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母亲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那些还在忙碌的族人。

远处,仓央嘉措正带着人清理废墟。

那些被烧掉的帐篷,被砍倒的栅栏,被踩烂的家当,一样一样地往外搬。

男人们光着膀子,汗流浃背,把那焦黑的木头扛到一边,堆成小山。

女人们提着水桶,一趟一趟地跑,给那些干活的人送水,也给那些受伤的人擦洗。

更远的地方,齿尊丹巴正带着人掩埋尸体。

那些盖着破布的尸体,一具一具地抬进新挖的坑里。

有人跪在旁边哭,哭得撕心裂肺。

有人站在旁边看,那脸上木木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定祖卓玛那个老头子,拄着根拐杖,在一群女人中间说着什么。大概是安排那些没了男人的寡妇,往谁家去住。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这片刚刚经历过血战的土地上。

那阳光是暖的,金灿灿的,可照在那废墟上,照在那新坟上,照在那哭着的女人脸上,总让人觉得有点冷。

母亲的手,按在窗框上。

那手白白的,在阳光里有点透明。

她望着那些人,望着那些活着的、死了的、哭着的、忙着的族人。

然后她转过身。

扎西还站在那儿,敞着怀,那破皮袍挂在肩膀上,露出瘦瘦的胸口。他望着她,那眼睛里亮亮的,像两盏小灯。

“神女?”他叫了一声。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脸,这双干净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定了。

不是那种勉强的定,不是那种被迫的定,是那种——那种终于想通了的定。

她是谁?

她是神女。

神女是什么意思?

神女就是——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些什么愧疚,什么对不起,什么儿子的妻子——去他妈的。

她憋了多久了?

从穿越过来,就在憋。

憋着当妈,憋着带孩子,憋着逃命,憋着在这破地方活下来。

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他,有了那个既是儿子又是男人的东西,以为可以放开了。

可他又不碰她。

说什么怀着孩子,不合适。

说什么等以后,等生下来。

她等得了吗?

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可那身子,那欲望,那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骚劲儿,等得了吗?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着,笑得花枝乱颤——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自己。什么贤妻良母,什么贞洁烈妇,装什么装?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那阳光里,有点妖,有点媚,也有点——狠。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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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是外面那件青布褂子。

那褂子是早上阿翠帮她穿的,系着几根带子,在胸口那儿打了个结。她的手伸到胸口,捏住那带子,一抽,结开了。

褂子松开来,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小衣。那是一件白绸子的,软软的,薄薄的,能隐约看见底下那身子的轮廓。

扎西的眼睛,瞪大了一点。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那瞪大的眼睛,那嘴角的笑更深了。

她的手不停,继续解。

那小衣的带子,在肩膀上,一边一根。

她先解左边那根,手指捏着那细细的带子,慢慢拉开。

那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小衣的一角垂下去,露出半边肩膀——白白的,圆圆的,在阳光里像玉。

扎西的嘴,微微张开。

母亲又解右边那根。

两根带子都解开了,那小衣挂在身上,随时要掉。她没让它掉,就那么挂着,若隐若现的。

她的手,往下移。

腰上,系着一条腰带。那是她怀孕以后新做的,宽宽的,软软的,不勒肚子。她捏着那腰带的一头,慢慢地抽。

那腰带,一圈一圈地松开。

外头的褂子,彻底敞开了。

里头那小衣,也敞开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那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那肚子,挺着,圆圆鼓鼓的,像一个大大的瓜。

可那肚子以外的地方,该细的细,该圆的圆。

那腰,虽然怀着孩子,可还是细细的,只是比从前粗了一点。

那胯,宽宽的,圆圆的,撑得那裙子紧紧的。

她的手,继续往下。

裙子的带子,在腰侧。她捏着,一抽,也松了。

那裙子,顺着她的腿,慢慢地滑下去。

先是滑到大腿那儿,露出两条腿——白白的,长长的,肉肉的。那大腿,圆滚滚的,泛着光,在阳光下像两段白绸子。

裙子继续往下滑,滑到膝盖,滑到小腿,最后堆在脚踝那儿,像一摊水。

她抬脚,从裙子里跨出来。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东西了——那件薄薄的小衣,挂在肩膀上,遮着前面一点点。

她站在那儿,站在那阳光里,站在扎西面前。

挺着肚子,光着腿,那身子白得晃眼。

扎西的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愣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掉的样子,心里那团东西,跳了一下。

是得意。

是那种“看呆了吧”的得意。

她抬起手,伸到脑后,捏住那根发簪。

那发簪是银的,细细的,是她从西宁买的。她捏着它,慢慢地抽。

那簪子抽出来,一头乌黑的头发,哗地散开,披在她肩上,披在她背上,披在她胸前。

那头发长长的,黑黑的,像一匹黑绸子,衬得那白白的脸,那白白的肩膀,那白白的胸脯,更白了。

她甩了甩头,把那头发甩开。

那头发在阳光里飞舞,一根一根的,亮亮的,像黑色的雨丝。

扎西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

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清清楚楚。

母亲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走得慢慢的,扭扭的,像从前在舞台上那样。胯往一边送,腰往另一边扭,那肚子跟着晃,那胸前的两团东西也跟着晃,一颤一颤的。

扎西往后退了一步。

他撞在身后的桌子上,砰的一声,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顾不上疼,就那么靠着桌子,望着她,那眼睛里全是呆。

