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慕容涛刚沐浴完毕,换上一身月白寝衣,正准备就寝,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公子,是我,环儿。”
慕容涛开门,只见环儿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盏小巧的宫灯。
她今日穿了身淡粉色的襦裙,梳着双丫髻,发间依旧簪着他送的那支碧玺珠花。
灯光映着她娇俏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却带着几分红晕。
“环儿姑娘,这么晚了,有事吗?”
环儿福了福身,声音又轻又软:“小姐让奴婢来看看公子伤势如何了。”她说着,目光落在慕容涛寝衣下隐约可见的肩部轮廓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公子……还疼吗?”
慕容涛笑了笑:“早就不疼了,皮外伤而已。”
“才不是皮外伤呢!”环儿眼圈忽然红了,她大着胆子走近两步,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寝衣下那处愈合的伤口边缘,“那晚流了那么多血……奴婢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触碰。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份真切的关心让他心头一暖。
“真的没事了。”他温声安抚,顺势握住了她的小手,“你看,活蹦乱跳的。”
环儿的手被他握在掌心,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抽回。她抬眼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公子以后一定要小心……别再受伤了……”
“好,我答应你。”慕容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亲昵的动作让环儿破涕为笑,颊边又露出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她忽然想起正事,连忙道:“对了,公子,小姐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要与您说。”
慕容涛有些意外:“这么晚了?”
“嗯……”环儿点点头,声音更轻了些,“小姐说,是为了感谢公子那夜的救命之恩……想敬您一杯酒。”
慕容涛心中微动。
救命之恩……敬酒……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荒唐又旖旎的庆功宴之夜。
也是醉酒,也是深夜,也是她……
他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点头道:“好,我这就过去。”
环儿见他应允,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她看了看慕容涛的肩,忽然道:“公子伤势还没好全呢,奴婢扶您过去吧。”
说罢,也不等慕容涛拒绝,便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不是虚扶,而是真真切切地将整个身子贴了上来。
这一贴,慕容涛立刻感觉到了异样。
环儿的身量娇小,可发育却极好。
此刻她双臂环抱着他的手臂,那对已经颇为饱满的胸脯便紧紧夹住了他的小臂。
隔着几层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充满弹性的隆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挤压变形。
她身子紧贴着他,淡粉色的襦裙下,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臀线都贴在他身侧,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环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姿势的暧昧,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睫毛低垂着不敢看他,嘴上却还强作镇定:“公子……小心脚下……”
慕容涛低头看了她一眼。
灯光下,她侧脸线条柔美,耳垂红得剔透,咬着下唇的羞涩模样,竟有几分动人的妩媚。
他心中了然——这丫头,分明是故意的。
他没有点破,只是任由她这样“扶”着自己,手臂感受着那两团柔软的挤压和摩擦,手背还不时若有若无地碰触到她腰间娇嫩的肌肤。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这两日被刘玥和阿兰朵撩拨起来却始终未得宣泄的欲火,此刻被这大胆又羞涩的少女一勾,竟有燎原之势。
从清苑到听竹轩不过短短一段路,慕容涛却走得心神荡漾。
环儿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每走一步,那对饱满的胸脯就在他手臂上轻轻磨蹭,柔软弹性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传来。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好不容易走到听竹轩门前,慕容涛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环儿松开手,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小声道:“公子请进,小姐在里面等您。”说着,她为他推开房门,自己却退到一旁,显然是没打算进去。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燥热,迈步走入房中。
环儿在他身后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竹轩内只点了一盏烛灯,光线柔和朦胧。
甄宓坐在桌前,背对着门口。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梳着精致的发髻,只是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将一头如瀑青丝松松绾在一边,任由几缕碎发垂落颊边。
她穿着素白色的寝衣,外罩一件月白轻纱外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温软的弧度。
没有施任何脂粉,素面朝天,却更显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清丽如画。
这般慵懒随意的模样,比起平日里的端庄典雅,竟另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美。
听到脚步声,甄宓转过身来。
烛光下,她的脸颊有些微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左眼角下那颗美人痣在朦胧光线下若隐若现,平添几分妩媚。
“慕容将军。”她站起身,声音比平日更柔几分,“这么晚还请您过来,打扰了。”
“无妨。”慕容涛走到桌前,目光扫过桌上——一壶酒,两只白玉杯,几碟精致的小菜。“姑娘说……要敬我一杯?”
