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辰感觉到赖君伟的手指粗暴地挤了进来,与自己的脸颊几乎贴合,他舔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以更坚定的力道重新复上那颗肿胀的核粒。
他不再只是温柔地挑逗,而是用舌尖反复地压、舔、顶,试图用自己熟悉的触感,去覆盖另一个人带来的陌生侵犯。
赖君伟的手指一进入那温热紧致的穴口,便毫不客气地向内深探,指甲刮搔着敏感的内壁。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因自己的入侵而痉挛收缩,也能感觉到傅以辰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手背上。
这种竞争与占有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他开始用手指在里面模仿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顶向最深处。
【喔……】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一种是带着爱意与熟悉的温柔舔弄,一种是带着侵略与陌生的粗暴戳弄,在她的身体里疯狂交战。
她的神经被彻底撕裂,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挺动腰肢,像是渴求更多,又像是在挣扎逃离。
【听,她叫得多动听。】赖君伟对着满脸阴沉的傅以辰低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你的嘴,我的手指,我们一起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她喜欢哪一个多一些呢? 还是说,她喜欢两个一起?】
【不……要崩溃了……不是自己了……】
【不是自己了?】赖君伟听到她破碎的哭喊,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欣喜,他刻意加重了手指勾挖的力道,指甲刮弄着她最敏感的那点嫩肉,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对,你现在不是自己了。】他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呼出的热气混着淫靡的气息,【你只是我们的玩具,一个学习什么是快感的、身体诚实的玩物。 崩溃吧,彻底崩溃,然后你会发现,这感觉有多棒。】
傅以辰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根。
他无视赖君伟的挑衅,更加专注地用舌头去爱抚那颗在他看来快要爆炸的。
他试图用最温柔的方式,从这场失控的狂欢中,找回一丝属于他们之间的连结,却只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下,反应得越加剧烈。
她的呻吟变得不成语调,像是幼兽的哀鸣,又像是极乐的赞歌。
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腰肢迎合着那两种截然不同的侵犯,一阵又一阵的热浪从小腹深处炸开,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无法自主,只能被卷向未知的深渊。
(她口中发出的拒绝声音,反而成了催情剂。 下一秒,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道温热的水柱从她腿间猛地喷发出来,溅到了傅以辰的脸上和赖君伟的手上。 她的四肢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僵硬抽搐,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急促的喘息证明她还醒着。 )
【呵… 哈哈哈哈!】赖君伟感受着手中突然涌出的温热液体,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狂妄的大笑。
他抽出被浸湿的手指,举到眼前,像是在欣赏战利品般。
【看到了吗? 她喷了!】赖君伟转头,得意洋洋地对着傅以辰炫耀,【你的温柔做不到,只有疼痛和羞辱才能让她达到真正的顶峰! 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她喜欢我这样对她!】
傅以辰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她喷出的淫靡液体,表情却冷得像冰。
他没有理会赖君伟的嘲讽,只是专注地看着因高潮而瘫软颤抖的她,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此刻翻凑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挫败感。
他伸手,轻轻抹去脸上的水渍。
【傅大哥……是傅大哥让我舒服……】
赖君伟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么?】赖君伟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声音因为愤怒而压抑,【是刚刚在我手指下喷水的你,还是现在说谎的你? 你的这明明刚刚为我疯狂,现在却把功劳推给那个只会用舌头舔的家伙?】
然而,傅以辰却在她话语落下的那一刻,所有冰冷的情绪瞬间消散。
他像是得到了赦免,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他抬起眼,与赖君伟充满怒火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胜利意味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但这次不再是急切地舔舐。
他温柔地、带着珍视地,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那被过度刺激而微微肿胀的花瓣,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还在轻颤的小腹,用最安静的方式,回应着她给予的肯定。
【我喜欢舌头……】
赖君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像是被当众甩了一个耳光,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对她,而是揪住了傅以辰的衣领,将他从她身边粗暴地拽开。
【舌头?你只喜欢舌头?】赖君伟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他死死地瞪着傅以辰,然后目光又转回她身上,带着浓浓的威胁,【好,我让你看看,除了舌头,还有什么能让你更舒服。我会让你的身体,亲口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什么!】
傅以辰被拽得身体一个踉跄,但他没有反抗,只是用身体挡住了赖君伟投过去的视线。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眼神沉静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怕。
他缓缓掰开赖君伟的手,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领。
【她说了,她喜欢。】傅以辰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听不懂吗?还是你需要我用更简单的方式,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尊重她的意愿?】
他的语气温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重新跪坐在她腿边,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将温暖的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她。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挑衅意味。
赖君伟看着她身体的反应,脸上浮现出扭曲的胜利感。
他加大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恶意地搓揉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享受着她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的反应。
【嘴上说喜欢温柔的舌头,身体却对我的手指这么诚实。】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他俯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你看,弓起腰求我弄得更狠一点的,是这具身体。
它想要我,不是吗?