母亲又走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站住。

现在,她和他,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能看清他那脸上细细的绒毛,能看清他那眼睛里的血丝,能看清他那鼻尖上冒出来的汗珠。

他身上那股味儿,冲进她鼻子里——汗味儿,烟火味儿,还有一股子年轻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样的气息。

她抬起手,把那小衣的最后一点,从肩膀上拉下来。

那小衣,飘落下去,落在地板上,落在她那堆衣服旁边。

现在,她什么也没穿了。

就那么站在他面前。

挺着肚子,挺着胸,光着身子,站在阳光里。

那两团东西,沉沉的,胀胀的,比以前更大了。那顶上的两点,红红的,像两粒熟透了的樱桃,在那白白的胸上,显眼得很。

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像个大皮球。肚脐眼凸出来,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珠子。

那胯,宽宽的,圆圆的,那下面那丛黑黑的,在那白白的腿根那儿,像一小片乌云。

扎西的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转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脸,红得像块炭。

他的呼吸,粗得像头牛。

可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就那么看着,看着,看着。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样,心里那团东西,跳得更厉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贴得更近了。近得她那肚子,都快碰到他身上了。

她抬起手,放在他胸口上。

那胸口,热得烫手,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摸着,慢慢地摸,从上往下摸。摸过他那瘦瘦的肋骨,摸过他那硬硬的肚皮,摸到他腰上。

然后她抓住他那破皮袍的边缘,往两边一扯。

那皮袍,本来就敞着,这一扯,彻底脱下来,落在地上。

现在,他也光着上身了。

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

那皮肤,粗糙得很,跟她的白完全不一样。

可那身子里,有股年轻的气息,是那种——那种让她想起从前的味道。

她的手,又往上摸,摸到他肩膀上,摸到他脖子上,摸到他脸上。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那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摸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呆,全是傻,也有一点点的——怕?

“怕?”她问,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点笑。

扎西摇头,使劲摇头。

“不——不怕——”

可他的声音在抖。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妖妖的,媚媚的。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滑到他后脑勺上,抓住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然后她把他往前一拉,把他那张脸,拉到自己胸前。

拉到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前面。

她把那两团东西,往他脸上压。

左边那团,压在他左脸上。右边那团,压在他右脸上。中间那道深深的沟,正好卡在他鼻子上。

他的脸,整个埋在她胸里。

那感觉,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

她感觉到他在她胸里呼吸,那气息热热的,喷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他的嘴,不知道是张着还是闭着,碰在她那团东西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脱衣舞女郎,在她身体深处尖叫起来——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把那头发往后甩。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挺着的肚子上,照在她那压着扎西脸的胸上。

那屋子里,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扎西的呼吸,粗粗的,闷闷的,从她胸里传出来。

她的呼吸,也粗了,那胸口一起一伏的,把那两团东西,在他脸上蹭着。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胸上,按得紧紧的。

她开口,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

他动了动,想抬头。

她把他按住了。

“别动。”

他不动了。

就那么埋在她胸里,埋在那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肉里。

她低着头,望着他那埋在自己胸里的脑袋,望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望着他那露在外面的、红得滴血的耳朵。

心里那团东西,终于放开了。

放得彻彻底底。

什么儿子,什么丈夫,什么怀着孩子——都去他妈的。

她是神女。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这两个人身上。

远处,那些族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搬东西的喊声,抬尸体的号子,女人低低的哭声。

可这屋子里,只有呼吸声。

只有那软软的、热热的、肉贴着肉的感觉。

她站在那儿,挺着肚子,把那年轻人的脸,按在自己胸上。

心里想着的,是他。

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人。

那个临走时亲她、说等孩子生下来再好好要她的男人。

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

她在心里对他说——儿啊,妈不是不爱你。可妈憋得太久了。妈得放一放。

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妈还是你的。

可这会儿——这会儿,妈得自己活一会儿。

她低下头,把嘴凑到扎西耳边。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

他动了动。

“神女——”

“别叫神女。”

他愣了一下。

“那——那叫什么?”

她想了想。

那嘴角,勾起一抹笑。

“叫姐姐。”

扎西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姐姐——”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轻的,抖抖的,像一只小羊羔在叫。

母亲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愣住了。

姐姐。

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在另一个世界,那些男人叫她什么?Coco,Luna,宝贝,甜心,小骚货——什么都叫过,就是没人叫过姐姐。

那些富二代公子哥,一个个都比她小,可他们叫她宝贝,叫她甜心,把她当玩物,当泄欲的工具,没人把她当姐姐。

可现在,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叫她姐姐。

叫得那么认真,那么乖,那么——让人心里发颤。

母亲低下头,望着扎西那张还埋在自己胸前的脸,望着他那红透了的耳朵,望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炸开了。

不是那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炸,是那种猛地一下、从里到外、炸得她浑身发烫的炸。

那脱衣舞女郎,在她身体深处尖叫着,狂笑着,跳着舞——听见了吗?他叫你姐姐!姐姐!不是妈,不是神女,是姐姐!

