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如温润的溪流,沿着经脉缓缓周天运转。
每一次循环,都像是无形的刻刀,细致地雕琢着肉身的每一寸肌理,连带着神魂也浸润在暖洋洋的滋养中。
吐出一口浊气,柳若葵从深沉的入定中醒来,掌心那块原本莹润的灵石已彻底化为灰白粉末,灵气尽失。
“单靠灵石吐纳,效率还是太低了。”她低声自语,指尖摩挲着粉末。
最快的方式,自然是与她的小夫君行那阴阳双修的大道,借彼之阳,补己之阴,事半功倍。
可伏凰芩的话犹在耳边:“和你修炼,他十年都未必能突破炼体。我要去的地方太险,护不住他。”
此一时,彼一时。
废丹时的伏凰芩无人问津,需要托付丈夫;如今她是二十六岁结婴的绝世天骄,资源人脉唾手可得。
即便如此,柳若葵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伏凰芩临行前,将结婴前积攒的大半资源都留给了她,供应的灵石之充裕,怕是许多名门大派的核心弟子都未必能享。
修炼速度非但没慢,反而因少了俗务缠身,心无旁骛,修为精进更快了。
“去购置一套聚灵阵法吧,再挑些好的绸缎。”柳若葵简单规划着。
伏家库房里自然有上好的聚灵阵,可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伏家人。
即便伏凰芩,对那个曾抛弃她的家族,也不过是勉强接受供奉罢了。
修真界,人终究属于宗门家族。
悉心培养的天骄,岂能因婚配就白白送予他家?
道侣结合,往往是两个势力的联结,而非简单的嫁娶。
唯有伏凰芩是例外。伏家早已剥夺她的姓氏,将她放逐。从法理上说,她已是散修,与伏家再无瓜葛。
坊市的绸缎庄里,客人寥寥。
柳若葵指尖拂过一匹匹光滑的锦缎,想象着它们裁剪成衣,穿在那小夫君身上的模样。
他身量不算高大,青色显俊雅,红色衬精神……她最终选定了红青两匹上好的云纹锦,付了灵石,抱着布匹转身欲走。
“若葵!”
熟悉的嗓音自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柳若葵脚步未停,甚至加快了些,折向另一条人少的巷子。
“若葵!”那人却追了上来,挡在她面前,正是她的前道侣,欧阳谷。他容貌英挺,此刻眉宇间却带着复杂的情绪。
柳若葵见避无可避,索性停下,声音清冷:“欧阳谷,你我早已两清,请不要再纠缠。”
“我明白。”欧阳谷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语气平稳,“我不是来求你回心转意。”
“那便让开。”柳若葵抱着布匹的手臂微微收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道在杀伐争战,我道在清静自然,本就不是一路人。”
“伏凰芩带着她那位小夫君离开了吧?”欧阳谷用的是问句,语气却笃定。
“与你何干?”柳若葵柳眉微蹙。
“我发现了一处古修洞府。”欧阳谷压低声音,“想邀你同探。如今……你应当得闲?”
“没兴趣。”柳若葵拒绝得干脆利落,“机缘你自己留着便是。”伏凰芩留下的资源足够她修炼许久,她并不贪图外物。
“洞府入口有禁制,需两名金丹修士气机同时引动方能开启。”欧阳谷露出无奈之色。
“金丹修士虽不多,却也非绝迹。你另寻他人便是。”
“他们信不过!”欧阳谷上前半步,目光灼灼,“若葵,就当是报答上次你救我性命之恩。那处洞府,我们一起去。”
“救你是念在往日情分,不必言报。至于洞府资源,”柳若葵微微侧过脸,“我夫君已给了我修炼所需,无需外求。” “夫君”二字,她说得自然,听在欧阳谷耳中却如针扎。
欧阳谷胸口起伏了一下,强压下那股翻涌的酸涩与痛楚。
他想起多年前那场死战,妻子临危现身,将仅存的保命丹药塞给他,然后毅然迎向强敌,为他争取一线生机。
那般决绝的背影,他如何恨得起来?
也正是那一战之后,他心有所感,闭关突破金丹。
“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他声音低了下去,复又抬起,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就再帮我一次,若葵。除了你,这世上我已无人可信。”
“你这人好生无赖。”柳若葵叹了口气,语气刻意疏离,“我帮你的还少吗?请自重,莫再纠缠了,好吗?”
欧阳谷看着她冷淡的侧颜,知道温情牌已无用。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的、也是他知道最能刺痛柳若葵的话:
“可你这样,何时才能报岳父岳母的血仇?”
柳若葵身形陡然一僵。
欧阳谷见状,立刻加重筹码:“那是金丹修士才能开启的洞府!意味着什么,你很清楚!现在伏凰芩和她丈夫都不在,没人会约束你,这是最好的机会!”
柳若葵抱着布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巷外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只有父母惨死时的画面与欧阳谷的话语在脑海中反复冲撞。
她沉默了,原本清冷坚定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摇与挣扎。
***
而此刻,远在秘境之中的伏凰芩,同样面临着抉择。
她隐匿身形,气息收敛到极致,默默观察着悟道池边的对峙。
池中那株金叶莲含苞待放,九颗莲子的轮廓隐约可见。
莲子有巩固道基、提升修为的奇效,对任何金丹修士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池边人影憧憧。
有她恨之入骨、必欲杀之而后快的叶萧林;有其他宗门眼高于顶的天骄;也有气息晦涩的陌生强者。
粗略一数,不下十五人。
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敌意,都在等待莲花盛开的那一刻,也都在暗中计算着如何成为最后摘得莲子的九人之一。
伏凰芩评估着局势。
打不过。
叶萧林修为本就比她高出一线,此地更非单打独斗的场合。
莲子对她凰鸣体而言,巩固道基之效聊胜于无,她在此潜伏,更多是想给叶萧林添乱,寻机报复。
但此刻,她忍了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实力差距,更因为她清晰地认识到,叶萧林是此方天地气运所钟的“主角”。
硬碰硬,消耗的是夫君庄笙渡给她的那份珍贵气运。
为了一时意气,不值得。
“打,还是不打?抢,还是不抢?”念头几转,她悄然后退,身形如青烟般融入山林,远离了那是非之地。
太弱了。离开的路上,这个认知反复锤击着她的道心。面对真正的天骄博弈,她竟连插手的资格都勉强。这种无力感,比仇恨更让她煎熬。
她的退去并未让池边气氛缓和,反而因为少了一个变数,剩余的竞争者之间气机牵引更为激烈,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
而我,正在大干天朝深宫之中,以另一种方式“提升”着自己的修为。
“嗯……噗嗤……”
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身下是这王朝最尊贵的女人,当今太后柯墨蝶。
她有着一张足以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却如冰雪初融,眼角眉梢染上淡淡的绯红。
一双修长丰腴、莹白如玉的美腿,正紧紧环在我的腰臀之间,脚踝上的金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带来冰凉的触感。
她并非被动承受,那柔韧有力的腿弯正施加着巧妙的力道,引导、催促着我更深入她的身体。
“呜……”我忍不住像寻求安慰的小兽,低头去舔吻她光滑的脸颊。
这张脸完美得近乎虚幻,糅合了褒姒的冷艳与妲己的妩媚,明知她是能将男人玩弄于股掌的“坏女人”,明知我与她的交集源于伏凰芩的托付与交易,我依旧不可自拔地沉溺其中。
或许,我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俗人。
尊贵的太后对我的痴态并不以为意,反而伸出藕臂,环抱住我的后背,将我的头颅轻轻压向她雪白的颈窝。
这一刻,她身上那层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似乎褪去了不少,像个寻常女子般与我肌肤相亲,紧密纠缠。
体内,《阴阳合欢法》自发运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那点微薄的阳气被功法提纯、萃取,随着最亲密的接触,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而她身体深处,一股精纯阴凉的气息也反馈而来,滋养着我的经脉丹田。
这并非简单的肉欲交欢,而是一场严肃的、互惠的修炼。
身下的女人不仅是实战的绝佳尤物,更像个无底洞,一旦进入便让人流连忘返,恨不得永远沉沦在这温柔蚀骨的包裹中。
而且不知是否错觉,每次灌溉之后,她容光似乎更盛,肌肤越发莹润透亮,美得惊心动魄,让我愈发痴迷。
“还不想……出来吗?”她微微喘息,玉手在我汗湿的背脊上游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不想……”我含糊地应着,贪婪地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天下间,恐怕再难找到比这更契合、更令人魂牵梦萦的“剑鞘”了。
一旦释放,昂扬的斗志便会消退,如何能继续探索这尊贵秘境的深处?
“这可不行。”她朱唇轻启,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时候到了,出来。”
话音未落,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攥住了心神,腰眼一酸,积蓄的阳精再也控制不住,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孕育皇嗣的宫殿深处。
“我……靠!”极致的舒爽与瞬间的虚脱同时袭来,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柯墨蝶眯起那双漂亮的瑞凤眼,长长的睫毛轻颤,似在仔细体味接纳阳精后体内发生的变化。
片刻,她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睡吧。”
“……嗯。”我能说什么呢?
名义上我是伏凰芩托付给她的“客人”,实际上,在这深宫,在这张凤榻上,她才是绝对的主宰。
况且,我确实迷恋她的容颜,甘愿受她驱使。
但我也有我的小固执。
即便疲软,我也坚持不将那物事从她体内退出,就这么赖在里面。
脸颊贴着她滑腻微凉的脸颊,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紧致的大腿,像个贪婪的孩子,占尽便宜,姿态龌龊却又透着依恋。
柯墨蝶对我的这些小动作显得很宽容,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她静静地躺着,内视自身,默默炼化着子宫中那股精纯炽热的阳气。
困扰她十多年的金丹圆满壁垒,在这股特殊阳气的引动下,终于出现了清晰的松动痕迹。
阴极凤体,孤阴不长。
她的金丹好比一枚被至阴寒气层层包裹的厚实蛋壳,内里的元婴雏形早已孕育完全,却始终无法破壳而出。
而我修炼《阴阳合欢法》所产出的精元阳气,性质至纯至阳,恰是消融那层阴寒蛋壳的最佳“溶剂”。
每一次交融,都是一次对蛋壳的腐蚀与削弱。
“呼……”温热的鼻息喷吐在她脸颊上,美丽尊贵的女人闭上眼,似乎也在享受这片刻肌肤相亲的安宁。
“凰芩……危险!”沉睡中,我无意识地呢喃,梦境里是伏凰芩被人持剑追杀的惊险画面。
原本闭目养神的柯墨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明明对这个名字的主人并无太多私人感情,可听到身侧男人在梦中犹自牵挂,心头没来由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不豫。
噩梦纠缠了我一夜,最终定格在伏凰芩被飞剑当胸贯穿的血腥画面。我猛地惊醒,冷汗涔涔。
寝殿内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少有的,我醒得比柯墨蝶早。
她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在珠光映照下,那张脸褪去了白日的冷冽威严,显得柔和了许多,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冷艳与媚态依旧交织,勾魂夺魄。
下身那物事半软着,龟头却还固执地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甬道内,传来真实的包裹感,稍稍驱散了梦魇带来的心悸与无力。
我轻轻抬手,指尖拂过她光滑的脸颊,心中涌起强烈的思念。
天下第一美人睡在身边又如何?此刻,我只想我的妻子伏凰芩。
“……醒了?”柯墨蝶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眸子清澈透亮,如蕴藏着星光的宝石,静静地看着我,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还能继续吗?”她问得直接,语气平淡,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器具。
“暂时……不想。”我摇摇头,心底被噩梦勾起的担忧和思念占据了上风,“能请周弥韵过来吗?”
