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进厨房的窗户，孟超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两盘热腾腾的煎蛋和吐司，香气四溢。
他瞥了眼卧室门，嘴角微微上扬，昨晚的旖旎还像梦似的萦绕在脑中。
悦悦这丫头，最近的变化让他越发着迷，得趁热打铁，好好引导她多展现点魅力。
沉悦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昨晚的疯狂让她腰肢还有点酸软。她匆匆披了件宽松的T恤和长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踩着拖鞋走出来。
“悦悦，起来了？快来吃早餐，我刚煎的蛋，配上你最爱的草莓酱。”孟超转过身，声音里带着惯有的阳光劲儿，把盘子搁在小餐桌上，拉开椅子让她坐。
他自己也坐下，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她那件老旧的T恤下隐约的曲线，心里暗想：这丫头身材这么棒，平时藏得太严实了，得想办法让她松绑。
沉悦点点头，坐下来，叉起一块吐司咬了口，汁水甜甜的，缓解了些许紧张。
“亲爱的，谢谢你……味道很棒，今天早上起这么早准备早餐，辛苦了。”她低头小口吃着，睫毛轻颤，脑海中却在飞速转动：不能急，得让他自己提，这样变化才自然，不会让他起疑。
万一他觉得我变太快，联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行，得一步步来。
孟超笑了笑，喝了口咖啡，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会呢，辛苦的是你啊，昨晚你可把我伺候得舒坦了。话说回来，悦悦，你最近气色特别好，眼睛亮亮的，笑起来更有味道了。”他顿了顿，故意夹了块蛋喂到她嘴边，动作亲昵得像在逗小猫。
“自从上次在上次在商场带你买了化妆品，最近你变得好自信啊。以前你总说自己不会打扮，现在稍微打扮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沉悦脸颊微微一热，接过那块蛋嚼着，甜蜜中夹杂着心虚。
她知道这是他的小把戏，总爱从日常闲聊切入，可今天她早有准备——这提议正中下怀，能让她慢慢蜕变外壳，而不至于让他觉得突兀免得他多想。
“亲爱的，你这么说我都害羞了……其实都是你带的头，我试着化了化妆，感觉是挺开心的。自信什么的，可能就是多学着点你的阳光劲儿吧。”
孟超哈哈一笑，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掌心温热有力。
“那就好，我家悦悦本来就美，化了妆更不得了。哎，对了，吃完咱们去商场转转怎么样？上次买化妆品你还挺喜欢的，这次我帮你挑几件衣服试试？比如裙子什么的，你腿这么长，穿上肯定迷死人。我保证不勉强，就当散步，行不？”
沉悦的心跳加速了下，但表面上她只是眨眨眼，装作惊喜的样子，低头抿了口牛奶掩饰嘴角的弧度。
太好了，他自己上钩了。
这计划本就是她在心里琢磨的——借他的手，一点点改变打扮，让孟超觉得是他在引导自己改变。
不会突然觉得我不对劲。
占有欲作祟的她，心里暗想：我得更漂亮点，牢牢拴住你。
“嗯……裙子啊？听起来有点新鲜。我平时总穿裤子，试试也行，反正有你陪着，我不怕。”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柔光，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
孟超乐了，鸡巴在裤子里隐隐一跳，脑补她裙摆下的美腿，昨晚的画面又迭加上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吃快点，宝贝，我迫不及待想看你美美的样子。”他给沉悦，话题自然转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早餐桌上的氛围暖融融的，空气里仿佛都飘着即将到来的小惊喜。
沉悦咬着唇，内心窃喜：一步步来，亲爱的，你会爱上这个新我的。
孟超三两下就把餐盘迭好，端进厨房冲洗，动作利落得像在展示他的家务技能。
沉悦坐在那儿，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头一暖，赶紧起身溜回卧室，简单描了描眉，抹了点粉底和唇彩。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了些，脸蛋没那么苍白了，但还是那身宽松T恤和长裤，裹得严实。
“一步步来吧，先试试他的眼光。”
“悦悦，准备好了？走着！”孟超从厨房探头，声音里满是兴奋，甩掉围裙，抓起钥匙和她的手腕，拉着她出门。
电梯里，他低头在她耳边吹气：“今天还是去市中心那家大商场，保证让你挑花眼。”
沉悦点点头，掌心被他握得发烫，嘴角忍不住上翘。
停车场里孟超绅士地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音乐轻快地响起。
路上车水马龙，沉悦靠着椅背，偷偷瞄他侧脸，那线条硬朗的下巴，总让她心跳漏一拍。
亲爱的，你知道吗？
我就是想这样，黏着你，变成你最爱的样子。
车子很快停在商场地下车库，孟超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直奔女装区。
商场里人来人往，周末的热闹劲儿扑面而来。
孟超高大挺拔，阳光帅气的脸庞配上那件休闲白衬衫，回头率爆表；沉悦跟在他身边，168的身高本就显眼，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的女孩，奶子的曲线虽被T恤遮掩，却还是隐隐透出诱人弧度。
只是那老土的宽松裤和板鞋，让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不协调，像个邻家女孩误入时尚圈。
一路上，目光像聚光灯似的投过来。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眼睛直勾勾盯着孟超，嘴角带笑；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捂嘴低语：“哇，那男的好帅，女朋友也美，就是穿得太土了点。”沉悦耳朵尖，捕捉到这些碎语，心头微微一紧，脸颊热了热。
她下意识拽紧孟超的手，装作没听见，低头小声说：“亲爱的，这里人好多，大家都看我们呢……我这打扮，不会丢你脸吧？”
孟超转头，哈哈一笑，大手揽住她的腰，声音低沉又宠溺：“丢什么脸？悦悦你天生丽质，穿什么都美。那些人看，是羡慕我有这么个宝贝女友。走，先进这家店，我帮你挑件裙子试试，保证让你自信爆棚。”他拉着她钻进一家时尚女装店，店员立刻迎上来，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笑容暧昧：“先生眼光真好，这位小姐身材这么棒，来试试我们的新款连衣裙？”
沉悦心跳加速，点点头，任由孟超挑了件浅蓝色的及膝裙，推她进试衣间。
帘子拉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口气：来吧，悦悦，就从这里开始。
