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墟之上的余温

“咔哒”。

男厕所的门被轻轻关上了。

那种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渐渐远去。

每一下敲击声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被晚自习前校园里那种特有的、沉闷的嗡嗡声所吞没。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这个空间。

只有那盏昏黄的吸顶灯还在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滋滋,滋滋”,像是一只垂死的昆虫在挣扎。

我依然躲在倒数第二个隔间里,背靠着那块薄薄的木板,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沿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

双腿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大到让我现在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震得我耳膜生疼。

手机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录音界面显示已经停止。

04:21。

四分二十一秒。

这就是我的女神堕落的全过程。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那种兴奋的颤抖,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那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冷,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让我忍不住想要打哆嗦。

我应该高兴的。

我掌握了全校最完美的女生最大的把柄。

那个平日里对我连看都不看一眼的李瑶羽,那个在主席台上宣读校规时凛若冰霜的李瑶羽,那个被无数男生奉为“高岭之花”的李瑶羽,其实是个会在男厕所里用跳蛋自慰到喷水的母狗。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毁了她。

把这段录音发到学校论坛,发给校长,发给她那个身为市里领导的父亲。

她的人生会瞬间崩塌,她会从云端跌落进泥潭,变成人人喊打的荡妇。

或者,利用这个秘密,威胁她,勒索她,让她成为我的玩物,让她跪在我面前,用那张读英语课文的嘴来伺候我。

这难道不是我一直以来做梦都想得到的吗?无数个深夜里,我对着她的照片意淫,幻想的那些肮脏画面,现在终于有机会变成现实了。

可是……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堵得慌?

就像是吞下了一块带着冰渣的石头,一路划破了食道,沉甸甸地坠在胃里,硌得生疼,还泛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种想吐的冲动。

空气中弥漫着男厕所特有的陈旧尿骚味,混合着劣质清洁剂的味道,但在这些味道之下,还有一股新的、原本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那股属于她的味道。

我站起身,膝盖发出“咔吧”一声轻响。推开了隔间的门,动作轻得像是个做贼的小偷。

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处的通风窗照进来,在满是灰尘的瓷砖地上投下一道道血红色的光斑。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疯狂地飞舞,像是无数躁动的微生物。

那股味道更浓了。

不同于平日里她经过我身边时那种清冷的、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是一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腥甜味。

那是汗水、体液、甚至是一点点尿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是雌性动物发情时的味道。

是原始的、野蛮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欲望的味道。

我像是一个被这股气味牵引的丧尸,一步一步走到最里面的那个隔间。

门虚掩着。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竟然犹豫了一下。那块被无数人摸过的门板冰凉刺骨,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在干什么?

我在窥探一个刚刚发生过那种事情的现场。

仿佛这扇门后面藏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厕所隔间,而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一旦踏进去,我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世界了。

但我还是推开了。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狭小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白色的瓷砖,白色的马桶,角落里的垃圾桶。

瑶羽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即使是在这种情欲勃发、理智几乎崩溃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忘记冲水,没有忘记带走用过的纸巾。

地面上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的脚印。

可是,有些东西是带不走的。

有些罪证,是无论怎么清洗,都会留下痕迹的。

我看向马桶圈。

那里有一滩还没干透的水渍。

在夕阳的侧光照射下,那滩水渍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琥珀,封存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是她刚才潮吹时喷出来的液体。

量很大。

哪怕她已经用纸巾擦过了,依然留下了这么多。

液体沿着马桶圈的弧度缓缓流淌,有的已经滴落到了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我盯着那滩水渍看了很久,眼球干涩,却舍不得眨一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听到的画面,那些声音在这一刻自动转化成了高清的影像——

她坐在那里,双腿大张,原本白皙的大腿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粉红色。

那条象征着纯洁的校服裙子被粗暴地撩到腰间,露出那个平日里被严密包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处。

粉嫩的肉唇此刻一定肿胀不堪,中间夹着那个嗡嗡作响的跳蛋。

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她张着嘴,眼神迷离而涣散,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校徽上。

然后,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股液体就像喷泉一样,从那个小小的洞口里激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溅在马桶上,溅在她的腿上,甚至溅在她那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上。

“哈……”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听起来干涩而扭曲。

李瑶羽啊李瑶羽。

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曾经是多么干净的存在?