那个真实的、追求人类原始欲望的女人,回来了。

母亲的眼睛,亮了。

那亮不是平时的亮,是那种——那种在夜店里,看见一个顺眼的男人,决定今晚要把他带走的亮。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狠。

她松开抓着扎西头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那脸上红红的,那眼睛里雾雾的,那嘴唇干干的,张着,像要说什么。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懵懂的、被自己刚才那一番折腾弄得傻掉的脸。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那阳光里,妖得不像话。

“扎西,”她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糯米糍粑,“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妖妖的笑,这软软的声音,这光着的身子。

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姐姐——”那一声,叫得比刚才更顺了,可还是抖抖的,像怕叫错。

母亲听见这声,那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从那脊椎骨最下面,一股麻酥酥的电流,嗖地窜上来,窜到后脑勺,窜到头皮,窜到全身每一个毛孔。

她深呼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进去,胸口挺起来,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跟着往上抬了抬,顶端的红樱桃,在那阳光里颤了颤。

扎西的眼睛,盯着那两团东西,盯得死死的。

母亲看见他那眼神,心里那团东西,跳得更厉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走得跟刚才不一样。刚才那是妖,是媚,是勾引。这一步,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老娘等不及了”的东西。

她走到他面前,那肚子,都快贴到他身上了。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

那张脸,热热的,烫烫的,那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指,摸过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那嘴唇,干干的,裂着口子,可那形状,是好看的。年轻的,饱满的,像还没开的花苞。

她盯着那嘴唇,盯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把嘴凑上去。

扎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不知道什么是亲吻。

他只知道,阿妈活着的时候,亲过他的额头,亲过他的脸,可没亲过他的嘴。

现在,神女——不对,姐姐——要亲他的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母亲知道。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带着点干裂的粗糙。

跟她亲过的那些男人的嘴唇都不一样。

那些男人的嘴唇,要么是软的,要么是硬的,要么是湿的,要么是干的,可没有一个像这样——像这样年轻的,像这样干净的,像这样——什么都不懂的。

她贴着他的嘴唇,没动。

就那么贴着。

感受着他那呼吸,热热的,喷在她脸上。感受着他那心跳,咚咚咚的,隔着胸口传过来。感受着他那僵硬,那不知所措,那完全的、彻底的懵。

然后她伸出舌头。

那舌头,软软的,湿湿的,像一条小蛇,从他嘴唇中间挤进去。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那舌头,进到他嘴里了。

那感觉,怪怪的,痒痒的,湿湿的,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他嘴里动,在他牙齿上舔,在他舌头上碰。

他不知道该干什么。

就那么张着嘴,让她那舌头在他嘴里动着,搅着,舔着。

母亲感觉到他的僵硬,心里有点想笑。

这孩子,真的什么都不懂。

可这不懂,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她抬起一只手,绕到他脑后,抓住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固定住他。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更用力地在他嘴里搅动,舔过他的牙齿,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那僵着不动的舌头。

扎西的呼吸,越来越粗。

那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热热的,急急的,像一头小牛犊在跑。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那种普通的热,是那种从里往外烧的热,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那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烧。

母亲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感觉到他那僵着的舌头,开始动了。

那舌头,笨笨的,怯怯的,试着碰了碰她的舌头。

就那么轻轻一碰,像小鹿探头探脑地试探。

母亲心里一动。

她把自己的舌头,往后退了一点,给他留出空间。

扎西的舌头,跟进来了。

那舌头笨笨的,在她嘴里探着,找着,像迷路的小动物。它碰到她的牙齿,缩回去;碰到她的上颚,又缩回去;最后,碰到她的舌头。

两条舌头碰在一起。

扎西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那感觉,比刚才更怪了。软软的,滑滑的,热热的,湿湿的——他的舌头,开始试着动,试着缠上她的舌头。

母亲的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那笨拙的、试探的、渐渐变得大胆的舌头。

那舌头在她嘴里动着,缠着她的舌头,吸着她的舌头,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地吸。

她回应他。

她的舌头也动起来,缠着他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舔过他那热热的口腔,舔过他那还在试探的舌头。

两条舌头,像两条小蛇,缠在一起,绞在一起,分不开,解不脱。

扎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

那手先是垂在身侧,后来慢慢抬起来,抬到她腰上,碰到她那光光的皮肤。

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跟他自己那粗糙的身子完全不一样。他的手,在她腰上放着,不敢动,就那么放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母亲感觉到他的手,心里那团火又旺了一分。

她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怀里送了送。那挺着的肚子,贴在他肚子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贴在他胸口上。

那触感,软得不像话。

扎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开始动了。那手在她腰上摸着,笨笨的,怯怯的,从腰摸到后背,从后背摸到屁股。

那屁股,圆圆的,大大的,肉肉的,比他见过的最肥的羊屁股还要圆,还要大,还要软。他的手,在那屁股上放着,捏了捏。

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软得不像话。

弹得也不像话。

扎西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要更多。想要摸更多,想要亲更多,想要把整个人都埋进她身子里。

他开始更用力地亲她。

那舌头,不再笨拙了,不再试探了,而是贪婪地、拼命地在她嘴里搅动,吮吸,纠缠。

他把她那舌头吸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吸,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母亲被他这忽然的凶猛弄得有点喘不过气。

可她没推开他。

她抱紧他,把他那光光的、瘦瘦的、热得烫手的身子,抱得更紧。

她那挺着的肚子,贴着他的肚子。

她那圆圆的屁股,在他手里被捏着,揉着,搓着。

两人的舌头,还在拼命地纠缠。

那吮吸声,噗呲噗呲的,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响着。那亲吻声,啧啧啧的,像小动物在喝水。

扎西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了。

那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摸到她大腿内侧。那腿,白白的,滑滑的,肉肉的,比他见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白,都要滑,都要肉。