外面的孟超靠在墙上，脑中已然浮现她穿上后的模样，鸡巴隐隐躁动——这丫头，慢慢打开心结，会是多美的惊喜。
沉悦站在试衣间狭小的空间里，镜子反射出她那张微微蹙眉的脸。
浅蓝色的及膝裙刚套上身，就觉得不对劲——裙摆轻轻晃荡，露出小腿的弧线，她本能地想拉扯布料往下拽，仿佛这玩意儿随时会出卖她藏了多年的秘密。
布料贴着皮肤，凉丝丝的，E杯的胸脯被腰线勒出意外的曲线，她赶紧抱臂挡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这……这裙子怎么这么贴身？”她小声嘟囔着，按下帘子边缘，声音细若蚊鸣。
店里的导购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圆脸笑眯眯的，一看就是经验老道。
她听到动静，探头进来，眼睛亮了亮：“小姐，别急啊，您身材这么好，这裙子穿上绝对美翻天！来，我帮您调整调整，腰这儿松一点，肩膀别耸着，自然点。”导购的手法轻柔却专业，捏着裙边往下理，顺手帮她拉直领口，还夸张地赞叹：“哇，您腿这么直，裙子一摆，简直是模特范儿。平时不爱穿裙子吧？第一次总觉得别扭，慢慢来，我帮您系个腰带试试。”
沉悦尴尬地站着，任由导购的手在腰间忙活，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小腿暴露在空气中，她下意识夹紧膝盖。
导购一边调整一边聊天，声音柔柔的：“小姐，您男朋友眼光真毒，这款适合您肤色。转个圈看看，嗯，对，就这样，放松肩膀。”试衣间里时间拉得老长，沉悦试了又试，导购不厌其烦地帮她换角度、改扣子，裙子终于勉强贴合，可她还是觉得像个不伦不类的洋娃娃。
外头，孟超靠墙站了会儿，鸡巴的躁动还没消退，他瞟了眼试衣间帘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悦悦这丫头，估计又在纠结了。
没事，慢慢来。
他闲不住，双手插兜，随意在店里转悠起来。
女装店周末人气旺，货架间几个女顾客正挑着衣服，身材一个比一个匀称。
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白领，弯腰选裤子时，翘臀裹在紧身牛仔里，脚上踩着细高跟，丝袜隐隐透出腿部的光泽——黑色的，薄薄一层，孟超眼神一顿，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那高跟叩击地板的脆响，像钩子似的挠着他心底的癖好。
再往前，另一个姑娘正试一件露肩上衣，奶子挺翘，搭配短裙和尖头平底鞋，鞋面亮闪闪的，腿线修长得让人移不开眼。
孟超假装看货架上的围巾，脚步慢下来，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去：这些女人，穿得这么会撩，丝袜高跟一应俱全，踩着走路时那扭腰摆臀的劲儿，啧，要是悦悦能学学一半……他咽了口唾沫，鸡巴在裤子里微微抬头，赶紧移开视线，装作随意走动。
但那股热意上涌，脑中不由闪过吴柳的模样——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踩着七厘米跟的鞋，总能让他瞬间硬邦邦。
店长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化着淡妆，站在收银台后，眼睛尖得很。
她瞥见孟超的举动，那看似漫不经心的巡视，早被她看穿。
见多了这种男顾客，带女伴来逛街，却忍不住偷瞄别人——尤其是那些腿脚的细节。
店长低头笑了笑，心道：这帅哥，女朋友身材一看就棒，可打扮得像个学生妹，保守得紧。
难怪他眼神飘忽，肯定是家里那位满足不了他的小癖好。
丝袜高跟控吧？
看来今天可得帮着他们好好参考参考了。
沉悦站在试衣间狭小的空间里，镜子反射出她脱下宽松T恤后的模样，那对E杯的奶子在普通内衣的包裹下，依旧挺拔得像两座雪峰，腰肢细软，腿线修长笔直。
她咬着唇，匆匆套上那件浅蓝色及膝裙，布料贴着肌肤，凉丝丝的，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露出小腿的弧度。
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多了一丝女人味儿，可她还是觉得别扭，手忙脚乱地拉扯着领口，生怕走光。
帘子外，孟超靠墙站着，双手插兜，眼睛不时瞟向试衣间方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脑补她换装的画面——那丫头平时裹得严实，一旦松开，该是多诱人的曲线啊。
他的鸡巴微微一硬，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货架上的标签。
店里人不多，几个女顾客在远处挑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忽然，外面传来店长的声音：“小丽，你先去帮那位客人，我来亲自服务这位小姐。”一个年轻导购应了声“是”，脚步声渐远。
帘子被轻轻拉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钻进来，身材丰腴，穿着店里的制服裙，妆容精致，嘴角挂着职业却热络的笑。
她关上帘子，转身打量沉悦，眼睛亮了亮：“哎呀，小姐，你这身材可真绝了！脸蛋这么精致，身高腿长，胸还这么有料，穿什么都像模特儿。来来，我帮你调整调整，这裙子配你，简直是天作之合。”
沉悦一愣，脸刷地红了，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谢谢。”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心想这店长怎么这么自来熟？
平日里她连寝室同学换衣服都避开，现在一个陌生女人这么近距离盯着，浑身不自在。
店长却不管不顾，笑着上前，熟门熟路地帮她拉直裙摆，手指顺势在腰侧轻抚：“别客气，我干这行十几年了，看人准着呢。你男朋友在外头等着吧？那小伙子长得帅气，一进来眼睛就直勾勾盯着试衣间，估计心里痒着呢。来，转个身，我看看后背。”她一边说，一边上手比划，动作老练得像在给自己闺蜜试衣。
沉悦想躲，可空间小，退无可退，只能僵硬地转圈。
“啧啧，这腰细得我一把握不住，奶子这么挺，平时藏哪儿去了？小姐你这至少是D杯吧，不，E杯都有了。来，我帮你量量，好配对款式。”店长说着，竟大胆地伸手捏了捏沉悦的胸侧，隔着裙子和内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专业测量。
沉悦浑身一颤，那敏感的部位被触碰，顿时像过电般酥麻，小穴隐隐湿了湿。
她从小就怕别人碰这儿，脑子嗡的一声：“姐、姐姐，别……我自己来。”可话出口，已带了丝颤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店长咯咯一笑，眼里闪着精光：“害羞什么？我们女人之间懂的。你这身材，搁外面那些小姑娘面前，绝对碾压。刚才我看你男朋友，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肯定想看你打扮得更性感点。平时你穿得太保守了吧？来，腿也让我瞧瞧，这裙子配长靴多好。”她蹲下身，手掌直接搭上沉悦的大腿，捏了捏内侧的肉，沿着腿线往上比划：“腿这么直这么长，丝袜一裹，啧，高跟一踩，保准你男朋友今晚就扑上来。外面那些女人，哪比得上你？”
