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燕国公府庆功宴
大厅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烤全羊的焦香与酒气混杂在一起,弥漫在热烈的空气中。
慕容涛作为此番奇袭的头号功臣,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中心。
从父亲慕容垂、叔父慕容恪、兄长慕容农,到军中诸将,甚至拓跋焘、段明日等外援将领,都端着酒碗前来。
“三公子此番深入虎穴,火烧南皮,擒获袁熙之妻,大涨我军威!末将敬你!”
“伯渊勇武,实乃我慕容氏麒麟儿!当饮此杯!”
“三弟,做得好!二哥与你同饮!”
慕容涛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的烈酒下肚。
他酒量本就不算顶尖,这般轮番敬下来,纵然是边塞男儿,也开始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人影晃动。
他强撑着保持仪态,但脸颊早已泛红,眼神也渐渐迷离。
另一边的女眷席上,气氛虽不似男席那般豪迈,却也颇为热闹。
段明星作为主母,招待着几位将领的家眷。
刘玥、阿兰朵、以及作为特殊“客人”列席的甄宓,同坐一桌。
桌上摆着各色精致的点心和果品,还有几壶甜香的果酒。
刘玥最是贪甜,觉得果酒滋味甘美,便多饮了几杯。
这果酒后劲却不小,很快她便双颊酡红,眼神迷离,软软地靠在阿兰朵身上,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好喝……还要……”
阿兰朵无奈,只得扶住她,向段明星告罪:“夫人,玥儿怕是醉了,妾身先带她回房歇息。”
段明星点点头:“快去吧,好生照顾着。”
阿兰朵搀扶着脚步虚浮的刘玥先行离去。
甄宓独自坐在席间,她本不欲多饮,但席间几位夫人向她敬酒,出于礼节,她也只得浅酌几杯。
果酒入口绵甜,她不知不觉也饮了不少。
待到宴席过半,她便觉得头重脚轻,眼前景象有些模糊,心知自己也有些过量了,便向段明星轻声告退。
段明星见她神色确有醉意,便让侍女环儿扶她回客房休息。
“小姐,小心脚下。”环儿扶着甄宓,沿着回廊慢慢走向暂居的客院。
月光清冷,夜风微凉,吹在甄宓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那股从心底泛起的、混杂着酒意与莫名愁绪的昏沉。
回到房中,环儿服侍她简单洗漱,褪去外衣和钗环,只着一身素白的丝绸里衣,扶她躺到床上,盖好锦被。
“小姐好生歇息,奴婢就在外间。”环儿吹熄了大部分烛火,只留一盏角落里的夜灯,便退了出去。
甄宓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酒意上头,只觉得浑身绵软,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
窗外隐约传来前厅的喧闹声,更衬得这客房寂静。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白日水榭中,慕容涛与那对女子亲昵自然的画面,还有海上颠簸时那个滚烫坚实的怀抱……
这些纷乱的念头交织着酒意,让她心绪难宁,辗转反侧,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沉入一种浅眠。
前厅,宴席终散
慕容涛是被段文鸯架着肩膀扶出来的。
“表兄,你行不行啊?走稳些!”段文鸯自己也喝得不少,脚步虚浮,两人互相搀扶,踉踉跄跄地走在回廊上。
“没、没事……我认得路……”慕容涛含糊地说着,眼前的重影让他根本分不清方向,只觉得天旋地转,只想找个地方躺下。
段文鸯晕晕乎乎,记得表兄住的是清苑,但具体哪个房间……他迷迷糊糊地想,好像是东边那间大的?
不对,西边?
