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雨站在收银台后,手指机械地整理着一叠新的便条纸,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晚的酸胀感,腿根的细微酸麻不断提醒着那场疯狂的交合。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皮肤下的温热久久不散,连她自己都觉得烫得惊人。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身旁响起,打断了她的浑噩。
【停雨,你今天看起来很有精神。】文具店的店长赖君伟端着一杯热茶靠了过来,他总是笑得像春风一样和煦。
他比江停雨大几岁,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
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停顿了一下,笑容加深了些,【是昨天没睡好,还是太累了? 脸这么红。】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想探一下她的额头,关心她是不是发烧了,这种亲密的姿态对他而言是寻常不过的举动。
然而,在赖君伟的手指即将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江停雨却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背脊撞上了身后的货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与防备,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赖君伟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她剧烈的反应而加深了。
他对她的恐惧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份独特的防备心让她显得更加珍贵。
他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像是怕吓到受惊的小动物,语气依旧温和得无懈可击。
【抱歉,吓到你了。】他轻声说,目光却像温水一样,缓缓地、仔细地滑过她紧绷的下颛线,再到她因惊慌而微微颤抖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完全超出了普通关心的范畴。
他向后退了半步,试图给予她空间,但那股窥探的气息却更加浓烈。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味,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更为馥郁的女性体香。
光是闻着,就让他喉结滚动,心底升起一阵莫名的燥热与渴望。
【只是看你脸色不太好,关心一下。】他拿起一旁的扫帚,装作在整理地板,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她。
【要不要先去休息室坐一下? 我帮你看着。】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走入他设下的温柔陷阱。
看着她几乎无法察觉的点头,赖君伟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立刻放下扫帚,做出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亲自为她清开一条通往休息室的路。
他的手臂自然地在她身侧掠过,指尖若有似无地碰触到她腰侧的衣料,那轻微的接触让他心底的躁动又扩大了几分。
【来,小心点。】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体贴,领着她走过狭窄的走道。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一股凉爽的空气迎面而来。
这是一个很小的空间,只有一张小小的沙发和一张桌子,此刻里面没有其他人。
他让她先进去,自己也随之跟入,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带上,只留下一道细缝。
休息室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他身上清新的古龙水味混杂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住她。
【你先坐。】他指着那张单人沙发,自己却没有离开,而是倚在门边,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不再像刚才那样试探,而是变得直接而灼热,毫不避讳地从她通红的脸颊,一路向下,锁定在她还有些发抖的膝盖上。
赖君伟仿佛没看见她眼中闪过的不解与不安,嘴角的弧度依然挂着。
他缓缓从门边走开,每一步都踏得很沉,像是在丈量着这个小房间,也像是在逼近他的猎物。
他没有走向唯一的椅子,而是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气场无形中压迫过来。
【这里的冷气比较足,你脸色这么差,我怕你在里面晕倒没人知道。】他的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他停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遮挡了她前方的光线,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那份刻意的温柔正在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探究的欲望。
他非常喜欢她此刻的反应,那种害怕却又因为职场关系而不敢反抗的无助感,让他兴奋起来。
【你真的好香。】他忽然没有头绪地说了这句,声音比刚刚低沉许多,带着一丝喟叹。
他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手臂与沙发背之间,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不、不要……】
那个【不】字才刚从她颤抖的唇瓣间泄露,赖君伟眼中的笑意却愈发深刻。
他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湿润感。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骗一个哭闹的孩子,但眼神里的侵略性却毫无掩饰。
【我只是闻闻你的味道,你昨天闻起来和今天不太一样。】他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完全无视了她眼中的恐惧与抗拒。
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肩膀,顺着她手臂的曲线缓缓下移,最后停留在她紧抓着衣角的手背上。