它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它。
傅以辰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猛地伸手,扣住了赖君伟正施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吃痛地松开了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眸冷冷地看着赖君伟,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警告。
【放手。】傅以辰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他缓缓将她被捏得发红的乳头纳入自己温热的掌心,用轻柔的力道按揉着,试图抚平那里的刺痛。
他低头,用嘴唇轻轻碰触着另一边的乳尖,用最温和的方式,向她、也向赖君伟宣告,谁才是真正懂得呵护她的人。
【呜呜……呀啊!】
(她嘴里发出的泣诉与无法抑制的闷哼交织在一起,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两半。傅以辰温柔的抚慰试图将她拉回安全的港湾,而赖君伟的暴力触碰却一次次将她推向恐惧的深渊,这极端的矛盾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听,这声音多美。】赖君伟甩开傅以辰的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空出来的手顺着她起伏的腰线滑下,粗暴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臀瓣,像是在品评一件属于他的物品,【哭得越厉害,就代表身体越舒服。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不是吗?学会在疼痛里找寻快乐。】
傅以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试图用温柔去对抗,而是迅速站起身,一把将赖君伟从她身上推开,力道之大让赖君伟踉跄后退了几步。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挡在了她的面前,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墙。
【滚。】傅以辰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转过身,迅速脱下自己的衬衫,轻柔地盖在她赤裸的身上,将那些刺目的痕迹与窥探的目光全都遮蔽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绝一切。
(傅以辰刚筑起的温暖堡垒瞬间崩塌。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衬衫带来的安稳,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怀中扯离。赖君伟的双臂像铁钳一样环住她的腰,粗暴地将她拽了回去,重新摔在冰冷的沙发上。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赖君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恶意的兴奋,【游戏才正要开始。你的嘴说着谎,但这里…】他用粗硬的龟头在她的入口处缓慢而猥亵地碾磨,引得她身体一阵阵轻颤,【它已经湿得在邀请我了。你的身体想要被我彻底填满,想要被我干到神志不清。】
傅以辰的眼中瞬间燃起暴怒的火焰,他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几乎就要挥出去。但赖君伟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动一下,我就现在进去。】赖君伟低笑着,一手紧紧制住她,另一只手甚至还在她颤抖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弄,【来啊,傅以辰,让她看看,为了她,你会不会让我弄得更狠。你的身体,是为谁而湿的?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不、不——】
她破碎的拒绝还悬在空气中,就被一声更响亮的、带着水声的闷哼截断。
那不容分说的挤入带来撕裂般的疼痛,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紧嫩的穴肉,一寸寸地、缓慢而残酷地占据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以及完全被填满的异物感。
【你看,它吞下去了。】赖君伟的声音带着得意的颤音,他俯身,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在极度痛苦中无法抑制的颤抖,明明那么紧,那么怕,却还是那么贪心地把我的肉棒全都吸进去。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了。
你就是欠这样被狠狠地操,欠被我一寸寸地干到崩溃。
傅以辰的双拳在身侧握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他看着她因疼痛而惨白的小脸,和眼角滑落的泪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赖君伟因身体突然传来的压迫感而动作一滞,他错愕地回头,正对上傅以辰双目赤红的眼。
下一秒,一阵更加剧烈的、完全不同的撕裂感从身后传来。
她身体前后的两个私密穴口,同时被两股灼热坚硬的肉棒贯穿占据,那种被撑裂到极致的痛楚让她的大脑瞬间断片,连悲鸣都卡在喉咙里。
【你…!】赖君伟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想过傅以辰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你他妈敢…!】
傅以辰没有理会身后的咆哮,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因极度痛苦而痉挛的身体上。
他能感觉到后穴的紧窄与颤抖,那份陌生而灼热的包裹感让他心头一紧。