我以前甚至觉得,你连上厕所这种事都是不应该存在的。

你是喝露水长大的仙女,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你的皮肤应该是凉的,你的汗水应该是香的,你永远都应该是那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样子。

可是现在,你却在这个充满了男人尿骚味的男厕所里,做着这种最下流的事情。

而且,你还很享受。

你在叫。你在喘。你在求饶。你喊着“不行了”、“要坏了”、“饶了我吧”。

那种声音,比红灯区里最廉价的妓女还要浪荡,比发情的母猫还要不知羞耻。

我慢慢地蹲下身,膝盖跪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上。我不嫌脏,或者说,此刻的我,比这个厕所还要脏。

视线与那滩水渍平齐。

那股腥甜的味道更浓了,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直往鼻子里钻,刺激着我每一个嗅觉细胞。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手指在颤抖,但我控制不住它。

食指在那滩液体上轻轻抹了一下。

湿的。凉的。

还有一点点粘稠,像是勾芡过的汤汁。

这就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这就是那个考年级第一、拿全额奖学金、被校长当众表扬、代表全校学生在国旗下讲话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并没有比别人更高贵。

甚至……更脏。因为它带着背叛,带着堕落,带着一种把美好撕碎给人看的残忍。

我看着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

对她的厌恶。

也是对自己的厌恶。

我厌恶她为什么要打破我的幻想。为什么要变得这么随便,这么廉价。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一面。

我也厌恶自己,为什么看到这滩污秽的东西,下体竟然会硬得发痛。为什么明知道她是个荡妇,我却比以前更加渴望她。

我是个变态。

我知道。

我把手指凑近嘴边。

犹豫了一秒。那一秒钟里,理智在尖叫,在警告我不要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但是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

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人体体液特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骚味,像是某种海鲜腐烂后的气息。

并不好喝。

甚至有点恶心,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但我却像是着了魔一样,把手指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着。舌头卷过指尖,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残留的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

把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

就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通过这种方式,我把她的罪孽,连同她的堕落,一起吞噬了。

从此以后,我们是一类人了。

“瑶羽……”

我含混不清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哭腔。

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毫无征兆地,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流进嘴里,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又咸又苦。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塌陷了。

那个穿着白裙子、在图书馆看书、阳光洒在她侧脸上的女孩,死了。

死在了这个充满尿骚味的男厕所里。被那个不知名的跳蛋,被她自己的欲望,杀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既想狠狠蹂躏、把她踩在脚下,又想抱着她痛哭的陌生女人。

我站起身,胡乱地擦了擦眼泪。

掏出手机,戴上耳机。

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嗡嗡嗡……”

“啊……哈啊……好舒服……要死了……”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得可怕。那种立体声的环绕效果,让我感觉她就在我耳边喘息,她的热气就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一边听,一边解开了裤子。

对着那个她刚刚坐过的马桶,对着那滩残留的水渍,对着这个见证了她堕落的空间。

我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

它硬得像铁一样,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要爆炸的快感。

“李瑶羽……你这个贱人……”

我咬着牙,在心里骂道。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张开双腿的样子,全是她喷水的样子。

我想象着此刻在那个马桶上的不是空气,而是她。

我想象着我压在她身上,把这根丑陋的东西,狠狠地捅进她那个还在流水的洞里。

把她填满。把她撑破。让她哭,让她叫,让她求我。

“呃……”

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

射在了那个马桶圈上。

射在了那滩还没干透的淫水上。

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水渍混合在一起,缓缓流淌,互相渗透,最终变成了一滩分不清彼此的污秽。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结合”。

在男厕所的隔间里。

以这样一种肮脏、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方式。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那滩混合物,感觉体内的力气被瞬间抽空了。

没有擦。

我不想擦。

就让它们留在这里吧。

留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基地里。

就像是一个丑陋的图腾,标记着她的堕落,也标记着我的共犯身份。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是我们背德的契约。

我提起裤子,系好皮带,手指触碰到金属扣的时候,指尖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味道。

我把它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

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打在脸上,刺得眼睛生疼。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那种在黑暗中滋生的快感,在接触到光亮的一瞬间,变成了一种更加沉重的负罪感。

但这种负罪感并没有让我退缩,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单纯暗恋着女神的少年,死在了刚才的那个隔间里。