他的手温比她高得多,那股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让她浑身一僵,想缩手却发现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别怕,我不会吃掉你。】他轻笑起来,低沉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只是……太好奇了。】他的脸慢慢向她的颈侧靠去,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细嫩的皮肤,似乎真的在品尝着她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香气。
赖君伟的呼吸停顿了一秒,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她微乱的衣领下,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一个暗红色的、小小的圆形印记赫然在目。
那不是蚊子包,更过敏的红疹,那是个印记、被男人亲吻吮吸过后留下的痕迹。
一个草莓。
他眼中的温柔瞬间凝固,随后被一种复杂的、混合著嫉妒与狂喜的火焰所取代。
原来如此,他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的、看似纯洁无瑕的花朵,已经被其他人采摘了。
他喉结滚动,心底那股占有欲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
【原来……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啊。】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伸出手指,却没有触碰到那个印记,只是轻轻拂过她颈边的发丝,动作充满了暗示。
【那个人……是谁?是你喜欢的人吗?他懂得疼你吗?】
他不再伪装,身体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还是说……他只会用粗鲁的方式对待你?】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停雨,让我看看,让我比一比。我保证,我会比他更温柔,更懂得怎么让你快乐。】
【傅大哥】三个字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赖君伟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柔。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
原来是书店那个男人,那个总是用阳光、干净气息包裹着她的男人。
他真想看看那个男人现在的表情。
【傅大哥?】他低声重复着,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他猛地直起身,但双手依然稳稳地撑在沙发两侧,断绝了她所有逃脱的可能。
【那又怎么样?他可以,我就不行吗?停雨,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他的目光变得赤裸而灼热,毫不避讳地扫视着她的身体,最后停在她衣领下的那枚草莓印上。
他的眼神充满了破坏欲,仿佛想用自己的痕迹去覆盖掉那个男人的印记。
【他只教过你这些吗?只懂得让你哭吗?】他重新俯下身,这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她的脸颊,而是直直地对准了她另一侧干净的、白皙的脖颈。
【那让我来教你一些不一样的。】他的嘴唇离她的肌肤只有公分之距,【教你,身体是可以背叛的,快感是可以不讲道理的。】
【不、不要……】
那软弱的拒绝只让他嘴角的弧度更加残酷。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话语,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
【不要?你的嘴说不要,可是身体呢?】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惑,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你的心跳得好快,你的呼吸好乱。停雨,你的身体在对我撒谎,它其实很期待,对不对?】
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低下头,灼热的嘴唇准确地印在她颈侧另一片干净的肌肤上。
他没有像傅以辰那样温柔地舔舐,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地吮吸、啃咬,用最原始的方式,试图在那片洁白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更深、更不容忽视的印记。
【看,这就是我的记号。】他终于抬起头,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迅速泛起红晕的痕迹,眼中满是满足的邪气。
【现在你身上有两个人的味道了。告诉我,你比较喜欢哪一个?还是说……你想试试,两个人都拥有的感觉?我在这里,你的傅大哥却不在。跟我犯罪,你想不想要?】
那无力的拒绝和摇头的动作,像是给了赖君伟最直接的挑衅。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干脆利落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在她还来不及尖叫的瞬间,转身将她重重地压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想跑?】他的声音压抑着一种暴戾的兴奋,身体紧紧贴上,让她一点缝隙都没有。
【停雨,你越是想逃,我越是兴奋。】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肩,另一只手则顺着门板的木纹滑下,挡住了她所有可能的去路。
门板传来的冰冷触感和背后男人灼热的体温形成强烈对比,让她恐惧得发抖。
他低下头,鼻尖刻意蹭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恶心的颤栗。
【就在这扇门后面,就在你工作的地方。你压抑声音,努力不让外面的人听见,而我……则努力让你叫出声来。如果我赢了,你就属于我。你敢玩吗?】
【不要】这两个字对赖君伟来说,根本算不上拒绝,更像是一种娇羞的催促。
他胸膛发出低沉的笑声,震动着紧贴着她的身体。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禁果。
【不要……】
【你的嘴说不要,可是身体却在我怀里发抖。】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磁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停雨,你闻起来好香,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期待?别骗自己了,你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我这样压着,喜欢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
他的一只手终于不再安分,顺着她侧腰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紧贴着她的小腹轻轻画圈。