他低头,温热的嘴唇轻轻碰触她汗湿的脊背,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安抚。
【我知道痛…我来了。】傅以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乖女孩,别怕…我会让你忘了这个混蛋。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胯,用自己的占有去覆盖、去抹去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她泪眼模糊地想回头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寻求一丝慰藉,但一只粗暴的手立刻掐住她的下腭,强迫她的脸重新面向前方。
她只能透过沙发靠垫上模糊的倒影,看见傅以辰深沉痛苦的眼神。
【看着前面,看我!】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嫉妒与狂怒,他腰部猛地一沉,用更深的进入惩罚她的分心,【他现在正干着你的屁眼,你竟然还想看他?你这个骚穴,是不是更喜欢被我从前面操?快说,是不是我的肉棒让你更爽!】
傅以辰眼里的血丝更重了,他看着她被迫承受着双重的折磨,心里的怒火与怜惜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加快了身后的动作,每一次挺进都又狠又深,试图用自己的占有来分散她的注意力,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她从赖君伟的侮辱中抢夺回来。
【停雨…听我的声音…】傅以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他俯下身,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想着我…只想着我进来的感觉…把他当成一块没有用的肉…忘了他…】
【傅大哥……好舒服……啊啊!又要尿了啦……】
她迷乱的呻吟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紧绷的气氛。
赖君伟的动作猛然一滞,脸上的表情从狰狞转为不可置信,而她身后的傅以辰则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被贯穿的体内喷涌而出,淋漓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舒服?她说舒服?】赖君伟狂笑起来,笑声却变了调,【被我干到尿出来,还喊着别人的名字!你这个贱人!】
他发狂似的加速冲撞,每一次都顶得最深,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
而傅以辰只是沉默地抵着她,承受着她因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然后,他也跟着释放,用滚烫的液体标记着自己唯一的归属。
【我听见了…】傅以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你说舒服…是为了我…对不对?停雨…记住这个感觉…这才是我的…】他的手轻抚过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余韵未消的痉挛。
【我好喜欢傅大哥……呜呜……】
她的哭喊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赖君伟最后的自尊。
他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败的、空洞的震惊。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制住她的手,仿佛被那声喜欢烫到了一般。
【…你说什么?】赖君伟的声音干涩,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一刹那的松懈,傅以辰抓住了机会。
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用一个不容拒绝的姿势,将她整个人从赖君伟的身体上抽离,紧紧地、完整地拥入自己的怀中。
他半跪在沙发上,用身体完全遮蔽住她赤裸的样子,像一头护着幼崽的雄狮,眼神冰冷地瞪着还愣在原地的赖君伟。
【滚。】傅以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没有再多看赖君伟一眼,只是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她汗湿的发顶,然后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一直……一直都喜欢……】
那句断断续续的告白,像最温柔的魔咒,彻底瓦解了傅以辰所有的理智。
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将她脸颊埋进他的颈窝,用近乎颤抖的双臂将她锁在怀里。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声。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傅以辰的声音嘶哑,带着如释重负的哽咽。
赖君伟站在原地,衣衫不整,脸色铁青。
他看着紧密相拥的两人,那幅画面刺眼得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最终却只是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冷笑,转身踉跄地走出了藏书阁,木门被他粗暴地甩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傅以辰没有立刻抽离,他依然停留在她体内,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归属。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逐渐平复。
【我的…从今天起,你完完整整是我的了…】他低头,在她的额印下一个深切的吻。
【我好脏……傅大哥……帮我……】
那句自我厌弃的话语,像一把刀子狠狠插进傅以辰的心脏。
