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亿只是开胃菜,他需要的是林风背后那个金主持续不断的资金输入,让他在东南亚的生意网做得更强大。
赌场,会所,灰色产业链,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来维持运转。
而林风,就是他通往那个金主的桥梁。
至于赵晚宁?
一个女儿而已,虽然是最漂亮,最能干,也是自己最看好的。
但能用一个女儿换来一条稳定的资金链,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那礼物我就收下了。”林风笑着说完,直接伸手搂住了赵晚宁的腰。
赵晚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林风的手从腰部往下滑,大掌直接覆在了她的臀上,五指张开,隔着旗袍的薄薄布料,用力揉捏了起来。
赵晚宁咬紧了牙关,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林风的手一点都不客气,五指深深陷进了蜜桃臀的柔软里,像是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面团,时而用力挤压,时而张开手指抓握,旗袍的布料在他的手掌下皱成了一团,被揉得变了形。
原本贴身的旗袍下摆被他的动作带得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
而且他是当着赵庆龙的面这么做的。
毫不避讳,理所当然,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
赵庆龙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不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更灿烂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你先玩,有空来我的地盘,我好好招待招待你。”说完,他转过脸,看向赵晚宁。
笑容收了一点,语气多了几分严肃:“晚宁,以后林兄弟的话就是我的话。”
他盯着赵晚宁的眼睛,一字一顿:“乖乖听话,别让我没面子。”
赵晚宁忍受着林风在自己臀上作恶的大手,那只手此刻正揉捏着自己最丰满的位置,五指陷进肉里,力度大到她能感觉到指尖隔着布料在肌肤上留下的压痕。
她僵硬的点了点头。
“嗯。”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庆龙满意的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
拉开门,迈了出去。
然后他停在走廊里,朝两边看了看,对站在走廊尽头的安保招了招手。
“都撤了,这一层不用人守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没有林兄弟的吩咐,任何人不许上来。”
安保们互相看了一眼,齐声应了一声,然后鱼贯离开了走廊。
脚步声由近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了。
电梯门开了又关,发出一声沉闷的嗡响。
然后是赵庆龙自己的脚步声,皮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一步一步的远去。
电梯门再次开了又关。
嗡——
彻底安静了。
整层楼,空了。
林风站在包厢里,搂着赵晚宁,手还放在她的臀上,侧耳听了几秒。
没有任何人的气息了。
这个房间,这一层,甚至可能是这整栋楼的这一翼,此刻只剩下三个人。
他,赵晚宁,和趴在地上还在微微颤抖的杨雪。
随便怎么玩。
不管她们叫多大声,都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林风松开赵晚宁,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杨雪。
她还是神志模糊的状态,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涣散,完全没有焦距,嘴角有一条细细的口水线垂下来,在地板上涸出了一小片水渍。
身体偶尔还会不自觉的抽搐一下,像是电流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
林风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赵晚宁。
“那个电流能控制吗?”
他朝杨雪努了努嘴:“我可不喜欢干一个没反应的女人。”
语气嫌弃得像是在挑一件不满意的商品。
赵晚宁看着他,心里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了。
这个家伙,好色程度堪称一绝。
从进这个会所开始,先是把刘秀芹母女两个一起收拾了,然后对着杨雪又是让人擦鞋又是让人跪着伺候。
紧接着把自己按着头强行灌了一嘴精液,现在杨雪还躺在地上抽搐呢,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这个女人会不会出事,而是嫌她没反应,不够刺激。
这种人,绝对不可能和治安警有任何瓜葛。
他做的那些事儿,但凡让治安警看到任何一件,都得把他抓起来关上好几年。
治安警要是和这种人合作,那不是自己往自己脖子上套绳子吗?
赵晚宁彻底放下了戒备。
“可以控制。”她从旗袍暗袋里掏出那个拇指大小的遥控器,翻过来,给林风看背面。
背面有一个小小的旋钮,旁边标着1到5的刻度。
“一共五档。”她的手指拨了一下旋钮,指向了数字5的位置:“我刚刚用的就是第五档,最高档,直接过载神经系统,普通人撑不过三秒就会晕过去。”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杨雪,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她能撑七秒才翻白眼,体质确实不错。”
“前三档主要是加速心跳,让人误以为自己有感觉。”
“第四档就比较猛了,全身肌肉痉挛,意识开始模糊,但不会完全丧失,这个时候玩是最爽的!”
“在东南亚,这个项圈一周就能把一个女人驯服成一个听话的宠物。”
她顿了一下:“再倔强的性子,在电流面前都撑不了太久。”
林风接过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他看了看遥控器,又看了看地上的杨雪,然后转头看向赵晚宁,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兴奋的光芒。
“很好。”他把遥控器塞回到赵晚宁的手里,然后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一会儿我们玩个角色扮演的游戏。你就当你是龙哥派来监视的。”
林风的语速变快了,像是一个小孩在描述自己刚想到的新游戏规则:“我想玩个逆推。”
他朝杨雪的方向偏了偏头:“让这个妹子好好服务服务我。”
然后转回来,盯着赵晚宁的眼睛:“怎么样?能做到吗?”
赵晚宁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沉默了两秒。
“真特么是个变态。”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里带着真真切切的嫌弃。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行。”她整了整旗袍的领口,把刚才被林风揉皱的下摆往下拽了拽,恢复了那副冷面秘书的模样:“不过你要答应我,也灌她一嘴精液!这个女人一进来,我看她就不顺眼!”
林风咧嘴笑了。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