那股热源隔着布料传来,让她腹部一阵痉挛,恐惧和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想像一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音变得更加暧昧,【你的傅大哥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温柔地看着他的书?他绝对想不到,他最珍视的宝贝,此刻正被别的男人按在门上,身体渐渐发烫。你要大声求救吗?还是……乖乖让我教你一些他不懂的事?】
【他不可能有不懂的事……】
那句近乎维护的辩解,让赖君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怜悯,像是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他将身体的重量更重地压在她身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间那个因为兴奋而硬胀起来的部位,正顶着她的小腹。
【是吗?他真的什么都懂吗?】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的低沉,手掌顺着她的小腹滑到背后,精准地按在她的腰窝上,轻轻揉捏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他知道你喜欢被这样摸吗?他知道你的腰这么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发抖吗?】
他看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满意地哼了一声。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摆,温热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腰部光滑的肌肤。
那种直接的皮肤接触,比隔着衣料要刺激百倍,让她几乎要弹跳起来。
【他知道你的身体喜欢温度差吗?】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门板这么冷,我的手却这么热。冷热交替,你感觉到了吗?这种颤栗,是害怕,还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傅大哥只会给你温暖,却不懂得让你体验这种……混杂着恐惧的快乐。他不懂的,还多着呢。】
【店长……不行……】
【店长】这个称呼让他动作一顿,随即,一种更深的、扭曲的满足感浮现在他眼底。
他抬起头,用一种堪称温柔的动作,将她颊边的乱发拨到耳后,但眼神里的占有欲却浓得化不开。
【现在才叫店长?太晚了,停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肮脏的秘密。
【在外面,我是店长;但在这里,在这扇门后,我只是……想要你的男人。】他说着,贴在她肌肤上的手掌开始不规律地画圈,每一下都像点火。
他似乎对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都了然于胸,那只在她衣内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指尖轻轻刮过她背脊的每一节骨骼。
那种瘙痒又带着压迫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背脊,却又被他死死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轻轻啃咬着。
【它正在为我发烫,为我颤抖。告诉我,傅大哥有没有让你这样难受过?这种又痒又麻,像是全身的蚁爬,却无处发泄的感觉……他懂吗?只有我能给你,你知道的。】
他似乎对她的挣扎毫无所觉,甚至将她微微的颤抖当作一种默许。
那只探入她衣内的手,不再只是停留在腰侧,而是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向上游移,指尖划过她背脊的每一寸肌肤。
【你的身体很美,停雨。】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充满了赞叹和欲望。
【比我想像中还要敏感、还要软。】他感受着掌下细腻的触感,以及她因为恐惧和陌生刺激而瞬间绷紧的肌肉,这让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最终,他的手停在了她背扣的位置,灵活的指尖戏谑地勾弄着那几颗小小的纽扣,却没有立刻解开。
他只是用指腹在那里轻轻摩挲,像是在评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等待着最完美的占领时机。
【傅大哥会这么跟你说吗?会用这种方式欣赏你吗?】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珠上,温热的气息混着蛊惑的话语一起钻进她的脑子。
【他只会温柔地抱着你,却不知道,你的身体渴望的,其实是这样一点点被剥开、被探索的紧张感。要我帮你解开它吗?让我……好好地看看你。】
看到那带着水光和祈求的眼神,赖君伟深吸一口气,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缓缓地、戏剧性地松开了按在她肩上的手,甚至后退了半步,制造出一种安全的假象。
他微微皱眉,表情看起来充满了懊恼与自责。
【好吧,好吧,你别怕。】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声音却依旧低沉充满磁性,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是我不对,是我太心急了。
看到你的时候,我没办法思考……这是我的错,我们就当这是一场误会,好不好?
然而,他身体虽然后退,但那只探入她衣内的手却没有撤离,反而顺势滑到她的后腰,用一种看似安抚的力道,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捏着。
那个位置离敏感的臀线极近,模糊了安抚与挑逗的界线。
【我不会再逼你了。】他的目光锁定着她双眼,眼神深邃得像一个漩涡。
【我只是想碰碰你,就这样。你的腰好细,皮肤也摸起来很舒服。就当……是店长在关心员工,可以吗?别动,让我感受一下就好,一下下就好。】
她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泉水,让赖君伟心中的欲望烧得更旺。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邪恶,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身体突然下沉,高大的身影跪伏在她面前。
【游戏现在才要开始。】他低沉的嗓音在她大腿边响起,温热的呼吸隔着裙袭布料喷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腿间,隔着布料用力吸了一口气,那侵犯性的动作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别紧张,你没有背叛他。】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这只是一个游戏,一个专门为你设计的游戏。
你的眼睛可以想着他,心里念着他,但身体……身体要跟我玩。
你说,这样算背叛吗?