他扶着慕容涛,凭着残存的印象,七拐八绕,竟阴差阳错地来到了客院区域。
“就、就是这儿了……”段文鸯看着一扇虚掩的房门,也没多想,推开门,将慕容涛扶了进去,“表兄你好好睡……小弟也、也撑不住了……”说罢,他竟转身摇摇晃晃地自己走了,把慕容涛一个人丢在了陌生的房间里。
慕容涛踉跄几步,勉强站稳,屋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点微弱的夜灯光芒。
他醉眼朦胧,只觉得这房间布局有些陌生,但酒意和疲惫如潮水般袭来,他也顾不得细想,只想快点躺下。
他晕乎乎地摸到床边,掀开锦被,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和,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雅的幽香,似兰非兰,很好闻。
他模糊地感觉到身旁有人,背对着他侧躺着,只穿着单薄的里衣。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一点,勾勒出那身影纤细柔美的轮廓,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在微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慕容涛脑子里一团浆糊,只以为这是自己房中,床上不是玥儿便是朵儿。
他没有丝毫犹豫,很自然地伸出手臂,从后面将那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好软……好香……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脸埋在那带着香气的颈窝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怀中的人儿似乎轻轻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反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般的哼声。
这顺从的反应让慕容涛更加笃定,酒精放大了他的欲望,也模糊了理智。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抱着。
他的手顺着那纤细的腰肢向上游移,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衣,轻易地复上了一处温软饱满的所在。
那触感……似乎比记忆中更挺翘一些,形状完美,弹性惊人,在他掌中把玩。
他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顶端逐渐硬起的微妙变化。
怀里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似乎想要躲避,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怀中。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她光滑的后颈上,辗转吮吸,留下湿热的痕迹。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身前传来,像小猫的爪子,挠在慕容涛的心尖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手臂用力,将怀中人儿翻转过来,面对自己,随即整个身子覆压上去。
月光恰好在这一刻稍微明亮了些,透过纱帐,朦胧地照亮了身下女子的面容。
慕容涛醉眼迷离,只看到一张极美的脸,眉眼精致,唇瓣嫣红,眼角似乎还有一颗小小的痣……但他醉得厉害,视线模糊,只觉得这面容有些陌生,又有些说不出的熟悉和诱人,酒精让他无法思考,本能驱使着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柔软芬芳的唇。
“唔……”身下的女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惊到,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微弱。
她的唇瓣比他想象中更柔软甜美,带着果酒的微甜和独特的清香。
慕容涛贪婪地吮吸着,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索取。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迫不及待地开始剥除两人之间碍事的衣物。
她的里衣系带轻易被解开,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月光下,那肌肤莹润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温软。
她的胸脯比他想象中更挺翘饱满,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嫣红已然挺立,在他掌心和唇舌的逗弄下微微颤抖。
他爱不释手,时而用力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时而低头含住一边,细细品尝。
他的手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探入腿间。
那里的肌肤更加细腻柔滑,大腿浑圆修长,充满弹性。
他分开她的双腿,指尖触碰到最隐秘的核心,那里早已湿热一片,泥泞不堪。
慕容涛喉头滚动,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他迅速扯掉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滚烫坚硬的欲望早已昂扬挺立。
他调整姿势,将火热的顶端抵在那早已泛滥成灾、微微张合的幽秘入口。那里温热紧致,湿滑无比,仿佛有生命般轻轻吸吮着他的前端。
他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挤入。
“啊——!”身下的女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身体骤然绷紧。
好紧……好热……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紧致湿热……仿佛有无数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绞紧,带来极致的销魂蚀骨感。
慕容涛舒服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最初的滞涩很快被汹涌的润滑取代。
身下的女子起初似乎还有些不适和挣扎,但随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撞击,她的身体逐渐软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细碎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撩人。
慕容涛只觉得从未有如此酣畅淋漓过。
身下这具身体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契合,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触手生温。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顶到最深处,带来灵魂般的颤栗。
他醉意未消,动作比平时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粗暴的占有,但这似乎反而激起了身下女子更强烈的反应。