他的手,在那大腿内侧摸着,摸着,摸到那腿根处,摸到那丛黑黑的、软软的毛毛。

他的手,停住了。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母亲感觉到他的手停在那儿,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松开他的嘴。

两条舌头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条亮晶晶的拉丝,顺着两人的嘴唇滑下来,在阳光里闪着光,一直拉到很长,才断掉。

扎西望着那拉丝,望着她那被亲得红红的、湿湿的嘴唇,望着她这光着的身子,这挺着的肚子,这圆圆的屁股。

他的眼睛,红红的。

那红不是哭的,是那种——那种欲望烧的。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像换了一个人。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红了眼的模样,望着他这浑身的燥热,望着他这年轻的、快爆炸的身子。

她笑了。

那笑,还是妖妖的,媚媚的,可那妖媚里,多了一种东西——是那种“来吧”的东西。

她抓着他的手,把他那停在她腿根处的手,往那丛黑黑的地方按下去。

扎西的手,碰到了那地方。

那地方,湿湿的,滑滑的,热热的,像有泉水从里面渗出来。他的手,在那地方放着,感受着那湿,那滑,那热。

母亲仰起头,闭上眼睛。

那感觉,从那里传上来,传到脊椎,传到后脑勺,传到全身。她忍不住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那声音,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他开始动了。

那手在那地方摸着,笨笨的,可越来越大胆。他摸到那两片软软的肉,摸到那中间那道缝,摸到那缝里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

他的手指,碰到那核的时候,母亲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那一声哼,变成了叫。

那叫声,也是软软的,糯糯的,可那软糯里,有东西在颤。

扎西的手,在那核上揉着,按着,搓着。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看见她这反应,知道那是她喜欢的地方。

母亲的身子,开始抖。

那抖从那里传开,传到腿,传到腰,传到胸,传到全身。她靠在他身上,靠在他那瘦瘦的、硬硬的身上,靠着他的胸口,靠着他的肩膀。

她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抓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他肉里。

扎西不觉得疼。

他只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

那里,那地方,他摸过的地方,越来越湿了。那水从里面渗出来,流出来,顺着他手指往下淌,淌得他满手都是。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那是她的。

是姐姐的。

是神女的。

是他想要的。

母亲感觉到他那越来越快的动作,感觉到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跟着一晃一晃的。

扎西的眼睛,盯着那两团东西,盯着那一晃一晃的样子。

他忽然低下头,把嘴凑上去。

他含住那顶端那粒红红的樱桃。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僵。

然后更厉害地抖起来。

那舌头,在她那樱桃上舔着,吸着,咬着。那感觉,跟下面那手带来的感觉混在一起,像两条河汇成一条江,像两团火烧成一团火。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炸。

一下,一下,又一下。

炸得她眼前发白,炸得她浑身发软,炸得她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就这么让他弄着,让她就这么叫着,让他就这么——把她弄死。

她开口,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要碎掉。

“扎西——扎西——你——你这小子——你——”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那嘴唇上,亮晶晶的,是她的水。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可那沙里,有一种认真,“我喜欢你。”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认真的、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涌上来。

涌到眼睛里,变成泪。

那泪在眼眶里转着,没流下来。

她捧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

“扎西——”“嗯?”“你不是喜欢我。”他愣了一下。

“你是喜欢——这个。”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按在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上。

“你是喜欢这个。”又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按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喜欢这个。”她望着他,望着他这愣住的脸。

“可这,就够了。”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流着泪又笑着的脸,望着她这光着的身子,这挺着的肚子,这被他摸过的、弄过的、湿透的地方。

他不懂她的话。

可他懂一件事。

他想要她。

想要得要命。

他又低下头,亲上她的嘴。

那亲,比刚才更狠了。

不是亲,是咬,是吸,是吞,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他的牙齿磕在她嘴唇上,磕得她有点疼,可那疼里,有另一种快感。

母亲回应他。

她比他更狠。

她那舌头,像一条发了疯的蛇,在他嘴里搅着,缠着,吸着。她那手,在他身上摸着,抓着,掐着,从他后背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前面。

那前面,硬硬的,热热的,像一根烧火棍。

她抓住它。

扎西的身子,猛地一抖。

那感觉,比刚才她摸他,比他摸她,都要强烈一百倍。她那手,软软的,热热的,握着它,握着那根快要烧起来的东西。

他开始喘。

那喘,像牛,像马,像一头快要发狂的野兽。

母亲握着他那东西,感受着那硬,那热,那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脉动。

心里那团火,烧到了顶点。

她松开他的嘴,往后推了他一把。

他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床沿上,一屁股坐下去。

那床是木头的,铺着厚厚的毡子,软软的。他坐在那儿,仰着头,望着她。

母亲走过去。

她走得慢慢的,扭扭的,那屁股一扭一扭的,那肚子一晃一晃的,那两团东西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她走到他面前,站在他两腿之间。

她低下头,望着他,望着这张仰着的脸,这双红红的眼睛,这张开的嘴。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跪下来。

跪在他面前。

那挺着的肚子,顶在他腿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着,在他眼前晃着。

她伸出手,又抓住他那东西。

那东西,硬得跟铁一样,热得跟火一样,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她低下头,望着它。

那东西,年轻,结实,干净,不像那些她见过的,用过无数回的,乱七八糟的男人的东西。

这是扎西的,是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的,是这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想要她的傻小子的。