“怎么?”柯墨蝶微微眯眼,“想报复她?”
“不是。”我解释道,“我想继续跟她学习文字典籍。修炼之外,总得充实些别的。”见识的浅薄一直是我的心病,尤其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迫切想了解更多这个世界的规则与知识。
柯墨蝶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漂亮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若是往常,我定会心头发虚。
但此刻,她正被我压在身下,衣衫不整,这种姿态多少削弱了那种威严。
我的应对方式是闭上眼,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放肆。”她吐出两个字,却没什么怒意,甚至偏过头,任由我的亲吻落在脸颊上。
翌日,周弥韵果然来了。
她今日的宫装比往日更为精致,深衣勾勒出窈窕身段,珠玉步摇,胭脂淡扫,将一张本就妩媚的脸庞衬得艳光四射。
莲步轻移间,环佩叮咚,风情摇曳。
“小笙……公子,”她改了称呼,语气带着些许复杂,“你不恨我吗?竟还愿让我教你?”
“我更恨从前那个无知无能的自己。”我看着她,认真道,“但现在没时间沉溺在悔恨里了。我想学,你能教,这就够了。”
周弥韵确实是个好老师。
讲解道藏典籍时深入浅出,总能找到让我这个“修真文盲”也能理解的比喻和切入点,学习效率比我自己摸索高了不知多少。
课间休息时,她挨着我坐下,带来一阵幽雅的香风,犹豫片刻,低声道:“太后娘娘……这几日又处置了不少人。”
“嗯?”我有些不解其意。
“公子,”她转过头,美眸中带着一丝恳求,“能否……劝劝娘娘?杀戮过甚,终非长久之道。”
我看着她忧虑的神色,有些无奈:“周姑娘,你是不是……不太清楚我的处境?我只是暂居于此,说难听些,是娘娘修炼的一味‘药材’。我去劝她?未免太不自量力。”若是初来乍到,我或许会天真地尝试,但现在,我很有自知之明。
“可您是除太上皇外,唯一能近娘娘凤榻的男人。”周弥韵眼中水光潋滟,我见犹怜,“您的话,娘娘或许能听进一二……”
“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该置喙。”我摇头打断她,“原因你也清楚,此事莫要再提了。”我现在只想尽快提升自己,早日与伏凰芩重逢,其他纷扰,不想也无力介入。
“是因为……我之前骗了您吗?”她声音微颤。
“有一部分吧。”我坦言,“但更主要的是,我现在只想见凰芩。她是我在这里的根。”其他人与事,在我心中都要靠后。
周弥韵怔了怔,眼中的光彩黯淡下去,默默垂下头。过了一会儿,她起身告辞,留下我独自在殿中温习她讲授的内容。
傍晚,柯墨蝶回来了。
她换上了正式的朝会凤袍,头戴九尾凤钗,耳坠明珠,璎珞垂肩,厚重的礼服掩盖了玲珑身段,只余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在庄严肃穆的服饰衬托下,更显高贵不可方物,宛若神女临凡。
她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我则在一旁翻阅典籍。
自从她确认我身上并无她所需的“龙气”后,便将批红之权收了回去,不再让我代劳。
此刻画面,倒有几分奇异的和谐,像凡间寻常夫妻,夫君读书,妻子理家——虽然我读的是修仙功法,她理的是王朝国运。
金钗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在她颊边投下细碎的光影。
看一会儿书,我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飘向她。
殿内龙涎香与墨香交织,但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似梅似雪的气息,总能在某一瞬间穿透这些味道,钻进我的鼻尖。
我有时怀疑,她是否修炼了某种极品的媚功,否则怎会如此让人移不开眼?
可转念一想,或许根本不需要功法,这张脸本就是天道最不公的馈赠。
“周弥韵教得如何?”她并未抬头,朱笔在奏折上划过鲜红的批注,笔走龙蛇,随口问道。
那支笔是件法器,笔尖流淌的不仅是朱砂,更有一丝国运金气。
“很好,是个很好的老师。”我如实回答,“炼气期的功法原理讲得很透彻,比我之前囫囵吞枣强多了。”
“那就好。”她不再多言,殿内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与笔尖划过特制纸张时特有的、带着灵韵波动的细微声响。
窗外暮色渐沉,宫娥无声地点亮嵌在墙壁里的明珠,柔和的光晕将她笼罩,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处理完一批奏折,她搁下笔,笔杆与玉质笔架相触,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看向我,目光依旧清冷如深潭静水:“在宫里闷了?可想出去走走?御花园的夜昙今夜该开了。”
“不想。”我立刻摇头,手里的书卷又翻过一页,“我只想修炼。”见识过外面金丹修士斗法的凶险,我深知这深宫高墙内的安稳环境何等可贵。
在这里,有元婴级的柯墨蝶坐镇,有源源不断的灵石供应,有顶尖的功法典籍可阅——虽然需要付出些“代价”,但比起在外界挣扎求生,这已是天大的机缘。
绝不想节外生枝。
“周弥韵找你为她家求情了?”她忽然问道,话题转得突兀。
“嗯,我没答应。”我顿了顿,将书卷合上,反问,“我为什么要答应?”我与周家无亲无故,周弥韵虽是我的老师,但这份师生情谊,还不足以让我去干涉朝政——尤其是谋逆这种大案。
柯墨蝶沉默了一下,才淡淡道:“她父亲周荔牵扯进谋逆案,全家都已下狱,三日后问斩。”
“修仙王朝也有人谋反?”我觉得有些荒谬。凡人王朝争权夺利也就罢了,修仙者寿元绵长,追求的不该是大道长生吗?
“他们不是反大干,是反本宫。”柯墨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那双凤眸深处,有极寒的光一闪而逝,“皇帝并非最适合修行国运的龙体,有些人便想另立新君。对帝王谷那些老祖宗而言,只要是他们血脉,谁坐龙椅都一样,若是龙体,更佳。”
我恍然。
这不就是皇室内部的养蛊吗?
选出最适合的“容器”来承载国运修炼,至于这容器是谁,并不重要。
柯墨蝶把持朝政,挡住了某些人扶持“龙体新君”的路,自然就成了靶子。
“本宫挺喜欢周美人这丫头。”她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聪明,识趣,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个人情,你便替本宫承了吧。”
我明白了。
她不想直接赦免,以免显得朝令夕改、威严受损。
但借我之口转圜,便多了层余地——可以是“看在公子面上”,可以是“公子求情”,总之,给了双方台阶。
而我,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她愿意给予些许善意的棋子。
“好。”我应下。这本就是举手之劳。
下午周弥韵再来时,态度果然有了微妙变化。
她依旧恭顺地行礼,但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感激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还掺杂着一种更深的、近乎依赖的亲近。
她今日穿了身水绿色的宫装,衬得肌肤欺霜赛雪,行走间环佩轻响,带来一阵清雅的兰草香。
“公子累了吧?奴家跳支舞给您解解乏?”见我放下书卷揉额角,她柔声提议,声音比往日更软了三分。
不等我回答,她便起身,舒展肢体,翩然起舞。
没有乐师,她便以指节轻叩玉案为节拍,宫装长袖如流云舒展,腰肢柔韧似柳枝轻摆,舞姿灵动曼妙,确如仙子凌波,赏心悦目。
尤其是旋转时,裙裾如花绽放,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上面系着根细细的红绳,绳上坠着颗米粒大小的铃铛,却不闻其声,想来是件静音的饰物。
一舞终了,她气息微喘,面泛桃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明珠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她恭顺地坐回我身边,带来一阵混合着体香与薄汗的温热香风。
“很好看。”我诚心赞了一句,便重新拿起书卷。
并非对美色无动于衷,而是心头那根弦始终绷着——伏凰芩被飞剑贯穿的噩梦画面时时浮现。
我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学习、修炼,才有资格在未来站在她身边,而非一直是拖累。
美色如刀,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在修仙界同样适用。
“多谢公子为周家求情。”周弥韵靠近些,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廓,满怀感激,“父亲若能脱罪,全赖公子大恩。”
“要谢就谢太后。”我摆摆手,目光仍停留在书页的符文图解上,“我不过是传句话。倒是好奇,你们这谋反,具体怎么个谋法?安国公一个金丹,就敢动太后?”