就像李瑶羽也回不去了一样。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戴着耳机。

那段4分21秒的录音,被我设置成了单曲循环。

公交车上人很挤,各种汗味、香水味、盒饭味混合在一起,让人窒息。我被挤在后门的一个角落里,随着车身的颠簸摇晃着。

周围是下班疲惫的人群,是喧嚣的城市噪音。

但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她的声音。

“啊……那里……不要停……”

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动着我的神经。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看着玻璃倒影里自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张脸看起来很平静,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但只有我知道,这具躯壳下,藏着怎样一只野兽。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反锁了门。

没有开灯。

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是唯一的亮源。我打开相册,里面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名叫“Biology Notes”。

点开。

几百张照片铺满了屏幕。

全是李瑶羽。

有她在升旗仪式上演讲的照片,穿着整齐的校服,表情庄重;有她在食堂吃饭的照片,小口地嚼着米饭,优雅得像个公主;有她在图书馆看书的侧脸,阳光打在她的睫毛上,美得像一幅画。

这些都是我偷拍的。

以前,我看着这些照片,心里只有卑微的爱慕。我觉得她是天上的星星,我只是地上的尘埃,能远远地看一眼就是幸福。

但是现在……

我盯着屏幕上一张她在运动会上领奖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灿烂,手里举着奖杯,阳光下汗水顺着脖颈流下,看起来青春洋溢。

“骗子。”

我轻声说道。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停留在她那个笑得无比清纯的脸上。

谁能想到,这张嘴里会发出那种浪荡的叫声?

谁能想到,这双修长的腿中间,会夹着一个跳蛋?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那段录音还在继续播放。

我想象着她现在的样子。

她现在在干什么?

回家了吗?吃饭了吗?

她在面对父母的时候,在面对镜子的时候,会想起下午在男厕所发生的事情吗?她会感到羞耻吗?还是会……回味?

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李瑶羽穿着那件白色的校服裙子,站在主席台上演讲。全校师生都在下面听着。

突然,她的表情变了。变得潮红,变得扭曲。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地撩起了裙子。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看着我,只有我。

眼神里带着挑衅,带着诱惑,也带着一丝哀求。

“看着我……”她对我做口型。

然后,当着几千人的面,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内裤又湿了。

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看了一眼闹钟,凌晨三点。

窗外一片漆黑,死寂无声。

我坐起来,抱着膝盖,在黑暗中大口喘气。那种兴奋感还没有退去,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绝望。

我完了。

我彻底沦陷了。

但我不在乎。

如果是地狱的话,那就一起下地狱吧,瑶羽。

第二天。

天气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暴雨将至的闷热。

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校门口依然熙熙攘攘,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去,谈论着昨晚的电视剧、今天的考试、隔壁班的八卦。

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感觉一切都变了。

我看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我觉得他们都很可笑,都被蒙在鼓里。他们依然把李瑶羽当成女神,当成榜样。

只有我知道真相。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变态的优越感。

我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李瑶羽。

她正抱着一摞作业本从办公室回来。

看到我,她礼貌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

“早。”

那个声音。

那个清脆、温柔、带着一点疏离感的声音。

和录音里的那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啊……哈啊……好舒服……”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的脸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皮肤白皙细腻,连毛孔都看不见。眼睛清澈明亮,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

她今天穿得很整齐。

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系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头发扎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看起来那么圣洁,那么不可侵犯。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虽然只是看到那一滩水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副皮囊下藏着那样的欲望。

“早。”

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声音有点哑。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抱着作业本走进了教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条过膝的校服裙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裙摆,像是要透过那层布料,看穿里面的秘密。

她今天穿内裤了吗?

里面是不是又塞了什么东西?

那个跳蛋,还在里面吗?