沉悦腿软了软，呼吸急促，那手掌的温度像火，烫得她小腹一紧。店长这女人结了婚的吧？这么彪悍外放，手劲儿大得像在揉面团。
店长站起身，拍拍手，冲外喊：“小丽，多拿几件进来！这小姐身材好，多拿几件让她试试。别磨蹭！”外面导购应声，脚步匆匆。
店长转头，凑近沉悦耳边，低声说：“告诉你个秘密，你男朋友等你的时候，眼睛可是没闲着，一直在外面一些女顾客身上晃。外面那些小狐狸精，穿得花枝招展的，可是我觉得各个都不如你，你现在可别被她们比下去了。”
沉悦心头一跳，占有欲像火苗蹿起——那些女人？
不行，亲爱的只能看我！
她咬咬牙，点点头，任由店长继续上手，脑子里已然浮现孟超惊喜的模样。
试衣间里热气腾腾的，帘子拉得严实，沉悦已经试了三四件衣服，每一件都让她脸红心跳。
店长像个指挥官似的，指挥着小丽进进出出，衣服一件件换上又脱下，那双手总是不老实，时不时在腰间或腿侧比划，嘴里还念叨着：“这件太宽了，藏不住你的好身材；那件颜色暗，压着你这张小脸蛋了。哎呀，小姐，你这腿，配丝袜绝对是杀器。”
沉悦咬着唇，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陌生——那平时裹在宽大T恤下的曲线，一件件裙子一衬，奶子挺得像要冲破布料，腰肢细得像柳条，腿线拉长得像画里走出的。
起初她还扭捏，双手护着胸口，可渐渐地，镜中的模样让她心里生出丝奇妙的满足。
平时在学校，她是小透明，谁会多看她一眼？
可现在，这店长说得对，她有资本啊。
占有欲又冒头了——亲爱的要是看到，会不会眼睛直了，再也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终于，店长眼睛一亮，从小丽手里接过最后一件：“来，这件白色收腰连衣裙，纯棉的，柔软贴身。裙摆刚过膝，露小腿不露大腿，收腰设计正好显你的胸和腰，优雅又不俗气。试试，保证你爱上。”她上手帮沉悦套上，布料滑过肌肤，像凉风拂过，领口微V，刚好露出一抹锁骨，裙身收紧，勾勒出E杯奶子的弧度和细腰的蜂窝。
沉悦转了个圈，镜子里的她，气质清纯如仙女，长发披肩，五官立体，腿上那点小腿露出来，白皙匀称，不张扬却撩人。
她自己都愣了愣，心想：这……是我吗？
这么好看？
“完美！”店长拍手，脸上笑成一朵花，“小姐，你这身材穿它，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满意不？满意就穿出去给你男朋友瞧瞧，他准保看傻眼。”沉悦点点头，脸颊微烫，却没拒绝。
平时她哪敢这么穿，可今天，脑子里那股反叛劲儿上来了——亲爱的，只能看我一个！
店里没合适的鞋，店长递来一双浅色拖鞋：“先垫着，出去转转。”沉悦深吸口气，拉开帘子，脚步轻缓地走出去。
店堂里光线柔和，几个女顾客在货架边挑选，孟超靠墙站着，低头玩手机，眉头微皱，像在忍着什么。
其他两个男顾客，一个中年大叔，一个年轻小伙，也在附近闲逛。
她一出现，空气仿佛静了静。
孟超先抬起头，视线撞上她，手机差点掉地上。
眼睛直勾勾盯着，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那白色裙子贴着她的曲线，奶子高耸，腰肢盈盈一握，小腿露出的弧度修长白嫩，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的小仙女，清纯中透着丝说不出的诱惑。
孟超喉结滚了滚，鸡巴在裤子里隐隐一跳，脑子嗡的一声：悦悦？
这丫头平时藏得严实，今天这是……要命啊！
店里其他男士也看呆了。
中年大叔推了推眼镜，视线黏在沉悦的胸腰上，喃喃自语：“这姑娘……身材真绝。”年轻小伙转过头，假装看衣服，可眼睛斜着瞄，咽了口唾沫。
女顾客们也多看了两眼，有人低声议论：“哇，那裙子穿她身上，好仙啊，身材比例完美。”全场仿佛被她秒杀，气场一下子压住，沉悦却没察觉，只低头走近孟超，声音软软的：“亲爱的……怎么样？这件，好看吗？”
孟超回神，赶紧上前，双手忍不住扶上她的腰，声音哑了哑：“悦悦，你……你这穿得，简直美翻了。太好看了，我都看不够。”他眼睛里烧着火，占有欲和性欲搅在一起，恨不得现在就抱她走人。
沉悦心头一甜，脸红着低头，裙摆下的小腿微微并紧，那股满足感像蜜一样蔓延开来。
沉悦捕捉到孟超眼底那抹火热和痴迷，心头顿时像灌了蜜似的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暗想：哼哼，看他这眼神，魂儿都快被我勾走了。
那些狐狸精，再也别想抢走他的目光了！
她低着头，睫毛轻颤，胸口那股占有欲翻腾着，化作一股暖流，悄无声息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裙子贴身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裹得严实的乖乖女，而是能让他心动的女人，这种感觉，奇妙得让她有点上瘾。
孟超的手还扶在她腰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怕她飞走似的。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沉带点急切：“悦悦，这件……就这件定了。店长，帮我们包起来。”他转头对店长说，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帮她做主了。
店长笑眯眯地点头，小丽赶紧去拿包装袋，动作麻利得像在庆祝大单。
孟超的目光又落回沉悦身上，眼睛里藏着点试探，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宝贝儿，要不要再试试别的？店里还有几件不错的颜色，你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我想多看看。”
沉悦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又热起来。
她平时哪敢这么折腾，可看着他眼里的期待，那股想让他更开心、更离不开她的念头一下子冒头了。
为什么不呢？
反正今天已经试了一件了，让他开心开心，她也跟着乐呵。
况且，这感觉……有点新鲜，有点刺激。
她咬咬唇，点点头，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嗯……好啊，亲爱的，我听你的。”说完，她转头看向店长，眼神里多了丝难得的俏皮：“姐姐，继续吧，再帮我选几件裙子。颜色鲜亮点儿的，可以吗？”
店长眼睛亮了，拍拍手：“得嘞！小姐你这男朋友眼光真毒，这件白色基础款定了，接下来我给你来件浅粉的A字裙，裙摆微喇，配你这细腿，绝对甜美又带点小性感。来来，小丽，拿那件新到的！”她一边说，一边上手拉着沉悦往试衣间走，孟超跟在后头，视线黏在她裙摆晃动的弧度上，喉结又滚了滚，心里暗叹：这丫头，今天这是要我的命啊。
沉悦被拉进帘子后，偷偷瞄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弯弯：亲爱的，等着瞧。
帘子一拉上，试衣间里那股暖黄的灯光就洒在沉悦身上，小丽递进来浅粉色的A字裙，布料轻盈得像棉花糖，裙摆到膝盖上方，微喇的设计让她一想就觉得腿部线条要露出来了。
平时她哪敢穿这种，宽松裤子才安心，可今天……孟超那双眼睛，还在脑子里晃荡呢。