周弥韵苦笑,凑得更近些,几乎是附耳低语,吐气如兰:“公子有所不知。安国公虽是金丹,但他背后有帝王谷两位元婴老祖默许,朝中也有几位阁老暗中支持。他们想迎回贤贵妃柯玉蝶之子——那位是罕见的静水龙体,天生亲近国运。娘娘虽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况且……娘娘与伏真人的交易,似乎让老祖们有所不满。”
她低声解释了一番朝中势力与帝王谷的微妙平衡。
听罢,我只觉这修仙界的权力游戏,比凡俗更加赤裸残酷。
元婴老祖们不在乎谁坐龙椅,只在乎“龙体”能否最大化利用国运修炼。
柯墨蝶再强,若她扶持的皇帝不是最佳“容器”,便会被视为阻碍。
“你知道柯玉蝶吗?”我忽然想起那个与柯墨蝶容貌酷似、气质却温婉柔弱的女子。那日她闯入寝殿,看我的眼神复杂难明。
周弥韵神色一紧,下意识看了看殿门方向,压低声音:“是太后娘娘的双生妹妹,从前的贤贵妃。她诞下的皇子是罕见的静水龙体,如今……下落不明。”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娘娘与伏真人的交易,似乎便与此有关。传闻伏真人当年带走了贤贵妃母子,而娘娘默许了。具体内情,奴家也不甚清楚。”
我若有所思。
伏凰芩放走了柯墨蝶要抓的人(很可能就是柯玉蝶母子),却又将我托付给柯墨蝶。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绝非简单的敌对或盟友,复杂得很。
而我,似乎不小心卷进了漩涡中心。
接下来的几日,朝中风声鹤唳。
周弥韵偶尔会提及外面刑场的情形,说今日又斩了哪位参与谋逆的官员,血染红了刑台三丈之地。
我听得兴致缺缺,只埋头研读那本《基础符箓大全》。
柯墨蝶忙于稳定局势,连原本五日一次的双修都耽搁了。
寝殿里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我翻书和周弥韵偶尔研磨、铺纸的细微声响。
这夜,雷雨交加。
紫色的电蛇撕裂夜空,将雕花窗棂映得忽明忽暗,滚滚雷声震得殿梁微颤。
周弥韵一身华丽宫装,裙摆下摆被雨水打湿了深色的一圈,冒雨前来。
她妆容精致,眉心的花钿描绘得一丝不苟,却难掩眼角的一丝疲惫。
“公子,娘娘命奴家今夜在此护持,并……陪公子修炼。”她走到我面前,忽然盈盈跪下,仰起那张妩媚动人的脸。
雨水沾湿了她鬓边的碎发,贴在白皙的颊边,更添几分柔弱。
她眼中水光潋滟,直直望着我:“可是奴家姿容鄙陋,不入公子眼?这些时日,公子始终……客气疏离。”
我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又一道闪电:“太后娘娘风华绝代,无人能及。”这并非虚言。
柯墨蝶的美,是那种极具侵略性、让人过目不忘的绝世之美,如盛放牡丹,艳压群芳,又带着高山雪莲般的冷冽尊贵。
周弥韵亦是美人,如空谷幽兰,清雅妩媚,我见犹怜,但相比之下,终究逊色一筹。
在我心中,容貌第一档是柯氏姐妹与伏凰芩——那是一种超越凡俗、直击魂魄的震撼;第二档才是柳若葵与周弥韵——虽也是绝色,但尚在“人间美景”范畴。
周弥韵眼中闪过羞恼,贝齿轻咬下唇,却强自按捺:“奴家是阴媚之体,于公子修行亦有裨益……双修之时,可助公子调和阳气,纯化灵力。”她说着,耳根微微泛红。
“不必了。”我拒绝得干脆,“我并非饥不择食之人。”这话说得重了,但我需要划清界限。
欣赏归欣赏,怜惜归怜惜,但若因一时心软或欲望,让她误以为可以更进一步,只会让事情复杂化。
“饥不择食?!”这词显然刺伤了她,她脸上浮现怒意,跪直了身子,“公子就因我当初奉娘娘之命试探,便如此折辱于我?是,我起初接近公子别有目的,可这些时日,我教公子功法符文,可曾有半分藏私?可曾有害公子之心?”
“与背叛无关。”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下来,“你我本无主从,何来背叛?我请你来教学,付你报酬,是交易。你如实授课,我认真听讲,两不相欠。我心里已无太多芥蒂。”我顿了顿,组织着语言,“只是……你不是我的侍妾,我亦不想因报恩或别的缘由,轻慢于你。我敬重你的才学与心性——一个女子,在深宫中凭自身努力筑基,将符箓阵法钻研至此,不易。这份敬重,比单纯的欲望更重。”
窗外电闪雷鸣,刺目的白光划过,照亮我平静的侧脸,也照亮她怔然的表情。
周弥韵眼中的怒意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挫败、茫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光芒。
她缓缓低下头,声音轻了下去,几乎被雷雨声淹没:“娘娘正在调动禁军,平定安国公之乱。安国公是宗室,亦是金丹后期修士,麾下有三万私军……娘娘命我今夜守护公子安全。公子早些安歇吧。”
“局势很严重?”我皱眉。金丹后期,离元婴只差一线。柯墨蝶虽是元婴,但若对方有备而来,联合其他势力,未必不能造成威胁。
“嗯。”周弥韵点头,神情倒不算太惊慌,“安国公府已被围了,但府内有阵法守护,一时难以攻破。几位支持安国公的阁老也在串联……不过娘娘自有安排。”她对柯墨蝶似乎有种盲目的信心。
一阵沉默后,只有雷声雨声充斥殿内。
我随手将看完的书放到一旁,随口问:“你既有灵根,为何不入宗门修行?以你的资质和心性,在宗门应该比在深宫更有前途吧?”宫妃说到底仍是依附他人,而宗门弟子,至少名义上靠自身修行。
周弥韵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良久,才自嘲般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苍凉:“因为……没有灵石。”
见我面露不解,她幽幽道:“公子福缘深厚,有元婴道侣倾心相护,自然难以体会。修仙之人,也分三六九等。如尊夫人伏真人那般,六岁引气,十六结丹,二十六岁已成元婴,是天之骄子,宗门倾力培养,资源无限倾注,大道可期。次一等如太后娘娘,身负顶级‘玄阴灵体’,五十年内结丹,百年内有望元婴,亦是宗门核心真传,资源供给从不短缺。”
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不甘与苦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湿了的袖口:“再次,便是我这等资质平平、体质寻常之人。三灵根,筑基已是侥幸。百岁光阴,可能还在筑基初期、中期蹉跎。我虽是官家女,家中也有几亩灵田,可放在一域百亿凡人、千万修士中,这出身不值一提。入得宗门,也是从外门弟子做起,每月领十块下品灵石,做杂役任务换贡献点,一年攒下的资源,可能还不够一次闭关冲击小境界。”
她抬起头,看向我,目光中有掩饰不住的羡慕,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平静:“筑基寿元不过一百五十载,若无大量资源堆砌,根本无望结丹,终究黄土一抔。不像公子,有元婴道侣为倚靠,有太后娘娘庇护,灵石、丹药、功法皆不缺。对我们这等底层修士而言,入宫凭借容貌才情,若能得宠,获得的修炼资源,远比在宗门苦熬要多得多,也快得多。一枚筑基丹,在宗门需积攒数十年贡献,在宫中……或许只需娘娘一次赏赐。”
我默然。
原来修仙界也是这般现实残酷,赢家通吃。
金字塔顶端的人占据绝大部分资源,底层修士挣扎求存。
相比之下,柳若葵能凭自身努力结丹,已属不易——她虽也有机缘,但更多是靠一次次生死搏杀换来。
而我自己,若非遇到伏凰芩和柳若葵,恐怕连修仙的门都摸不到,早就在哪个角落庸碌一生了。
“我只是敬重你。”我看着她,认真道,“敬重你的学识,更敬重你不甘平凡、奋力向上的心志。在绝境中为自己谋一条路,哪怕这条路不那么光鲜。这比我强多了——我不过是运气好,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
周弥韵肩膀轻轻一颤,没有抬头,只低声说:“公子快歇息吧。今夜雷雨大,恐有变数,奴家在外间守着。”她吹熄了多余的灯烛,只留一颗夜明珠在床头案几上散发微光。
雷雨声中,殿内光影晦暗不定,她的身影在珠光下拉得很长。
我躺到床上,锦被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
闭目准备入睡,但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她的话。
为了向上爬,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多少人费尽心机,甚至不惜一切。
这修的,究竟是什么仙?
黑暗中,忽然听到她幽幽的声音从床畔传来,轻得像梦呓:
“其实……我也有私心。听说成为公子的女人,能分享大气运……那日娘娘命我侍奉公子,我心里……是欢喜的。不是全因命令,也有几分……自己的念头。”
“真是残酷的世界。”我叹息。
连情爱都能计算得失,成为筹码。
为了向上爬,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多少人费尽心机,甚至不惜一切。
这修的,究竟是什么仙?
我不会接受她成为侍妾。
欺骗的芥蒂仍在,欣赏与怜惜是一回事,情感上的接纳是另一回事。
我的心早已被伏凰芩和柳若葵占满,后来又多了一个强势闯入的柯墨蝶。
再装不下更多了。
睡到半夜,我被一声近在咫尺的惊雷炸醒。
雷声仿佛就在殿顶炸开,震得床榻都微微晃动。
迷迷糊糊间,感觉唇边有温软的气息拂过,带着熟悉的清冷梅香。
睁眼一看,竟是柯墨蝶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她不知何时来了,侧躺在我身边,单手支颐,正静静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周弥韵……
“呜……谁?”正愣神间,一双柔滑微凉的手探入薄被,精准地握住了我那尚在沉睡的物事。
指尖带着夜雨的凉意,激得我浑身一颤。
紧接着,温润紧致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竟是被含入了某处湿热的口腔,灵巧的香舌已经开始熟练地拨弄挑逗,从顶端到根部,细致又充满技巧。
“是周美人。”柯墨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无波。
她就这么侧躺在我身边,青丝如瀑散在枕上,只以一根素白丝带松松束着,身上只着了一件月白色软绸寝衣,衣带未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她无关的演出,只是那双凤眸深处,有暗流涌动。
这场景太过刺激——当着太后的面,被她曾经的宫妃如此侍奉。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周弥韵柔顺的发丝间。
她躲在锦被之下,我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小腹,以及那灵巧唇舌带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娘娘……您不是应在朝元殿主持大局?”我喘息着问,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在那温软口腔中迅速苏醒、膨胀。
“局面僵持,非元婴不能破局。”柯墨蝶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里有她突破元婴的关键——我的纯阳之气,对她玄阴灵体是大补。
越是焦躁于外界的压力,她便越迫切地想从我这里获取更多的“阳气”,以稳固境界,甚至寻求突破。
“安国公府有‘九幽玄水阵’守护,金丹难破。而破局之机,在你。”她说着,伸出纤指,轻轻描摹我的唇形。
“别……别舔了,要……”口舌之技虽妙,却无法运转《阴阳合欢法》,纯粹的刺激积累起来异常迅猛。我感觉到濒临爆发的边缘,腰眼发麻。
柯墨蝶掀开被子一角。
暖光与阴影交错中,我伸手探入,触手所及是她光滑如缎、未着寸缕的娇躯。
肌肤微凉,但内里却散发着惊人的热意。
她主动引导我的手,复上那饱满丰盈的雪峰,指尖不经意擦过顶端挺立的红梅。
“呼……”周弥韵从被中钻出,俏脸绯红如醉,几缕发丝被汗沾湿贴在额角,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
她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又羞涩地垂下,默默退到一旁,跪坐在床尾,宫装早已松散,露出肩头一片雪腻。
“何必如此。”我叹气,心中却难免悸动。两个绝色美人,一个冷艳高贵,一个妩媚柔顺,如此场景,只要是正常男子,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是本宫的意思。”柯墨蝶淡淡道,伸手将我搂近,让我的脸埋在她颈窝,那里香气更浓,“她既已知晓你体质的秘密,按律当死。本宫留她一命,让她也‘沾些光’,日后也好用心办事。况且……”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三人同修,灵力循环或能更快,于你筑基也有裨益。”
“谢娘娘恩典。”周弥韵声音微颤,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复杂的期待。她从我身上翻过,跪伏在我身后,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
“进来。”柯墨蝶今日异常主动。
她握住我那被周弥韵舔弄得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阳物,略一引导,便将它纳入自己早已湿润泥泞、温热紧致的尊贵秘径之中。
进入的过程顺畅无比,仿佛那里早已做好准备,热情地吞吐欢迎。
“嗯……”熟悉的、令人魂牵梦萦的紧致包裹感瞬间袭来,比往日更添几分炽热与渴切。
《阴阳合欢法》自动运转,丹田内那缕淡金色的纯阳之气被引动,顺经脉而下,通过交合处渡入她体内。
而她体内精纯阴寒的玄阴灵力,则如冰泉倒灌,涌入我的经脉,在功法引导下循环往复。
灵力在我与她之间形成完美的阴阳循环,每一次抽送都带动灵力的交换与增长。
她是我最契合的剑鞘,安放我征伐的宝剑;我也是她最佳的鼎炉,滋养她玄阴之体。
肉壁层层叠叠地蠕动绞缠,带来无上的快感。
我分开她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深入地探索,爱不释手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
她的一切都长在我的审美上:高贵、冷艳、优雅、美丽……所有美好的词汇堆砌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而我,一个微不足道的练气期修士,此刻却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玷污”着、占有着这大干王朝最尊贵的女人,这具无数人仰望、不敢亵渎的完美躯体。
“用力……”她罕见地在我耳边吐出带着热气的指令,声音依旧清冷,但尾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
这声催促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
我低吼一声,腰身发力,开始猛烈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撞击着那柔软的花心,发出细微的水泽声响。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极轻的闷哼,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我……干!”