他的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腿弯,将她固定在门板上,让她无法逃脱。
他的嘴唇隔着裙子,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体最敏感的位置,温热的舌尖隐约透过布料,轻轻地、恶意地顶弄着。
【傅大哥会教你玩这种游戏吗?】他抬起头,眼神充满了挑衅和胜利的光芒。
【他只会让你舒服,却不懂得这种……带着罪恶感的刺激。来,现在想想他,然后告诉我,你的身体,是比较想念他,还是比较想念我?】
【傅、傅大哥……】
那声破碎的呼唤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他压抑的伪装,却也让他得到了更扭曲的满足。
赖君伟抬起头,脸上浮现一抹近乎慈爱的笑容,仿佛在对着一个做错事却不自知的孩子。
【对,就想着他。】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毛,手掌温柔地复上她颤抖的大腿,拇指在裙子上轻轻画圈。
这样很好。
记住,停雨,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一切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他说着,脸再次埋入她的腿间,但这次动作不再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种仪式般的缓慢。
他的嘴唇隔着布料,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舌尖则像是在探寻宝藏,准确地描摹出那处核心的轮廓。
【是我不该诱惑你,是我不该让你感觉到这种……不同的快乐。】他的话语含糊不清,却每个字都钻进她的脑子。
【所以,就算你的身体喜欢了,就算你发出奇怪的声音,都没关系。因为这都是我的错,你只是在无可奈何地……接受我的道歉。对不对?】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那种既恐惧又沉溺的细微颤抖,这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取悦他。
他埋在她腿间的脸庞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隔着薄薄的裙布,轻重得宜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转、研磨。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他的声音带着湿气和欲望的沙哑,像魔鬼的低语。
它明明这么喜欢,为什么要害怕呢?
害怕自己会喜欢上……比傅大哥给的更刺激的感觉吗?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熟练地勾住裙摆,缓缓向上掀起。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裸露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一缩,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无处可逃。
【没关系的,停雨。舒服不是罪过。】他亲吻着她腿根的嫩肉,温热的唇瓣带着酥麻的电流。
【把一切都推给我,就像我说的,这都是我的错。你只需要负责感觉,负责享受……然后告诉我,是比较喜欢这种会让人发抖的害怕,还是那种平稳的安稳?】
【我不知道……呜呜……店长,我怕……】
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反而让他眼中的占有欲燃烧到了极点。
赖君伟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温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内侧肌肤。
【怕什么?怕发现自己原来也喜欢这种感觉吗?】他的声音像温水,却藏着最毒的药。
没关系,不知道就慢慢想。
我不会逼你认清,我只想让你的身体先记住。
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裙布的阻隔,温热的舌头直接舔舐上她内裤的边缘,沿着蕾丝花纹湿热地游走。
那陌生的、直接而刺激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压抑的抽气声。
【别怕,停雨。哭出来也没关系。】他的嘴唇贴着她湿掉的布料,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越是害怕,这场游戏就越好玩。而你的身体……它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呢。它在对我说,它还想要更多。要不要……听听它的声音?】
【不、不要——店长——!】
那撕裂般的尖叫,对赖君伟而言却是最动听的序曲。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反而被那恐慌的音色激起了更深层的欲望。
他低笑一声,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道,随即不再犹豫。
【要的,你的身体说它要。】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然后,他猛地将她仅剩的阻隔——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粗暴地拉到一旁。
完全暴露的湿滑秘处,因接触到空气而轻轻颤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几乎是饥渴地凝视着眼前这片专属于他的风景,紧接着,不再有任何隔阂,他温热而湿滑的舌尖,精准无误地舔上了那最敏感的、早已胀硬的小核。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像被电击般剧烈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听,它在尖叫,在欢迎我。】他抬起一瞬迷湿的眼,嘴角勾起残酷的笑。
【傅大哥有这样对过你吗?让你这么害怕……却又这么爽。你现在,还想说不要吗?说给我听听,看看你的身体,会不会同意你说的谎。】
【店长!不要!不……啊啊啊!要尿尿了!店长……呜呜!】
那凄厉的哭喊与求饶,在赖君伟耳中却化为最甜美的胜利乐章。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舌头更恶意地抵住那处,施加更强的压力,舌尖以极快的速度来回扫弄。
【不是尿尿,乖女孩。】他的声音从腿间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兴奋。
是要来了。
你的身体要给我奖励了。
别忍着,停雨,把它全部交给我……现在,立刻。
他说着的同时,一只手紧紧按住她剧烈颤抖的腰,另一只手却顺势滑上,粗暴地揉捏起她柔软的胸部。