她张开嘴,低下头,把它含进去。

扎西的身子,猛地弹起来。

那感觉,跟她的手完全不一样。那嘴,软软的,热热的,湿湿的,紧紧地裹着他,吸着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低头,望着她。

望着她跪在自己面前,望着她那挺着的肚子顶在自己腿上,望着她那头在自己腿间一起一伏,望着她那红红的嘴唇裹着自己那东西,进进出出。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

那头发,黑黑的,滑滑的,在他手里像一匹绸子。他抓着它,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那么抓着,随着她的动作,一松一紧。

母亲感觉到他抓自己头发的手,心里那团火又旺了一分。

她动得更用力了。

那舌头,在他那东西上舔着,绕着,缠着。

那嘴唇,紧紧地裹着它,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那口水,顺着它流下来,流到她手上,流到她下巴上,滴在她胸上,亮晶晶的。

扎西的呼吸,越来越急。

那喘,像风箱,像野兽,像快要爆发的火山。他抓着她的头发,越来越紧,那手在抖,那身子在抖,那整个人都在抖。

“姐姐——姐姐——我——我要——”他不知道要什么。

可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快要冲出来了。

母亲知道。

她感觉到了。

他那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那一跳一跳的脉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没停。

她动得更快了,吸得更用力了,那舌头缠得更紧了。

然后,那东西,在她嘴里,猛地抖了一下。

一股热流,冲出来,冲进她嘴里。

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带着一股子腥腥的、年轻的味道。她含着它,感觉着那热流一股一股地冲进来,冲得满满当当的。

扎西的身子,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睛瞪着,却什么也看不见。他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抓得死紧死紧的,像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强得他整个人都飘起来,强得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儿,在干什么。

他只知道,姐姐的嘴,含着它。

姐姐的舌头,还在舔着它。

姐姐的眼睛,抬起来,望着他。

那眼睛里,有笑,有媚,也有一点点的——疼?

母亲含着他那东西,等他那一股一股的热流终于停了,才慢慢地抬起头。

那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跪在那儿,仰着头,望着他。

那嘴角,有白色的东西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那东西舔进嘴里,咽下去。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动作,那眼睛又直了。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母亲站起来。

她站得有点慢,因为那肚子沉沉的,跪久了腿有点麻。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站在他面前。

她低下头,望着他。

望着这个坐在床上、光着身子、满脸潮红、眼睛还直直望着她的年轻人。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可那妖媚里,多了一种东西——是那种“满意了”的东西。

“扎西——”“嗯?”“这是祝福。”他眨眨眼。

“祝福?”“嗯。”她点点头,“神女的祝福。”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光着的身子,这挺着的肚子,这嘴角还挂着白色的脸。

他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什么宝贝。

“姐姐——”“嗯?”“我喜欢神女的祝福。”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乎乎的笑。

她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扯出来,从眼睛里溢出来,在这阳光里,暖得像春天的风。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喜欢就好。”扎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蹭着,像一只小狗。

“姐姐——”“嗯?”“以后——还能要祝福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期待的眼神。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她想了想。

“等你再长大一点。”扎西的脸,垮了一下。

“可我已经长大了——”母亲没说话。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再长大一点,”她说,“姐姐给你更好的祝福。”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那眼睛里,有光。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比刚才更大了,开得满脸都是。

母亲站在那儿,望着他这笑,望着他这年轻的脸,这干净的眼睛。

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远处,那些族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搬东西的喊声,抬尸体的号子,女人低低的哭声。

可这屋子里,静静的,暖暖的。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只有那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母亲低下头,!着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里,孩子又动了一下。

她在心里,对那个不知在什么地方的男人,动了一下。

然而就在母亲还在思绪万千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臂就从后面猛地抱住了她。那手臂瘦瘦的,可箍得紧紧的,像两根铁条,勒在她腰上,勒在她那挺着的肚子上方。

是扎西。

“姐姐——”他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痒痒的,烫烫的,“我——我还想要。”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挣开,想说什么“够了”、“你该走了”之类的话。可那话还没出口,她就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顶了上来。

硬硬的,热热的,抵在她屁股上。

那东西,刚才还在她嘴里,被她吸得干干净净。可现在,又硬了。硬得像根烧火棍,隔着那点距离,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

“扎西——”她开口,想说什么。

可扎西没让她说下去。

他的手,从她腰上松开,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前一推。

母亲被迫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窗台上。

那窗台是木头的,凉凉的,硬硬的,硌得她手心有点疼。

她低下头,望着窗外那些还在忙碌的族人——远处,仓央嘉措正带着人抬木头;更远的地方,齿尊丹巴还在埋尸体;那些女人,还在哭,还在忙,还在走来走去。

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她在这楼上,光着身子,挺着肚子,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从后面按住。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身后就传来一阵动静。

扎西的手,抓住了她的胯。

那手瘦瘦的,可很有力,抓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硬硬的东西,在她屁股上蹭着,找着,像一头找不到路的小野兽。

母亲的心跳,猛地快了。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尖叫起来——来了来了!他想要!让他来!

