和蔡家的人在追杀我,帮我遮掩一二。”

“你先把宝物交给我们。”柳若葵一步踏前,将我挡在身后,语气不容置疑。她可不信什么空口承诺。

“……”慕容瑶眼神挣扎,但感受到后方迅速迫近的灵力波动,终是咬牙,将霞光流转的测天尺抛了过来,随即转身便走,仿佛甩脱了一个烫手山芋。

欧阳谷伸手接住测天尺。玉尺入手,竟自动缩小,化作一根朴实无华的石簪。

“欧阳家此刻应已失去对它的定位。用法简单,输入灵气即可复原。”欧阳谷将石簪递给柳若葵。

“爹!”欧阳惕忍不住低呼。

柳若葵却坦然接过石簪,看也未看,转而递到了我的手中。

“夫君,”她看着我,语速快而清晰,“妾身与欧阳谷会分别朝不同方向离开,引开追兵。你带着惕儿和重宝,速速离开中层,返回外层与岳母汇合。拿好它。”她语气坚决,没给我任何争辩的机会。

我很想说,为了一件宝物不至于如此冒险。

但柳若葵与欧阳谷已同时将元婴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化作两道显眼的遁光,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果然,片刻之后,十数道强悍的遁光自天际掠过,正是欧阳家与蔡家的追兵。

他们略一停顿,便分作两股,朝着柳若葵与欧阳谷遁走的方向追去,似乎并未注意到下方收敛气息的我们。

我松了口气,不敢耽搁,与欧阳惕继续朝外层赶路。

心中虽担忧他们二人的安危,却也明白此刻留下只是累赘。

抵达中层与外层交界的边缘区域,我们停下等待,却迟迟不见柳若葵或欧阳谷的身影。

没等来自家妾室,反倒等来了去而复返的慕容瑶。

她状态似乎更差了,脸色苍白,气息不稳,见到我们,不由分说,一把提起我的衣领,化作虹光便走,甚至没给欧阳惕反应的时间。

“快用你岳母何红霜给你的护身秘宝!挡住明阳天,否则你我今日都要葬身于此!”慕容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与焦急,语气近乎威胁。

“秘宝?什么秘宝?”我懵了。岳母确实给了我保命求救的玉符,但那是被动触发或主动求援用的,哪有什么能主动御敌的“秘宝”?

很快,答案便以最糟糕的方式揭晓。

一道炽烈的火光如墙般挡在我们前方,明阳天手持烈焰缠绕的火轮,好整以暇地拦住了去路。

他看向慕容瑶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那种野兽般的占有欲,让我这个自认不算正人君子的家伙都感到一阵不适。

“慕容瑶,别再徒劳挣扎了,乖乖交出仙器。”明阳天舔了舔嘴唇,视线如毒蛇般在慕容瑶曼妙的身躯上游走。

“仙器我已给了他,你找他要便是。”慕容瑶冷冷道,顺手将我往前一推。

“额……明师兄,都是同门,何必打打杀杀。你要这尺子,我给你便是。”我掏出那根石簪,很光棍地表示放弃。

这局面,宝物显然保不住,我也没想过硬撑,只想赶紧撇清关系,脱离这是非漩涡。

真是无妄之灾。

“仙器?不是一把尺规么?”明阳天眯起眼,并不好糊弄。

“就是一把尺子。”我依言向石簪输入一丝灵气。石簪顿时光华大放,变回那把霞光流转的玉尺。

“你倒是识相。”明阳天咧嘴一笑,笑容却越发令人厌恶,“就这么软了?难怪只敢玩玩那些外门无权无势的女修,连怀了孕的都不放过。不过,我今日不仅要这仙器,更要慕容瑶这个人!哈哈,我自己来取!”他的言语粗俗恶毒,活脱脱一副注定被主角踩在脚下的反派嘴脸。

“做梦!”慕容瑶清叱一声,将我抛开,也不管我御剑术学得如何蹩脚,便祭出法宝与明阳天战在一处。虹光与烈焰碰撞,灵气激荡。

“哈哈!你早已中了蔡家的‘蚀灵毒针’,越是催动灵力,毒性发作越快!还能撑几时?”明阳天得意大笑,而慕容瑶的攻势,也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疲软迟缓。

我恍然,难怪之前柳若葵一提出交出测天尺的条件,慕容瑶犹豫片刻便答应了。原来她那时就已中毒,而柳若葵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趁着两人激战,我毫不犹豫,转身就朝外层方向逃去,同时捏紧了岳母所赠的求救玉符。

但我知道,中层区域,岳母那般合体期大能是无法进入的,只有逃到外层,才有获救的希望。

可惜,慕容瑶败退的速度比我想象的更快。

我还没逃出多远,身后恶风袭来,整个人便被一股法力摄住,倒飞回去,重重摔在一个潮湿的巨型树洞之中。

旁边是被某种金色绳索状法宝捆缚住、跌坐于地的慕容瑶,她脸色潮红,气息紊乱,却依旧冷冷地看着明阳天。

“还想自爆元婴?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明阳天嘲讽道,随手加固了束缚法宝的禁制。

“你这贱人,平日里装得一副清高模样,却总与宗门外那些野男人眉来眼去。今日我便在这里好好享用你,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装!”明阳天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猥琐之色,那副色中饿鬼的丑态,令人作呕。

“那个……明师兄,仙器你也拿到了,能不能放我离开?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我试图做最后的努力,虽然心里也知希望渺茫。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真界,我这想法未免太过天真。

“放你走?你做梦还没醒吧?”明阳天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这贱人虽然如今失了靠山,但好歹还是日月宫圣女。同门相残,尤其是对圣女用强,若是传出去,我这圣子之位还要不要了?你,当然也得死在这里。死人才最会保守秘密。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倒是可以发发善心,让你开开眼,看看我是如何将这块冰山,调教成一条听话的母狗!”他越说越是兴奋,反派特有的猥琐与卑鄙,几乎填满了这阴暗的树洞空间。

叶萧林啊叶萧林,你在哪儿?这种情况你该出来英雄救美了啊!不对……叶萧林好像因为和伏凰芩死斗,两人都重伤闭关了。来不了。

等等,该不会是因为我的出现,产生了某些蝴蝶效应,才导致伏凰芩与叶萧林死斗、两败俱伤的吧?

那按照一般套路,这里应该存在某种破局的关键才对……是什么?

我急速思索着,目光扫过树洞、慕容瑶、明阳天,以及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明阳天已经迫不及待要展示他的下作手段。

他掏出一个粉色玉瓶,狞笑道:“阴阳合欢散!任你是多么三贞九烈的女子,服下此药,也会变成最饥渴的荡妇!嘿嘿,在送你上路前,先让老子爽快爽快!”

什么古早恶俗桥段!有没有人来打断一下啊!我内心疯狂吐槽,眼睁睁看着明阳天强行捏开慕容瑶的嘴,将一枚粉色丹药塞了进去。

这种剧情发生在眼前,我真是一点都不想观摩啊!

明阳天好整以暇地退开两步,欣赏着慕容瑶的反应。

慕容瑶死死咬着下唇,脸色越发红得异常,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但眼神依旧冰冷地瞪着明阳天。

“我就喜欢你这副倔强的样子!你现在有多冷傲,等会儿药力完全化开,你就会有多淫荡!哈哈,庄笙,你也好好看着,咱们日月宫高高在上的圣女,待会儿会是何等模样!”明阳天得意忘形,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只是,他或许忘了,自己并非那些话本里天命所归的主角。有些不该他碰的女人,这辈子,他都注定碰不到。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光毫无征兆地射入树洞,直取明阳天后心!明阳天反应极快,火轮回旋,“铛”地一声格开飞剑,脸色却是一沉。

“把仙器交出来!”树洞外,传来杂乱的呼喝声,伴随着不下十道元婴期的灵力波动——欧阳家和蔡家的追兵,竟然在这时候循着踪迹找来了!

“一群烦人的苍蝇!”明阳天骂了一句,转头对慕容瑶淫笑道,“美人儿,乖乖在这儿等着,待我打发了他们,再回来好好疼你!”说罢,提起火轮,冲出树洞迎敌。

树洞内暂时只剩下我,以及被缚住、药力逐渐发作的慕容瑶。

“你……还不快用秘宝!”慕容瑶喘息着,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语气中的虚弱与急切更加明显。

“我真没有什么秘宝!”我简直欲哭无泪,“我岳母要是给了我那种东西,我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现在?”

“没有秘宝……何红霜怎会放心让你进入内层……罢了……”慕容瑶咬着牙,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那冰冷的容颜上,渐渐染上一种惊心动魄的嫣红与媚意。

树洞外的打斗声、喝骂声、法宝碰撞声越来越激烈,显然明阳天正与那两家人马战作一团。而树洞内,某种更危险的气息,正在悄然弥漫开来。

这时候两个人影偷偷从岩缝外溜了进来,正是柳若葵和欧阳谷。两人衣衫上都带着风尘与零星血迹,显然这一路躲藏得并不轻松。

欧阳谷快步上前,从我手中接过那截泛着微光的测天尺。

他指尖掐诀,灵力流转间尺身迅速收缩变形,几个呼吸间就重新化作那支朴素的石簪。

“追兵突然不追我们了,”他一边将石簪插回自己发间,一边压低声音对我说,“就知道你把测天尺激活了。现在好了,气息重新隐匿,敌人一时半会儿摸不清方向。我们得趁这机会赶紧走……”

柳若葵没多话,直接俯身将我打横抱起。

她的手臂很稳,身上传来淡淡的暖香。

我被她搂在怀里,视线扫过一旁石壁上仍被禁法束链捆着的慕容瑶。

她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此刻半阖着,长睫轻颤。

明阳天那混蛋下的药显然还在发作,若留她在这里,等那群人折返回来发现仙器追丢了,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这女人免不了要沦为泄欲的工具。

我心里那点可笑的善念又冒了出来。“帮她把束缚解除吧。”我对柳若葵说。

柳若葵瞥了慕容瑶一眼,没多问,只轻抬指尖。

一道幽蓝色剑光自她袖中飞出,精准地斩在锁链的符文衔接处。

“锵”的一声轻响,那泛着灵光的束链应声而断,化作光点消散。

慕容瑶身体一软,踉跄着扶住岩壁才站稳。她低着头,乌发垂落遮住了侧脸,只从喉间极轻地挤出一句:“谢谢。”

我们没时间耽搁,立刻朝岩缝外掠去。

慕容瑶咬了咬牙,也跟了上来。

几乎就在我们冲出藏身处的同一刻,后方传来明阳天气急败坏的吼声:“锁链断了!那贱人跑了!”紧接着是灵力剧烈碰撞的轰鸣——欧阳家和蔡家的人感受到宝物气息再次消失,本就焦躁,此刻更是将怒火对准了彼此,场面一时混乱。

直到明阳天猛地反应过来,嘶声大喊:“都住手!仙器都跑了,我们先追仙器!抓住那小子才是正事!”

