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送达时，韩准正准备关机下班。
他点开附件，看到标题时愣了一下。
《关于觅桃变频乳夹之使用体验报告》
他往下滑。
【一、产品规格】
材质：医疗级硅胶+ABS塑料重量：单个8.3g夹口内径：12mm震动档位：10段【二、外观设计】
整体造型圆润，色泽柔和，硅胶表面光滑亲肤…………
【三、使用体验】
初次佩戴时，硅胶材质略感冰凉，接触皮肤约5–10秒后逐渐回温。
夹持力适中，不会造成疼痛，但长时间佩戴会因充血产生胀痛感…………
【四、改进建议】
夹持力可再降低10%，避免长时间使用造成瘀血。
韩准停下来，重新确认收件人。
白书宁。
没错。
他继续往下读。
【测试过程中，约45秒开始出现明显热感，乳头充血肿胀…………】
【震动刺激会传导至胸腔深处…………】
【建议于说明书中加注警语…………】
他靠回椅背，忍不住笑了一声。
脑中浮现她的样子…………
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拿着光标卡尺量那两个夹子的直径，然后用写论文的态度，郑重记录【夹持力适中】。
小宁还是那个小宁。
但这不是他要的。
他关掉文件，切换到管理员帐号，在报告下方输入批注。
【审核意见】
报告撰写格式完整，数据记录详实。
惟内容过于学术化，缺乏使用者之即时生理反馈描述。
本公司研发部需要之资料，包括但不限于：
…… 分泌物多寡与黏稠度变化…… 肌肉收缩频率…… 乳头红肿程度及持续时间…… 主观感受（如酥麻感、刺痛感、胀痛感等具体描述）
另，为确保数据准确性，请于重测时进行局部录影记录（无须露脸）。
影像需清楚呈现产品使用过程与身体反应。
烦请于三日内重新提交。
他检视一遍，点击发送。
萤幕跳出提示：【已送出】
他阖上笔电，拿起外套。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电脑。
她看到退件通知时，会是什么表情？
……
白书宁坐在桌前，盯着萤幕上那行红字。
【报告未通过审核，请查看修改意见】
她点开批注，一个字一个字读。
【内容过于学术化…………】
分泌物。
肌肉收缩。
红肿程度。
这些，她要怎么写？
她继续往下看。
【局部录影记录…………】
她想起面试时陈洁提过的【可能性】。
当时，她以为只是备注。
现在不是了。
她盯着那行字，喉咙慢慢发紧。
她引以为傲的文笔，没有被否定。
但对方要的，不只是文字。
还有影像。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最后停在桌前，看着那个黑色盒子。
粉色的夹子安静躺在里面。
她想起上一次那种陌生又挥之不去的感觉。
那种麻、那种痒、那种…………不敢细想的余韵。
她闭上眼睛，开始说服自己。
一百万。
她需要这一百万。
妈妈也需要。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
她把手机架在床头，镜头对准胸前。
调了好几次角度，确认不会拍到脸，只剩下从锁骨到腹部的画面。
她盯着萤幕。
那是她的身体。
却看起来异常陌生。
像橱窗里的模特儿。
她的手指停在睡衣扣子上，没有动。
喉咙发紧，她吞了口口水。
嘴唇很干，舔了一下，没什么用。
红点还没亮。
她还来得及反悔。
但是…………
她闭了闭眼，按下录影键。
【哔。】
红点亮起，录制开始了。
她看着萤幕，解开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卡住，她扯了两次，指尖泛白才松开。
第三颗。
乳房暴露在镜头前，乳头因冷空气微微挺立。
她的肩膀下意识缩了一下，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没地方可躲。
她看着萤幕里的画面，耳根慢慢烧起来。
她移开视线，拿起乳夹。
矽胶冰凉，碰到手指时她缩了一下。
她看向萤幕，又犹豫了。
要怎么夹？
随便夹？
还是对着镜头，让人看清楚？
批注里写得很明白…………
【影像需清楚呈现使用过程。】
她咬住后槽牙，抬起手。
对准镜头。
像在展示。
夹子碰到乳头的瞬间，她全身一颤，脚趾不自觉蜷起。
她松手。
夹子咬合。
【嘶…………】
压迫感立刻涌上来，乳头被挤压、迅速充血。
她看着萤幕。
粉色的夹子垂在胸前，在烛光下反着微光。
红点还在闪。
她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萤幕里的女人没有脸，袒着胸，夹子挂在乳头上。
稍微适应之后，她把右边也夹上。
这次她没出声，只是把嘴唇咬进齿间。
她伸手，按下震动键。
而且是最大档。
【嗡…………】
震动炸开的瞬间，她的腰猛地一弓。
【啊…………！】
声音冲出口，她立刻把手背塞进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
会被拍进去的。
她想压住声音，但震动太强，嘴巴根本闭不紧。
【呜…………唔…………】
声音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乳头被夹子咬得死紧，震动像细密的针，一根一根往肉里钻。