就在我沉溺于太后丰腴肉体带来的极致欢愉,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时,背后传来柔软的挤压感。
周弥韵温热的娇躯贴了上来,饱满柔软的酥胸紧压我的背脊,带来惊人的弹性。
一双柔滑的玉腿也缠了上来,与柯墨蝶的腿交叠,形成夹击之势,推着我的臀向前送,让我进入得更深。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宛如夹心将我包裹。
这新奇的体验带来别样的刺激与节奏,我双手无处安放,左手向后探去,握住周弥韵的纤腰;右手则抚上柯墨蝶的雪峰,指尖揉捏那早已硬挺的蓓蕾。
入目所及、触手可及,皆是滑腻温软的肌肤,鼻端萦绕着两种不同的体香——柯墨蝶的清冷梅香与周弥韵的暖甜兰草香交织,催人情动。
柯墨蝶依旧是那副面冷身热的模样,即便在我猛烈攻伐下很快抵达高潮,娇躯轻颤,花心深处涌出大股阴凉精纯的元阴,被《阴阳合欢法》迅速吸收转化。
她娇容除了泛起更浓的嫣红,如雪地落梅,神情依然维持着惯有的雍容闲雅,只是鼻息凌乱了些,紧致的内里阵阵收缩,绞得我差点失控。
“高潮了?”我感觉到吸吮力陡然增强,那股元阴涌入体内,如甘泉滋润干涸的经脉,灵力肉眼可见地增长了一小截。
她却不答,纤腰一拧,竟向后退出,将那湿滑紧致的包裹暂时撤离。带出的汁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去,宠幸周美人。”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不容置疑。她侧身让开位置,慵懒地倚在枕上,雪白的长腿曲起,风景若隐若现。
“我想干你。”我正食髓知味,哪里肯依,凑过去想吻她。
“乏了。”她推开我凑近的脸,指尖点在我唇上,“去。莫让本宫说第二遍。”语气虽淡,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好吧。”面对她的冷淡,我只好转身,摸索着寻找身后的周弥韵。
但心理上,依旧对柯墨蝶念念不忘,目光忍不住瞟向她。
她正闭目调息,吸收刚才双修得来的纯阳之气,周身有淡淡的冰蓝光晕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公子,让奴家来服侍您。”周弥韵见我不得要领,主动起身,跨坐到我腰腹之上。
她已褪去宫装,只余一件藕荷色肚兜,系带松垮,几乎遮不住那饱满的弧度。
她纤手引导着那昂首怒立、沾满柯墨蝶蜜液的物事,对准自己早已蜜液潺潺、粉嫩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下。
“嘶——好紧!”刚进入一个头,我便忍不住惊吸一口气。
那种紧窒感超乎想象,甚至比伏凰芩破瓜之时更甚!
肉壁仿佛有生命般层层推挤抗拒,却又被强行开拓,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若非《阴阳合欢法》维持灵台一丝清明,恐怕立时便要丢盔弃甲。
这紧度,简直像处女,不,比处女更甚!
“抱、抱歉……”周弥韵脸上红晕更盛,如染胭脂,她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奴家修炼的功法特殊,筑基时……刻意重塑了此处,以、以求更合……男子心意。”她尝试着抬动腰臀,却因那过分的紧致而动作艰难,才抬起少许,便又无力坐下,反而带来更深的侵入。
“又滑出来了……你坐实些。”半悬空的姿态难以深入,几次滑脱,也影响了灵力运转的流畅。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阴属性灵力,但通道太紧,循环不畅。
“嗯……”周弥韵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终于将整个人的重量沉下,娇柔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双手撑在我胸膛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只温热水润、又极度紧窄的肉套牢牢箍住,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到了某处极柔软的所在。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刮磨感,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理智。
“紧……太紧了……”我连声叫苦,爽是真的爽,想射的冲动也如野草疯长。
但功法仍在运转,她的元阴虽不如柯墨蝶精纯磅礴,却另有一种柔韧绵长的特质,缓缓流入我体内。
“皇帝的女人,你还挑三拣四。”一旁观战的柯墨蝶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她睁开了眼,目光落在我与周弥韵结合处,那里汁水淋漓。
“周美人这‘玉蕊功’修得不错,寻常男子,三息便泄。你能撑过十息,还算有些定力。”她竟点评起来。
“娘娘……让我亲亲……”我难耐地向她伸出手,企图用与她的亲近来分散过于集中的刺激。
周弥韵那里太紧太热,快感堆积得太快,我需要缓冲。
柯墨蝶瞥了我一眼,竟真的俯身过来。周弥韵连忙撑起上半身,为她腾出空间,自己则继续艰难地起伏着,努力适应那过分的充盈。
温香软玉满怀,绝世容颜近在咫尺。
我迫不及待地吻上那两片微凉的唇瓣,舌尖撬开贝齿,与她纠缠。
柯墨蝶今日似乎格外顺从,甚至主动回应,我们交换着唾液与气息。
她褪去了发间大部分沉重金饰,只以一根素雅发带束起青丝,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清丽脱俗的柔美,像月宫仙子坠入凡尘,染了情欲。
而周弥韵,则忠实地扮演着“坐骑”的角色。
她一边承受着我自下而上的顶弄,一边竟开始整理自己稍显凌乱的仪容,将滑落的步摇重新簪好,甚至抽空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流苏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晃动,竟别有一番端庄与淫靡交织的奇异美感——仿佛她不是在承欢,而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与柯墨蝶的沉默承受、只在极致时泄出几声闷哼不同,周弥韵在情动时会不自觉地发出细碎娇吟,如莺啼燕语,面泛桃花,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若单独面对她,我定会好好“教训”这勾人的妖精。
可此刻,我大半心神都被怀中的太后占据。
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我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亲都觉得欠缺,仿佛要透过皮相,亲吻到她那颗冰冷又炽热的灵魂。
“美……仙子……我要干你……”我含糊地在她唇边呓语,一只手不安分地攀上她胸前丰盈,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那惊人的弹软。
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游走,最后停在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按。
周弥韵听到我的痴语,眼中掠过一丝黯然,随即化为更热烈的动作,起伏得越发卖力,似乎想用身体的紧致与热情夺回我的注意。
乳波荡漾,喘息加剧,汗水从她下巴滴落,砸在我胸膛上,温热。
“皇帝都未曾同时享用过本宫与周美人侍奉,你莫要不识好歹。”柯墨蝶稍稍退开,唇边沾着彼此的湿痕,她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说出的话却带着别样的意味,像提醒,又像诱惑。
“先帝在时,本宫与周美人,他一次只召一人。”
“是你们……勾引我……”我目光迷离地锁着她,仿佛她是唯一的焦点。身下的快感与怀中的温香,让我理智渐失。
“嗯啊……”身下的周弥韵忽然浑身剧颤,花心深处涌出大股阴凉蜜液,浇淋在顶端,整个人软倒在我身上,浑身痉挛,竟是到了高潮。
那紧窄的肉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我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阳精激射而出,混着她的元阴,被功法迅速炼化吸收。
“与本宫通奸,玩弄皇帝的女人的感觉如何?”柯墨蝶拍了拍周弥韵汗湿的美臀,待她喘息着挪开,自己便重新跨坐上来,将那湿滑泥泞、却更显松软几分的洞口再次对准我那沾满两人蜜液、依旧昂然的昂扬,缓缓吞没。
她那里经过方才高潮,更加湿润包容,进入时顺畅无比,直抵最深。
“什么皇帝的女人……我干我的侍妾,天经地义!”我挺动腰身,在她更熟悉、更包容的紧致中畅游,感受着与周弥韵截然不同的快感——不那么刺激,却更绵长深入,灵力循环也更顺畅磅礴。
“粗鄙。”她轻斥一声,却不再多言,主动抬臀套弄起来,腰肢如蛇扭动,配合着我的节奏。
过了一会儿,她呼吸渐急,又到了边缘,却再次退出,换上周弥韵。
我左拥右抱,双手各揽住一具温软滑腻的娇躯,感受着两处秘境截然不同的紧致与湿滑,阳物被轮流伺候,快感层层叠加,灵力在三人之间形成了更复杂的循环网络——自我纯阳之气流入柯墨蝶,经她玄阴灵体转化后,一部分回流给我,一部分渡给身后的周弥韵;周弥韵的元阴又补充给我和柯墨蝶。
虽不如两人直接循环高效,但总量却增加了。
“嘿嘿……皇帝不如我……在你最美的时候遇到你……”趁着周弥韵在上起伏,我又扭过头去亲吻柯墨蝶的脸颊、脖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痕。
她像褒姒般冷情,少有笑容,这份冰冷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的征服欲与占有欲——想看她失控,想听她求饶,想在她永远平静的眼眸中,烙下我的影子。
“本宫是生得不错,可你也未免太痴态了些。”柯墨蝶任我亲吻,语气依旧平淡,但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近,让我的脸埋在她胸前柔软之中。
那份纵容,本身便是回应。
“不夸张……和你做,是顶级的享受……别拔出去……”我依依不舍。
干太后,是视觉、心理与肉体的多重极致刺激;干周弥韵,则是身体感官上更直接、更紧凑的压迫性快感。
两者交替,让我欲仙欲死。
两人似乎有了默契,在我怀中轮换,每人承欢几分钟。
我的心自然更偏向柯墨蝶,脸总是凑向她索吻,手也更多流连在她身上。
周弥韵则只能仰着脖颈,努力维持着骑乘的节奏与端庄的仪态,眼中偶尔闪过一丝幽怨,但很快又被情欲淹没,更努力地扭动腰肢,试图用身体讨好我。
“三人同修,灵力运转是否更快些?”柯墨蝶半倚在我肩头,看着周弥韵在我身上起伏,雪白的臀瓣起落,带出黏腻水声,忽然问道。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理智,仿佛刚才的沉溺只是幻象。
但她的手,却依旧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指尖缠绕着发丝。
“是有那么一点。”我缓缓运转着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让它们在经脉中松弛有度地游走。
鸡巴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着,爽得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栗,偏偏又用功法锁住精关,就是不想那么快射出来——这种掌控感,比单纯的发泄更让人着迷。
“不过你们不行,让我来。”我喘着粗气,那股想要主动进攻、想要彻底掌控的欲望在胸腔里烧得发烫。