“小姐，这件浅粉的，试试看，配你皮肤白，甜死人！”店长接过裙子对着沉悦身上比划着，声音热情得像老熟人。
沉悦嗯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套上新裙子，拉链一拉，镜子里的她顿时变了样：粉色柔柔地贴着身躯，裙摆一晃，露出小腿的曲线，细细的，匀称得让她自己都多瞄了两眼。
腰部收紧，胸前那抹浅V领口若隐若现，她低头一瞅，心跳加速：天哪，这……这也太显身材了。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起，凉风钻进来，腿上那股痒痒的触感让她脸红到耳根。
店长眼睛一亮，双手拍了拍，笑得合不拢嘴：“哎哟喂，小姐，你这身材可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简直是为这裙子量身定做的。看这腰，细得我都想借来用用，裙摆一转，腿线条多流畅，粉粉嫩嫩的，像朵刚开的花儿。平时藏哪儿去了？这么个大美女，搁学校里不得迷倒一片？”
沉悦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红晕还没退，镜子里的自己被夸得有点懵。
她低头扯了扯裙角，裙料在指尖滑溜溜的，凉意顺着腿往上爬。
心里乱糟糟的：衣服架子？
她从小就觉得自己这身段是烫手山芋，裹得严严实实才踏实。
可现在，这店长说得她心痒痒的，像是打开了什么小缝隙。
“真的吗？不会……太露了吧？”沉悦小声嘀咕，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转身又瞄了眼镜子。
店长哈哈一笑，凑近了点，帮她理了理领口：“露？这是显气质！小姐，你皮肤这么白，眼睛这么亮，穿上这件，出去准是焦点。来来，再转个圈给我瞧瞧，保证你自己都爱上这感觉。”
她犹豫了下，还是转了，转得慢吞吞的，裙摆轻扬，带起一股甜腻的空气。
镜子里的自己还晃荡着那抹粉色裙影，她咬咬唇，推开试衣间的帘子。
脚步有点虚，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凉风从腿间钻进来，像调皮的手指在撩拨。
店里灯光暖黄，孟超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机搁在膝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
她走近了，裙子贴着皮肤，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亲爱的，你……你看怎么样？”沉悦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试探，双手不自觉地绞在身前。
孟超抬头，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腰，再往下，喉结明显地滚了滚，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听得清清楚楚。
沉悦心跳漏了一拍，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瞄——天哪，他的裤裆那儿，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绷得紧巴巴的，像藏了什么不安分的家伙。
孟超赶紧移开视线，咳嗽了一声，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悦悦，这……这裙子挺好的，穿你身上，嗯，特别合适。”他的声音有点哑，腿不经意地并紧了些，手掌在沙发上摩挲，像在压抑什么。
沉悦脸热得发烫，脑子里嗡嗡的：他这是……被自己撩到了？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心底冒泡。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周围的空气忽然不对劲。
店里零星几个男人，本来在翻杂志或闲逛，这会儿眼睛全黏在了她身上。
一个西装男靠在货架边，目光像钩子，直往她腿上钻；另一个戴眼镜的家伙，假装看鞋子，却头都不抬。
沉悦后背发凉，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台上。
咔嚓——一声细微的快门声从角落传来，她猛地转头，只见一个年轻人低头戳手机，嘴角还挂着坏笑。
沉悦的心猛地一沉，那快门声像根刺，扎得她脊背发麻。
她赶紧低头，双手死死拽住裙摆，恨不得钻回试衣间里去。
周围那些男人的目光像黏腻的蛛丝，缠得她喘不过气，脸上的热意瞬间转为冰凉的慌乱。
孟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一皱，视线扫向角落那个年轻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起身走过去，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哥们儿，手机借我看看？”
年轻人脸色一变，手机赶紧塞进口袋，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就随便拍店里环境。”孟超没再追问，只是冷冷盯了他一眼，那人尴尬地溜了。
店长小丽这时也从试衣间边上探头，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赶紧上前打圆场：“哎呀，小姐，别往心里去，这店里人多眼杂的，穿得美点总有爱慕者。来来，我看你这裙子穿得正合适，店里还有些新货，刚到的欧洲新款，顶尖设计师的手笔，性感中带点优雅，保证让你试了还想试！”
她一边说，一边从货架上抽出一件深红色的吊带连衣裙，布料丝滑得像水波，领口低开，裙身紧贴腰臀，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隐隐透出一种挑逗的弧度。小丽眼睛亮晶晶的，递到沉悦面前比划：“这件是意大利大师的新款，专为身材好的姑娘设计的。小姐你腿这么直，腰这么细，穿上准像电影里的女星，回头率爆表！平时保守点没关系，偶尔试试新风格，放松放松嘛。沉悦听着这些话，脑子还乱着，偷拍的阴影没散，腿上的凉意却提醒她裙摆太短了点。她下意识瞟了孟超一眼，他刚坐回沙发，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还没完全褪去，目光又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喉结微微一动。孟超顿了顿，似乎也从刚才的插曲中缓过来，嘴角勾起一丝笑，声音温和却带着点鼓励：“悦悦，试试吧。这裙子看着不错，穿你身上肯定好看。反正试衣间私密，玩玩而已，不喜欢就不买。”
沉悦的心猛地一沉，那快门声像根刺，扎得她脊背发麻。
她赶紧低头，双手死死拽住裙摆，恨不得钻回试衣间里去。
周围那些男人的目光像黏腻的蛛丝，缠得她喘不过气，脸上的热意瞬间转为冰凉的慌乱。