他立刻将她抱得更紧,几乎是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温热的胸膛去感受她冰凉的肌肤。
他没有说任何否认的话,只是用行动来证明。
【不脏…一点都不脏。】傅以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慢慢退出的同时,小心地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向自己。
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空洞无神的双眼,心脏揪成一团。
他弯腰,用最温柔的力道将她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向藏书阁角落里那间小小的洗涤间。
他没有让她的脚沾到地面,就这样抱着她走进去,温柔地放在浴缸边缘。
【闭上眼睛,停雨。乖,闭上眼睛。】他低声哄着,打开了水龙头,试探着水温。
温暖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他伸出手,让水流先冲刷自己的手臂,然后才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引向她的身体。
【我帮你…把一切都洗干净…】他拿起柔软的毛巾,沾温水,从她的肩膀开始,一寸一寸、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从头发…到脚趾尖…把所有不该在的痕迹…全部都擦掉…你就变回干干净净的了…】他的眼眶红了,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傅大哥……我要这个帮我……】
她冰冷微颤的手指猝不及防地包裹住他,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傅以辰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
他倒抽一口气,低头看着她茫然的脸和那只笨拙地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一阵又酸又胀的疼。
【停雨…你在做什么…】傅以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他没有移开,只是任由她触碰,眼神里满是疼惜与无措。
她的动作没有章法,只是模仿着记忆中的样子,上下搓揉着。
那陌生的刺激让他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理智与欲望在脑中疯狂交战。
他知道她不是出于情欲,而是想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能被接纳,用最极端的方式乞求他的洁净。
【不要…不要这样…】傅以辰终于找回声音,他温柔而坚定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
他没有责备,只是低下头,亲了亲她冰凉的指尖。
然后,他重新拿起毛巾,沾满温水,越过她,开始擦拭自己因她的碰触而昂扬的部位,动作认真得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洁净仪式。
【我来…我来弄脏自己…】他抬起红着的眼眶,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样,我就能和你一样脏了。现在,我们干干净净地,在一起了。】
【傅大哥……我要……你是不是不要我……】
她的哭喊像锥子一样扎进傅以辰的耳朵里,他立刻丢下手里的毛巾,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满是慌乱与心痛,仿佛她说了什么天大的谎言。
【怎么会不要?停雨,你看着我!】傅以辰的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粗暴,【我从来没想过不要你!从来没有!】
他不再犹豫,俯身堵住她颤抖的双唇,那是一个带着咸湿泪味、充满了绝望与确认的吻。
他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给予,用自己的唇舌温柔地描摹、安慰,试图传递所有无法言说的情感。
【听着…听着…】他稍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用气音轻声说,【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种话…我心疼你,疼到快要疯了…不是嫌你脏,是我觉得自己不够干净,配不上被你这样碰触…】
他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然后,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往下,重新贴上他滚烫的欲望。这一次,他没有抗拒。
【你要…我就给…】他的呼吸变得沉重,眼神却异常温柔坚定,【你想要我,证明我还有资格被你需要…停雨,要我…用你的方式,把我重新变成干净的…】
她主导的动作让傅以辰浑身一震,那湿热紧窄的包裹感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看着她闭上眼、长睫颤抖的模样,听着她喉间溢出的那声舒服的叹息,心脏被一种巨大的酸楚与狂喜填满。
【停雨…】傅以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他没有动,任由她掌握着节奏,只是用那双充满疼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她主动地、缓慢地将他吞没到底,那种被全然接纳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小腹,感受着两人结合之处那奇异的脉动,像是在感受一个失而复得的奇迹。
【对…就是这样…】他引导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鼓励她抱住自己,【感觉我…感受只有你能给我的感觉…】
他低头,含住她因快感而挺立的乳尖,温柔地吸吮、舔弄。
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带着她开始轻轻地、配合地起伏。