“你一定会要抱着娘娘玩。”周弥韵脸颊泛着娇艳的粉红,嘴上不退让,身下那柔嫩湿滑的肉穴却依旧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下挤压着我硬挺的鸡巴,像在挽留,又像在挑衅。
黏腻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把我们下身的阴毛浸得湿漉漉、黏糊糊。
直到此刻,我才借着昏暗的烛光看清,我们俩那些卷曲的毛发,竟有许多已经勾缠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种身体最隐秘处的连接,带着一种粗俗又亲昵的淫靡感。
“放开,我要操你,我要操你!”鸡巴在她体内不安分地跳动,仿佛在造反。
周弥韵这磨人的小穴固然紧致销魂,但比起太后柯墨蝶那缠绵悱恻的包容感,以及玷污这位天下最尊贵女人的极致刺激,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我不管不顾地扭过头,伸出舌头,用力舔舐着太后那截修长如玉、泛着象牙光泽的脖颈。
肌肤微凉,带着她特有的清冷体香,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薄汗,味道复杂而诱人。
“放开他,让他来吧。”太后清冷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周弥韵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乖巧地松开缠绕,从我身上缓缓退开,带出一阵令人空虚的“啵”声,以及更多淋漓的汁水。
“还是这样舒服。”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翻身,双手抄起太后那双笔直丰润的玉腿,轻松地将它们扛在自己肩上。
膝盖抵在柔软的被褥里,腰身一沉,整根粗硬的阳具便顺畅无比地重新没入那片早已泥泞湿滑的温柔乡。
她的穴道深处仿佛有生命般,在我进入的瞬间便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温软、湿滑、紧致,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包容力。
“漂亮!漂亮……”我忍不住再次赞叹。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柯墨蝶这张脸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标准的瑞凤眼即便在情动时分,也依旧残留着几分不怒自威的雍容贵气。
我俯下身,亲吻着扛在肩头的那截瓷白小腿,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微微的凉意激得我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真是恶心!”我这副急色贪婪的模样显然让她有些不适,太后蹙起精致的眉头,忍不住将脸偏向一侧,连带着被我扛起的玉腿也轻轻挣动了一下。
可她那具娇柔敏感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了我。
穴内温软的媚肉开始有规律地蠕动、裹挟,像无数只柔嫩的小手在按摩揉捏着我的阳具。
我感觉她的小穴像极了一张贪婪的深渊巨口,正不知餍足地吞噬、吮吸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嗯,我恶心。”我大方地承认,嘴角咧开一个有些痞气的笑,身下抽送的动作却更加用力,每一次都深深撞进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我抵抗不了你的魅力,乖娘子,肏你真的好爽……我就想射给你,全都射给你。”我一个练气期的废材,就是喜欢柯墨蝶这种站在云端、凡人只能仰望的极品尤物,怎么了?
这份坦荡的欲望,反而让我有种扭曲的畅快。
“随你吧。”她似乎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摆成羞耻的大字形,任由我贪婪的目光巡弋她每一寸美好的肌肤。
三十岁左右的美妇,正是熟透的年纪,浑身散发着高贵典雅与成熟风韵交织的致命吸引力。
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抽送,这男人最自豪的武器,此刻正对着这位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进行着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求爱”与“交媾”。
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占有欲的热流在我胸腔里冲撞。
“啊……我日,好爽,好爽……”我双手撑在她纤细腰肢的两侧,手臂肌肉绷紧,腰胯发力,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疯狂而迅猛的冲刺。
汗水从额头、脊背不断渗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只想在她身上尽情发泄我所有卑劣的、炽热的欲望。
操得我大汗淋漓,气喘如牛,她却依旧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鼻息微微急促,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
我甚至爱上了她这股子清冷与淡漠,越是冷艳,越是高高在上,将她拉入情欲深渊时获得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只有我们身下那昂贵的丝绸床单上,不断扩散的深色水渍,以及她腿间汩汩涌出的蜜液,才最真实地反应出这位太后娘娘的身体,早已为我彻底动情。
又一次高潮来临,身下的娇躯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猛地浇淋在龟头上,烫得我尾椎发麻。
我也累得够呛,暂时停止了冲刺,就让粗硬的鸡巴深深埋在她湿暖的穴道深处,感受着那细腻的蠕动和吸吮,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的慵懒与亲密。
真是个勾魂摄魄的女人。平日里如此神圣高洁,拒人于千里之外,也难怪天下男人,都会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幻想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奸淫。
往常我累了,她会主动骑乘上来,用她那丰腴的腰臀榨取我的精力,直到我恢复体力,再重新将她压在身下,行使男人的“权力”。
可这次,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侧着脸不看我也不说话,纤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生气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找到了她可能“生气”的原因。
周弥韵正随意地侧躺在床榻里侧,乌黑如云的发髻早已松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发间点缀的金钗步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白日里华丽的妆容被汗水晕开些许,反而透出一种慵懒的媚态。
她秀美淑雅的脸上神情郁结,那双总是含着春水般媚意的眼睛,此刻正幽幽地望着我和太后交合之处,红唇饱满微张,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让她用这嘴亲遍全身。
她的身材同样饱满诱人,胸前沉甸甸的肉球随着呼吸起伏,纤腰不盈一握,背脊的曲线流畅美好,一双美腿修长丰润,最妙的是那玲珑的玉足脚踝上,还挂着一枚精致的金色圆环。
此刻她侧躺的姿势,恰好让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仿佛在诱惑着探险家前来叩访。
想到不久前,就是这张圆润饱满的红唇,含着我的鸡巴卖力吞吐吮吸,用舌尖挑弄马眼……我顿时感觉埋在太后体内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心里像有羽毛在挠,痒得厉害。
“进去,好好待着……”我累得不太想动,只稍微抬了抬腰,将半软的龟头从太后湿滑的蜜穴中退出,然后一个翻身,挤进了周弥韵那依旧紧致非常的肉穴入口。
身体压在她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开始缓慢地、懒洋洋地插动。
各方面都很舒服。
我像只赖皮蛤蟆趴在天鹅般的美人身上,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指尖玩弄着挺立的嫣红乳尖。
“公子,呀……”周弥韵脸上那点郁结的神色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涩与欢喜的媚态,她轻轻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缓慢的抽送。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条咸鱼,除了偶尔懒洋洋地挺动两下腰,大部分时间只是凑过去,亲吻她白净细腻、带着淡淡香气的后颈,或者继续把玩那对弹性惊人的美乳。
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即便是在我这种半休息的状态下,依旧能维持着鸡巴的高度坚硬和充沛的快感。
“公子,累了的话……让奴家来动,好不好?”我这种咸鱼般应付了事的状态,显然让已经情动不已的周弥韵万分难受。
她声音娇软,带着浓浓的哀求意味。
“嗯!”
我刚应下,就被她一个巧劲推翻,重新变成了平躺。
这次,她留给我的是一片光洁如玉的雪背。
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甚至可以看见其下纤细的骨形。
纤腰细腻,但抚摸上去却能感受到紧实的肉感,臀部更是圆润如满月,从后面看去,那饱满的弧线和丰盈的腿型,将女性的性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仰躺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臀缝间不断“消失”又“出现”,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都开拓着更深的领地,带出晶亮的黏丝。
“你这穴……为什么总是这么紧?”快感依旧强烈得惊人,我的鸡巴尺寸虽然不算小,但也绝非惊人,可每次进入她,都感觉被箍得又紧又胀,舒爽中带着一丝微疼。
“当初……不知听哪个姐妹说,男人都喜欢紧一点的穴……”她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堪回首的羞窘,“筑基的时候,修炼的功法恰好有塑体之效,奴家就……就下意识地……”
“筑基还能改变身体?”我一听来了精神,那我是不是也该想办法,把鸡巴弄成二十五厘米?
“是奴家修炼的《天魔功》有些特殊,才有这个能力。”周弥韵幽幽地叹了口气,臀部的摆动慢了下来,带着回忆的怅惘,“筑基前,奴家还时常能得到皇上宠幸……筑基后,皇上的阳根……便再也进不来了。”
“我操,那么大?”我惊了,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
狗皇帝!坐拥姐妹花,还有大鸡巴!真是人生赢家模板!