混战的人群这才恍然。

有人瞥向慕容瑶逃离的方向,面露犹疑。

明阳天见状厉声道:“那女人与我早无瓜葛!上次蓬莱仙会之事人尽皆知!追仙器要紧!”这话彻底打消了某些人还想分兵拦截慕容瑶的念头。

毕竟,比起一个中了药、灵力不稳的日月宫圣女,那可能关乎上古传承的仙器显然重要得多。

然而秘境广阔,山林叠嶂,一旦脱身,再想追上谈何容易。

我们四人一路疾驰,几乎不敢停留。

我将测天尺激活时感应到的外层方位告知柳若葵,她便以此为方向全力飞行。

我相信岳母何红霜一定在外层某处等着我,这是支撑我唯一的念头。

这般不计灵力消耗的亡命奔逃持续了整整六天。

纵使柳若葵和慕容瑶是元婴修士,欧阳谷也有金丹后期修为,如此高强度赶路也几乎榨干了所有人的精力。

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丹药补充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消耗。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眼神却因紧绷而锐利。

终于,前方地貌开始变化,中层那特有的、弥漫着暴躁灵气的灰褐色岩林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外层相对平缓的丘陵与林地。

眼见就要穿过最后一片乱石区,正式进入外层,一直高度戒备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一瞬。

连我都感觉到一直护持着我的柳若葵,周身的灵力屏障微微波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刹那!

一道森寒刺骨的冰锥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密林中射出,直取飞在稍前位置的欧阳谷后心!

欧阳谷到底是经验丰富的剑修,生死关头直觉救了他,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侧身,冰锥擦着他肋下掠过,带起一蓬血花。

他闷哼一声,护体灵力溃散,整个人从飞剑上跌落下去,重重砸在下方的乱石堆里。

“欧阳!”柳若葵惊喝,抱着我急停转身。

出手的竟是慕容瑶!

她悬在半空,脸色依旧泛着红,但那双眼睛却冰冷清明,哪有半分被药力控制的迷乱?

一路上她跟着我们,飞行时总是落在最后,气息也显得虚浮勉强,我们都以为她是在强压伤势和药性,灵力应当所剩无几才对。

可此刻她周身寒气凛冽,指尖萦绕着精纯的冰系灵力,分明还有一战之力!

她没有丝毫废话,一击重创欧阳谷后,剑指一引,三道冰凌呈品字形直射柳若葵面门、胸口与我!

柳若葵仓促间祭出飞剑格挡,叮当脆响中冰屑四溅。

但同为元婴,慕容瑶是后期,柳若葵只是前期,灵力浑厚程度本就差了一截,何况慕容瑶出身日月宫,剑诀法术皆属上乘。

柳若葵独木难支,还要分心护着怀里的我,顿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你要仙器我们可以给你!住手吧!”我看柳若葵嘴角已溢出血丝,心中大急,举起那石簪高喊。我以为她是觊觎这测天尺才突然发难。

“没用的夫君!”柳若葵挥剑荡开一道冰刃,急促道,“她是想杀人灭口!抢了你的宝物必会被太夫人记恨,干脆连你一并杀了,才能绝了后患!后退,快跑!”

我悚然一惊,瞬间明白了其中关窍。

好毒的心思!

再不敢犹豫,趁着柳若葵拼力挡住又一波攻击,我挣脱她的怀抱,落地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外层方向狂奔!

腿上的伤还没好全,跑起来一瘸一拐,但我已顾不得了。

见我逃跑,慕容瑶眼中厉色一闪,竟暂时舍了柳若葵,并指一点,一股极寒灵力涌出,瞬间将柳若葵连同她的飞剑一起冻成了一尊冰雕!

同时她袖中飞出一道白光,那是一柄薄如蝉翼的冰晶小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我后心!

我听到风声,狼狈地朝旁边扑倒。飞剑擦着我左侧小腿掠过,锋锐的剑气轻易划开了皮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那冰晶小剑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个弯,再次对准我的咽喉射来!避无可避!

无边的悔恨如同冰水灌顶,瞬间淹没了我。

农夫与蛇!

活生生的例子!

我这烂好人的毛病终于招来了报应!

我就不该多那句嘴,不该让柳若葵放了她!

就该让她留在那里,被明阳天、被欧阳家蔡家那群人肆意凌辱,让她在男人胯下变成母狗才好!

生死关头,腿上的剧痛反而让我的脑子异常清醒。我死死盯着那点越来越近的寒芒,眼中只剩下刻骨的仇恨。没有后悔药吃了。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在耳边炸响。

预想中的穿透感并未到来。

只见一道赤红如火的绫绸后发先至,宛如灵蛇般卷住了那柄冰晶小剑,轻轻一抖,便将小剑上的灵光震散,甩飞出去。

红衣飘飘,彩带轻扬。

一道高挑身影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我身前,挡住了所有风雨。

她背对着我,墨发如瀑,仅用一个简单的玉簪挽起,烈烈的红衣在秘境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耀眼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何红霜,我的岳母。

“这里是中层,你怎么能进来?!”慕容瑶脸上血色尽褪,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毫不犹豫,转身化作一道冰蓝遁光就欲远逃。

“一具分身而已,但对付你,足够了。”何红霜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欺负完我儿,想跑?”

她手腕一振,那道红菱如影随形般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

慕容瑶的遁光还没飞出百丈,就被红菱追上,层层缠绕,捆得结结实实,然后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猛地拽回,“砰”地一声重重砸在我面前的地上,尘土飞扬。

“可怜的儿,让娘看看,多大的仇怨下这种死手!”何红霜看都没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慕容瑶,径直转身朝我走来。

她完全不顾地上的沙石尘土,就这么直接跪坐在我身边,伸手轻轻按在我流血的小腿上。

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却异常轻柔。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心疼,让我鼻尖莫名一酸。

她小心翼翼地撕开我已被血浸透的裤腿,露出那道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伤口。

在我震惊的注视下,她竟然没有丝毫嫌弃,俯下身,伸出嫣红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上了我血肉模糊的伤处!

温润、酥麻的触感从伤口传来,混合着些许刺痛。

我浑身一僵,感觉血液都往头上涌。

这可是合体期的大修士,是我的岳母!

她竟然……我心中翻腾着难以言喻的悸动,有羞赧,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珍视、被疼惜的滚烫暖流。

她的唾液似乎蕴含着奇异的生机,舔舐过的地方,血流肉眼可见地减缓,伤口边缘开始泛起健康的肉白色,慢慢结起一层薄痂。

她专注的神情,微微蹙起的眉,还有那与伏凰芩有七八分相似、却更添成熟风韵的侧脸,都让我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情感在心底悄然蔓延。

太美了……红衣的岳母,冷艳威严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致命的温柔。

她怎么……怎么能这么可爱!

“被吓到了吗?”她处理完伤口,抬起头,看见我呆呆傻傻望着她的模样,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伸手将我轻轻揽入怀中,“别怕,别怕,娘就在这里。”

我的头靠在她胸前,隔着层叠的衣裙,依然能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弧度,比伏凰芩的似乎还要饱满几分。

但此刻,我心中没有任何亵渎的念头,只有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安全港湾的深深依恋。

我伸出手臂,环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脸埋进她温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缕清冷的、带着淡淡霜雪气息的幽香。

她一只手轻拍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抚着我的后脑,动作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我就这样在她怀里安静地待了好几分钟,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

直到那股脆弱感慢慢褪去,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赧,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她怀里退开一点。

岳母微微一笑,顺着我的力道放开,目光再次落在我已止血结痂的小腿上,心疼之色未减:“能跟娘说说,在秘境里都遭遇了什么?”

我定了定神,将进入秘境后如何与柳若葵欧阳谷汇合,如何被明阳天等人围堵,如何激活测天尺引来混乱,又如何一时心软放了慕容瑶,最后却被她反手偷袭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岳母听着,脸上的温柔渐渐被寒霜取代,眉头蹙起,眼中酝酿着冰冷的怒意。

“你要怎么处置她?”她手指凌空一勾,那边被红菱捆缚、动弹不得的慕容瑶便被无形的力量扯了过来,摔在我脚边。

慕容瑶挣扎着抬起脸,清冷如玉的面容因屈辱和药力残留而染上嫣红,宛如雪地里绽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却引不起我半分怜惜。

“杀了她!”我毫不犹豫,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狠厉。这种恩将仇报的毒蛇,留着必是祸害。

“先奸后杀。”岳母接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却让我心头一跳。

她看向慕容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让慕容瑶瞳孔骤缩的弧度,“这么好的鼎炉体质,不用一下太可惜了。刚好她中了阴阳合欢散,你便帮她‘解解毒’,也算是物尽其用。”

“先奸后杀!”我重复道,胸中恨意翻腾。

伏玉琼害我是旧怨,柯玉蝶祸水东引虽可气却也阴差阳错让我得了好处,唯有这慕容瑶,我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被背叛的刺骨寒意,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杀了我!”慕容瑶挣扎起来,眼中闪过决绝,试图催动元婴自爆。

然而何红霜的灵力压制如渊似海,她体内的元婴死寂一片,毫无反应。

反倒是被强行压制的药力,因她情绪激动和灵力被封,开始更加凶猛地反噬,她肌肤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呼吸也再次变得急促。

“那可太便宜你了,白眼狼!”我气得想上前踹她一脚,被岳母扶着站起来时腿一软,更是恼火。

抬手想给她一巴掌,挥到一半又顿住——都要奸杀人家了,还计较打不打脸?