温热的水流还在冲刷着,但此刻,他们只专注于彼此身体的契合。
【你在洗干净我…停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脆弱,【你成功了…】
【我,我也要干净……】
那句带着哭腔的请求,让傅以辰的心脏紧紧揪成一团。
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的不只是洁净,而是透过他,重新找回自己是个完整个体的感觉。
他不再忍耐,腰腹猛地一沉,将自己更深处地送入。
【好…我帮你…】傅以辰的声音压抑而温柔,他扣住她纤细的腰,配合著她笨拙的扭动,引导她找到最契合的节奏,【我会用我的身体,把你里面所有不好的回忆…全部都挤出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起伏的曲线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傅以辰低下头,精准地吻住她,舌头温柔地探入,与她的交缠。
这个吻充满了安抚与占有,像是在对她的灵魂进行一场虔诚的洗礼。
每一次挺进,他都刻意放慢速度,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寸肌理的摩擦,感受他为她而涨脕的脉络。
他想要她记住的,只有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带给她的这种酸麻战栗的快感。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喃,气息炽热,【只有我能让你这样舒服…你的身体,只为我一人而湿热…】
【傅大哥……只要傅大哥……】
那句凄楚又全然信赖的宣言,像一道暖流贯穿傅以辰的四肢百骸,彻底击溃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将她紧紧压在胸膛上,下身的力道陡然加重,每一次都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抵到最底。
【对…只有我…】傅以辰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其中夹杂着胜利的满足与浓烈的爱意,【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所有感觉…都只能是我的…】
他抱着她站了起来,任由花洒的温水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
他以一个极其稳固的姿势支撑着她,让她双腿环绕在自己腰上,然后开始了更为猛烈、更有占有性的冲撞。
【忘掉所有人…所有不该有的触碰…】他的吻落得又急又密,从她的嘴唇到下巴,再到敏感到颤抖的锁骨,【现在,你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我重新烙上印记…】
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发出细碎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内壁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收缩、吮吸。
傅以辰的眼底燃烧着熊熊火焰,他扣住她的臀瓣,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证明着这份只属于他的所有权。
傅以辰正沉浸在彻底拥有她的狂喜中,却没注意到她怀抱自己的力道,在某一瞬间变得复杂而挣扎。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的热气混着无声的泪水,那颤抖的频率与情动的痉挛,有了细微的差别。
【停雨…你在哭吗…】傅以辰的动作迟缓了下来,他有些不安地想要低头看她,却被她更紧地抱住,仿佛怕他看到什么。
他的心猛地一沉,那种不安感迅速扩散开来。
他以为是她想起过去的伤害,立刻用更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顶,试图用温柔去安抚她内心的风暴。
【别怕… 我在这里… 什么都别怕…】他轻声哄着,将她抱得更稳,【那些不好的都过去了,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和心里,都只会有我一个人的痕迹…】
他没有看到,江停雨在他无法看见的角度,脸上交织着迷乱与痛苦。
那秘密太沉重,压得她无法呼吸。
她只能用更激烈的身体反应来掩饰,主动扭动腰肢,发出诱人的呻吟,试图用肉体的沉沦,来欺骗眼前这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男人,也欺骗她自己矛盾不堪的灵魂。
午后的书店里,阳光暖黄。
傅以辰端着温热的蜂蜜菊花茶走来,像往常一样想轻拍她的手背,指尖却刚要触碰到,她就触电般猛地一缩,连带着椅子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反应不是害羞,是纯粹的、未经思考的恐惧。
傅以辰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凝固。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这不是刚经历创伤后的警惕,这是一种更深、更复杂的退缩,像是在防备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停雨…】他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缓缓收回手。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将那杯茶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回到柜台后面,背对着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本书粗糙的封面。
书店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心跳声,以及那份不受控制、悄然滋长的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