“他可没有在练气期,就得到一位元婴天骄倾心,甘为侍妾。”听出我语气里的羡慕,一直安静躺在一旁的太后忽然淡淡开口。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是啊,我的经历放在修真界,简直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别说皇帝,多少世家天骄都羡慕不来。
“而且……”周弥韵的翘臀重新开始用力撞击我的大腿和腹部,发出“啪啪”的脆响,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瞥我一眼,“他时间可短了,远没有公子你这般……持久耐用。”
“我那是修炼功法的原因!”被她当面夸赞性能力,我略感尴尬,却又忍不住有些得意。
“现在,他的皇后,还有他曾经的宫妃……”太后忽然侧过身,凑近了些,那双清冷的瑞凤眼注视着我,目光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正在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承欢身下。”
“啊……你和皇帝,不是有仇吗?”听了这话,我心里莫名地舒服了不少,仿佛某种阴暗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不由得脱口问道。
“没有。”太后回答得很快,很平静。
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本宫还挺爱他的。他长得比你好看,治国安邦、修行御人的能力也比你强得多……不然,本宫也不会心甘情愿为他生下皇子。”
“你的爱……也太廉价了吧?”我忍不住吐槽,爱他还给他戴这么多顶绿帽子?
“你认为,皇室之中,男女之爱能有多珍重?”太后的手指停在我的嘴角,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这里首先是利益的名利场。他能有三宫六院,美人无数,凭什么要求本宫必须为他守身如玉,从一而终?”她顿了顿,这是我第一次从她的话语里,听出如此清晰的、带着怨气的情绪,“本宫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我一时语塞。
“怎么?不认同?觉得本宫淫荡不堪?”太后收回手,重新躺平,侧脸对着我。
那副冷淡而高贵的表情,此刻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仿佛我只要答错一个字,之前所有的温存都会烟消云散。
“额……我有点双标。”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中格外清晰的侧脸轮廓,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我就是不想……你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男人。光想想,我就觉得难受。”
“不要脸。”太后沉默了片刻,才吐出这三个字。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好几眼,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奇怪的物品,最终给出了这个评价。
“如果不要脸,就能让你只有我一个男人……”我厚着脸皮,把她的话当成某种另类的赞扬,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那我情愿一辈子都不要脸。”
“……”
“怎么了?”我被她的沉默弄得有些忐忑。她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情绪翻涌,复杂难明。
“你给他说了吗?”太后忽然移开视线,看向正在我身上卖力起伏的周弥韵。
正沉浸在情欲中的周弥韵浑身一僵,动作猛地停下,疯狂摇头,声音都带着慌:“奴婢哪敢!”
“说什么?”我愣住,看看太后,又看看周弥韵,满头雾水。
“庄笙……”太后张了张嘴,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算了……本宫知道你的选择了。”
“什么?到底是什么?”我更加懵逼了。这种打哑谜的感觉让我心痒难耐。
“休息好了吗?”太后重新睁开眼,那双美眸里已恢复了平静。
她玉指纤纤,缓缓滑过自己修长光滑的大腿,然后用手臂撑起半边身子,这个动作让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在烛光下构成惊心动魄的诱惑。
“本宫……想要了。”
“好了!好了!”我哪里还顾得上追问,迫不及待地从周弥韵那紧致肉穴中抽出湿淋淋的鸡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迅速翻身,从背后再次进入太后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双手环抱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她微凉的玉背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幸福感瞬间飙升,充斥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太后娘娘,舒服吗……”我猴急得像只没开化的野兽,在她耳边喘息着问。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刻,都会比我更禽兽。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很舒服。”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笫之间,如此明确地回应我的感受。
“啊……我擦!”仅仅是这一声回应,看着怀中太后微微低垂的螓首,感受着她因我的撞击而轻轻晃动的肥美臀部,我只觉得浑身血气轰然上涌,鸡巴硬得发疼,抽插的力道和速度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太有征服感了!
我简直要迷失在这极致的快感与权力感之中。
这位平日里高坐凤座、母仪天下、尊贵不可侵犯的女人,此刻却是我胯下承欢的“马”,任由我驱使、冲撞。
这强烈的反差,怎么能不让人兴奋到战栗?
每一次深深插入,我的小腹与她丰腴臀瓣和大腿根部的撞击,发出的每一声脆响,都像是在宣告我的占有,宣告我正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享受、驰骋。
可惜……没有镜子。
我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我特别想看看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究竟是依旧清冷,还是染满了情欲的绯红与迷离。
那才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极致享受。
“能给我……准备一面大一点的镜子吗?”我喘着粗气,对一旁暂时休息、正眼神迷离看着我们的周弥韵说道。
周弥韵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瞥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凌空轻轻一点。
淡淡的灵力波动闪过,一面等人高的、清晰无比的水镜,便凭空出现在我们床榻的正前方。
顿时,我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真是……罪恶的画面。”我喃喃自语,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我们交合的景象。
女子貌若曦娥,容颜绝世,如清晖之月般皎洁无暇,散发着高贵冷艳的气质。
而她身后的男人——也就是我——在对比之下,却显得如此“丑恶”。
并非我真的相貌丑陋,我自觉长相还算周正。
但在这位“天之贵女”的衬托下,我平凡的五官、不算高大的身材,甚至因情欲而略显狰狞的表情,都显得格格不入。
她高挑丰满,雍容华贵,而我相比之下瘦弱矮小,急色贪婪……这画面,竟有种“潘金莲被武大郎糟蹋”般的强烈不适感,丑陋、罪恶,却又偏偏能引发心底最原始、最暴烈的兽欲。
“啪啪啪!啪啪啪!”我的动作猛地剧烈了一倍不止!
像是要把镜中那具娇媚完美的胴体彻底撞碎、撞散架!
每一次冲击都用尽了全力,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嗯……嗯……”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吟断断续续地响起,成了这淫靡交响曲中最催情的伴奏。
而这位一向冷淡自持的太后发出的呻吟,更是让我双目赤红,恨不得立刻死在她身上,死在这片肥沃销魂的土地上。
小小的蜜穴承受着千般挤压、万般冲撞,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插!
狠狠地插!
插烂这个误落凡尘的人间仙子!
插烂这个高贵不可攀的美艳太后!
直到这时,我才惊觉我们身体竟是如此的“契合”。
她穴道的深度,恰好是我的“鞭长”所能抵达的极限,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叩击在娇嫩的花心门户上。
这感觉太过美妙,仿佛上天将她量身定制后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对她的爱欲(或者说占有欲)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炽烈。
肉体紧密交合,灵力(虽然我的很微弱)与阴元在摩擦中似乎也在提炼、交融,酝酿着某种精纯的能量。
我们从床头做到床脚,从床上翻滚到铺着厚绒地毯的地面,从后入变成将她抱在怀中的站立式交合,又将她一条玉腿扛起改成单腿支撑的姿势,最后精疲力尽地滚回凌乱不堪的大床,变成最传统的“天圆地方”,两人肢体交缠,亲密无间。
整个过程,看得一旁观战的周弥韵脸颊潮红,胸口起伏不定,眼睛里水光潋滟。
“嗯嗯……嗯嗯……”太后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鼻息越发急促,眼角眉梢染上了动情的嫣红。
可我就是爱看她这副样子,爱看她清冷面具下泄露出的丝丝缕缕情动。
不仅爱看,还爱亲。
我十指用力扣住她的手指,将她牢牢锁在身下,这位美艳绝伦的太后成了我专属的猎物,我妄图用最原始的武器——我的鸡巴——来征服她、标记她。
当然,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妄想。
她远比我强大,比我理智,这短暂的沉溺或许只是她漫长生命中的一点调剂。
但这并不妨碍我此刻的沉沦,不妨碍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下压的力道越来越重,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们彼此都清楚,最后的爆发即将到来。
“……夫君……啊!”一直沉默承受的太后,忽然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她修长的四肢如同八爪鱼般猛地缠上我的腰背,将我紧紧锁住,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她穴道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无比的痉挛和吸吮,滚烫的阴精沛然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射了!”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那剧烈收缩的花心门户,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猛烈喷射而出,一股股尽数灌入她宫腔深处。
在这一瞬间,我恍惚间似乎感觉到某种超越肉体的联系——我们的灵魂仿佛有了短暂的交融,极致的快乐在彼此间共鸣、共享。
她紧绷的四肢缓缓松开,瘫软在床榻上,闭着眼睛,放松身心,默默接受着我精液的洗礼。
我沉重地压在她温软的身躯上,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舒适地闭上眼,享受着高潮后极致的慵懒与空虚,直到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变软、滑出。
一场计划中的“双飞”,最后变成了我与太后的“单挑”。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舒畅。
半软的龟头从她微微开合、缓缓流出白浊蜜液的小穴中滑出。太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宿,她撑起有些绵软的身体,准备返回她自己的朝元殿。
“本宫……很满意。”她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周弥韵为她重新梳理凌乱的云鬓,佩戴华贵的首饰。
凤袍加身,那个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太后又回来了。
只是起身时,她脚步似乎还有些虚浮,需要暗暗运转灵力才能站稳。
走到门边,她停顿了一下,出乎意料地转身,俯身在我坐在床边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嘴唇柔软微凉,一触即分。
“留下来睡嘛……也不差这一晚。”我拉住她的衣袖,仰头看着她重新变得威严的侧脸,心里涌起强烈的不舍。
我想抱着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入睡,想在梦中也能亲吻她绝世的容颜。
“本宫有正事要做。”她轻轻抽回衣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眼神却不像以往那样完全冰封,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温度。
她对着铜镜,做着最后的仪容整理,确保每一根发丝都一丝不苟。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看向默默站在一旁的周弥韵,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多培养感情……下回,别这样了。”说完,她便挺直背脊,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走出了寝殿,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能给我说说什么情况吗?”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我才转过头,看向正在拆卸头上繁琐首饰的周弥韵。
“我感觉……太后她今晚的态度,似乎……变好了不少?”这种变化很微妙,但我清晰地感觉到了。
“不能。”周弥韵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将一根金钗扔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不是不喜欢我吗?眼里只有娘娘吗?那你自己去找答案呀!”