我自己都觉得这念头可笑又别扭。

“杀了我……”慕容瑶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层冰冷的伪装在汹涌的情欲和绝望冲击下出现裂痕,竟透出一丝哀求。

“笙儿,上吧。”岳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鼓励般的兴味,“娘已彻底封印了她的灵力,她现在与凡人女子无异。你去,给她解解这淫毒。”

“不是,娘,你……”我脸腾地红了,尴尬得无地自容。岳母就在旁边看着?这……这怎么行?

“你和你那小妾柳若葵双修时,娘用瑶池镜可看了不少回。”岳母轻飘飘一句话,让我彻底石化,张着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脸上烧得厉害。

好在“柳若葵”这个名字让我从极度窘迫中惊醒,想起了还被冰封的她和不知死活的欧阳谷。

“娘!您能先帮忙看看若葵和欧阳谷吗?他们伤得很重!”

“好。”岳母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看穿了我所有小心思。我尴尬地别过头去。

岳母转身走向被冰封的柳若葵,袖袍轻拂,那坚冰便迅速消融。

我趁此机会,从储物袋里翻出一顶提前备好的、类似蒙古包的便携帐篷,手脚还有些发软地拖起地上眼神已渐迷离的慕容瑶,一瘸一拐地钻了进去。

帐篷内光线昏暗,我将她扔在铺好的软垫上。她闷哼一声,破烂的衣裙散开,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

“贱货!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无耻贱货!”我压在心头多日的怒火终于找到出口,指着她低声怒骂。

求死不能,慕容瑶索性闭上了眼,试图恢复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漠。

可她全身肌肤都泛着情动的粉色,身体微微颤抖,紧咬的下唇渗出一点血珠,这副强自隐忍的模样,反倒比完全的冷漠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

我蹲下身,仔细打量她。

这张脸确实是极美的,标准的冰美人骨相,线条清晰而冷冽。

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此刻紧闭着,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薄唇失了血色,鼻梁秀挺。

那支碧玉青簪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如瀑的乌黑长发凌乱铺散在软垫上,更衬得她肤白如雪,也昭示着她未婚处子的身份。

若是往常,对这般美人我或许会有几分怜香惜玉,至少会先温存亲吻。

可此刻心中只有恨意。

我解开衣带,掏出早已因眼前春色和怒意而昂然挺立的阳物,用那滚烫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在她冰冷的脸颊上拍了拍。

受此侮辱,慕容瑶猛地睁开眼,眸中羞愤欲绝,奋力扭开头想躲闪。

我见状,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哈哈大笑起来。

复仇的甘美滋味涌上心头。

我一把按住她单薄的肩膀,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那件早已残破的月白色绣裙。

她双手死死抓住胸前衣襟的系带,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肉里。

我用力一扯,“刺啦”一声,那看似飘逸的衣裙竟不甚结实,从领口到腰侧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大片大片白皙里透着粉红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这裙子料子普通,并非什么护身法衣,只是样式精美罢了。

在我近乎发泄的撕扯下,很快化作片片碎布。

不消片刻,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便再无遮拦。

高挑丰盈的胴体在软垫上徒劳地蹬踏挣扎,却因灵力被封、体力不支而显得软弱无力。

“你这衣服……质量貌似不怎么样啊?”我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道,指尖勾起一片碎布。

慕容瑶身体一僵,反应却更大了,蜷缩起身体,用双臂紧紧抱住胸前仅存的、绣着浅淡云纹的白色抹胸和腰间一圈同样残破的束腰,仿佛那是最后的防线。

“这衣服……是叶萧林送你的?”我忽然想起明阳天当时的嘲弄,心头那股施暴的欲望如同浇了油的火,猛地窜高。

慕容瑶紧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那死死护住残存衣物、指节发白的样子,已然是默认。

叶萧林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最后一丝犹豫。

不能再拖了!

夜长梦多,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变故?

必须立刻占有她,彻底玷污这份属于叶萧林的“洁净”!

我没了猫戏老鼠的闲心,多少反派就是死于话多和拖延。

我扑上去,将她身上最后的蔽体布片也蛮横地扯掉,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完全赤裸的、光滑如玉的脊背,挺腰就想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送入她腿间幽谷。

然而,即便意乱情迷、浑身酥软,慕容瑶潜意识里的抗拒依然存在。

她并拢双腿,腰肢扭动,让我那尺寸寻常的阳物只能在臀瓣沟壑和浓密芳草外缘徒劳摩擦,根本无法触及核心。

更绝的是,她竟反手用手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私处花瓣!

“你给我过来!”我恼了,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用力扳到她头顶上方按住,将她整个人正面压在软垫上。

可即便如此,她双腿依然紧闭,身体僵硬地抵触着。

我跪在她腿间,挺动的腰身像瞎眼的蜜蜂,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外蹭来蹭去,却因她的不配合和紧张,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她偏过头,脸上屈辱的神情清晰可见,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出血。

我就爱看她这副模样,比起柯墨蝶那种由内而外、亘古不化的冰冷,慕容瑶的冷傲更像是一层脆弱的冰壳,更容易被打破,也更能满足我此刻的报复心。

她要是完全无动于衷,我反而会觉得无趣。

“让我进去!臭婊子!让我进去!你这忘恩负义的骚货,看我不日死你!”我低声咒骂着,污言秽语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平时并不喜骂人,但此刻,唯有这样粗鄙的语言,才能宣泄我胸中翻江倒海的愤怒。

“做梦……”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胸前再无遮挡,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樱红早已硬挺,可她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倔强。

她越是抗拒,我越是焦躁,深怕帐篷外再生变故。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强攻,而是调整姿势,确保自己稳稳跪在她双腿之间,阳物前端继续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外缘缓缓厮磨,带着黏腻的水声。

同时,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沿着锁骨细细舔吻。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肌肤泛起桃花般的粉色,触手温滑细腻,丰盈饱满的乳肉压在我胸前,弹性十足。

这体温和情动时的反应,竟让我莫名想起伏凰芩凰鸣体发作时的模样,只是慕容瑶此刻更加……健康而直白,白里透红,充满了鲜活肉欲的吸引力。

我一边亲吻,一边悄然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一只手,悄悄向下探去,想要扶住阳物,趁她意乱情迷时一举突破。

然而,就在我手指刚离开她手腕的刹那,一直在我穴口外摩擦的龟头,不知是因为她细微的扭动,还是因为我腰身无意识的挺进,突然陷入了一个温热、紧致、湿滑无比的凹陷之中!

中了?

我整个人愣住,动作僵停。她……她为什么不躲?是药力彻底控制了身体,还是……放弃了抵抗?

来不及细想,机会稍纵即逝。我腰腹猛然发力,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从慕容瑶喉间溢出。

一层薄薄的阻碍被轻易捅破。进去了?竟然就这么……进去了?

我有些不敢置信。

更让我愕然的是,里面并非想象中的干涩紧窒,反而异常湿滑温润,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整根阳物就被那火热紧致的嫩肉层层裹挟、吞没。

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身下的女人。

只见慕容瑶那双总是盛满冰雪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迷蒙水雾,春情泛滥。

冷傲的俏脸上红潮遍布,鼻翼翕张,红唇微张,泄出细碎的喘息。

什么清冷,什么孤高,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欲望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体内的精纯阴气,仿佛找到了归宿,自发地缠绕上我侵入的阳物,与我运转的《阴阳合欢法》产生共鸣。

一股清凉而精纯的能量,顺着交合之处,缓缓流入我的经脉,与我自身的灵气交融、提纯。

她竟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药力彻底掌控了身心。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中复仇的火焰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竟生出几分索然无味。

我想要的,是看着她清醒地承受屈辱,在痛苦和羞愤中被我强行占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只是在“配合”一场她自己也沉溺其中的欢好。

这让我失去了最期待的那份报复的愉悦感。

穴内又紧又湿,嫩肉殷勤地蠕动吮吸,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但我却有些意兴阑珊,只是机械地缓缓抽送着。

在我原本的设想里,此刻我应该一边狠狠冲撞,一边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嘲讽她的淫荡和下贱。

忽然,两条笔直修长、还套着残破白色长靴的玉腿,如同藤蔓般缠上了我的腰。

身下的女人无意识地向上拱起纤腰,试图寻求更深入的结合。

我心中冷哼,腰身如钢钉般向下沉压,将她牢牢固定。

她尝试几次未能如愿,似乎作出了妥协,那两条丝滑有力的玉腿将我缠得更紧,夹得我腰侧生疼,只为了让我的阳物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我看着她彻底沉溺于情欲、迷离失神的模样,感到一阵荒谬的好笑。

明阳天那家伙说得还真对,什么仙子圣女,剥开那层光鲜的外衣,内里也不过是贪恋肉欲的凡胎。

破瓜之后该做什么?

当然是射精。

将滚烫的元阳射进她体内,是占有、是玷污、是打上标记最直接的方式。

而且,我心底始终萦绕着不安,怕这场报复进行到一半,又横生枝节。

可看着她在我身下因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蹙眉、身体难耐扭动的样子,又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畅快。

光是插入,显然无法缓解阴阳合欢散催发出的、焚身般的欲火。

她需要更激烈的冲撞,需要被彻底填满和征服。

我开始加快腰臀摆动的幅度和力度。

她身上仅存的几缕破烂布条,随着动作晃动,更添几分凌虐般的凄艳。

她似乎已完全被本能驱使,红唇开合,竟主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给……给我……快点……”

“不给!”我心头大快,故意停下动作,整个人趴伏在她身上,将她压得严严实实,阳物深埋在她体内,却纹丝不动,只细细体会着处女花径极致的紧凑包裹和阵阵吮吸。

“呜……”被汹涌情欲折磨的慕容瑶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缠在我腰间的玉腿无意识地上下摩擦着我的身体,试图借此获得些许慰藉。

“求……求你……动一动……动一动啊……”高傲的日月宫圣女,此刻与发情的母兽无异。

灵力被封,理性被药欲吞噬,她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渴望。

“就不动……里面这么舒服,我动什么?”我冷酷地拒绝,享受着折磨她的过程。

对敌人,我从不认为自己心软,可偏偏总被人误认为“好人”,这让我很是无奈。

“呵……”慕容瑶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缠在我腰间的腿慢慢松开了力道。

正当我以为她终于放弃时,她体内却猛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并非灵力,而是被药物和情欲催发到极致的、纯粹肉体的力量!