一想到这里,我的手心就开始冒汗。

早自习。

英语课。

我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手里拿着英语书,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斜前方那个背影。

那是李瑶羽的座位。第三排,靠窗。

那是全班最好的位置,阳光充足,视野开阔。

她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周围的男生还在偷偷议论她昨天的数学测验又是满分,女生们则在羡慕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

“大家把书翻到第32页。”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说着。她是个严厉的中年妇女,戴着厚厚的眼镜,最讨厌学生在课上做小动作。

全班响起一片翻书声。

我也翻了一页,但视线始终像雷达一样锁定着李瑶羽。

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非常细微,如果不是像我这样全神贯注地盯着,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的背虽然挺得很直,看起来很认真地在看书,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那种抖动很有节奏,像是某种频率极快的震颤传导到了全身。

而且,她的姿势有点僵硬。

平时她坐着的时候,双腿会自然并拢或者微微倾斜。但今天,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用力地抵在一起,大腿肌肉似乎都在紧绷着。

最重要的是,她的右手。

从上课开始,她的右手就一直在桌子底下,从来没有拿上来过。

左手压着课本,指节却用力到发白,把书页都抓皱了。

她在干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重锤击中。

一个疯狂的、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头,瞬间点燃了我的血液。

不……不会吧?

这里可是教室!

周围坐满了五十多个同学,前后左右都有人。老师就在讲台上,时不时地走下来巡视。

稍微有一点动静,稍微有一点异样的声音,就会被发现。

她疯了吗?

昨天在男厕所还可以说是为了寻求刺激,毕竟那时候没人。但现在是在早自习,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不仅仅是刺激了,这是在玩火自焚!

我感觉口干舌燥,手心全是冷汗。那种紧张感比我自己作弊还要强烈一百倍。

我悄悄地把身体往旁边侧了侧,假装捡笔,试图透过桌椅的缝隙,看清她在干什么。

角度很刁钻,前面的椅子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但我还是看到了一点点。

只需那一点点,就足以让我浑身的血液沸腾。

她的裙子。

那条规定长度必须过膝的深蓝色校服裙子,此刻正不自然地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那片晃眼的白色中间,那只原本应该拿着笔写字的右手,正深深地埋在两腿之间。

手腕在快速而有节奏地律动着。

那是……在抠挖的动作。

“轰——”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真的在做。

在早自习上。

在朗朗的读书声掩护下。

李瑶羽,那个全校模范生,正在用手指慰藉自己。

我的喉咙发紧,想要吞咽口水,却发现嗓子干得像冒烟一样。

那种兴奋感和悲哀感再次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注入了致幻的毒液。

我看不到她的脸,因为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

但我能想象出她现在的表情。

一定是咬着嘴唇,眉头紧锁,在那张清冷高贵的面具下,忍受着即将来临的高潮。

她的眼神一定不是平日里的清澈,而是迷离、湿润、充满了渴望。

她在想什么?

是在想昨天那个男厕所?还是在单纯地追求快感?

她难道不怕吗?

只要老师走过去,只要同桌转个头,甚至只要她发出一声稍微大一点的喘息,她就完了。

这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恐惧,是不是也是她快感的一部分?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从来都不了解真正的李瑶羽。

那个完美的女神只是一个幻象。

眼前这个在教室里自慰的疯子,才是真实的她。

而这个真实的她,让我感到恐惧,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着迷。

“李瑶羽。”

突然,英语老师的声音响了起来。严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完了。

被发现了?

老师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惊恐地看向讲台,发现老师正扶着眼镜,目光直直地盯着李瑶羽的方向。

“你来读一下这段课文。第三段。”

老师说道。

原来是提问。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心又提了起来。

这比被发现更可怕!

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站得起来?

那只手还在裙子里,那张脸肯定已经潮红一片,裙摆下说不定已经湿透了。

只要她一站起来,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裙子的异样。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而且,如果在高潮的边缘被打断,那种身体的反应是掩盖不住的。

她会腿软吗?会摔倒吗?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吗?

所有的伪装都会在这一刻被撕碎,所有的光环都会瞬间崩塌。

那一刻,我竟然比她还要紧张。

我甚至想站起来帮她解围,哪怕是用最拙劣的借口,比如“老师我来读”或者“她不舒服”。

可是,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她动了。

那只右手迅速地、几乎是闪电般地从裙底抽了出来。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顺势理了一下裙摆,把那片雪白的肌肤重新遮盖住。

然后,她站了起来。

动作优雅,从容不迫。

“Yes, Miss Wang.”