“给我说说嘛……”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今晚后半段,我确实完全沉浸在太后身上,几乎忽略了周弥韵的存在。
关键是,太后最后还那么配合……这太不寻常了。
“你的‘双标’,太后她……很喜欢。”周弥韵也是一时气话,说完便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腿间那根已经彻底疲软、沾满各种体液的小肉虫上。
“唉?按理说……不是应该恼火吗?”我更加不解了,“太后看起来,应该是非常独立、强势、厌恶束缚的女人才对。”
“呜……是这样没错。”周弥韵轻轻叹了口气,她滑下床榻,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来到我面前,然后跪坐下来,仰头看着我,“但她……首先是个女人啊。对比起那个曾经想把她‘卖’给老祖换取利益的‘丈夫’,你那点可笑的、自私的‘双标’和独占欲,反而显得……更真实,更让她觉得……安心。”
她说完,便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了我那根软塌塌、湿漉漉的鸡巴,开始温柔而细致地舔舐清理上面的污渍。
舌尖灵活地扫过铃口、冠状沟、棒身,甚至将两颗卵蛋也纳入口中轻轻含弄。
“额……方便细说吗?”我看着眼前香艳的画面,她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娇媚的侧脸在烛光下动人无比。
要不是今晚射空了,此刻恐怕又要昂首挺胸了。
“不是很方便细说当年的事……”周弥韵吐出清理干净的阴囊,舌尖转而舔舐着棒身,她抬起眼帘,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混杂着羡慕、感慨,还有一丝幽怨,“但是……太后娘娘都叫你‘夫君’了。你还不明白吗?”
她顿了顿,继续用温软的口腔服侍着我,声音有些含糊:“你知道……‘夺门之变’吧?”
“太后的美貌,你也看到了。不敢说绝对是天下第一,但前三总是有的。”周弥韵暂时松开口,仰起头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带着遥远的追忆,声音也低沉了些,“人美是非多……帝王谷里,一位卡在分神期许久的老祖,看上了当时还是皇后的娘娘。”
祖龙谷,也称帝王谷,是大干王朝元婴期及以上皇室修士闭关潜修、寻求突破的圣地。
“皇帝……就把她‘卖’了?”我顺着她的话推断,“所以,她才对我这种‘坚决不分享女人’的幼稚态度,反而产生了认可?”
“没错。”周弥韵点了点头,重新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声音更加含糊,“只不过……没有成功。原因,就是后来的‘夺门之变’。”她吐出龟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那种下贱的交易请求被娘娘严词拒绝后,那老皇帝自己也不过是金丹期,奈何不了同样是金丹、且身份特殊的娘娘。所以,他就使了些恶心人的招数。”
“他暗中策动了一批世家和武将,想要推动‘废后’,另立新后——也就是娘娘的亲妹妹,当时的贤贵妃。没了皇后身份的庇护和皇室气运加持,娘娘的处境就会艰难很多。”周弥韵的舌尖舔过马眼,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可惜,那皇帝伙贪心不足,想一鱼多吃。既想扳倒娘娘,又想借此机会削弱那些尾大不掉的勋贵世家,换上他自己的人。结果……计划提前泄露了。”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娘娘何等人物?岂会坐以待毙。她先下手为强,将那老家伙后续准备清洗、替换勋贵将领的计划,巧妙地‘泄露’给了几位即将被开刀、已经狗急跳墙的夺爵之人……后面的事情,就是史书上写的‘夺门之变’了。那老皇帝被伏击重创,虽然没死,但也道基受损,不得不黯然退隐,交出权柄。娘娘则借此机会,彻底稳固了后位。”
说完,她又低下头,将我的两颗卵蛋完全纳入口中,用温软的唇瓣包裹、抿弄,在上面留下淡淡的口红印渍。
“我明白了……”我消化着这些宫廷秘辛,感觉对太后的认识又深了一层,“不过……你真的不必这样。软了,今天是真的挺不起来了。”我顿了顿,问出另一个疑惑,“话说,太后为什么……那么大度地让你也和我……做爱?”我理解了她对我态度转变的原因,但还是不太理解这“双飞”的安排。
“因为你的阳精……很特殊。”周弥韵吐出湿漉漉的阴囊,继续耐心地舔舐着软绵绵的肉棒,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纯阳之体,又修炼了特殊的双修功法,你的元阳对娘娘突破元婴瓶颈,有极大的助益。娘娘想着……是不是两个阴体一起承欢,汇聚的阴元与你的纯阳交融,效果会更精纯、更好一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认命,“娘娘的目标,是成为大干百年来最快突破元婴的修士。只要她成功晋入元婴,甚至更高,那么帝王谷里那位分神期的老家伙,就再也无法对她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了。”
“这样吗……”我若有所思,“下次……我会两个都‘照顾’到的。”看着跪伏在腿间的娇媚美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娘娘她不在了……别舔了,休息吧。不过,我的精液……对你们修炼真的这么特殊?”
“练习一下嘛……”周弥韵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抿弄着龟头,她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奴家以前就是服侍太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如今,娘娘都算是……嫁给你当侍妾了。那奴家,自然就是你的通房丫鬟呀。负责伺候你们,也负责……事后清理战场。”
她轻轻吮吸了一下,继续解释道:“只要是修炼了上乘双修功法,或者身具纯阳体质的男修,元阳对女修都有裨益。不过……”她语气微妙地顿了顿,“娘娘现在,可是你的‘侍妾’了。她那样的性子,又怎么会轻易‘出轨’呢?”
“……”我一时无语,槽点太多。她这不就是给先帝戴了帽子吗?
“不是谁……都有资格做娘娘的‘入幕之宾’的。”周弥韵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是唯一的一个。这份‘幸运’,让奴家……好生羡慕。”
又一番解释,我才算彻底理解了这复杂关系背后的逻辑和太后的考量。
“分神期的大佬她都看不上……怎么就看得上我?”我喃喃自语,心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抱大腿机会,太后居然为了“主导权”和“纯粹关系”而放弃了?
“对于我们这些资质寻常的人来说,金丹期或许就是终点了。”周弥韵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但很快又转化为一种奇特的明亮,“但对于娘娘而言,金丹期……只是起点。她的目标,是长生大道,是飞升仙界。她又怎么会愿意,将自己委身给一个上限锁死、道途几乎断绝的分神期老怪物呢?那还不如……选择公子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什么样?”我自然知道,现在的我,无论哪方面都比不上分神期的大能。
“你觉得……娘娘她,会是那种伏低做小、主动献媚、曲意逢迎,去讨好一个老男人的女人吗?”周弥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太后那清冷高贵、不容侵犯的模样,顿时明白了。
是了,对于柯墨蝶这样的女人而言,“主导权”和“尊严”,或许比单纯的资源更重要。
而在我面前,她始终是那个占据绝对优势和高位的“太后”和“强者”。
“公子……很喜欢娘娘吗?”周弥韵的香舌再次灵巧地挑弄着马眼,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仰着脸,小心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喜欢。”我回答得很干脆,但也很清醒,“却还不是‘爱’。迷恋她绝世的容颜,沉迷征服她带来的快感,感激她给予的庇护和资源……我是很庸俗的人。我们之间,交流其实很少。”爱是深刻的理解、付出和羁绊,我们之间,显然还远远达不到。
“那……奴家呢?”周弥韵的眼中,闪过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隐藏得很好的忐忑。
“挺讨厌,”我看了她一眼,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她眼神黯淡下去的瞬间,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又有些喜欢。毕竟,你一开始可是个‘骗子’。”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径直爬上凌乱但柔软的大床,拉过锦被盖住自己,闭上了眼睛。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终于如潮水般涌来。
周弥韵跪坐在原地,愣了愣,看着我背对她的身影,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细微的、真实的弧度。
她轻轻吹熄了床头的蜡烛,只留下一盏角落里的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然后,她也悄悄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保持着一点距离,没有像往常那样贴上来。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大腿上一阵奇怪的、温热潮湿的触感弄醒的。
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我那根晨勃的、精神抖擞的鸡巴,正被周弥韵含在温热的口腔里。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脑袋靠在我的大腿上,似乎还在熟睡,娇柔妩媚的睡颜显得格外安静乖巧。
“你怎么……那么喜欢用嘴啊。”我有些哭笑不得,都想把她摇醒质问一番了。
但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呼吸均匀绵长,昨晚那点小小的怨气也不知不觉散了。
我轻轻扯过被子,重新给她盖好,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这依赖又卑微的姿态,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仔细看,褪去了刻意的媚态和妆容,她睡着的样子,还挺好看。有种奇异的、纯净的妩媚。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
“伏凰芩,前方已是罡风绝域,你无路可逃了。”
古贺翎的声音自后方追来,冰冷刺骨,比这秘境边缘的寒气更甚。
他手中那柄“秋水剑”泛着幽蓝的光,剑尖遥指,锁死了她所有腾挪的方位。
那双曾经看着自己长大的眼睛里,此刻只剩毫不掩饰的杀机,还有一丝被长久嘲弄后积郁成的狠毒。
伏凰芩止住飞遁的身形,缓缓回过身。
素白的衣裙上已染了几处血痕,衬得她脸色越发苍白。
她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哀愁与疲惫。
“古师兄……不,贺翎。”她声音轻软,带着气力不济的微喘,却又咬字清晰,“你我好歹……有过一日夫妻之名分。何苦赶尽杀绝,不能留一线余地?”
“夫妻?!”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淬火的针,狠狠扎进古贺翎的耳中。
他额角青筋猛地一跳,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冷峻骤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扒开伤疤的羞怒与狰狞。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他几乎是低吼出来,手中秋水剑“嗡”地一声清鸣,化作一道蓝色电光直刺伏凰芩面门,“那不过是你伏家与古家老头子们的一场交易!一场让我古贺翎沦为整个云州笑柄的交易!夫妻?洞房花烛夜便以死相逼、连夜遁走的夫妻?!”
剑光来得极快,带着他金丹中期全力催发的灵力。
伏凰芩早有防备,腰间一道红绫如灵蛇般窜出,“铛”地一声脆响,与那剑光撞在一处,迸溅出耀眼的灵光碎屑。
她借力向后飘退数丈,气血一阵翻涌,喉头已泛起腥甜。
“交易也罢,笑柄也好。”她压下不适,眼神依旧望着他,那哀愁里渐渐透出几分真实的讥诮与冰冷,“可古贺翎,你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五岁引气入体时,是你偷偷塞给我第一块下品灵石;我十二岁第一次下山历练受伤,是你背着我走了三百里山路回宗门……这些,你都忘了?还是说,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为了别人几句嘲讽,这些都可以抹去,你今日非要取我性命不可?”
她太了解他了。
了解他的骄傲,他的狭隘,他那被家族寄予厚望却始终差着一线的焦虑,以及因此而被无限放小的器量。
打感情牌没用,但撕开这些伪装,或许能让他更愤怒,更失方寸。
果然,古贺翎眼神一乱,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淹没。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伏凰芩,我还不了解你?你这副楚楚可怜的皮囊下面,藏着怎样的蛇蝎心肠!你恨我,恨古家逼你联姻,恨我当年没有能力反抗家族带你远走高飞!你心里怕是早就将我扒皮抽筋了千百回!如今落入绝境,倒想起旧情了?”