她腰肢一拧,双臂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将我猛地掀翻!

天旋地转间,我变成了仰躺的那个,而她则跨坐了上来,将我牢牢压在身下。

她直起身子,骑坐在我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张春情盎然的脸上,交织着痛苦、渴望、屈辱和一种病态的沉迷。

她小巧的拳头微微攥紧举在身侧,那两条强健有力却毫无肌肉贲张之感、只有流畅线条的美腿,开始上下起伏、用力坐压!

“呃!”我倒抽一口凉气。

她主动而激烈的动作,让我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被迫一次次退出大半,又随着她下沉的重量被重新吞没、顶到最深处。

湿滑紧致的包裹、主动的吮吸套弄,带来的快感强烈了何止十倍!

她脸上纠结痛苦的神情,渐渐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愉悦取代。

胸前那最后一点象征性的遮蔽——残破的抹胸,被她自己伸手粗暴地扯掉,扔在一旁。

顿时,一对饱满雪腻、颤巍巍的玉兔彻底挣脱束缚,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上下起伏的激烈动作,那对美乳如同受惊的白兔般疯狂跳动,顶端的樱红乳晕呈现出娇嫩的粉色,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叶萧林见过这般景象吗?

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以慕容瑶平日那清高孤傲的性子,恐怕连接近都难,更遑论如此淫靡放荡的姿态了。

如今,这只有道侣或夫君才能窥见的私密春光,却在我这个“仇人”面前展露无遗。

我伸出手,握住一只跳动的丰乳,入手绵软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暖玉,又像灌满温水的皮囊,手感极佳,形状更是完美。

或许是我身边极品美人太多,伏凰芩、柳若葵、柯墨蝶姐妹……个个都是绝色,以至于此刻竟有些挑剔起来,觉得虽好,却也不算独一无二。

倒是身下那处湿热紧致的处女地,在她疯狂的套弄下,带给我的刺激无与伦比。

又紧又湿,湿滑的内壁却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

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淹没。

若非《阴阳合欢法》自行运转,牢牢锁住精关,恐怕寻常男子早就溃不成军。

我索性放开双手,枕在脑后,像条咸鱼一样躺着,任由她在上面疯狂驰骋。

软垫上,点点落红如梅花绽放,诉说着处女之身的终结。

占有圣女元阴,本该是充满成就感的事,可在此情此景下,却显得有些荒诞和……不尽兴。

爽是爽了,修炼也得了好处,阴气源源不断涌来,被功法提纯吸收。

可那份期待中的、报复成功的淋漓快感,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

连破瓜的瞬间,都因她的“配合”而少了冲击力。

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将她撞击得越发娇艳。

浑身粉色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处子幽香与情欲气息的、淫靡的甜香。

她似乎对我消极的反应感到不满,忽然俯下身,将那硬挺的、粉嫩的乳头送到我的唇边,摩擦着我的嘴唇,试图用这种下贱的方式勾起我的“性致”。

“真是……淫荡得可以。”我感慨地低语,张口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葡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啃啮。

“啊——!”慕容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沛然涌出,浇淋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眼神彻底涣散迷离,趴伏在我身上剧烈喘息,浑身香汗淋漓。

我不为所动,双手搂住她光滑挺直的美背,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如瀑的乌黑长发中。

发丝如最上等的绸缎,冰凉顺滑,触感极好,让我有些爱不释手。

短暂的休整后,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腰肢再次前后滑动起来。

那双修长结实的腿绷紧了,圆润的臀丘在我胯骨上碾磨,带动着湿滑紧窒的蜜穴重新开始吞吐我的阳物。

她似乎很怕我停下,上半身努力前倾,让那对饱满沉重的乳肉始终压着我的唇,乳尖早已硬挺,蹭着我的下巴,带着汗意的温热甜香一个劲儿往鼻腔里钻。

我张嘴含住一边,用舌尖拨弄顶端那颗硬豆。

没有柳若葵那种被精心养护出的丰腴豪华,也不像柯家姐妹那样天生带着勾人的情欲底色,更比不上伏凰芩怀里那份让我骨头都酥软的安心。

可这具身体年轻,紧绷,带着处子初绽的生涩,摸上去掌心能感受到肌肤下血液奔流的活力。

男人大概骨子里就贪这一口,从娘胎里出来就眷恋这份柔软,吮吸着,仿佛能回到最混沌安稳的源头。

我左手向上,握住她另一只晃荡的乳团,指尖陷入软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力。

右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上去,插进她缎子般光滑微凉的发丝里,轻轻梳理,又骤然握紧,迫使她扬起脖颈。

身下,阳物在她不自控的套弄下深深撞进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那些褶皱被一次次粗暴地碾平,又在我抽离时贪婪地重新蜷缩上来,纠缠着柱身。

她的臀缝微微夹住了我的囊袋,每一次下沉都带来轻微的挤压感。

她是真的贪,想要把这根闯入者彻底吞进身体里,从顶端到根部,每一寸都要用她坚守了几十年的幽秘之地细细摩擦。

阳物在这种殷勤的侍奉下兴奋得发烫,血管虬结鼓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嗯嗯……呃……”她的呻吟声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每一次深吞,喉咙里就滚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还在某个地方养着伤的叶萧林,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位日月宫里出了名清冷孤高的慕容圣女,此刻正像最饥渴的母兽一样骑在男人身上,用最原始笨拙的方式索取着能浇灭体内毒火的精元。

什么圣女,分明是头被欲望烧穿了理智的淫兽。

我恶意地想,若是此刻有只公狗路过,她恐怕也会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她护食般扭动着翘臀,动作越来越癫狂,每一次提起再重重坐下,都让阳物更深地楔入。

源源不断的阴气从她穴心深处渗出,被我运转的功法悄然引渡,沿着交合之处流入经脉,让《阴阳合欢法》的运转愈发流畅自如。

明明需要男人的阳精来中和淫毒,可她这般拼命压榨索取,反倒刺激得我精关稳固,那股射意被翻腾的灵力裹挟着,在腰眼处盘旋,就是不让她如愿。

她也察觉到了,变得更加焦躁,提臀坠落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

破身不久的嫩穴已经适应了这种侵犯,进出间润滑无比,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爽得眯起眼,用力嘬吸着口中的乳肉,身下那根东西却佁然不动,只是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搅弄。

香汗从她额角、脖颈、乳沟不断沁出,汇聚成滴,沿着身体起伏的曲线滑落,滴在我胸膛,烫得惊人。

她体内的火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反而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燃烧得更旺,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猩红一片,死死盯着我,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渴求。

“给我……给我!唔……嗯啊——!”她猛地痉挛起来,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乎将我们两人的脸都盖住。

我老神在在地躺着,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无意识的吮吸,依旧没有射精的意思。

这点阴精,对她体内的毒不过是杯水车薪。

果然,不过十几个呼吸,那灼人的欲火再次席卷,迫使她撑起发软的身体,圆臀又开始不知疲倦地套弄起来,湿滑的肉壁摩擦着阳物,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

“求求你……射给我……求求你……”她声音带上了哭腔,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又可怜。

她努力挺起胸脯,将姣好的身段完全展露在我眼前,用身体无声地祈求着我的回应。

我不想回应,只想再多看看她这副被欲望煎熬的狼狈模样,再多享受一会儿这掌控她所有快乐与痛苦的滋味。

她坐在我阳物上,扭动着,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看到眼前有瓶清水,却怎么也拧不开瓶盖。

又一次高潮袭来,大量的淫水涌出,冲刷着阳物上沾染的点点落红。

她眼睛里的猩红浓得化不开,我甚至觉得下一秒她就会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

她没有再哀求,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明明灵力被封,元婴修士的底子还在,那股子冰冷的压迫感竟然透过情欲的迷雾渗透出来,让我心头莫名一紧。

有点发怵。

我移开视线,念头一动,从储物袋里摸出个黑色的发箍。

伸手将她汗湿的长发拢起,胡乱在脑后束成一个高马尾,用发箍固定住。

这下子,她整张脸完全暴露出来,潮红未褪,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动的媚意,可那双眼睛里的冷冽却因此显得更加矛盾而诱人。

我满意地点头,又掏出一套衣物——蓝白相间的水手服上衣,短短的同色百褶裙,一条黑色开裆丝袜,还有一双亮面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穿上,”我把这些东西扔到她身边,“穿上我就射给你。”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起那身对于修真界而言古怪至极的衣物就往身上套。

手指因为急切而发抖,水手服的扣子扣错了两颗,百褶裙的拉链卡住了一小片布料。

丝袜更是被她胡乱往腿上蹬,只听“嗤啦”一声轻响,大腿根部的位置崩开了一道细丝。

我还没来得及帮她整理,她已经急不可耐地重新跨坐到我腿上,抓住我依旧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即就扭着腰自己动了起来。

真是浪得没边了。和第一次在日月宫见到时,那个站在明阳天身边、神色冷淡、眼高于顶的圣女慕容瑶,判若两人。

我一边挺腰配合她颠簸的动作,一边伸手帮她整理乱七八糟的衣物。

解开扣错的衣扣,重新扣好。

将卡住的裙摆拉出,抚平。

水手服上衣的布料被她丰满的胸脯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圆弧形状,高耸,圆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脱离地心引力般挺翘。

以她偏少妇的年龄和气质,其实并不适合这种少女感十足的装扮,可美人终究是美人,这种突兀的搭配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新瓶装旧酒的韵味,看得人血脉贲张。

我开始亲吻她的脖颈,细密的吻落在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湿痕。

我不想亲她的脸,对着这张脸亲不下去。

这种不知感恩、反手就想捅刀子的毒蛇女人,我心底半分好感也欠奉。

双手搂住她裹在粗糙水手服布料下的细腰,我猛地向后一倒,带着她一起滚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侧翻之间,我们变成了面对面。

我就这样躺着,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由下而上地顶弄。

肏着这个黑丝袜、百褶裙、水手服,一身别扭装扮的“女学生”,嘴唇流连在她光滑的肩颈,留下细碎的啃咬。

每个人大概都有些特别的癖好。

我的癖好,就是看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修,穿上这些不属于她们世界的、带着某种暗示的服饰,在我身下承欢。

