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这么具有侮辱性的词汇,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羞耻才对。
可是……
为什么自己心里涌上来的,竟然不是反感,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徐若若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昏暗的房间里,自己一丝不挂,脖子上套着项圈,像只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
而林风手里牵着链子,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自己,手里的皮鞭时不时地抽打在自己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红肿的鞭痕。
而自己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摇着屁股,一脸讨好地去舔他的鞋面……
“呀!”
徐若若猛地回过神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竟然会期待这个坏蛋这么欺负自己?!
难道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个受虐狂?是个天生的小烧货?
不!不可能!
我可是纯洁的小仙女!这一定是被这个坏蛋的气场给影响了!
男人都是坏东西!
虽然内心已经动摇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输掉这个赌约。
但是表面上,徐若若依旧强装镇定,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傲娇地扬起了下巴:
“行!赌就赌!谁怕谁啊!”
她心里暗暗有其他的盘算:
反正如果赢了,就能免房租免水电,还能赶走这个坏蛋,那是大赚特赚!
如果输了……
那就……那就勉为其难地让他欺负一下好了!
反正那种感觉……好像也挺舒服的……
看着徐若若那副明明已经动情却还要死鸭子嘴硬的小模样,林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宠物家族又要多添一个新成员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那只大手忽然毫无征兆地探出,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精准无比地捏住了徐若若胸前那颗小乳头。
拇指和食指用力一夹,然后向外狠狠一揪!
“啊……!”
徐若若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那里直冲脑门,紧接着又迅速下窜,汇聚在两腿之间。
那种又酸又麻、带着一丝刺痛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直接瘫倒在林风怀里。
太……太刺激了!
隔着衣服被这样捏奶子,那种布料摩擦的粗糙感,反而比直接摸还要让人受不了!
她感觉那颗小乳头被捏住的瞬间肿胀了一圈,变得更加敏感,仿佛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林风看着她那副媚态横生的样子,并没有松手,反而一边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凑到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道:
“既然是赌约,那么一会儿……你得全听我的。”
“我说什么,你就配合什么。哪怕我让你说羞耻的话,让你摆出最羞耻的姿势,当着她的面狠狠地欺负你、羞辱你,你都要乖乖配合,不许反抗。”
“只要王宁开口拒绝,或者表现出一丁点的不乐意,这件事就算你赢!怎么样?”
徐若若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嗯……我……我答应你……”
嘴上虽然答应得勉强,但她的心里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听到林风说要命令自己、玩弄自己、羞辱自己……
她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下腹那股热流涌动得更加欢快了!
那种即将被当众玩弄的背德感和期待感,让她兴奋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甚至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一会儿林风会怎么羞辱自己?
是让自己像狗一样爬过去?还是当着王宁的面被他肏……
天呐,光是想想,她就感觉自己快要湿透了!
这种被掌控、被当作玩物的感觉,竟然让她如此着迷!
林风并没有去整理赵桂香那凌乱不堪的衣物,反而像是嫌碍事一般,三两下将她身上仅剩的布料也给扒了个精光。
然后,他就像扛麻袋一样,直接将赤条条的赵桂香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
赵桂香此时早已昏睡过去,毫无知觉。
她那白花花、丰腴成熟的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林风的步伐上下颠簸。
一头乌黑凌乱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林风后背,遮住了部分春光,却更显诱惑。
那两团硕大的奶子,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垂在林风的背上,随着走动不断挤压变形,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肉浪。
而那肥美圆润的蜜桃臀,则高高翘起,正对着后方。
林风的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抓在那团软肉上,五指深陷,既是为了保持平衡,也是在肆意把玩。
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无力地垂在林风身侧,随着步伐晃动,嫩穴之间依然呈现出被过度开发后的红肿状态,从肉缝中能清晰的看到被封印的绵密泡沫。
另一只手,林风则像拎小鸡仔一样,捏着徐若若纤细的后脖颈。
这种左手扛着极品熟女,右手拿捏着清纯少女,完全掌控两个女人命运的感觉,让林风体内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竟然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怒涨,直指苍穹!
随着他的步伐剧烈晃荡,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卫生间,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徐若若被捏着后脖颈,只能缩着脖子,低着头,像只乖巧顺从的小鹌鹑,任由林风掌控着方向,亦步亦趋地跟着。
虽然姿势羞耻,但她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仿佛只要跟着这个男人,哪怕是去地狱,她也心甘情愿。
此时,客厅沙发上的王宁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但她并没有起身,而是故意靠在沙发上装睡,眼睛却眯成一条缝,贪婪地窥视着这一切。
当她看到赵桂香那一丝不挂、浑身狼藉,显然已经被彻底玩坏了的样子时,浑身立刻像过电一样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