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件艺术品。”
林风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雪白的肌肤上,鲜红的字迹,像是在一块无暇的白玉上刻下了专属的印记。
这种视觉冲击力让他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第二只安全措施,银色的铝箔包装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张雪怡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来,在胸腔里搅成了一团,分不清哪个更多。
“这次,我要看着你的脸。”
张雪怡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顺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
婚纱的裙摆在她身下铺展开来,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幔像一朵巨大的白莲花在地毯上绽放。
她靠着墙壁,仰着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林风,那双美目里泪光闪烁,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脆弱。
然后,她主动分开了双腿。
两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缓缓张开,膝盖弯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毯上。
婚纱的裙摆从两腿之间滑落,堆在身体两侧,露出了那片写满了红色字迹的私密领地。
林风看着这个画面,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穿着婚纱的新娘,坐在地上,双腿主动张开,身上写着自己的名字,用那双含泪的眼睛仰望着自己,等待着被征服。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爽点。
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毁灭性的征服欲被彻底满足的快感。
他撕开铝箔包装,快速的做好了准备,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双臂从张雪怡的膝盖下方穿过,手掌扣住了她大腿外侧的丰腴软肉,指尖陷进去,感受到了丝袜下面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然后用力往上一架。
张雪怡的双腿被他的手臂整个架了起来,膝盖窝卡在他的臂弯里,小腿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双脚被迫高高抬起,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像一本被翻到最后一页的书,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了阳光下。
白色的缎面高跟鞋在头顶的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纤细的脚踝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小腿肌肉绷得笔直,线条优美得像是雕塑家精心打磨过的作品。
白色丝袜在这个姿势下被拉伸到了极限,半透明的材质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肌肤,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白色的皮肤和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被撑开,露出了花边上方那圈被勒出来的软肉,以及那些鲜红的字迹。
张雪怡觉得自己此刻的姿势羞耻到了极点。
双腿朝天,高跟鞋对着天花板,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
而自己穿着婚纱,头上还戴着歪歪斜斜的皇冠,脸上还带着精致的新娘妆。
如果正文看到这一幕,会怎样?
如果外面那些宾客看到这一幕,会怎样?
如果自己的父母看到这一幕……
她不敢想了。
但越是不敢想,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
“看着我。”林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
张雪怡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对上了林风的目光。
然后,他的肉棒插入了那刚刚被他亲手剃光的无毛嫩穴里。
“唔-!!”张雪怡的脊背猛的弓起,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双手死死的抓住了身下的婚纱裙摆,十根手指将洁白的纱幔攥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朝着天花板的双腿猛的绷直,白色高跟鞋的鞋尖指向了正上方,小腿肌肉绷成了两条紧绷的弧线,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了极限,脚背弓成了一个近乎抽筋的角度。
林风闷哼了一声。
太爽了。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嫩穴的角度完全不同,嫩穴里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争先恐后的抓握着他,温热,紧致,湿滑,带来一阵从尾椎窜到头顶的酥麻电流。
而且因为面对面的姿势,他能清楚的看到张雪怡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眉头紧蹙的样子,嘴唇颤抖的样子,眼泪从眼角滑落的样子,瞳孔因为快感而逐渐涣散的样子。
每一个表情都在刺激着他的征服欲,让他想要更深,更快,更用力。
他开始了。
带着十足的力道,将张雪怡的身体往上顶。
她的后背在地面上蹭过,婚纱的布料和墙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后在回撤的瞬间,又将她拉回来,紧接着是下一次更猛烈的攻击。
张雪怡的双腿在空中无助的晃动着,白色的高跟鞋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头顶画出凌乱的弧线。
有一只鞋已经松了,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露出了半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脚趾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蜷缩发白的指节。
婚纱的胸衣早就彻底敞开了,两团饱满硕大的雪白巨乳从胸衣里完全弹了出来,
巨乳失去了束缚之后,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的上下甩动。
弧度大得惊人,向上甩的时候几乎要拍到她的下巴,向下落的时候又重重的砸回胸口,带起一圈圈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顶端的两颗小乳头早就挺立到了极致,在剧烈的甩动中画出两道模糊的残影。
张雪怡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了。
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你咬着我的尾巴,我缠着你的身体,越缠越紧,越咬越深,最终融为一体,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堕落快感。
此刻正文应该在楼下的宴会厅里,一桌一桌的给宾客敬酒,脸上挂着新郎官该有的幸福笑容,嘴里说着“谢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他不知道自己的新娘此刻正在楼上的化妆间里,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地上,双腿朝天,婚纱大敞,身上写满了羞耻的字迹,爽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