孟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一皱，视线扫向角落那个年轻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起身走过去，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哥们儿，手机借我看看？”
年轻人脸色一变，手机赶紧塞进口袋，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就随便拍店里环境。”孟超没再追问，只是冷冷盯了他一眼，那人尴尬地溜了。
店长小丽这时也从试衣间边上探头，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赶紧上前打圆场：“哎呀，小姐，别往心里去，这店里人多眼杂的，穿得美点总有爱慕者。来来，我看你这裙子穿得正合适，店里还有些新货，刚到的欧洲新款，顶尖设计师的手笔，性感中带点优雅，保证让你试了还想试！”
她一边说，一边从货架上抽出一件深红色的吊带连衣裙，布料丝滑得像水波，领口低开，裙身紧贴腰臀，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隐隐透出一种挑逗的弧度。
小丽眼睛亮晶晶的，递到沉悦面前比划：“这件是意大利大师的新款，专为身材好的姑娘设计的。小姐你腿这么直，腰这么细，穿上准像电影里的女星，回头率爆表！平时保守点没关系，偶尔试试新风格，放松放松嘛。”
沉悦听着这些话，脑子还乱着，偷拍的阴影没散，腿上的凉意却提醒她裙摆太短了点。
她下意识瞟了孟超一眼，他刚坐回沙发，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还没完全褪去，目光又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喉结微微一动。
孟超顿了顿，似乎也从刚才的插曲中缓过来，嘴角勾起一丝笑，声音温和却带着点鼓励：“悦悦，试试吧。这裙子看着不错，穿你身上肯定好看。反正试衣间私密，玩玩而已，不喜欢就不买。”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冲淡了些许尴尬，沉悦咬咬唇，脸上的红晕重新爬上来，她接过裙子，声音小得像蚊子：“那……好吧，就试试这件。”脚步有点软，推开帘子钻进去，帘子一拉，暖黄灯光又洒下来，深红布料在手里滑溜溜的，凉意直往心底钻。
帘子刚拉上，试衣间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滞了些许。
沉悦深吸一口气，手指捏着那件深红吊带裙的布料，丝滑得像蛇皮，凉凉的触感从指尖爬上心头。
她低头瞥了眼身上的粉色裙子，刚才在店里的那些目光还像鬼魅般缠着，腿间那股凉意让她脊背发紧。
咬咬牙，她伸手拉开侧边的拉链，裙子顺势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平日里那套老旧的白色棉质内衣裤，胸罩宽宽的肩带勒得肩膀有点酸，内裤边缘还微微卷起，像个不合身的秘密。
正准备弯腰捡起新裙子往头上套，“哎呀，小姐，别急着自己穿，我帮你看看合不合适，这款衣服有点小讲究。”店长说着，目光在沉悦身上一扫，停在那套保守的内衣上，眉头微挑，却没说什么。
“别害羞嘛，姑娘家试衣服，我见得多了。这裙子是吊带款，领口这么低，要是穿普通胸罩，勒痕露出来多不美。来来，先脱了它，用乳贴才对路，能秀出你的好身材。”她一边说，一边转头对外喊：“拿一对新乳贴进来，最大号的！”
沉悦脑子嗡的一声，乳……乳贴？
从小到大，内衣裤都是妈妈买的那些宽松款，性感？
那是什么玩意儿。
她呆呆地站在那儿，双手护着胸，粉色裙子还缠在脚边，像个尴尬的绊脚石。
早知道就不听孟超的了。
外面的导购很快就递进来一小包东西，店长拆开，里面是两片薄薄的硅胶贴，边缘镶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高端得让她手心出汗。
小丽瞅了眼沉悦那纠结的小脸，又回忆起她进店时那身宽松T恤大外套的打扮，顿时了然，声音软下来，像哄孩子：“第一次用是吧？没事，我教你。平时穿得保守，内衣也跟着老实，这多可惜。你这身材，啧啧，奶子这么饱满圆润，不秀出来简直浪费。来，放松点，我帮你贴上，保证舒服，不会掉。”她没给沉悦拒绝的机会，轻轻拉开她的手，解开胸罩扣子，那对E杯大奶子顿时弹跳而出，白嫩嫩的，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灯光下晃荡着，乳晕粉粉的，乳头微微翘起透漏出娇羞。
沉悦浑身一颤，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想挡又不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天哪，这也太……太暴露了！
小丽却稳稳当当，拿起乳贴先在自己手心焐热，然后从下往上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
“看这儿，贴的时候要从乳根开始，往上托，这样奶子才能挺得更高。一个人在家试，记得先深呼吸，放松肩膀，别紧张，不然贴歪了。”她边贴边讲解，乳贴完美贴合，瞬间就把沉悦的胸型塑得更挺拔，沟壑深陷，像被无形的手托举着，饱满得快要溢出来。
贴好后，小丽退后一步，眼睛亮了，忍不住伸出手，隔着空气比划两下，然后坏笑着真抓了一把，软绵绵的触感让她自己都轻呼：“哇，小姐，你这手感，绝了！弹性这么好，平时藏着掖着，你男朋友有福了。”沉悦吓得倒抽凉气，那两下抓捏像电流，直窜到小腹，腿间隐隐湿了，她赶紧后退，可心里却奇异地没多少生气，反而有点说不清的酥麻。
小丽咯咯一笑，没再闹，拿起深红裙子帮她套上。
布料滑过皮肤，像情人的吻，吊带细细的，肩头凉凉的，裙身紧贴腰臀，挤压出完美的曲线。
裙摆刚到大腿中段，深V领口直开到胸骨，乳贴的妙用顿时显现，那对大奶子被紧紧裹住一半，乳沟深如峡谷，红裙映衬下，白嫩肌肤更显诱人。
小丽上手调整了下肩带和腰线，退开时，沉悦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天哪，像变了个人！
灯光洒下，红裙如火，她腰肢纤细，腿长笔直，胸前那抹深沟直晃眼，妖娆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国际名模也不过如此。
店长满意地拍拍手，眼睛眯成月牙：“成了！小姐，你这身材穿上这裙子，简直是天生一对。走走走，我带你出去给男朋友瞧瞧，让他眼睛都直了。”她不由分说，拉着沉悦的胳膊就往外走，帘子一掀，店里的灯光顿时洒满全身，那深红裙子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包裹着她本就玲珑有致的曲线。
沉悦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觉得胸前那对大奶子在乳贴的托举下微微颤动，深V领口晃荡出诱人的弧度，她下意识想用手挡，却被店长轻轻拍开：“哎呀，别挡！这才是精华呢，出去转一圈，保证他魂儿都没了。”
孟超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瞬间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都没察觉。