她的声音很稳。

清脆,悦耳,带着标准的伦敦腔,没有一丝颤抖。

除了……稍微有点哑。

她的脸确实有点红,但在清晨的阳光下,在那层细密的绒毛映衬下,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健康的红润,像是刚刚晨跑完的活力。

她开始朗读课文。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每一个单词都发音标准,每一个连读都处理得完美无瑕。

全班同学都在认真听着,有的甚至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老师频频点头,原本严厉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是一场完美的表演。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秒钟前,这个正在朗读着世界上最优美诗句的女孩,手指上还沾满了自己的淫水。

没有人知道,她那条看似整齐的裙子下面,内裤可能已经被浸透了,正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没有人知道,她那双站得笔直的腿,此刻正在剧烈地打颤,全靠意志力在支撑。

除了我。

我看着她站在阳光里,像个天使一样发着光。

但我却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了。

不是那种因为优秀而产生的距离感。

而是一种因为陌生而产生的恐惧感。

她太熟练了。

这种在极度危险的边缘试探,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伪装回来的能力,简直就像是本能一样。这种心理素质,简直可怕。

这真的是第一次吗?

还是说,在我没发现的那些日子里,她已经无数次地在课堂上、在图书馆里、在各种各样的公共场合,做过同样的事情?

她不是被迫的。

也没有人逼她。

她是自愿的。

甚至是享受的。

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享受这种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把老师、同学、甚至是我,都当成了她这种变态游戏的背景板。

朗读结束了。

“Very good! Sit down, please.”

老师带头鼓掌。

“哗啦啦——”全班响起了掌声。

李瑶羽微微鞠躬,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坐了下来。

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像是失去支撑的木偶。

然后,那个刚才已经停下来的右手,又一次悄悄地滑进了桌底。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大了。

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刚才的打断不仅没有让她收敛,反而像是给火上浇了一勺油,让她的欲望燃烧得更旺了。

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连带着桌子都在微微震动。

我甚至能隐约听到一种细微的水声。

“滋滋……啾啾……”

那是手指在湿润的穴肉里快速搅动、抽插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教室里,在这个只有翻书声和写字声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周围的同学还在低头看书,没有人注意到这异样的声响。或者说,他们根本不会往那个方面想。

但我听到了。

那个声音就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心上。

把那个完美的女神形象,砸得粉碎。

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碎片,扎得我鲜血淋漓。

我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不想再看了。

也不敢再看了。

眼眶有些发热,鼻子酸酸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是为了那个死去的女神?

还是为了这个即将走向深渊、已经彻底堕落的李瑶羽?

又或者,是为了那个躲在角落里,窥探这一切,并且为此感到兴奋、感到勃起的卑劣的自己?

我也硬了。

在这个充满了朗朗书声的教室里。

在这个神圣的学习殿堂里。

伴随着那若有若无的水声,伴随着我对她堕落的想象,我的下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顶着课桌,硬得发疼。

我们都是怪物。

我想。

她是。

我也是。

下课铃终于响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休息的时间。但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新的折磨。

李瑶羽没有动。

她依然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似乎在看书。

但我知道,她在平复。

她在等待那阵余韵过去,等待脸上的潮红退去,等待内裤上的液体稍微干一点。

同学们陆续走出了教室,去厕所或者去小卖部。

教室里的人变少了。

我也没有动。我假装在整理笔记,其实余光一直盯着她。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终于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迟缓,甚至有些别扭。

她夹着腿,走得很慢,像是一步一步挪出了教室。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像是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站起身,走向了她的座位。

那里现在空无一人。

我走到她的桌子前,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我。

然后,我伸出手,摸向了她的椅子。

还是热的。

带着她的体温。

而且……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湿润的地方。

在椅面的正中央,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深色印记。

那是透过内裤、透过裙子,渗出来的液体。

那么湿。

那么热。

我把手指凑到鼻尖。

那股熟悉的味道。

腥甜,骚气。

和昨天在男厕所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甚至更浓郁,因为这是刚刚流出来的,还带着她身体的热度。

我感觉脑子里那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我坐在了她的位子上。

用我的屁股,覆盖在那块湿润的印记上。

感受着那残留的温度,感受着那种被包围的错觉。

就像是……坐在她的腿上一样。

我趴在她的桌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桌面上还残留着她袖口淡淡的香味,那是洗衣液的味道,清新,干净。

而屁股下面,却是肮脏的淫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李瑶羽……”

我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

不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仰慕。

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欲、带着毁灭欲的贪婪。

你逃不掉了。

我也逃不掉了。

我们注定要在这个泥潭里,一起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