她的呻吟变得婉转娇媚,双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甚至主动将小舌探入他口中纠缠。
这陌生的、却极度契合的欢愉让慕容涛更加沉迷。
他搂紧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胯部用力撞击着她挺翘浑圆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女子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绵长娇啼,四肢紧紧缠住他,内里一阵急剧的收缩痉挛,绞得慕容涛差点当场缴械。
她高潮了。
但慕容涛并未停下,反而被这极致的紧缩刺激得更加亢奋,动作愈发狂野猛烈。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两人彻底淹没。
又过了许久,慕容涛感到自己已到极限,他猛地将身下女子抱得更紧,腰腹发力,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后,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出滚烫的洪流。
“啊——!”身下的女子几乎在同一时刻再次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弓起,又一次被推上更高的巅峰,整个人剧烈颤抖着,仿佛灵魂都已出窍。
而此刻,在甄宓半梦半醒的视角中:
她喝了酒,睡得并不踏实。
恍惚间,她感觉到有人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她。
那怀抱滚烫而熟悉,带着她这几日魂牵梦绕的气息。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一个格外真实的春梦。
梦中,那双手温柔又带着急切地抚摸她,揉捏她从未被如此肆意对待过的胸脯,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意。
她羞怯,却又忍不住沉溺。
当那滚烫的唇落在她后颈时,她浑身战栗,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呻吟。
然后她被翻转过来,对上了一双深邃迷离的眼眸,还没看清,炽热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下。
那吻带着酒气,却奇异地不让她讨厌,反而让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衣衫被褪去,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随即被更滚烫的触碰取代。
胸前的饱满被肆意把玩,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当那湿热的唇舌含住顶端时,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然而,当那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她腿间最私密之处,缓缓挤入时,巨大的异物感和远超想象的尺寸让她瞬间惊醒了几分!
这……这不是梦?!
可还没等她完全清醒,那物体已强势突破最后的屏障,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啊——!”撕裂般的痛楚与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痛呼出声!
这感觉……与夫君袁熙行房时截然不同!
袁熙总是温和而短暂,尺寸寻常,几下便结束,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如此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强烈感觉!
随即,那物体开始有规律地抽送起来。
最初的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快感取代。
那快感来势汹汹,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仿佛撞在她的心尖上,带来灭顶般的欢愉。
她感觉自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高高的浪尖,又跌入深深的波谷,完全失控。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强烈而持久的身体欢愉。
以前与袁熙,只是履行义务,从未有过这般灵魂出窍般的感受。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梦……真好……千万不要醒……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双臂环上那坚实的后背,生涩地回应着那掠夺般的吻。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终于在某个瞬间轰然爆发!
她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眼前白光闪烁,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欢呼,内里剧烈收缩,仿佛要把身上的人吸进身体深处。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可那猛烈的冲击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更强烈、更密集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将她淹没。
她哭喊着,呻吟着,完全迷失在这陌生的、极致的肉体欢愉中。
当那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最深处迸发时,她感到自己又一次被抛上了前所未有的云端,整个人仿佛炸成了碎片,又缓缓凝聚,只剩下无尽的酥软与空白。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
慕容涛依旧埋在她体内,沉重的喘息喷洒在她颈侧,酒意与极致的满足让他昏昏欲睡。
他模糊地感觉到身下女子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那惊人的紧致湿滑,鼻尖萦绕着越来越浓郁的、独属于她的清雅体香,与情欲的气息混合,勾魂摄魄。
而甄宓,在两次巅峰的余波中缓缓找回一丝神智。
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依旧硬烫的存在,以及两人紧密相连的羞人姿势。
身上男子沉重的身躯,炽热的体温,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触感……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可酒精带来的眩晕和身体极度的欢愉后的慵懒,让她没有力气思考,也没有力气推开。
她只是本能地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安全。
月光悄然移动,透过纱帐,朦胧地照亮了床上紧紧交缠的两人。锦被凌乱,衣衫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旖旎气息。
一场阴差阳错的醉酒,一次身份错位的欢爱。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夜,悄然转向了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