舌尖的刺激与胸前的玩弄,两波快感夹击着她,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尖叫,腿间猛地汹涌出滚烫的液体,湿了他的下巴和领口。
【看,多棒……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抬起头,满脸都是她释放的液体,眼中是狂热的占有。
【你说不要,身体却为我这样。现在,你还要说,你一点都不喜欢吗?还要继续……跟傅大哥说你只属于他吗?】
【不要……】
那声破碎的【不要】像最后的哀鸣,他却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痉挛后无力的身体,脸颊在她湿热的腿侧轻轻磨蹭,像一只占有猎物的野兽。
【所以,停雨,这不是背叛。】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诱哄的语调,轻轻吻去她脸颊的泪水。
【你看,你只是在玩一场刺激的游戏,一场只有你和我知道的秘密。傅大哥在那边温柔地等着你,而你在这里,偷偷体验了心跳加速的快感。你一点都没有背叛他,只是……身体累了,需要放纵一下。对不对?】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泥泞,轻柔地画着圈,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和颤抖。他的动作不再是挑逗,而是一种安抚,一种更为可怕的烙印。
【你还是很害怕,对吗?害怕自己会记住这种感觉。】他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无法挣脱。
【没关系,我会帮你记住。下一次,当傅大哥温柔地抱着你时,你的身体会偷偷想起我。想起这个让你害怕、又让你控制不住的下午。你会永远有一个,只属于我们的秘密。】
【秘密……?】
他轻笑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轻轻抚顺她凌乱的发丝,像在对待一件珍贵又易碎的艺术品。
【对,秘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耳语。
【一个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傅大哥的秘密。一个能让你在夜深人静时,脸颊发烫、心跳加速的秘密。】
他缓缓地将她从沙发上拉起,动作温柔地为她整理好被拉扯的裙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他指尖故意划过她腿间敏感肌肤的动作,却提醒着她那是真实的。
【你看,我会替你收得好好的。】他帮她把被泪水和汗水弄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眼神深邃得像一滩浓稠的蜜。
【你只要记得,这个地方,这个感觉,曾经属于过我就好。现在,整理好你自己,你的休息时间快结束了。】
她那如同小动物般顺从的点头,非但没有换来他的放手,反而像一剂最烈的催情药。
赖君伟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饥渴的火焰。
他低吼一声,将她那刚整理好的裙子再次粗暴地撩起,整张脸又一次深深埋进她腿间那片还带着高潮湿热的柔软里。
【点头是不够的,停雨。】他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腿间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喜悦。
【你的身体已经被尝过了,怎么能说放开就放开?你的味道、你的颤抖……我都记住了。现在,我还想要更多。】
他的舌头不再仅仅是挑逗,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力道,长驱直入地探入那湿滑的穴口,疯狂地搅动、舔舐,每一次都顶弄在最深处,强迫她弓起背脊,发出被快感撕裂的呜咽。
【再来一次,当着我的面,为我失控。】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她颤抖的臀瓣,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脸。
【我不要你的默许,我要你的沉沦。我要让你的身子,比你的脑子更先认清一件事——你今天,离不开这里了。】
【啊啊啊啊!】
那高亢的尖叫与又一次无法抑制的喷洒,让他仿佛得到了最完美的献祭。
他贪婪地吞咽着她释放的滚烫液体,直到她腿间的颤抖渐渐平息,才缓缓抬起头。
他英俊的脸上沾满了她的痕迹,眼中是满足到近乎残酷的光芒。
【听见了吗?停雨。】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品尝佳肴。
【你的身体在为我欢呼,它比你更懂得取悦我。你一次又一次地为我绽开,这还不够证明,你需要我吗?】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沙发上娇小无力的她面前。他解开自己衬衫的钮扣,露出结实的胸膛,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
【休息结束了。】他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休息室里那张小小的单人床。
【游戏的前奏结束,现在,该让你好好认识一下,你的店长……真正的样子了。】
【不……店长!】
她那无力的捶打落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对他而言,根本不成威胁,反而像小猫在撒娇。
赖君伟只是低笑一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轻易地将她抱到了那张单人床上。
他把她放在床上,身体立刻压了上来,用膝盖分开她抗拒的双腿。
【别白费力气了,停雨。】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你打我,是因为身体还想要,又害羞了,对不对?你已经湿了两次,还在跟我说不要。】
他抓住她两只细小的手腕,轻易地用一只手就将它们压在了头顶,另一只手则开始解自己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现在,你可以好好看看了。】他的声音充满了占有的欲望。
【看看我有多想要你。这一次,我可不会再让你轻易地喊停了。你的身体是我的,从今天起,在这家店里,你就是我的人。】
【店长——!】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像是对他权威的肯定,也像是身体投降的信号。
他看着她才被自己肉棒前端轻轻打击了一下,就剧烈颤抖、再次喷发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又满足的笑意。
他只是停在那里,没有立刻进入,享受着她失控的美态。