可那另一部分——那个怀着孩子的母亲,那个答应过他的女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扎西——不行——我肚子里有孩子——”扎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喘息。

“我知道。”“那你还——”“姐姐不是说吗?”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认真,“姐姐说,这是祝福。”母亲愣住了。

“祝福——”“嗯。”他的身子往前凑了凑,那根东西在她屁股上蹭着,滑着,“神女的祝福,是最好的。我想要最好的。”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孩子,把她的敷衍,当真了。

可这当真,反而让她心里那最后一点挣扎,散了。

祝福。

对,这是祝福。

神女的祝福。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没再说话。

只是把身子,往后靠了靠。

那屁股,往后送了一点,正好碰到他那根东西。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他明白了。

他的手,从她胯上移开,移到她那圆圆的屁股上。

那屁股,肉肉的,软软的,弹弹的,在他手心里颤着。

他抓着那两团肉,用力地揉着,捏着,搓着,把那白白的肉揉得发红,揉得发烫。

然后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那个地方。

那个刚才被他摸得湿透的地方。

那个现在还在一抽一抽、往外渗水的地方。

他往前一挺。

母亲的身子,猛地弓起来。

那一下,太猛了。

猛得她整个人都往前冲了一下,双手差点从窗台上滑开。她咬着牙,撑住,感觉着那根东西,一下子捅进了最深处。

满满的。

涨涨的。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填满。

“啊——”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压都压不住。

扎西听见那声音,像听见了什么号令。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慢慢的,试探的,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可没几下,那慢就变成了快,那试探就变成了疯狂。

他抓着她的胯,用力地往前撞。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撞得她那挺着的肚子在窗台上晃,撞得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在胸前甩来甩去。

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屋子里响起来。

那声音,湿湿的,闷闷的,是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

母亲咬着牙,忍着不叫。可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那里涌到全身,涌到脑子里,涌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她忍不住了。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嘴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她趴在窗台上,仰着头,张着嘴,让那叫声从那喉咙里涌出来,涌得满屋子都是。

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瘦瘦的身子,像一头小野兽,在她身后疯狂地撞着。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颤;每一下,都撞得她叫得更响。

他的眼睛,盯着她那甩来甩去的胸,盯着那两团白白的肉上那两粒红红的樱桃。

他伸出手,从后面抓住它们,抓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红红的樱桃夹在手指间,搓着,拧着。

母亲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那感觉,从胸前传来,从那里传来,两股快感汇在一起,像两条河汇成一条大江,像两团火烧成一团大火。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后那个小野兽,在拼命地肏她。

“扎西——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啊——”扎西听见她骂,那脸上的表情,更疯了。

“姐姐——姐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他一边喊着,一边撞着,撞得那窗台都开始晃,撞得那窗户的纸都开始响。

那啪啪啪的声音,那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那水声,那叫声,那喘息声,混在一起,在这屋子里炸开。

窗外,阳光还是那么暖。

远处,那些族人还在忙碌。

可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他们的神女,正在这楼上,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从后面狠狠地肏着。

不知道他们的神女,正在这窗台上,挺着肚子,张着嘴,嗷嗷地叫着。

不知道他们的神女,正在这阳光里,被那根年轻的、硬硬的、烫人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捅进最深处,捅得她浑身发抖,捅得她浪叫不止。

母亲撑在窗台上的手,开始发软。

那快感太强了,强得她撑不住了。她的身子往下滑,膝盖发软,整个人都要趴下去了。

扎西感觉到了。

他松开抓着她胸的手,改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那动作,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她浑身一颤,叫得更大声了。

“啊——太深了——太深了——扎西——你——你慢点——”扎西没慢。

他更快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弹簧,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那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窗台上。

母亲的身子,开始抖。

那抖,不是普通的抖,是那种快感累积到顶点、快要爆发的抖。

她的腿在抖,腰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那里面的肉,开始收缩,开始痉挛,开始死死地绞着他那根东西。

扎西感觉到了。

那感觉,太强了。

她那里面,热得烫人,湿得不像话,那肉绞着他,吸着他,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吸。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那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姐姐——姐姐——我——我要——”母亲听见这话,那最后的理智,猛地清醒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不能让他弄在里面。

“别——别在里面——拔出来——快拔出来——”可扎西没听。

他那年轻的、被欲望烧昏了头的脑子,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炸了,只知道她那里面吸得他快疯了,只知道他想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

他最后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

然后他不动了。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亲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自己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喷涌的东西。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像一摊泥,趴在窗台上。

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还抓着她的腰,抓得紧紧的。他的身子,还贴在她背上,热得烫人。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色的东西,从那洞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满腿都是,滴在地板上。

母亲趴在窗台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站在她身后,也喘着。

他望着她那光光的背,那圆圆的屁股,那顺着大腿往下淌的白色东西。他伸出手,摸了摸那流下来的东西,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傻傻的,开得满脸都是。

“姐姐——”母亲没回头。

她还趴在窗台上,喘着,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嗯?”“这就是祝福。”扎西眨眨眼。

“神女的祝福?”“嗯。”他挠挠头。

“那——那以后我还能要祝福吗?”母亲趴在窗台上,望着窗外那些还在忙碌的族人。

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汗湿的头发上,照在她那还在喘息的嘴唇上。

她没回答。

只是那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微笑。

母亲趴在窗台上,没有回头,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扎西在动。她以为他是在穿衣服,要走了。毕竟,刚才那一下,他已经泄了,泄得干干净净,泄得她满腿都是。

可那声音不对劲。

不是穿衣服的声音,是——是膝盖落地的声音。

母亲愣了一下,撑着窗台,慢慢转过头。

扎西跪在她身后。

跪在她那光着的、还流着白色液体的两腿之间。

他仰着头,望着她,那眼睛里,还是亮亮的,像两盏小灯。可那亮里,多了一种东西——是那种,小孩子求大人给糖吃的东西。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跪着的模样,望着他这仰着的脸,望着他这年轻的身体——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可那胯间那根东西,又翘起来了。

硬硬的,直直的,像一根小旗杆。

母亲的眼皮跳了一下。

“还来?”扎西点点头,那点头点得认真极了,像小鸡啄米。

“能。”他说,“我还能。”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年轻得不像话的身子,望着他这不知疲倦的劲头,心里那团东西,又动了动。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得花枝乱颤——年轻就是好啊,射完就硬,硬了就想要,想要就要个没完没了。

她想起从前的那些男人。

那些有钱的,有势的,有本事的。

可那些人,有几个能满足她的?