甄宓点点头,拿起酒壶为他斟满一杯,又为自己斟了一杯。
她举起酒杯,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他对视:“那夜……多谢将军救命之恩。若不是将军恰好经过,妾身恐怕……”
她顿了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慕容涛看着她饮酒时仰起的纤细脖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也举杯饮尽,酒液微辣,带着淡淡的果香。
“姑娘不必言谢。”他放下酒杯,“保护府中女眷,本就是我应尽之责。”
“女眷……”甄宓喃喃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为自己又斟了一杯,再次饮下。
慕容涛看着她接连饮酒,眉头微蹙:“姑娘,酒多伤身。”
“无妨。”甄宓摇摇头,脸上红晕更甚,“今日……就想喝一点。”
她为慕容涛也斟满,两人就这样对坐着,一杯接一杯。酒意渐浓,话匣子也打开了。
甄宓说起她的家族——南皮甄氏,也曾是河北望族,诗礼传家。
可乱世之中,世家大族也不过是风中浮萍。
为了家族存续,她这个嫡女便被嫁入四世三公的袁家,成为联姻的棋子。
“有时候我想,”她醉眼朦胧地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我们这些女子,生在这乱世,究竟算什么?是家族的筹码,是联姻的工具,是传宗接代的容器……唯独不是我们自己。”
她又饮了一杯,声音有些哽咽:“我自幼读诗书,学礼仪,自以为知书达理,便能寻得良人,安稳一生。可到头来……夫君重伤,自身难保;我流落敌营,生死由人……就连想护住家族那一点微末的体面,都做不到。”
慕容涛静静听着,心中涌起怜惜。他伸手按住她又要去拿酒壶的手:“宓儿,别喝了。”
这一声“宓儿”,让甄宓浑身一颤。她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有委屈,有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将军……我是不是很没用?”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只会给人添麻烦……袁熙因我而重伤,你因我而遇险……我就像个灾星……”
“胡说。”慕容涛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你从来不是灾星。那些事,错不在你,在这该死的世道,在那些心怀鬼胎的人。”
甄宓怔怔地看着他,泪水终于滚落。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累,很累。
那些强撑的端庄,那些背负的责任,那些无解的困局……在这一刻,在酒意和这个男人温柔的目光中,她只想暂时放下。
“我……有些乏了。”她轻声说,眼神迷离地看了慕容涛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带着某种欲说还休的暗示。
然后,她就这么侧过身,枕着一只手臂,趴在了桌子上。
几乎是顷刻之间,她就没了动静,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慕容涛愣住了。
这就……睡了?
他本想起身去叫环儿,可目光落在甄宓安静的睡颜上,便再也移不开了。
烛光柔和地笼罩着她。
她侧趴着,半边脸颊枕在手臂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红唇微张,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支白玉簪子松了,几缕青丝散落下来,贴在雪白的脸颊和颈侧。
素白的寝衣因姿势而微微敞开,领口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的香肩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沟壑。
美得惊心动魄,又毫无防备。
慕容涛的心跳骤然加快。酒意上涌,俗话说的“酒壮怂人胆”——而他本就不是怂人。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她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多日的欲望。
他站起身,走到甄宓身边,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宓儿?”