那一刻，他的眼睛死死盯住沉悦，喉结猛地一滚，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平日里总裹得严严实实的悦悦，现在这副模样……天哪，那红裙紧贴着她纤腰翘臀，裙摆下两条白皙长腿笔直修长，高跟鞋踩在地上叩叩作响，而胸前——那对大奶子被挤得高高耸起，乳沟深陷如一道幽谷，白嫩肌肤在红裙映衬下晃眼得刺人。
孟超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那儿，脑子里嗡嗡直响，鸡巴在裤子里瞬间硬了，胀得发疼，18厘米长的家伙直直顶起一个帐篷，他赶紧夹紧腿，脸上却挤出个笑：“悦悦……你，你这裙子……好性感！”
沉悦脸颊烧得慌，双手尴尬地拽着裙边，站在那儿像个被审视的展品，店里其他顾客的目光也偷偷投来，她觉得全身像被剥光了似的，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隐隐冒头。
亲爱的这眼神……热得像火，恨不得把我吞了。
她低头瞄了眼孟超的裤裆，那鼓起的轮廓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多看两眼。
店长在一旁乐呵呵地推波助澜：“帅哥，你家女友这身材，平时藏着多可惜！这裙子穿上，啧啧，国际范儿了。你说是不是？要不要让她转个圈给你看看后面？”
孟超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转，转吧，悦悦，转一个。”他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她拽回试衣间那狭小的空间里，按着她肩膀让她跪下。
那对大奶子……这么饱满，这么挺翘，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乳交的画面一闪而过，他想象着热乎乎的乳肉包裹着粗硬的家伙，龟头从乳沟里顶出，摩擦着她粉嫩的乳晕，射得她满胸都是……操，忍不住了！
他的手不自觉握紧沙发扶手，指节发白，裤子里的鸡巴跳了跳，渗出一点前液，湿了内裤。
沉悦咬着唇，转了个身，裙摆轻飞，露出臀部紧致的弧线，她感觉到孟超的目光像火炬，从后背烧到腿根，脊背发烫。
这眼神，野兽似的。
她心里乱跳，一半羞耻，一半奇异的兴奋，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乳沟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店长拍手叫好：“小姐，你男朋友都看呆了，哈哈！”
孟超勉强笑了笑，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挤出：“悦悦，你穿这个……我，我现在就想……”他话说一半卡住，赶紧咳嗽两声掩饰，脑子里却全是那乳交的幻觉，鸡巴硬得像铁棍，恨不得立刻行动。
店长在一旁眨眨眼，识趣地没追问：“两位还需要挑选别的吗？如果结账的话请这本来，可惜我们店里没有没有配饰和鞋子，不然再配双丝袜和高跟鞋，保证完美！”
孟超的眼神还黏在沉悦身上，那红裙子下的曲线像钩子一样拽着他的魂魄，他勉强回过神，冲店长点点头：“悦悦刚才试的那几件——白色连衣裙、浅蓝的及膝裙，还有那两套碎花的日常款，全都包起来。哦，对了，再加几套适合上学的，颜色鲜亮点儿的，七套八套的，够她换着穿了。”他声音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头，手已经伸进口袋摸信用卡，眼睛却一刻不离沉悦，那裤裆里的硬物还隐隐作痛，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把她按在沙发上，扯开裙子猛干的画面。
沉悦一听，赶紧摆手：“亲爱的，不用这么多啊！就买第一套白色的就行了，我平时上学穿得惯运动裤，裙子……裙子太不方便了。”她低头拽着红裙的边，腿间那股热意还没散，刚才转圈时孟超的眼神像狼一样，让她小腹隐隐抽紧。
她表面上推拒，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带着内心阴谋得逞后的笑意。
店长眼睛亮了，忙不迭地堆起笑：“哎呀，帅哥眼光真好！小姐，你男朋友这是为你好呢。大学生了，该有点自己的风格了，别天天裹着宽松T恤和裤子，多没青春味儿。穿裙子多有气质，腿长腰细的，显品味！来来，我帮你打包，这些日常款上学穿正合适，配双平底鞋就行，不会耽误事儿。”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从架子上多挑了几件浅色裙装，迭得整整齐齐，眼神在孟超脸上扫了扫，心知这单生意稳了，顺着他的心思往下接：“女孩子家，换换风格，男朋友看了都开心，你说是不是？”
沉悦听着这些话，点点头，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她瞥了眼孟超，那家伙正盯着她胸前的乳沟，喉结又滚了滚，她悄悄挺了挺腰，让那对奶子在红裙里晃了晃：“嗯……那就听你们的吧。亲爱的，要不我现在就把白裙子换上？咱们继续逛街看看别的”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调侃，眼睛却直勾勾看着他裤裆那隐约的轮廓，心跳加速——这家伙，肯定又硬了。
孟超一怔，随即眼睛发亮，赶紧点头：“对对，应该的！悦悦，你换上白裙子，肯定更漂亮。快去换，我等着。”他声音急促，脑子里已经脑补她白裙飘飘的样子，那两条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配上他的丝袜癖好……操，忍着点，别现在就射了。
他夹紧腿，脸上挤出个温柔的笑，实际上手心都出汗了。
店长乐呵呵地拉着沉悦回试衣间：“走走，小姐，这白裙子简单大方，穿上准美！”没一会儿，帘子一掀，沉悦出来了，那件白色连衣裙轻盈贴身，V领不深不浅，刚好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裙摆到膝上，显出她笔直的腿型。
高跟鞋换成店里临时找的平底，叩叩声轻快，她转了个圈，裙子微微飞起，露出小腿白嫩的肌肤：“亲爱的，怎么样？这下可以了吧？”
孟超看呆了，鸡巴又胀痛起来，那白裙衬得她像朵清纯的云，偏偏身材火辣得要命。
他咽口唾沫，声音哑哑的：“悦悦，你……太美了。走，咱们结账，继续逛！”店长在一旁打包好衣服，孟超拎着两大袋，揽着沉悦的腰往外走，手掌有意无意蹭着她腰间的软肉，心里暗想：这裙子穿回家，得让她试试乳交……
孟超揽着沉悦的腰，脚步没那么稳当了，那白裙子下的触感像电流一样，让他掌心发烫。
他拎着两大袋衣服，眼睛四处瞄着商场里的人群，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直往上冒——看吧，这就是我的女人，平时藏着掖着，现在一露面，全场都得看傻眼。
果然，刚走出服装店没几步，沉悦就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潮水似的涌过来。
商场里周末人多，男男女女的，推着购物车或者闲逛的，一个个不由自主地把视线黏在她身上。