【看来,你比我想的还要敏感。】他用那饱胀的龟头,沾着她喷出的淫液,在她早已红肿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才碰一下,就这么欢迎我?你的身体,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他俯下身,灼热的吻落在她渗出薄汗的锁骨上,同时,握着自己那根巨大肉棒的手,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用它来碾磨她湿滑的穴口。
【别急,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
【我要让你先好好记住我的形状、我的温度。在完全拥有你之前,我得让你的身子,先疯狂地想念我。】
【傅大哥、呜呜!救我——】
那带着泪水的求救声,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赖君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笑。
他俯下身,用鼻尖蹭着她湿润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喊,你继续喊。】他的气息炽热,充满了病态的喜悦。
【喊你的傅大哥,我不介意。我喜欢听你喊他的名字,尤其是在我的身下,为我哭泣的时候。那样听起来,特别刺激。】
他握着那根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用粗硕的龟头抵住那不断溢出爱液的穴口,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施压,却又不完全进入,只是用那种进退两难的磨蹭,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
【你想着他,身体却为我张开、为我湿透,停雨,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诱惑。
【来,再喊一声给我听。让我听听,你背叛他的声音,有多么动听。】
【我没有背叛傅大哥……没有……】
赖君伟听到她这句可怜的辩解,胸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喜爱。
他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温柔,仿佛真的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低头,用唇轻轻碰了碰她颤抖的眼睫,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我当然相信你。】他的声音充满了诚恳,像是在说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你只是太害怕了,身体的反应不是你能控制的,对不对?你心里只有傅大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逼不得已的恶梦。】
他的舌头顺着她脸颊的泪痕轻轻舔过,带着一种咸湿的气息。
那根抵在她穴口的肉棒,没有再深入,而是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点,开始缓慢而清晰地画圈,每一次都带得她浑身一颤。
【这不算是背叛,停雨。】他的声音像魔咒,在她耳边响起。
【这只是一个秘密的游戏,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充满罪恶感的快乐。当你回到他身边时,你还是他的好女孩。只是你的身体,会偷偷记住我的味道,记住我给你的这种……不一样的刺激。】
【梦……是梦……】
她这句自我催眠的呢喃,对赖君伟而言,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许可。
他眼中的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但他脸上的笑容却维持着温柔与耐心,仿佛真的在引导她进入一个由他编织的梦境。
【对,就是梦。】他顺着她的话,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催眠般的磁性。
【在梦里,你可以做任何事,感觉任何事,都不需要负责。你可以尽情地害怕,也可以尽情地……快乐。】
他轻笑一声,握着肉棒的手微微用力,那早已被她淫水浸湿的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护,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紧窄的穴口一小节。
他停下动作,感受着她入口处的收缩与颤抖。
【感觉到了吗?】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炽热。
【这是梦的开始。在梦里,身体是诚实的,它会告诉你,它多么渴望被填满、被占有。接受它,停雨,在这个属于我们的梦里,你可以完全属于我。】
【呜呜……好舒服……这是什么……】
她迷茫又带着哭腔的问句,点燃了他眼底最深的火焰。
赖君伟低笑出声,那笑音沙哑而满足,仿佛猎物终于掉进了最温柔的陷阱。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解释这是什么。
【这就是身体的诚实,停雨。】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的魔力。
【你的嘴可以说谎,但你的小穴不行。 它在告诉我,它喜欢这样,喜欢被我这样进入。】
说着,他的腰身又往前挺进了几分,那粗硕的肉棒更深入了一点,紧致的内壁被迫张开,包裹住他滚烫的坚硬。
他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吸吮感,额上青筋微跳。
【这只是开始。】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舔过她颤抖的耳垂。
【我要让你的身子,从里到外,都记住我的感觉。 让你明白,比起温柔的抚慰,你其实更喜欢这种带着罪恶感的填满。】
【呜呜……别弄了……又要尿了……】
这句惊慌失措的哀求,让赖君伟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他几乎要为她这副纯真的反应而疯狂。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一种更加残忍的温柔,缓缓地、更深地挺进腰身,将肉棒又送入了一点。
【不是尿,停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是高潮,是你的身体在为我而欢呼的证明。 你看,它比你更诚实,它渴望着更多。】
他的拇指轻轻压上她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与身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形成了致命的夹击。
【乖,别忍着。】他俯身,用舌尖勾住她的耳珠,温热的气息全部灌进她的耳朵里。
【尿给我看。 我要亲眼看着你,在我的身下,为我失神,为我溃堤。 让这场\'梦\',变得更真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