没有反应。
他又唤了一声,手上力道稍重。
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慕容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不再犹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甄宓的身子很轻,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酒香和独特的体香。
她似乎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脑袋靠在他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慕容涛抱着她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放下,而是自己先坐到了床沿,然后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轻薄的寝衣,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光滑与温热,那线条修长匀称,充满弹性。
他的手掌缓缓游移,从大腿外侧慢慢摩挲到内侧,感受着那柔腻的触感。
怀中的甄宓依旧闭着眼,呼吸却明显急促了些。
慕容涛低头看去,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虽然极力控制,可那份细微的颤动出卖了她。
她在装睡。
这个认知让慕容涛的胆子更大了。他的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探索。
一只手从她腰间上移,轻易地探入微微敞开的衣襟,复上了一侧饱满的柔软。
那触感丰盈挺翘,饱满得几乎盈握,顶端敏感的蓓蕾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
他五指收拢,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感受那团软玉在掌中变换出诱人的形状。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最敏感柔嫩的地带,隔着薄薄的绸裤,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湿热。
他的手继续向上,抚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另一侧饱满的臀峰,用力揉捏那充满弹性的浑圆。
慕容涛的呼吸变得粗重,怀中的甄宓也是。
她虽然依旧紧闭双眼,假装沉睡,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胸口起伏加剧,鼻息越来越急促,腿间甚至传来细微的湿润触感。
慕容涛再也忍耐不住。
他猛地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迅速脱掉自己的外袍和寝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伤口愈合后的红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却更添几分野性的魅力。
他俯身上床,压在甄宓身上,两人上身紧密相贴。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舔舐她的唇瓣,描绘她的唇形。
甄宓的牙关紧闭,身体僵硬。
慕容涛不着急,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尖用力抵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躲闪的小舌,用力吸吮。
“唔……”甄宓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这一声如同许可,慕容涛的吻变得炽热而霸道。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双手并用,迅速解开她寝衣的系带。
衣襟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慕容涛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吻过下颌,吻过脖颈,在精致的锁骨上流连,然后继续向下,含住一侧挺立的嫣红。
“啊……”甄宓终于装不下去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慕容涛抬头看她,只见她睁开了眼,眼中水光潋滟,羞愤、慌乱,却又藏着压抑不住的动情。
“宓儿,”他沙哑地唤她,手指滑到她腰间,勾住绸裤的边缘,“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甄宓咬住下唇,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剔透。
慕容涛笑了笑,手上用力,将她的绸裤褪下。在脱到臀腿处时,他感觉到她配合地微微抬起了臀部——虽然动作细微,却清晰无比。
这个小小的迎合让慕容涛备受鼓舞,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飞快地将那最后的遮蔽褪去,随手扔到床下。
现在,甄宓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
月光透过窗纱,柔柔地洒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通体雪白,泛着莹润的光泽。
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胸脯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臀线,双腿修长笔直,腿间幽谷芳草萋萋,已然湿润。
美得令人窒息。
慕容涛飞快地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当他赤裸的精壮身躯重新压上她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肌肤相亲,滚烫贴合。
慕容涛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更加深入缠绵。
他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饱满的胸乳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被唇舌反复吮吸舔弄,变得又红又肿;纤细的腰肢被大掌掐握,留下浅浅的红痕;圆润的臀瓣被用力揉捏,弹性十足;修长的大腿被他分开,指尖在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来回划动,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一阵战栗。
他的吻从上到下,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再到双腿。当他吻到她大腿内侧时,甄宓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那里已经湿滑一片,温热的花蜜不断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气息。
慕容涛再也无法忍耐。他撑起身子,将自己早已硬如铁杵、青筋暴起的昂扬抵在那湿热泥泞的入口。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热度、湿滑和微微的吸吮感。入口处娇嫩的花瓣因紧张和渴望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湿热紧致的甬道。
他腰身缓缓下沉。
滚烫坚硬的顶端轻易挤开湿滑的褶皱,一点一点没入那紧致无比的温暖深处。
“嗯啊……”甄宓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满了……比记忆中那次更加清晰、更加充实。
他的尺寸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将她彻底撑开、填满。
那种被完全占有、紧密包裹的感觉,混合着些许胀痛和更多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
慕容涛也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体内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极致的销魂蚀骨。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起初是试探的节奏,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和悸动。
甄宓起初还紧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只有细碎的鼻息和压抑的呜咽。
可随着他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柔软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潮水般不断累积、冲击,她再也无法忍耐。
“啊……慢……慢点……”她开始无意识地求饶,声音娇媚入骨。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也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慕容涛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开始全力冲刺。
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次次直抵花心。
肉体拍击的声音混着濡湿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糜艳。
床榻随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响。
甄宓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彻底迷失。
理智灰飞烟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檀口微张,发出连续不断的、悦耳又羞人的呻吟声。
胸前那对雪白的玉兔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顶端嫣红颤巍巍地挺立着。
慕容涛俯身,含住一只乳尖用力吸吮,身下撞击得更加凶猛。
“嗯……嗯啊……不行了……要……要死了……”甄宓在他上下夹攻下终于到达极限。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剧收缩、聚集,然后轰然炸开!