他剑诀一变,秋水剑光华大盛,一化三,三化九,九道剑影织成一片凛冽的蓝色光网,带着切割空间的锐响,朝伏凰芩笼罩而下。
剑势如疾风暴雨,不再留手。
伏凰芩挥动红绫,舞成一团赤色光罩,身形在其中穿梭闪避,却依旧被几道剑气划破护体灵光,在手臂、肩头添上新的伤口。
她心中暗恨,知道自己修为本就稍逊一筹,之前秘境探索又消耗不少,久战必败。
“所以你就专程在此埋伏我?”她咬牙问道,声音透过剑网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就这么急着除掉我,好向家族证明你的‘决断’,洗刷你那所谓的‘耻辱’?”
“埋伏你?”古贺翎嗤笑,攻势却丝毫不停,“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九观秘境’边缘罡风薄弱处常有天材地宝孕育,我不过是循着线索来此碰碰运气。谁知道撞上你这丧家之犬?既然撞上了,顺手解决一个早晚要解决的大麻烦,岂不正好?也算天意助我!”
“天意?”伏凰芩格开一道刁钻的侧袭,气息已见紊乱,“杀我,你就不怕我临死反扑?就算你得手,重伤之下,这秘境深处的机缘你还如何争夺?古家这次对你寄予厚望吧,空手而归,你如何交代?”
她在拖延,在寻找机会,也在试探他的决心。
古贺翎脸上狠色更浓,剑光陡然再快三分:“杀了你,便是断了伏家这一代最出色的苗子,便是彻底了结这桩丑闻!比起这个,秘境里那点机缘算什么?家族那边,我自有说法!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我比你懂!”
话音未落,九道剑影骤然合一,秋水剑本体爆发出刺目的蓝白光芒,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锁定伏凰芩,直刺她丹田紫府!
这是杀招,要废她修为,绝她道基!
话已说尽,路已绝了。
伏凰芩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决绝。
她不再试图格挡或闪避那必杀的一剑,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疯狂涌入手中红绫,那红绫瞬间绷直,尖端泛起一点凝聚到极致的赤红光芒,如同毒蛇吐信,以更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刺向古贺翎的下腹要害——那是金丹修士灵力运转的一处枢纽,虽不致命,但若被破,足以让他短时间内灵力溃散,实力大损。
她在赌,赌古贺翎对自己的杀意是否真的强烈到不顾自身安危。
“贱人!你敢!”
古贺翎察觉到了那缕阴毒的赤芒,惊怒交加。
他确实想杀伏凰芩,但绝不愿付出重伤甚至影响道途的代价。
电光石火间,他剑势下意识地偏了半分,试图回防。
就是这半分!
“噗嗤!”
肉体被穿透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伏凰芩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古贺翎的秋水剑偏离了丹田,却依旧狠狠贯穿了她的右胸,带出一蓬温热的血花。
剧痛和灵力被剑意搅散的虚脱感席卷而来。
而她的红绫,也如愿以偿地刺入了古贺翎的小腹,虽然因为对方回防及时,入肉不深,未能彻底破掉那处枢纽,但赤芒爆开,依旧搅得他气血逆行,灵力一滞,小腹处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下摆。
“啊——!”古贺翎发出一声痛吼,又惊又怒,脸上肌肉扭曲,“你该死!真该死!”
伏凰芩却笑了,嘴角溢着血,笑得肆意而快意。
她借着剑势冲击之力,足尖在虚空一点,用尽最后力气,如同断线的纸鸢,向后飘飞,毫不犹豫地投向身后那片灰蒙蒙、不断传来恐怖呼啸声的区域——混沌宇宙与这方天地之间的屏障,噬魂夺魄的罡风层!
“古贺翎!你这心胸狭隘、自欺欺人的死太监!”她用尽力气,将最后的诅咒与畅快喊了出去,“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必报此仇!你就是个笑话!我等着看,看叶萧林出关后,怎么拧下你的脑袋当球踢!哈哈哈……”
笑声未歇,她的身影已被翻涌的灰雾吞噬。
“伏凰芩!贱人!贱人——!!”
古贺翎捂住鲜血淋漓的小腹,气得浑身发抖,英俊的脸庞因疼痛和暴怒而狰狞无比。
他想追,可小腹处紊乱的灵力让他提不起气,更别说前方那是连元婴修士都不敢轻涉的绝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白色消失在灰雾中,听着那恶毒的诅咒在风里飘散。
罡风层,传说中包裹着诸天万界的混沌薄膜,非肉身与神魂皆历经天劫洗礼、成就天仙道果者,无法安然通过。
其内充斥着能将法宝刮成齑粉、将神魂吹散成虚无的混沌罡风,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一入其中,伏凰芩便觉周身一紧。
那不是普通的狂风,而是一种无处不在、冰冷到灵魂深处的“刮擦”感。
护体灵光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灰色的气流如同亿万把无形的小刀,从每一个毛孔钻入,切割着她的皮肤、肌肉、骨骼……更可怕的是,这些气流直接作用于神魂,一种无法形容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消融与虚弱感,潮水般淹没了她的意识。
冷。
刺骨的冷。
不是温度的冷,而是存在本身被一点点剥离、稀释的“冷”。
视野迅速模糊,身体的感觉在远去,连剧痛都变得麻木。只有神魂深处那点清明,在罡风的侵蚀下,如同风中之烛,摇曳欲灭。
要死了吗?
就这样……魂飞魄散,彻底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过往的画面在急速涣散的意识中飞快闪过。
严厉的母亲,复杂的家族,险恶的修仙界,还有那场让她沦为笑柄的联姻……最后,所有的光影褪去,定格下来的,竟是一张有些平凡、甚至算不得英俊的脸。
那张脸总是带着点懒散的笑意,眼睛不大,却亮晶晶的,看她的时候,里面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他个子不高,站在她身边,总要微微仰头。
他总爱粘着她,说些没羞没臊的浑话,动手动脚,惹得她又羞又恼,可掌心却总是温暖的,怀抱也是。
夫君……
她无声地念着这个称呼,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
真奇怪,濒死之际,想到的不是修为通天、有望冲击化神的母亲,不是家族重任,不是大道长生,而是他。
那个在所有人眼中,修为低微、灵根斑杂、靠着一点机缘和她伏凰芩的“下嫁”才勉强在修仙界有个立足之地的,她名义上也是事实上的夫君。
心里唯一的柔软,担忧,甜蜜,思念……此刻如同被罡风淬炼过的水晶,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比起九观秘境里可能存在的机缘,比起对古贺翎的仇恨,此刻充斥她整个心灵的,竟是浓得化不开的遗憾与不舍。
对不起啊……
她在心里轻轻地说。
说好要一起走下去的。
说好等我从秘境回来,就带你去见母亲,求她指点你功法,帮你梳理灵根。
说好要给你生个孩子,无论资质如何,我们都疼他爱他……
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手指已经冻得僵硬,却还是凭着本能,颤抖着抬起,摸索到发髻间。
那里,插着一根普普通通的青玉簪子。
质地不算顶好,样式也简单,是他用第一次完成宗门任务得来的贡献点换的,在坊市最普通的首饰铺子里挑了半天,红着脸塞给她,说:“娘子戴着,肯定好看。”
她当时笑他俗气,心里却是欢喜的。
指尖触碰到那温润的玉质,奇异地,竟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从那玉簪中渗出,流入她冰寒僵死的指尖。
她忽然一片坦然。
还好,还好提前做了安排。
柯玉蝶欠她一个大人情,性子也耿直重诺,答应会庇护他一段时间,至少保他衣食无忧,不受欺凌。
若是母亲能顺利出关,看到自己留下的玉简和信物,以母亲的性情和能力,定会看在自己的份上,引他走上真正的大道。
她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罡风更烈了,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头,不断下坠,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最后的念头,无关仇恨,只有纯粹的、锥心刺骨的遗憾。
“如果可以……真想再抱抱你啊……”
那个矮矮的,喜欢粘着她,总爱动手动脚,色色的,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宁的丈夫。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只握着玉簪的手,挪到被鲜血浸透的胸前,紧紧按在心口的位置。
玉簪的尖端,抵着皮肉,冰冷的玉质沾染了温热的血。
好似……被他拥抱着一样。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刹那。
“嗡——”
一声清越的、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的颤鸣,自她紧握的掌心,自那被鲜血浸透的青玉簪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温润的青光,如同初春破土而出的第一抹新绿,自她指缝间,自她染血的衣襟下,毫无征兆地绽放开来!
那青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与柔和,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周围那足以刮灭神魂的恐怖罡风,在触及这层青光的刹那,竟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发出“嗤嗤”的摩擦声,被牢牢隔绝在外!
一艘仅有丈许长、造型古朴流畅、通体泛着温润青光的梭形小舟,凭空出现在她身下,稳稳地托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梭身光华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椭圆光罩,将一切危险彻底隔绝。
温暖。
前所未有的温暖,从身下的飞舟,从包裹周身的青光中传来,丝丝缕缕地渗入她几乎冻僵的躯体,渗入她即将消散的神魂。
一段清晰的信息,伴随着青光,直接印入她的脑海。
“横天梭”。
上古某位大能遨游混沌、横渡诸天时所炼制的代步仙宝残片,经秘法重炼后,可于罡风层中短程穿行,护持神魂不灭。
使用方法,驱动口诀,温养法门……一应俱全。
这……这是……
伏凰芩僵冷的思维缓缓转动,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伤痛与虚弱。
这玉簪……这夫君随手赠予、被她日常佩戴、看似普通的玉簪……竟然是一件能抵御罡风层的仙宝?!
灵力,正在以一种温和而稳定的方式,从横天梭中反馈而来,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修复着胸口的贯穿伤。
那足以致命的伤口,血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可身体上的暖意,却比不上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酸涩与滚烫。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苍白冰冷的脸颊滑落,滴在散发着青光的梭身上。
是他……
只能是他。
那个看似弱小、需要她庇护、总爱嬉皮笑脸的夫君。
安心。
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回到了港湾,仿佛在无尽严寒中终于投入了那个熟悉的、带着点皂角清香的温暖怀抱。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恐惧与不甘,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蜷缩在横天梭温暖的光罩里,像初生的婴儿,紧紧握着那根已恢复古朴模样、却依旧残留着血迹与温热的玉簪,贴在泪湿的脸颊旁。
“夫君……”
她哽咽着,对着虚空,对着不知在何方的他,发出梦呓般的低语。
“是你在庇护我吗?”
青光莹莹,无声,却如最温柔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