一个两个,都是三分钟热度,完事了就翻身睡,睡得跟死猪一样,留她一个人睁着眼,望着天花板,那身子还空着,那火还烧着。

只有他。

只有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人,能把她喂饱。

可现在,他不在。

现在,眼前这个,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这个刚射完就又硬了的小野兽——他能吗?

母亲望着他那翘着的东西,望着他那跪着的、求着的模样。

心里那最后一点犹豫,散了。

她撑着窗台,慢慢地站起来。

那动作,因为怀着孩子,有点笨,有点慢。她扶着腰,直起身,转过脸,面对着他。

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阳光里。

站在那窗台前。

光着身子,挺着肚子,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在胸前,那大腿上还挂着刚才流下来的白色液体,亮晶晶的,顺着腿往下淌。

扎西跪在她面前,仰着头,望着她。

望着她这身子,望着她这脸,望着她这嘴角那抹笑。

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母亲低下头,望着他。

“扎西——”“嗯?”“想要祝福?”他使劲点头。

“想要。”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坏。

“那你知道,祝福要怎么要吗?”扎西眨眨眼。

“刚才——刚才那样?”“刚才那样,”母亲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糯米糍粑,“是姐姐给你的。现在——”她顿了顿,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得更高一点。

“现在,你自己来要。”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自己来?”“嗯。”母亲点点头,“用你的嘴,用你的手,用你身上所有能动的东西,让姐姐舒服。姐姐舒服了,才会给你祝福。”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笑,这话,这站在他面前的光着的身子。

他懂了。

他低下头,把脸凑上去。

凑到她大腿上。

那大腿,白白的,滑滑的,肉肉的,上面还挂着那白色的东西。

他的脸,贴在那大腿上,蹭着,像小狗在蹭主人。

他的嘴,张开,伸出舌头,舔那大腿上挂着的东西。

那东西,腥腥的,咸咸的,是他自己的味道。

可他不在乎。

他舔着,从大腿外侧舔到内侧,从膝盖舔到大腿根。那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在她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母亲低头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虔诚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烧起来了。

她抬起一只手,按在他头上,抓着他的头发。

“对了——”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就这样——继续——”扎西听见这话,动得更起劲了。

他的舌头,从她大腿根往中间移,移到那丛黑黑的毛毛那儿,移到那两片软软的肉那儿。

那地方,还湿着,还滑着,还泛着光,是他刚才弄进去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他把嘴凑上去。

那舌头,伸进那两片肉中间,在那缝里舔着,划着,把那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

那味道,更浓了。腥腥的,咸咸的,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是她的味道。

扎西的脑子,又有点迷糊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他只知道,这味道让他更硬了,让他更想要了。

他拼命地舔着,吸着,把那流出来的东西全吸进嘴里,咽下去,然后继续往里探。

那舌头,探到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

母亲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啊——”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扎西听见这声,那舌头在那核上,更用力地舔起来,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急。

他的嘴,整个贴在她那地方,像一头小猪在拱食,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越抓越紧。

那快感,从那里传来,一波一波的,像潮水。她的腿,开始发软。她的身子,开始晃。她撑着窗台,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去。

“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扎西不吭声,只顾着舔。

他的舌头,从她那核上移开,往更深的地方探。

那里面,热热的,湿湿的,软软的,那肉一缩一缩的,像在欢迎他。

他的舌头,伸进去,在那里面搅着,舔着,像一条小蛇在洞里钻。

母亲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那感觉,跟刚才他用手指,用他那根东西,都不一样。

那舌头,软软的,灵巧的,在她里面到处钻,到处舔,舔到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感觉的地方。

她的手,撑不住了。

她滑下来,从窗台边滑下来,滑到地上,滑到扎西面前。

她跪在地上,跪在他面前,两腿分开,那挺着的肚子顶在腿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着,晃着。

扎西没停。

她跪下了,他就跟着低头,继续把脸埋在她腿间,继续舔着,吸着,把舌头伸进她里面。

母亲仰着头,张着嘴,那呼吸越来越急,那叫声越来越浪。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那地方按,按得紧紧的,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去。

扎西被她按得喘不过气,可他不在乎。他更用力地舔着,吸着,把那里面流出来的水,全吸进嘴里,咽下去。

那水,越来越多了。

像泉水一样往外涌,涌得他满嘴都是,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的身子,开始抖,开始抽,开始缩。

“来了——来了——啊——啊——啊——”那叫声,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猛地松开。那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冲出来,冲进扎西嘴里。