那白裙子轻飘飘的，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V领露出的锁骨细腻得像瓷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露出小腿的曲线，笔直又匀称。
几个年轻小伙子从对面走过，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那对隐约的弧度，脚步都慢了半拍，其中一个还低声吹了句口哨：“卧槽，那妞儿身材绝了，哪来的校花啊？”
沉悦脸颊微微热起来，不是害羞，而是那种被注视的奇妙快感。
她平时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小透明，现在这裙子一穿，感觉自己像换了个人。
那些目光里有羡慕，有惊艳，还有点男人特有的贪婪，她低头瞄了眼自己的腿，裙摆下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光。
孟超的手在腰上紧了紧，她瞥他一眼，那家伙嘴角翘着，眼睛眯成缝，明显在享受周遭那些投来的羡慕眼神——几个中年男人路过时，还冲他竖大拇指，像是说“哥们儿，你这女朋友牛逼”。
“亲爱的，大家都看着呢……”沉悦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点娇嗔，她故意靠他近了点，胳膊蹭着他的手臂，感受他身上那股热意。
孟超低笑一声，头凑过来，在她耳边吹气：“让他们看去，悦悦，你今天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我都看不够。走，继续逛，我带你看看别的。”他声音低沉，带着股子占有欲，手掌在腰间轻轻摩挲，引导着她往前走。
沉悦点点头，装作顺从的样子，心里却清楚得很，这家伙的眼神总往她腿上飘，肯定有小算盘。
她不戳破，脚步跟着他，轻快地叩叩响在商场地板上。
他们从女装区晃悠到饰品区，孟超一路上买了条细链项圈给她戴上，说是配裙子正好，沉悦试戴时，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碰着她的脖颈，让她脖子后头一麻。
路过的女人多看了她几眼，有几个低声议论：“这女孩儿穿白裙真好看，身材比例完美，男朋友眼光真毒。”孟超听着这些，胸脯挺得更高，揽腰的手往下移了移，贴着裙摆的边沿，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沉悦察觉到他方向在变，从主通道慢慢偏向那边灯光暧昧的专柜区，她心跳快了点，表面上却佯装好奇，四处张望：“亲爱的，这边有什么好玩的？咱们买点鞋子配裙子？”
孟超眼睛一亮，点点头，声音里藏着兴奋：“对，悦悦，你这裙子配双好鞋才完美。来，这边有丝袜和女鞋的专柜，我帮你挑挑。”他拉着她拐进那条小通道，空气里隐约飘着皮革和尼龙的味道，柜台后头陈列着各式丝袜，黑的灰的肉色的，薄如蝉翼，还有一排高跟鞋和凉鞋，鞋跟细长得像艺术品。
几个女顾客在试穿，店员热情地招呼着。
孟超停下脚步，眼睛直盯着那些丝袜架子，喉结滚了滚，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
他转头看沉悦，装作随意：“悦悦，你平时不爱穿丝袜吧？试试看，配白裙子，肯定性感。”沉悦看着他那掩不住的期待，嘴角微微一勾，正好顺水推舟。
她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嗯……那我试试？亲爱的，你帮我选。”她走近柜台，眼睛扫过那些丝袜佯装配合，感觉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烧在自己腿上。
孟超的手从沉悦腰间滑下来，轻轻按在她后背上，推着她往前走两步，柜台里的灯光柔柔洒下来，照得那些丝袜包装袋闪着诱人的光泽。
他清了清嗓子，冲着不远处的女导购招招手，那声音带着点故作自然的随意：“美女，麻烦过来帮帮我们，这位小姐想试试丝袜和鞋子，适合日常上课出行的那种，轻便点，别太夸张的。”
导购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着马尾，妆容精致，一听有生意，眼睛亮了亮，踩着低跟鞋小跑过来，笑容甜得像蜜：“好的先生！小姐，您好～请问您是想配这件白裙子吗？身材这么好，穿丝袜肯定超显腿长！”她上下打量沉悦一眼，目光在裙摆下停了停，赞叹道：“腿型真直，皮肤白嫩，丝袜一裹，简直完美。来，我给您推荐几款日常的，肉色超薄的，15D那种，不起球，穿去学校上课舒服，不会觉得热。”
那导购从架子上抽出一盒肉色丝袜，包装透明，里面薄薄一层像雾气似的，摸上去滑溜溜的。
她递给沉悦：“这个牌子超受欢迎，学生妹儿爱穿，弹性好，不勒肉。试衣间在那边，我帮您拿双鞋子配着？上课的话，推荐平底鞋或小跟的，显高又不累脚。”
孟超在一旁点头，眼睛眯着，嘴角那抹笑藏不住劲儿，他凑近沉悦，低声说：“悦悦，试试这个，平时你总穿休闲裤，换丝袜试试，肯定不一样。”他的手有意无意碰了碰她的胳膊，热意直往她皮肤里钻。
沉悦接过丝袜盒子，指尖触到那凉丝丝的触感。
导购没停，弯腰从鞋架上挑出一双浅米色的平底乐福鞋，鞋面光滑，边上镶着细细的金属扣：“这个配丝袜正好，小姐脚小吧？试试38码？上课走路稳当，还带点小优雅，不像高跟那么累。”她又抓起一双浅灰的低跟凉鞋，鞋跟也就三厘米，鞋带交叉设计：“这个夏天穿，透气，丝袜裹着腿，裙子一晃，回头率百分百！先生，您觉得呢？”
孟超的目光直往沉悦腿上飘，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带笑：“都好，悦悦，你挑喜欢的。我觉得肉色丝袜配平底鞋，日常上课最合适，不会太张扬，但……够味儿。”他顿了顿，眼神在她裙摆下游移，裤子里的那股子躁动又开始作祟。
沉悦咬咬唇，装作犹豫，实际上心里那小恶魔已经在低语：穿上试试，看他还能忍多久。
她点点头，对导购说：“那……就这个丝袜和乐福鞋吧，我去试试。”导购兴冲冲地领她往试衣间走，孟超跟在后头，眼睛像钉子似的，盯着她裙子下那两条白腿，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丝袜裹上去的画面——薄薄一层，紧贴肌肤，隐约透出肉色，配上鞋子，走路时那扭动……他深吸口气，揽腰的手又紧了紧，表面上却稳稳笑着：“悦悦，慢慢试，我等着看效果。”
试衣间的帘子一拉上，沉悦就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个小世界，四周镜子反射着柔光，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丝袜盒子，那薄薄的包装在指尖滑溜溜的，像某种禁忌的邀请。
导购在门外等着，声音甜腻腻地传进来：“小姐，丝袜直接套腿就行，不用脱裙子，我帮您把鞋子递进去。肉色这个最自然，裹上腿跟第二层皮肤似的，不会觉得怪。”沉悦心跳有点乱，平时她连短裙都很少碰，今天这白裙子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还要加丝袜？
可孟超那双眼睛在外头盯着，她咬咬牙，坐到小凳子上，卷起裙摆，露出小腿那截白嫩的皮肤。
丝袜从脚尖慢慢往上拉，凉丝丝的触感像水流过腿，紧贴着肌肤，一点一点包裹住膝盖、大腿，那弹性拉扯着，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镜子里看过去，腿线条一下子拉长了，隐约透出肉色光泽，平日里藏在裤子里的秘密好像就这样被勾勒出来了。