麻痒顺着神经窜进胸腔。
坚持了一阵子。
她的身体还是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
但震动并没有因此停下。
她的腿不自觉并拢、夹紧，脚趾蜷起，死死抓着床面。
下面那里湿了。
她很清楚。
黏腻的感觉在腿间蔓延，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不…………嗯…………】
声音断在喉咙里，她自己都听不太清。
视线也开始涣散，只剩下模糊的光影。
手在床单上乱抓，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想起那个红点。
镜头。
还在拍。
她猛地睁开眼，撑着床板，想坐起来。
却又被一波震动打回去。
算了。
她真的没力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指终于摸到按钮，用力按下去。
震动停止。
她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汗水浸透睡衣，黏在皮肤上。
她张着嘴喘气，喉咙干得发痛。
视线落在天花板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过了许久，她才想起手机。
侧过头。
红点，还在闪。
她撑着床坐起来，伸手按停。
萤幕跳出提示…………【影片时长：08：47】
八分钟。
她看着那个影片档案，脸烧得发烫。
八分钟的失态，全被留下来了。
她咬了咬唇，还是点开档案。
预览画面跳出来。
萤幕里，她的乳房剧烈起伏，身体扭动，声音破碎。
她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关掉。
不能再看。
再看下去，她真的接受不了。
她打开电脑，开始写新的报告。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论文格式。
而是尽可能诚实地记录…………
那些她说不出口、也不敢承认的感受。
【关于觅桃变频乳夹之使用体验报告（第二版）】
主观感受：
震动产生的刺激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长时间使用后会出现强烈酥麻感，并伴随难以控制的生理反应。
建议：
初次使用者应从低档位开始，避免因刺激过强造成不适。
附件：测试过程影像记录（08：47）
她重新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错字。
然后闭上眼睛，点击发送。
报告和影片一同送出。
萤幕显示：【已送出】
她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完成了。
这次，应该可以了吧？
韩准的手机震动。
新邮件。
他点开。
报告在上，影片附件在下。
他先看报告。
【震动会传导至乳腺深处，产生酥麻感…………】
【下体开始分泌润滑液…………】
【难以控制的生理反应…………】
他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对了。
他往下滑，点开影片。
载入中。
画面跳出来。
她坐在画面正中央，乳房、腹部，整个上半身都入镜了。
粉色的夹子咬在乳头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然后，震动启动。
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背脊绷紧，无法控制的往后仰。
画面里，她失去平衡，肩线往后滑，胸口抬高。
在那个瞬间…………
下腭、唇角，还有一小段侧脸，闯进画面边缘。
只是一闪。
她立刻又跌回床上，只剩身体。
韩准的手停在滑鼠上。
他把进度条往回拉了一点。
再看一次。
就这样，他重复看了那一段好几次。
看着她一闪而过的侧脸，听着无法抑制的呻吟，直到阴茎完全勃起，把裤子撑得紧绷才继续往下看。
终于，影片结束，停在最后一帧。
但他没有选择关掉，只是切回审核画面打字。
【审核结果】
报告内容符合要求。
影像记录清晰完整。
通过审核。
第二项测试将于明日寄达。
发送。
做完最后的工作。
韩准拿起桌上的冰块水一饮而尽，咬碎了好几块冰块。
还是冷静不下来。
没办法了。
他解开了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释放了粗大的。
重新播放白书宁的测试影片。
……
出租屋里。
白书宁躺在床上，手机震动。
她拿起来。
【报告已通过审核。 第二项测试将于明日寄达。 】
明日？
这么快？
她盯着那行字，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还有九项。
九项。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完。
但合约已经签了。
钱也已经进帐。
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