这让我有种彻底剥去她们光环、将她们拉入凡尘泥泞的快感。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细细体会她蜜穴内的玄妙。

当我主动起来,她似乎好受了一些,动作不再那么癫狂急躁。

她翘起裹着黑丝的腿,架在我大腿两侧,门户大开。

尖细的高跟鞋跟随着我顶弄的节奏,无意识地一下下轻踢着我的小腿肚。

丝袜光滑的触感蹭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麻痒。

她的双臂像柔韧的藤蔓,紧紧缠住我的后背,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嗯哼……哼哼……”我忍不住发出舒爽的怪叫。

自己主动操弄,哪里最爽自己最清楚。

我抽插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力求深入。

很快就发现,她紧致的肉壁靠外的地方,生着一环微微凸起的嫩肉,形成一个天然的肉环。

龟头闯过这个肉环之后,它就一直紧紧箍着棒身,像一道温柔的关卡,既允许进出,又带来持续的刮擦刺激。

我就维持着龟头不彻底退出这个肉环的状态,慢慢地、一下下地干她。

这一圈要命的凸起给慕容瑶带来的刺激同样强烈。

我感觉到她内壁的绞紧频率加快了,喘息也越发急促。

我们交合的性器,被那圈软肉紧紧绞杀着,快感层层堆叠。

射意再次涌上,我搂紧她的腰,胯部开始加速耸动。

春水般的爱液被打得四溅,打湿了我们紧贴的大腿根部。

这个浪货,水多得像是开了闸的小溪,流个不停。

在普遍追求高大俊美、仙风道骨的修真界,我这副曾被乞丐生涯磋磨过的身板,实在算得上矮小瘦削。

而慕容瑶身量高挑,骨肉匀停又带着丰腴。

此刻她跨坐在我身上,我埋首在她胸前,从旁看去,我就像一只寄生在她娇贵身躯上的虫子,又像自然界里,凭着蛛网和毒液捕获了远比自己庞大的彩蝶的小蜘蛛。

“唔……唔……再深一点……射给我……射给我……”身下的荡妇不知羞耻地渴求着男性的精液,兴奋的身子微微颤抖,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解脱。

我抓住她架在我腿上的丝袜脚踝,用力向上一抬,同时腰腹发力,狠狠向上一顶!

她眉宇间春情泛滥,小穴也像是活了过来,饥渴地向内卷吸,蠕动的阴壁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逼迫着阳物释放储存的精华。

“我射了!”猛地又抽送了两下,我不再忍耐,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早已泛滥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射入圣女子宫的深处。

就在射精的瞬间,她体内积累多年的精纯阴气,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阳精注入的路径汹涌而出。

射出的阳精与这股阴气在她体内激烈交缠、协调,竟在《阴阳合欢法》的运转下,化生出无比精纯的灵力,倒灌回我的经脉丹田之中。

轰!

体内灵力猛地一震,原本只是液化的灵力之中,悄然生出了一缕璀璨的金色。丹田气海扩张,经脉更加坚韧宽阔。筑基中期,水到渠成。

被内射的慕容瑶猛地张大了嘴,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似乎想要呐喊,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她脸上情动的潮红迅速褪去,兴奋凝滞,我们陷入一种短暂而诡异的安静之中。

她眼中因欲望而生的猩红,也随着精液的注入和阴气的流失,慢慢变得平静,甚至空洞。

我还是喜欢她这一头如瀑的青丝,即便汗湿了,摸上去依然光滑如缎。

阳物在她体内慢慢软化,滑脱出那片泥泞温暖的秘境,我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长发,绕在指尖。

“你可以杀了我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我积累的阴气,已经被你全部掠夺了。我也不是什么特殊阴体,对你……已经没有鼎炉的作用了。”她此刻对一切都显得很淡泊,连死亡似乎都不再让她恐惧。

“清醒了?”我松开她,支起身体看她。

此刻她神色淡泊,眼神空茫地望着帐篷顶,仿佛刚刚那场激烈到堪称荒淫的交媾,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幻梦。

“这药解得也太快了。”

“有刚刚的记忆吗?”我恶趣味地问。

“有。”她答得干脆,甚至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没有羞愤,只有一片近乎认命的坦然,“清清楚楚。虽然想法恶心,行为不堪,完全被色欲控制……但确确实实是我所想所为,像是被最烈性的心魔控制了一般。”她不辩解,也不找借口,这种时候反而显出一种少见的气度。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有些滞涩,显然初经人事的下身并不好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古怪的装束,竟然没有立刻脱掉,而是就那样站了起来,试着走了两步。

然后,就像柳若葵、柯玉蝶她们第一次穿时一样,她犯了同样的毛病——不适应那双高跟鞋。

她站在床边,身体微微摇晃,下意识想弯腰脱掉那硌脚的黑皮尖头高跟,双腿无意识地厮磨了一下。

百褶裙下,裹着黑色丝袜的圆润玉腿并拢又分开,在帐篷内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朦胧诱人的光泽,丰腴的曲线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美感直接而极具冲击力。

“再让我玩玩!”我哪能放过这机会,从床上一扑,抱住她行动不稳的身子,重新压回床上。

刚刚软下去的阳物,在接触到她丝袜大腿的瞬间就又精神抖擞起来,迫不及待地再次挤开那两片微肿的花瓣,捅进依旧湿滑温热的蜜穴深处。

慕容瑶没有挣扎,只是在我进入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便任由我摆布。

我摸她裹着丝袜的腿,揉捏她水手服下挺翘的乳肉,她都没有反应,像一具精致的人偶娃娃,彻底摆烂了。

或许是坚守多年的处女身被这样夺去,或许是辛苦积累、视为道途根基的阴气被掠夺一空,心灰意冷,求死不能,她脸上没了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

“我日,我日……”我兴奋地耕耘起来,嘴里发出粗俗的吆喝。

这种冷漠承受、任人宰割的模样,可比刚才那个痴缠索求的淫娃给我感觉好多了,更有一种摧毁和占有的快感。

慕容瑶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波逐流。

视线所及,是满帐篷散落的、属于她原来衣物的破碎布条,身体里还残留着这个男人射入的、正在缓缓流出的精液。

她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灰暗,了无生趣。

“啪啪啪……啪啪啪……”尽管隔着丝袜和百褶裙,但激烈的撞击依然让她的肚皮与臀肉间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拍打声。

日月宫高高在上的圣女,今日在这秘境一角,彻底沦为了他人发泄性欲的工具。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作为依靠,可唯一能触及的只有在她身后疯狂冲撞的我。她不愿意,手指蜷缩起来,又无力地松开。

“爽,爽死了……”这个姿势蹲着发力其实并不舒服,但心理上的征服感带来了极致的兴奋。

我手指用力揉捏她裹着丝袜的臀瓣,那里的肉质惊人的紧实饱满,捏在手里像充满弹性的皮球,紧致得不像话。

不知道是平日修炼刻苦,还是日月宫功法特有的效果。

慕容瑶默默承受着,一言不发。

她甚至能凭借身体的触感和撞击的节奏,在脑海里清晰地构建出那根可恶的阳物在自己肉穴中被挤压成什么形状,又如何刮擦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这让她在屈辱中,竟还分神暗自叹息了一下自己洞察入微的感知能力,真是荒谬。

“贪心不足蛇吞象,”我一边狠干,一边嗤笑道,“你说你是多大的心啊?现在好了,这么漂亮的肉身,只能任我亵玩。”想到她之前的背刺,火气又上来了,抬手就在她丝臀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两巴掌,留下浅浅的红痕。

“测天尺是仙宝,”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和上次蓬莱仙会现世的那柄仙剑一样,是真正的仙宝。”她觉得自己的动心合情合理,听到“测天尺”三个字时,那种渴望是本能。

“那又如何?”我狠狠撞向她的臀,恼火道,“仙宝就能让你把救命恩人往死里坑?”

“我只是拿回一开始被你们胁迫交出的东西。”慕容瑶有自己的道理,哪怕被我肏得身子前俯后仰,那双高跟鞋依旧稳稳踩在床上,维持着她最后一点可笑的体面。

“哦?这么说,你想杀我是假的喽?”我冷笑着,身下动作不停,插得毫无负担。

“我承受不起从你手里强夺仙宝的因果。”她承认得很干脆,都到了这步田地,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她似乎也懒得再费心辩驳什么。

“所以杀了我就没因果了,是吧?”我气极反笑,这女人,真是半点悔改的心思都没有。

我突然对“她是叶萧林后宫”这个想法产生了怀疑。那个天命主角,身边汇聚的,真会是这种心思狠毒、恩将仇报的女人吗?

“真想让叶萧林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我试探着,言语极尽刻薄,“恶毒,淫荡,在男人胯下这么顺从,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慕容瑶无所谓地说,“看到又如何。”她太平静了,平静得反而让我觉得疑点重重。

“朋友关系?”我嗤笑,手摸上她丝袜大腿的饱满弧线,“朋友关系,值得你用禁法为他去求冷泉?朋友关系,能惹得明阳天那条疯狗急得要‘叫家长’?”

“明阳天是疯子。而叶道友……是因为我受伤的。”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将一切归咎于外界和报答。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欲盖弥彰。

“可惜了,”我故意叹气,身下抽送变得缓慢,“你们要是道侣,以叶萧林的本事,你怎么会在秘境里被人胁迫,落到我手里?倒是便宜我了。”没了阴气的持续滋养,单纯的性交快感积累起来,抽插了没几下,那股熟悉的射意又开始聚集。

筑基之后,似乎连这方面的欲望和能力都增强了不少,控制力也提升了。

明显地,我感觉到慕容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她用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语气说:“是有邀请过叶道友同行,可惜他临时有事,不能来。”

“什么有事,”我盯着她后颈细微的汗毛,慢悠悠地说,“不就是重伤了,来不了嘛。”

“他重伤了?”慕容瑶猛地转过头,急切地追问,“他怎么了?伤得多重?”关心则乱,她甚至忘了我们此刻不堪的姿势和状态。

对上我玩味的笑容,她瞬间明白过来。

“你骗我!”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冽下去,方才那点空洞的平静被打破,重新复上寒冰。

我顺势抽出阳物,走下床,仰头看着这位穿着怪异、却依旧身姿高挑的黑丝高跟美人。

她脸上冷漠的神情,比刚才任人摆布的样子生动多了。

我伸手想去抚摸她的大腿,被她后退一步躲开。

“这才有意思嘛,”我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此刻的笑容一定很邪恶,“你要太配合,反而没情趣。你要反抗一点,我肏起来才更爽啊。”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现在活像个话本里的下流反派。

“你!”慕容瑶胸口起伏,对我的话语愤怒不已,但涉及到叶萧林,她又强行压低了语气,“告诉我,叶萧林到底怎么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一步步逼近,左脚伤势让我走起来有点瘸,但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东西却气势十足,“先让我日个爽,我说不定……就告诉你了。”

慕容瑶看着我挺着那丑东西一步步靠近,板着脸,一步步后退,直到小腿撞到床边。“你别过来……”她的声音里,妥协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就是这样了,我的圣女……”我猛地扑上去,抱住她裹在粗糙水手服和丝袜里的肥臀,脸埋进她胸前,隔着布料啃咬,“强奸你,才有滋味嘛!”