扎西含着那热流,感觉着那又热又腥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他没吐,他咽下去了。

咽下去以后,继续舔着,吸着,把她那还在抽搐的地方,舔得干干净净。

母亲软在地上,软成一摊泥。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锯。她的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低下头,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扎西。

他抬着头,望着她。

那脸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那嘴唇,红红的,湿湿的,还泛着光。

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灯,望着她,带着点期待。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舒服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那湿湿的脸,摸着他那红红的嘴唇。

“舒服。”她说,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舒服极了。”扎西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表扬。

“那——那姐姐可以给我祝福了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那还翘着的、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直直地挺着,顶端还亮晶晶的,是她刚才流出来的水。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坏。

“想要祝福?”“嗯!”“那你自己来拿。”扎西愣了一下。

“自己来拿?”“嗯。”母亲点点头,往后靠了靠,靠在床沿上。

她张开腿,把那地方露出来,对着他,“来,进来。”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张开的腿,望着她那地方——那地方,红红的,湿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

他往前爬了一步。

又爬了一步。

爬到她那两腿之间。

他跪在那儿,望着她,望着她那挺着的肚子,那垂着的胸,那张开等着他的腿。

他伸出手,抓住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

那东西,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在他手里像两团大肉球。他揉着,捏着,把那顶端那两粒红红的樱桃,夹在手指间,搓着,拧着。

母亲仰起头,哼了一声。

那哼,软软的,糯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这声,那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揉着那两团肉,揉得她浑身发颤,揉得她嘴里哼哼唧唧地叫。

然后他低头,把嘴凑上去。

含住那粒红红的樱桃。

他的舌头,在上面舔着,吸着,咬着。那感觉,又酥又麻,从胸前传到全身。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紧紧的。

“啊——扎西——啊——”扎西一边吸着她的胸,一边把自己那根硬硬的东西,往她那地方凑。

那东西,在她那湿湿的、滑滑的地方蹭着,找着,找那进去的口子。

找到了。

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进去了。

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听见这声,那腰就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一开始是慢慢的,可没几下,就快起来了。

他一边吸着她的胸,一边挺着腰,把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撞得啪啪啪直响。

母亲仰着头,张着嘴,那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声浪。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那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窗台上。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抓住她那圆圆的屁股。

那屁股,肉肉的,软软的,弹弹的,在他手里颤着。

他抓着那两团肉,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白白的肉揉得发红,揉得发烫。

然后他猛地翻了个身。

把她从下面翻到上面。

母亲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骑在他身上了。

她骑在他腰上,那挺着的肚子对着他的脸,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在他胸前。他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

“啊——太深了——太深了——扎西——你——”扎西躺在地上,仰着头,望着她。

望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模样,望着她那挺着的肚子,那垂着的胸,那散开的黑发,那红红的脸,那迷离的眼。

他笑了。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你自己动。”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狠。

“好。”她开始动了。

那腰,扭起来。

那屁股,摇起来。

那根插在她里面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一进一出。

那感觉,跟她被动地让他肏完全不一样。

她自己动,能控制深浅,能控制快慢,能让那根东西,正好撞在她最痒的那一点上。

“啊——啊——对了——对了——就是那里——啊——啊——”她越动越快,越动越狠,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在胸前甩来甩去,那挺着的肚子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那黑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飘着,甩着,像一面黑色的旗。

扎西躺在她身下,望着她这疯狂的模样。

他的眼睛,直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这么美,这么骚,这么——让人想死在她身上。

他伸出手,抓住她那甩来甩去的胸,抓着那两团肉,用力地揉着,捏着。

他的腰,也开始往上顶,配合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上撞,撞得她叫得更响,动得更疯。

那啪啪啪的声音,那水声,那叫声,那喘息声,混在一起,在这屋子里炸开。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什么都忘了。

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儿,忘了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只知道动,只知道要,只知道让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撞得她魂都要飞了。

“啊——啊——扎西——我——我要——要来了——啊——啊——”扎西听见这话,那腰顶得更快了,更狠了。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下按,让自己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撞得更重。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母亲最后猛地往下一坐。

那一下,坐得最狠,坐得最深。

然后她不动了。

就那么坐在他身上,坐在他那根插在最深处的东西上。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流,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喷涌的东西。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软在他身上,软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摊泥。

扎西还插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喷。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背,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上顶了顶,把最后一点东西,都送进她里面。

母亲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人。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扎西躺在地上,也喘着。

他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她,望着她那散开的黑发,那汗湿的背,那圆圆的屁股。

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背,从上往下摸,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

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都是汗。

他摸着,摸着,忽然开口。

“姐姐——”母亲没动,只嗯了一声。

那声,软软的,懒懒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想了想,说:“神女姐姐,可不可以以后给我也生一个孩子?”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慢慢地抬起头,望着他。

望着他这张年轻的、认真的、带着点期待的脸。

“你说什么?”扎西望着她,那眼睛亮亮的。

“我说,神女姐姐,以后可不可以给我也生一个孩子?”母亲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给她生孩子?

她是神女。

是首领的女人,是首领的母亲。

肚子里还怀着首领的孩子。

可他呢?他是什么?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傻小子,一个刚才还跪在地上舔她、求她、叫她姐姐的小东西。

他想要她给他生孩子?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被一个人真心想要的,被一个人当成宝贝的,被一个人用这样干净的眼睛望着的感觉。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嗯?”“你知道什么是生孩子吗?”扎西眨眨眼。

“知道。阿妈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女人就会生孩子。”母亲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