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支援

他抬起头,看向杨雪。

在他的视野中,杨雪的头顶浮现着一条半透明的能量槽。

能量槽的总长度比他见过的任何炉鼎都要长,大概是A级炉鼎的三倍,S级炉鼎的两倍。

而此刻,这条能量槽只消耗了大约三分之一。

剩余的三分之二还满满当当的亮着,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林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刚才那一发,把自己榨得干干净净,连突破都是被动触发的,结果只用掉了杨雪三分之一的能量?

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时候,茶台上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方块忽然亮了起来。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同时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滴滴,滴滴,滴滴。

赵晚宁正蹲在地上用纸巾擦脸上的液体,听到这个声音,动作猛地一僵。

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赵庆龙布置在庄园外围的警报器,专门用来探测治安警车辆的无线电频率。

只要方圆两公里内有治安警的通讯信号出现,这个小方块就会自动报警。

毕竟这个山庄抵触偏僻,周围荒无人烟,治安警能出现在这附近,明摆着就是冲着这里来的。

她三两下胡乱擦了擦脸,把沾满液体的纸巾扔在地上,站起身一把拉住林风的手臂。

“不好,治安警来了,我们快撤!”说着就要往门口拽。

林风一怔,站在原地没动。

“治安警来了我撤什么?”

他反问了一句:“我又没犯法。”

赵晚宁拽着他手臂的动作顿住了。

愣了两秒。

是啊。

自己习惯了。

跟着赵庆龙这么多年,听到警车声就跑,已经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不管在干什么,不管在哪里,只要那个小方块一响,第一反应就是撤离。

因为赵庆龙的庄园里,随便翻出点什么东西都够判好几年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赵庆龙跑了,自己跟的是林风。

林风是正经生意人,至少表面上是。

背后有金主,有公司,有合法的商业身份。

治安警来了,跑什么?

越跑越有鬼。

赵晚宁松开了林风的手臂,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杨雪。

杨雪还保持着刚才的姿态,歪靠在沙发背上,脑袋偏向一侧,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完全没有焦距。

衬衫敞着,胸前的奶子若隐若现,短裙堆在腰际,双腿还大开着,沙发的皮革表面湿了一大片。

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从里到外都写满了被蹂躏过的痕迹。

赵晚宁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林风:“你把她玩成这样,治安警进来看到,还指望能好?”

林风看了一眼杨雪,然后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放心,她不会说的。”

他走到杨雪面前,弯下腰,伸手帮她把嘴角的白色痕迹擦干净:“我们就是聊聊天。”

赵晚宁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先把项圈解了。”林风朝赵晚宁伸出手。

赵晚宁犹豫了一下,从暗袋里掏出遥控器递给林风,然后走到杨雪面前,伸手到她脖子后面,摸到了项圈的锁扣。

咔哒。

锁扣弹开,黑色皮质项圈从杨雪白皙的脖子上脱落,露出了下面一圈淡淡的红色勒痕。

赵晚宁拿着项圈和遥控器,快步走到包厢的角落,掀开一块装饰用的墙板,后面有一个暗格,是赵庆龙当初专门设计的藏东西的地方。

把项圈和遥控器塞了进去,合上墙板,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然后她回到杨雪身边,和林风一起动手。

林风把杨雪的双腿合拢,将短裙往下拉,遮住了大腿。

赵晚宁从地上捡起之前被扯掉的内衣,犹豫了一下,塞进了沙发垫子底下,然后把衬衫的扣子重新系上。

扣子崩掉了几颗,只能系住中间的两颗,勉强遮住了胸前的风光。

赵晚宁又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条丝巾,围在杨雪的脖子上,遮住了项圈留下的勒痕。

最后把杨雪的头发理了理,擦干净脸上残留的泪痕和液体,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像是喝多了睡着了的样子。

林风退后两步,审视了一下整体效果。

嗯,凑合。

只要不凑近了仔细看,应该看不出什么破绽。

沙发上的水渍是个问题,林风顺手把茶台上的茶壶拿起来,往沙发上倒了一些,让水渍看起来像是打翻了茶水。

然后他坐回沙发的另一端,翘起二郎腿,端起茶杯,摆出一副悠闲品茶的姿态。

赵晚宁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整了整旗袍,擦了擦脸上最后一点残留的痕迹,恢复了那副冷面秘书的模样。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对坐着,像是在等一个迟到的客人。

又过了十几分钟。

走廊里终于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夹杂着对讲机的滋滋电流声和压低的指令声。

“左边清了,往右边搜!”

“这一层还有几个房间没查!”

“注意安全,可能有武装人员!”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砰!

包厢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三名全副武装的治安警端着枪冲了进来,战术手电的光柱在包厢里快速扫过。

“不许动!双手放在能看到的地方!”为首的治安警大声喊道,枪口对准了林风。

走廊里,搜查还在继续。

“东边房间没人!”

“西边房间没人!”

“这里有两个人!好像是母女!”对讲机里滋滋啦啦的传来各个搜查小组的汇报声,此起彼伏。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在走廊里汇聚,几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带着明显的烦躁和不甘。

“该死,让赵庆龙这条泥鳅跑了!”

一个粗犷的男声骂道,拳头砸在了墙上:“每次都这样,每次他都能先我们一步逃走,真特么见鬼了!”

“肯定有问题,我们刚出发他就收到风了,内部一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另一个声音压低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