“小矮子,”她低头,看着我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头顶,嘲讽道,“就你这样,还想强奸我?”说话间,她并拢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用力一夹!

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女人……!我想站着干她,想看她被迫承欢的样子!

“就是这么强奸!”我兴奋地低吼,试图用力把她压得蹲下,“给我蹲下!”

“做梦!给我滚——”她丝腿猛地一蹬,踹在我大腿上,力道不小,好在似乎顾及什么,没往我胯下要害招呼。

她这一踹,身体震动,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失去了平衡,顺着腿心流了下来。

百褶裙遮挡不住,很快,她脚下光洁的地面上,就汇聚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浑浊液体。

冷傲的日月宫圣女,被发箍束起的长发,性感又违和的水手服与黑丝袜,脚下却是一滩刚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男人的精液……此情此景,让我口干舌燥,兽血沸腾。

我低吼一声,调动起刚刚突破的筑基中期灵力,灌注双腿,猛地冲上去!

在她再次抬腿踢来时,我侧身闪过,双手抓住她踢来的右足脚踝,向前一扳!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用灵力,更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招式,右腿被我扳得几乎成了一字马,只剩左足穿着高跟鞋支撑。

她脸上露出嘲讽:“就算你用灵力,你也够不到我。筑基期不过能短暂滞空,想长时间凌空,得到金丹期!”

“短时间滞空,足够了!”我低喝,灵力运至足底,猛地向上窜起,同时右手用力,将她被我扳起的右腿扛到肩上!

左手则搂住她左腰,双腿如同藤蔓,紧紧缠住她作为支撑的左腿。

借着站立不稳的慕容瑶作为支点,我悬空挂在她身上,腰腹发力,刚刚滑脱的阳物再次找准位置,狠狠捅进了那片依旧湿滑的蜜穴!

“呃啊!”慕容瑶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单足站立的高挑身体猛地一晃。

她哪里见过这种如同寄生虫般完全依附在她身上的交合姿势,一时愣在当场,竟傻傻地任由我奸辱。

“好腰,好腿!”我搂紧她的腰,嘴唇隔着薄薄的黑丝,亲吻她扛在我肩上的大腿。

阳物则像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狭窄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送起来。

阳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慕容瑶单足站立,全靠修士强健的体魄维持平衡,却感觉被身上这个“挂件”束缚得无法动弹。

熟悉而滚烫的液体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积累,尽管刚刚已经被内射过一次,但那次是在药性控制下的混沌状态。

这一次,她清醒着,却以如此屈辱的姿势承受,心理的冲击远比身体更甚。

她脚下一滑,穿着高跟鞋的左脚没能稳住,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右腿还被我扛在肩上,形成了一个狼狈的劈叉姿势。

而抱着她的我,成了她摔倒时垫在下面的肉垫。

“哎呦!”我痛呼一声,虽然被岳母用各种药浴和捶打锻炼出的筋骨足够结实,刚才被踹和现在被压都没受什么重伤,但左腿的旧伤处被磕碰到,还是让我疼得龇牙咧嘴,“你也太粗鲁了……不过,我喜欢!”

“这样你以为我就不肏你了?”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臀瓣,腰身用力向上顶撞,“照样肏!我日,你子宫是不存精的吗?全漏出来了……没关系,我慢慢再给你装满!”这种带着反抗的交媾太有滋味了,我全身的血液都在亢奋地奔流。

刚刚射精不久的阳物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更加狰狞,继续凶狠地奸污着女人柔嫩的阴穴。

甚至因为屁股着地,有了借力点,抽插得比刚才更加凶猛有力。

筑基期的灵力支撑着这样的动作和承重并不算太吃力,倒是平衡难以维持的慕容瑶被我干得东倒西歪。

她试图摆脱我的控制,双手前扑,抓住了地上的绒毯,大腿挣扎时压到了我左腿的伤口。

我吃痛,顺势松开了缠绕她的双腿。

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爬起来,我已经跪起身,从后面一把抓住她裹着撕裂丝袜的臀瓣,阳物就着地上流出的爱液润滑,再次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前倾,双手撑地。

“就是要后入!”我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像驱策牲口般吆喝,“驾!驾!”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美臀被人从后面肆意冲撞拍打。

她试图向前爬,摆脱这份控制,可每往前爬一步,我跪行跟上,阳物随后就狠狠插入。

她像只被驯服的小狗,在这个直径不过五米的帐篷里狼狈地爬行,身后,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在她爬过的路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突然,我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她猝不及防,被彻底压趴在绒毯上。与此同时,滚烫的精液再次激射进她身体深处。

“圣女,别榨了……”我喘着粗气,伏在她汗湿的背上,“我这七八分钟一发,你是要掏空我吗?”

“区区几发你就不行了吗?”身下的女人声音带着麻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出言嘲讽,仿佛只是为了完成我那句信口开河的承诺,换取那个虚无缥缈的消息,“你看我高潮了吗?废物。”

“对对对,”我被激起了火气,振奋精神,双手撑着她的腰,又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不把你日得高潮连连,今天就不算完!”

她高高翘起的屁股早已泥泞不堪,精液和爱液糊满了花瓣般的阴唇。听了我的话,她竟然反问:“我高潮了,就算完吗?”

“那怎么能算?”我又不傻,这点文字游戏还是看得出来的,“要我爽了才算。”

“你还不够爽吗?”慕容瑶磨着后槽牙,她还在等叶萧林的消息。

“不够。”我一手抽插,一手摸上她平坦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肿胀,“你子宫不装满我的精液,怎么都不够。”

“我现在又没有灵力,”慕容瑶处变不惊的性格似乎也有些绷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暴躁,“我怎么把精液存留在子宫里?”

“那我不管。”我蛮横地说,本来就是报复,讲什么道理,“我只有感觉到女人的子宫被我的精液装满了,才觉得爽。做不到就算了。”

“别忘了反抗,”我大笑着,用力顶撞,“你不反抗,我没什么兴致!”

“……”

“啪!”

她忽然猛地扭转身,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我脸上!

我被打蒙了,愣在当场,脸上火辣辣地疼。

“爽了吗?”她眼神狠厉,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这种反抗怎么样?再来——”

第二巴掌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拦了下来。

“我不喜欢打女人脸,”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身下动作猛地加重,“所以,我要肏死你!”

我将她按倒在地,掰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跪在她腿间,开始了最原始野蛮的打桩。

她不再沉默,不尖锐但足够用力的指甲在我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我的屁股像装了弹簧,不知疲倦地快速伸缩。

这是纯粹的奸淫,她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试图阻拦我,激烈的动作让她头上的发箍都掉在一边,高跟鞋更是胡乱踢蹬,几次踩到我的小腿,逼得我不得不用腿压住她的脚踝,一只手控住她的头,防止她咬我。

阳物凶狠地凌虐着初经人事不久的小穴,龟头毫不客气地一次次撞击着那圈要命的凸起肉环,让她痛叫出声。

我低头,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没咬出血,但留下了清晰的牙印,足够让她痛。

“噗嗤……噗嗤……”

性器交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充斥在狭小的帐篷空间里。

堂堂元婴修士(即便暂时被封了灵力),被一个筑基修士用强,以如此不堪的姿势奸淫,这画面荒谬得像是一只白天鹅,被泥潭里的癞蛤蟆压住强行受孕。

内射,内射,不再压抑,精意来了就尽情释放。

我上一次这样毫无顾忌,是在对付柯玉蝶的时候;而完全不顾及对方感受的奸淫,则是在对付伏玉琼的时候。

现在,慕容瑶就像是那两人的综合体,我也用了综合的手段!

“唔……唔……”每一次滚烫的精液注入,慕容瑶都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可她的身体,她的小穴,却不像她的意志那样抗拒,反而尽心尽力地侍奉、绞紧、吮吸着这根奸辱她的坏东西。

或许对于这具刚刚被开垦的身体而言,这根强闯而入、留下无数印记的阳物,才是它此刻唯一认可的主人,是这片处女地蛮横的开拓者和持有者。

在这样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爱下,慕容瑶的身体终究背叛了她的意志,高潮接踵而至。

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急促的喘息,几乎可以和之前药性发作时的情态媲美。

高潮,射精,再高潮,再射精……小小的帐篷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与汗水的味道。

我们谁都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因为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她已经开始像离了水的鱼,大口喘息,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不断的高潮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她的大腿,手臂,都不复最初的紧绷有力。

我放松了些许对她的压制,打算换个姿势。

毕竟跪着猛干了一两个时辰,腰和腿都酸麻不堪,左腿的伤处更是传来阵阵刺痛,若不是灵力压制,怕是早就流血了。

然而,就在我稍微松懈的瞬间,那双裹着破损黑丝的美腿猛地抬起,死死夹住了我的腰!

刚刚还显得脱力的手臂,也如同铁箍般重新缠绕上来,将我牢牢锁住。

“子宫……要被你射满了……”她贴在我耳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我也……高潮连连了……告诉我……叶萧林到底怎么了!”她把我抱得极紧,比老树的根须抱住泥土还要紧。

最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忽然以一种惊人的力度向内收缩、绞紧!

“呃!”我闷哼一声,在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下,精关瞬间失守!