“啊——!”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娇啼,浑身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花心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疯狂吮吸,一股温热的蜜液涌出,浇洒在他的顶端。
她高潮了。
那感觉比第一次更加清晰猛烈,仿佛灵魂都被抛上了云端,眼前白光炸裂,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酥麻与空白。
慕容涛感受到她高潮时的紧致痉挛与滚烫浇灌,兴奋不已。
他暂缓了动作,在她沉浸于高潮余韵、眼神迷离、浑身瘫软之时,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今晚,他没有丝毫忍耐和技巧,全是充满欲望和情欲的冲击。
他扶起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几乎要将她贯穿。
“不……不要了……啊……!”甄宓刚缓过一口气,就被这更猛烈的姿势冲击得语无伦次,新一轮的快感以更凶猛的速度累积。
慕容涛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腰腹发力,开始又快又狠的冲刺。
数百下迅猛的抽插,次次尽根没入,两人结合处汁水飞溅,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甄宓在他这波狂暴的进攻下很快再次被推上巅峰。
她死死抱住慕容涛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与呻吟。
终于,在一声更加高亢尖锐的娇啼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更加剧烈,她浑身痉挛,花心疯狂收缩吮吸,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
这极致的紧缩与滚烫让慕容涛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钉死,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于她战颤的花心深处。
那瞬间的滚烫冲击,让甄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迎来了第三次微弱却绵长的高潮余韵。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织,呼吸粗重,久久无法平复。
慕容涛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细微的抽搐与包裹。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而满足:“宓儿……”
甄宓闭着眼,装死。
慕容涛轻笑,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虽然已经释放过一次,可他的欲望似乎并未完全平息,那依旧硬挺的巨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很快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他的手重新复上她胸前,揉捏那对被他疼爱得红肿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指尖在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拨弄。
“嗯……”甄宓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敏感地颤抖。
“还装睡?”慕容涛咬着她耳垂低语,腰身缓缓耸动,那半软的巨物在她体内摩擦,逐渐重新硬挺起来。
甄宓终于忍无可忍,伸手狠狠掐住他腰侧的软肉。
“嘶——”慕容涛故意龇牙咧嘴,做出吃痛的样子。
甄宓睁开眼,瞪着他,眼中水光潋滟,羞愤交加:“你个登徒子……又趁人家醉了行不轨之事!”
慕容涛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主要是宓儿你太迷人了,根本没办法忍住。”说着,腰身用力一顶。
那已然重新硬挺的巨物深深嵌入她体内,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甄宓感到下身那刚刚退软些许的雄壮再次变得坚挺火热,甚至比之前更加胀大。
她脸颊绯红,咬了咬唇,却不再抗拒,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嗔道:“无赖……”
“只对你无赖。”慕容涛说着,开始了第二次缓慢而深入的律动。
这一次,他不再如狂风暴雨,而是如同和风细雨,缠绵悱恻。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缓慢研磨,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与悸动。
双手在她身上温柔爱抚,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额头、眼睛、鼻尖、嘴唇。
甄宓在这温柔的攻势下逐渐放松,开始生涩却真诚地回应。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背,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腰肢。
月光静静洒落,床帐内春光旖旎,呻吟与喘息交织成最动人的夜曲。
这一次,他们做了很久。慕容涛极尽耐心地挑逗她,带领她一次次攀上爱欲的巅峰,直到甄宓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才在她体内再次释放。
两人相拥而眠,汗水与体液交融,呼吸渐渐平稳。
慕容涛搂着怀中沉睡的女子,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她光滑的背脊。他知道,今夜之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而她装醉的默许,她身体的迎合,她高潮时紧紧抱住他的依赖……都在告诉他,她的心,也在悄然向他靠近。
只是前路依旧迷雾重重。
慕容涛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闭上了眼。
至少今夜,她是他的。
至于明天……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