她脸热了热，脑子里闪过昨晚的混乱，还有那股子莫名的兴奋。
现在呢？
她深吸口气，站起身，踩进那双米色乐福鞋，鞋面贴合脚背，平底设计让她走两步试试，稳稳的，不像想象中那么别扭。
帘子一掀开，导购眼睛亮了，拍手道：“哇，小姐，您这腿穿丝袜太绝了！直溜溜的，裙子一晃，学校里那些男生得看呆。先生，您看呢？这效果，日常上课超合适。”孟超靠在柜台边，目光直勾勾落下来，从脚尖往上扫，喉结明显动了动，他往前一步，声音低哑带笑：“悦悦，真好看。丝袜裹着腿，鞋子配着……走两步给我瞧瞧。”沉悦脸红到耳根，踩着鞋子往前挪了挪，裙摆轻晃，丝袜摩擦的声音细微却撩人，她感觉他的眼神像火，烧得她腿根有点发软。
平时他看她，总带着点敷衍，今天这劲头儿，分明藏着股子热切。
导购没闲着，兴冲冲从架子上又抽出一盒灰色丝袜，半透明的，带着点烟雾感：“这个灰色日常也行，不张扬，配低跟鞋试试？小姐，您腿这么细，灰色会显瘦。”她还顺手抓起一双三厘米跟的浅灰凉鞋，鞋带细细交叉，递进来：“高跟您先别急，学生穿低跟最稳。来，换上这个丝袜，我帮您调整。”沉悦点点头，退回试衣间，灰色丝袜拉上去时凉意更明显，裹紧大腿根，那紧致感让她不由夹了夹腿，镜子里腿部线条模糊了点，却多出股子神秘。
她踩进凉鞋，细跟让她重心往前倾，走路时臀部微微扭动，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新鲜——这还是那个裹得严实的乖乖女吗？
孟超在外头等着，导购低声跟他说：“先生，您女朋友身材真棒，丝袜一穿，腿长一截。灰色这个，夏天上课不闷脚。”他嗯了一声，眼睛眯着，脑子里那股子控丝袜的瘾头儿直往上涌，裤裆里隐约有了反应。
他冲帘子喊：“悦悦，灰色的也试试黑色的？黑色丝袜配低跟，晚上约会时……够味。”导购递进来一盒黑色超薄的，15D的，包装上印着诱人的腿部照。
她拉上去时，那深色一层裹住白腿，镜子里像镀了层漆，神秘又性感。
她试了试导购递的另一双低跟黑鞋，鞋跟四厘米，细细的，踩上去有点晃，但不至于站不稳。
走出来时，她低头避开孟超的目光，却听到他吸气的声音：“悦悦，你这……太勾人了。黑色丝袜，腿看起来更直，简直完美。”
导购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对，黑色的显气质，小姐您平时上课穿这个，回头率爆棚！不过高跟我看您不适应，来，试试这个细跟的五厘米？别太高的，慢慢来。”她挑出一双黑色细跟鞋，鞋面尖头，递进去。
沉悦试了试，拉上黑色丝袜，踩进去——跟太细了，她往前走两步就觉得脚踝发颤，差点崴着，赶紧扶住墙：“这个……有点高，我不习惯，走路晃。”导购笑眯眯地接话：“没事没事，小姐第一次穿高跟都这样。日常还是低跟和平底稳当，我看您肤色丝袜配乐福鞋，灰色配凉鞋，黑色配低跟黑鞋，这三套组合最合适。丝袜多备几双，放包里，万一破了上课时换一双，方便！”
孟超揽住沉悦的腰，帮她稳住，手掌热热贴着丝袜外裙摆：“悦悦，听她的，买几双备着。你穿这个，我看着就喜欢。肤色日常用，灰色上课，黑色……周末我们试试。”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她大腿侧，沉悦浑身一酥，脑子里那小恶魔又开始低语：买吧，看他这眼神，忍得辛苦。
她点点头，脸红着对导购说：“那……肤色、灰色、黑色各两双吧。鞋子就乐福鞋一双，灰色凉鞋一双，低跟黑鞋一双。高跟的太不适应，先不买了。”导购乐坏了，麻利地打包，嘴里还念叨：“小姐，您眼光真好，这几双穿出去，绝对自信满满！先生，帮您女朋友挑的真贴心。”孟超付钱时，眼睛还往沉悦腿上瞄，嘴角那笑，藏着说不出的满足。
沉悦提着购物袋从店里走出来时，脚下的米色乐福鞋踩在商场光滑的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叩击声，那声音陌生得让她有点走神。
丝袜裹着腿，肤色的薄纱一层一层贴合肌肤，每迈一步都拉扯出轻微的摩擦，裙摆晃荡间隐约透出腿部那股子柔滑光泽。
她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脚，平时总裹在宽松裤子和白色运动鞋里的脚踝，现在裸露出一截，鞋面贴合得严实，却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换了层皮。
孟超走在旁边，手里拎着她的旧运动鞋——那双她早上出门时穿的白色板鞋，鞋带还松松垮垮。
他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直直落下来，从她的腿尖往上扫，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沉悦心头一紧，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撩人的话，谁知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旁边的垃圾桶走过去，扬手就把那双运动鞋甩了进去。
鞋子“啪”的一声砸在桶底，引得路过的几个女孩好奇地瞥了一眼。
“亲爱的！你干嘛……”沉悦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点，赶紧小跑两步追上去，乐福鞋的平底让她追得稳当，却也带起裙子轻晃，丝袜的触感更明显。
“悦悦，从今儿起，别穿运动鞋了。看你现在这双腿，裹着肤色丝袜，配平底鞋，逛街多合适？走路稳，腿线条还拉长了，哪像穿运动鞋那么土。”孟超低头凑近她，声音压低了，带着笑意，却藏着股热切，“那些旧鞋子，扔了干净，以后我带你穿这个。肤色的丝袜日常用，平底鞋配着，逛街上课都行。下周咱们继续逛，我帮你多挑几双鞋子，以后都这么穿，好不好？”
沉悦脸热了热，心口有点堵，却又莫名觉得解脱。
平时她总觉得运动鞋安全，裹得严实，谁知一扔掉，就好像那层保守的壳子也碎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丝袜在商场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腿看起来直溜溜的，不再是裤子里的模糊一团。
孟超的眼神还停在她脚上，那股子专注让她腿根发软，分明是喜欢极了。
“可是……亲爱的，运动鞋多舒服啊，平底鞋走久了会不会累？”她小声嘀咕，声音软软的，像在试探，却没真心想捡回来。
孟超揽住她的腰，往前带她走，商场人来人往，他的手掌有意无意按在她裙摆下，隔着丝袜传来的热意让她不由夹紧腿。
“不累，悦悦，你适应适应就好了。穿这个逛街，我看着都带劲儿。走，饿了吧？前面那家餐厅不错。”他脚步稳稳的，拉着她往前，沉悦跟上时，乐福鞋叩击地板的声音节奏均匀，丝袜摩擦的细响像低语。
餐厅门口的侍者迎上来，孟超点了位子，靠窗的，两人坐下时他还低头瞄了眼她的腿，嘴角那笑，藏着说不出的满足。
菜单递过来，他推给她：“悦悦，想吃什么？庆祝你今天买到新衣服新鞋子。”沉悦红着脸接过菜单，丝袜下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蜷，心想：就这样吧，反正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