“他没事!”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剧烈喷射,“虽然被人围攻了……但是逃出去了……在养伤!”我是被夹射的,这感觉既痛苦又极乐。

“我是问他伤得怎么样!”她还在追问,小穴的绞杀没有丝毫放松。

“我哪里知道!”我喘着粗气,精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我又不是他爹!”

“畜生!”她瞬间明白自己又被忽悠了,身体僵硬了一瞬。

“谢谢夸奖,”我感受着最后几股精液的释放,长长吐出一口气,“现在……爽多了。”

还在射,仿佛要把之前所有的不爽、愤懑、后怕,全都通过这滚烫的液体,射进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体里,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慕容瑶愤恨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然后,她猛地仰头,一口狠狠咬在了我的脖子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啊——!”剧痛传来,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捂着脖子走出帐篷时,脖颈处被慕容瑶指力扼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

岳母何红霜正靠在一株古树下,手里把玩着一片火红的枫叶,见我出来,她那双与伏凰芩极为相似的狐狸眼微微弯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

“娘……”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怎么杀她呢?”

我态度端正得像在请教功课。

至于什么“上过之后不忍心杀”这种念头,那也太自作多情了。

这种恩将仇报的女人,不杀了难道留着等过年时给叶萧林当贺礼吗?

“不急,不急。”岳母将枫叶随手一抛,那叶片在空中燃起一缕青烟,“秘境结束还有半个月呢,多和她玩玩。”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建议我多逗弄一只捡来的野猫。

“哦。”我点点头,下意识环顾四周。古树旁只有我们两人,先前那场混战留下的痕迹已被岳母随手抹去,地面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踏足。

“若葵呢?”我没看见柳若葵,连欧阳谷也不见了踪影。

“打发他们出秘境了。”岳母走近两步,红衣在微风中轻摆,“怎么,你有事找她?”

她看我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眼里浮起几分好奇。

我拉起岳母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温凉,指腹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走到古树后更隐蔽的角落。

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支朴素的玉簪时,我的动作很郑重,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

“娘,这是测天尺。”我没有绕弯子,“我给你。”

岳母没有立刻接。

她垂眸看着那支簪子,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取过。

玉簪在她指尖缓缓转动,映着秘境里朦胧的天光,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你不知道这是仙宝吗?”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知道呀。”我点头,说得理所当然,“所以给娘。娘一定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宝物合该强者拥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道理再简单不过。

况且我本就没有什么逆天改命的雄心壮志,这种层次的宝物落在我手里,无异于明珠蒙尘。

岳母先前没有贪图欧阳家的仙剑,这测天尺,就算是我给她的一点补偿。

虽然“补偿合体期大能”听起来有些可笑,但这确实是我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这东西……”岳母却将玉簪又递了回来,“你该献给你师傅。”

“啊?”我愣住了。

“测天尺的作用是寻宝定位。”岳母耐心解释,唇角带着浅笑,“而你师傅许怜月走的‘众星捧月’之道,恰巧需要大量宝物点缀道途。这尺子不仅能帮她寻宝,更能作为她突破渡劫时的本命宝物之一。更重要的是——她有实力,也有资本对抗欧阳家的追索。娘可没有。”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般的调侃。

“对抗欧阳家?”我反应过来,“哦对,欧阳家好像有感应测天尺的手段……可话说回来,欧阳家既然有这种寻宝仙器,怎么会屈居在日月宫之下?”

“因为这尺子之前一直处于沉寂状态。”岳母解释道,“无论欧阳家用什么法子,都无法将它唤醒。如今它在你手中苏醒,算是宝物正式出世——欧阳家那些老家伙,此刻恐怕已经感应到了。”

“原来是这样。”我将玉簪握在手里,触感温润,“可是娘,你真的不要吗?仙剑也不要,仙尺也不要……你想要什么?下次我留意着。”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岳母帮了我这么多,从伏凰芩的事到秘境里的庇护,我却几乎没给过她什么像样的回报。

我一直觉得,感情应该是相互的。岳母待我好,我也想报答她——所以得了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娘想要你呀,笨孩子。”岳母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你的好意,娘心领了。”

话音未落,她俯身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那亲吻来得太过自然,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待我回过神时,岳母已经直起身,脸色却骤然沉了下来。

“那个小婊子打你?”她的声音冷了三分。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慕容瑶那一巴掌确实留下了印子,只是很浅,加上秘境光线昏暗,岳母一开始并未察觉。

指尖触碰到方才被亲吻的位置,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触感,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拍。

“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看着岳母眼中翻涌的怒意,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慕容瑶在她面前,会被当场撕碎。

“那是怎样?”岳母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手帕,又拿出个小玉瓶,倒了点清亮药液在帕子上。

她凑近些,用药帕轻轻点拭我脸颊上那几乎看不见的掌印。

药液的冰凉沁入皮肤,缓和了那一丝残留的灼热。

“呃……”我有些犹豫。

说出来,我那个“乖巧懂事”的形象恐怕要崩塌;可不说,慕容瑶怕是活不过今晚——死也就死了,但若死前还要被岳母用刑折磨得血肉模糊,那场面想想都让人不适。

“是这样的……”我硬着头皮开口。

起初说得磕磕绊绊,脸颊发热,但越说到后面反而越坦然。

从慕容瑶那一巴掌的缘由,到她被我捆住后的挣扎,再到我那些恶劣的戏弄……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岳母听完,眼中的怒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神采。

她拍了拍我的肩,语气里满是赞许:“笙儿真棒。对付这种恩将仇报的贱女人,就该狠狠爆杀。”

她说得太过真诚,我一时间竟分不清这到底是夸奖还是调侃——但看她的表情,应该是夸吧。

“仙宝真的那么珍贵吗?”我摩挲着手里的玉簪,忍不住问,“值得她这样?”

我想起上次争夺黄庭仙剑时的腥风血雨,又想起慕容瑶最后那猝不及防的背刺。为了一件宝物,连救命之恩都可以抛之脑后?

“你是觉得慕容瑶不像这种人?”岳母挑眉,“我也觉得不太像。但如果说……是为了叶萧林呢?”

“这话怎么说?”我来了兴趣。

“石青环强闯日月宫,打伤了大长老。”岳母靠回树干,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日月宫对她下了悬赏令,赏格丰厚到足以引动渡劫期的老怪物。盘龙宗为了保她,将她关了禁闭——连带着叶萧林前些日子被人埋伏,宗门都没出面。”

她顿了顿,看向我:“慕容瑶或许是想将这仙宝献给宫内,换取撤销悬赏令。这样一来,叶萧林和他师傅的危机自然解除。”

“那也不是害救命恩人的理由。”我低声说。

那次恻隐之心差点让我丢了性命,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后背发凉。

以后……怕是再难轻易相信外人了。

“也可能就是单纯见宝起意呢?”岳母轻笑,忽然又凑近了些,“所以我家笙儿对娘真是太好了。还想要什么奖励?什么都可以哦。”

她离得太近,身上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那张姣好无瑕的脸近在咫尺,眉眼间的神韵与伏凰芩像了七八分。我呼吸一滞,险些就要亲上去——

“娘你都没收下。”我退后一步,定了定神,“再说了,这尺子该奖励若葵才对。明显是她争取来的。”

我顺势为柳若葵请功。

“奖励她?”岳母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我不罚她,已经是看在这结果还算不错的份上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让我猜猜——测天尺有寻宝之能,传言还能依据血脉寻人。柳若葵明知此物牵扯重大,却因为前夫和儿子,将你卷入这场对我们毫无用处的仙宝争夺里……这已是失职。我看她,对那欧阳谷怕是前情未了。”

一提到柳若葵,岳母的表情就冷淡下来。这份双标,我早已习惯。

“结果是好的嘛。”我陪笑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我明明不知道测天尺是什么,她却肯把这种重宝交给我——足见她的一片忠诚。”

我只能小心哄着,多说些好话。

“忠诚?”岳母嗤笑,“一个在婚契内出轨的女人,有什么忠诚可言?笙儿,你别被她的表象迷惑了。这女人,你玩玩就好。”

她这话说得直白,带着警告意味。

“娘,人无完人。”我叹了口气,“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我也不是什么优秀的人,若葵愿意陪在我身边,无非是看中您提供的修炼资源和便利——这些我都明白。”

我拉起岳母的手,放缓了声音:“我给您说说我家乡千里马的故事吧……”

我将伯乐与千里马的典故细细讲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我虽然没有伯乐那样的本事,但‘想要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的道理还是懂的。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便不必太过纠结。”

岳母静静听完,脸上的冷意终于化开些许。

“倒是很守规矩。”她捏了捏我的耳垂,眼里有了笑意,“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你想娘奖励她什么?”

“娘能给她讲讲经吗?”我立刻说,“她刚突破元婴,境界可能不稳,而且还没有铸就道基……希望娘能准备一份合适的道基材料给她。若葵是个努力的人,比孩儿努力多了。我希望努力的人,都能得到回报。”

这是我对柳若葵最真实的看法。

“我答应了。”岳母摸摸我的头,眼神温柔下来,“但笙儿,你要记住——努力的人,不一定都有回报。痴儿,你对女人的好,她们未必看得见。你是个温柔的人,而温柔的人,最容易被人得寸进尺。”

“我不温柔,娘。”我反驳道,“我刚才可坏透了。”

“是是是。”岳母失笑,像在哄小孩子,“去休息吧。累了几天,又消耗那么大……好好睡一觉。”

我感到一丝被蔑视的郁闷,闷闷地“哦”了一声,转身走向她早已备好的休息处——那是古树旁一处天然形成的石穴,里面铺了厚厚的绒毯,还设了隔音避光的简易阵法。

躺下没多久,倦意便如潮水般涌来。我沉沉睡去。

***

确认我睡熟后,岳母挥手在石穴入口布下一层淡红色的光幕。

她走到不远处空旷处,指尖一弹,一缕赤色火焰凭空燃起。

火焰下方,一只小巧的玉鼎缓缓旋转,鼎中灵米与清泉渐渐融合,散发出温润的米香。

“出来吧。”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柳若葵从一株巨树后走出,步履轻缓。她来到岳母面前,福身行了一礼,姿态恭谨。

“你听到了吧?”岳母没有看她,目光仍落在玉鼎上,“笙儿给你请功。”

她随手一挥,一朵拳头大小、色泽鲜红如血的灵芝缓缓飞向柳若葵。那灵芝表面流转着莹润光泽,隐有道纹浮现。

柳若葵双手接过,只一眼便认出这是二品的铸道灵物“血纹灵芝”,对稳固元婴、铸就道基有奇效。

她当即跪下,额头触地:“多谢太夫人栽培。”

“谢笙儿。”岳母语气平淡,“这次你的表现,总体还算不错。富贵险中求,本无过错——但带上笙儿,就不应该了。”

她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柳若葵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柳若葵脊背发凉。

“他是千金贵子,不是你们这种可以随意摔打的破壶烂罐。”岳母缓缓道,“不过既然他不怪你,本座也不与你计较。滚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出去后告诉许怜月,这里有她突破渡劫所需之物——笙儿说了,这是给她的拜师礼。”

柳若葵苦笑。

上次在飞舟夜谈时已被警告过一次,如今又来一次。

她心里清楚,何红霜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自己若继续在边缘游走,终有一日会玩火自焚。

她站起身,忍不住又望向石穴方向——那里,我正睡得安稳。

柳若葵眼中掠过复杂的情绪:愧疚、感激、依赖……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她担忧地回望一眼,又畏惧地看了看岳母,一步步向后退去。

“想看自家夫君,直接过去看。”岳母忽然冷哼,“别吵醒他便是——否则尴尬的,可是本座了。”

柳若葵身子一僵,随即露出喜色。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石穴边,隔着淡红光幕望向里面。

我侧躺着,呼吸平稳,睡颜安然。

她不敢触碰,怕惊扰了我的好梦,只轻轻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属于我的淡淡气息——混着些许慕容瑶留下的脂粉香。

看着我的睡容,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

待柳若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秘境入口,岳母才收回目光。玉鼎中的灵粥已熬得恰到好处,她施法将其保温,收入储物空间。

随后,她掀开光幕,走进石穴,在我身旁合衣躺下。低头端详我的睡颜片刻,她俯身,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

一口不够。

又亲了一口。

再来一口……

***

我醒来时,感觉脸颊有些发麻,以为是药液的残留效果,便没多想。

睁开眼,只见岳母正坐在石穴窗边——那里被她用法术开了个透光的口子。

她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灵粥,粥面氤氲着白气。

我有些失神。

像。

太像了。

这场景,简直与当年我生病时,伏凰芩在床边照顾我一模一样。我差点脱口喊出一声“夫人”。

“呼呼……啊……”岳母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又用自己的唇瓣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后,她才将勺子递到我嘴边,目光温柔如春水。

我想说我自己来,可对上她那双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这样,间接触碰着她方才试温的丹唇,一勺一勺,将温热的粥咽下。

脸颊发热,心跳也快了几分——这与之前那种被美色所诱的悸动不同,更像是心底涌起一股暖融融的甜蜜。

仿佛伏凰芩就在身边。

我一边机械地吞咽,一边端详着她的面容。

那眉眼,那鼻梁,那唇形……与伏凰芩有七分相似,却多了三分岁月沉淀的温润风韵。

特别想起她先前用红菱将我卷出险境时的英姿,身体竟有些酥麻——英雄救美,果然永不过时。

“想芩儿了?”岳母看我出神,轻笑着问。

“嗯。”我老实点头,“娘和夫人好像……像是夫人的姐姐一样。”

见她主动提起伏凰芩,我也放松了些。

“小嘴真甜。”岳母用秀帕掩唇而笑,那双狐狸眼弯起的弧度,更像伏凰芩了,“把我当她也行。她不在你身边,娘就当你的媳妇,照顾你。”

“……”这话太过直白,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接。

“怎么,不愿意?”岳母笑眯眯地凑近,“娘给你当媳妇,你嫌弃?”

氛围忽然变得微妙起来,我有些招架不住。

“不嫌弃。”我干笑两声,“可是……只能做小了。毕竟夫人的位置,只能夫人坐。”

“好呀,你居然想让娘给你做小。”岳母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我额头上。

“所以嘛,娘怎么能做小呢。”我顺势混了过去。

低下头时,心里却浮起一丝警觉——总觉得岳母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或许她只是在我身上,找到了当年与岳父相处时的感觉?

我只能这样解释。

“时间不多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我去……玩玩慕容圣女。”

我不想再和岳母过招了。她的手段,我实在招架不来。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我只要记住尊敬她、爱护她,便够了。

“去吧,去吧……”岳母宠溺地笑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说要去玩滑梯的孩子。

***

可我并不是去玩滑梯。

我是去玩水。

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只特制的浴缸——说来惭愧,我这储物袋里修仙物品没多少,各种生活用品、情趣物件倒是塞得满满当当。

将慕容瑶抱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她冰冷的身体。

她全程一言不发,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洗净,擦干。我将她抱到梳妆镜前坐下。镜中的圣女依旧容颜绝丽,可那双曾经清冷孤高的眼眸,此刻已彻底失了神采。

我喜欢她那一头瀑布般的长发。

发质极好,浓密乌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两只手都抓不完。

很难想象,蓬莱仙会上那位冷傲的日月宫圣女,此刻会变成一具任由我摆布的人偶。

“大号人偶”搬动起来确实费劲。

我也懒得折腾什么花哨姿势了,侧抱着她,从后面进入。

她的身体很凉,连里面都是冰凉的——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我几乎要以为她已经死了。

这是寒月体的特质。

“你是为了石青环吗?”我射了几次后,抱着她,把玩着她的长发。

她不说话。

无论我怎么问,怎么弄,她都不说话。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一具躯壳在等待既定的死亡。

但我依旧有兴致。

我开始胡言乱语,爆着叶萧林的料——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

“叶萧林有个族妹叫叶薰儿……好家伙,buff叠满……”

“叶萧林要是知道我这样对你,一定会把我碎尸万段吧?”

“我肏,我肏……叶萧林,你女人好润……”

“是不是射满了?你说你会不会怀孕?你现在没了灵力,感应不到吧……说不定已经怀上了,是不是?”

“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呢……要是叶萧林知道你怀了我的种,会是什么表情?”

“射了……装不下了……你子宫好小……”

就在我扛起她的双腿,正往里面灌注时——

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开。

我扭头看去,精液还在持续泵入慕容瑶体内。门口站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我一时间竟没认出来。

“师尊。”我放下慕容瑶雪白的大腿,震惊道。

岳母也跟着走进来。她嗅了嗅空气中浓重的情欲气味,微微蹙眉,显然不太适应。

“奸淫同门——”许怜月盯着我,声音冷冽,“你好大的胆子!”

“她先害我的!”我赶忙扯过衣服披上,委屈道,“我明明救了她,她却恩将仇报……一只白眼狼!”

“一码归一码。”许怜月语气平静,“她谋害你,罚她受‘精刑’禁闭二十年。你奸辱她,你给本宫禁闭五年,好好反省。”

这判罚,可谓各打五十大板。

“精刑是什么?”我不服气,“她差点宰了我!”

“就是子宫被你的精液沁润二十年。”许怜月说得面不改色,“好了,出秘境后便去领罚。别以为你是本宫的真传弟子,本宫就会徇私。”

她说着,挥手解除了对慕容瑶的部分禁制,叮嘱道:“精刑从现在开始生效。你若不想回到宗门后,还被庄笙每日内射,就自己夹好了——出了秘境,本宫再给你上封印。”

我也看出她的偏袒了,强忍着笑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捡回一条命的慕容瑶脸色惨白如纸。她对着许怜月躬身拱手,声音沙哑:“多谢宫主……开恩。”

这种惩罚,对修士而言确实不算重——修为无损,性命无忧。只是侮辱性极强。慕容瑶显然感到了耻辱,但比起当场殒命,这已是最好的结局。

***

简单收拾后,我们离开了秘境中层。岳母化作一缕青烟消散,许怜月那具分身也变成了一捆枯草。

两位合体期大能的真身早已在外等候多时。我们刚一现身,便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裹住,朝日月宫方向疾飞而去。

回到日月宫,许怜月先给慕容瑶施了法——一道淡金色的符纹没入她的小腹,确保未来二十年,她的子宫都会被我的精液持续浸润。

随后,许怜月才不慌不忙地拉着我,进了她的寝殿。

“测天尺呢?”一进门,她便呼吸微促地问道。这位平日里雍容华贵的宫主,此刻眼中闪着毫不掩饰的急切,我甚至有种她要动手搜身的错觉。

“答应给您准备发簪,不会食言的。”我取出那支朴素的玉簪,双手捧到她面前。

“准备发簪……原来是这样。”许怜月美眸一亮,喜色漫上眉梢。她太过激动,直接拉着我走到梳妆台前,“来,给本宫戴上。”

同样是梳妆台,此刻坐在镜前的许怜月,与方才心如死灰的慕容瑶简直是云泥之别。

镜中的美人云鬓高挽,插着华丽的凤钗玉摇,珠光宝气,贵不可言。

我喜滋滋地伸手,轻轻抽下她发间那支翠绿欲滴的宝簪,再将测天尺所化的朴素玉簪,缓缓插入原来的位置。

许怜月对着镜子左右端详,手指轻轻扶稳发簪,长舒一口气。

“是不是觉得……”她透过镜子看我,“本宫对慕容瑶罚得太轻,对你罚得太重了?”

“没有。”我摇摇头,“师尊对我挺好的。”

慕容瑶能逃过死劫,我并不意外——毕竟是主角的女人,就算真死了,指不定哪天也能从黄泉里爬回来。

“其实。”许怜月转过身,脸上笑意更深,“本宫是想把她许配给你做姬妾的。”

“啊?师尊……”您脑子没毛病吧?

这话我没敢说出口。

且不说慕容瑶愿不愿意,光是“日月宫圣女给人做妾”这件事,就足够掀起轩然大波了。

“你不懂。”许怜月站起来,看我一脸迷糊,也不多解释,只轻笑道,“安心等着便是。你送为师这份大礼,为师一定……加倍补偿你。”

她说着,忽然俯身,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与岳母亲的是反方向。

“难怪这么讨女人喜欢。”她直起身,笑意盈盈,“嘛,回去吧。本宫要闭关,准备突破渡劫了。”

我晕乎乎地摸着被亲的脸,走出许怜月的寝殿。这些大姐姐……怎么都喜欢毫无征兆地亲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