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只有粉笔划黑板的吱吱声，和晓倩老师的讲课声。
她站在讲台上，浅灰衬衫扣得严实，黑色一步裙包裹着臀部曲线：“……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可她的手指捏着粉笔，指节惨白，粉笔已经断成三截。她每说一句，眼神就不由自主往你们这排飘一眼，又立刻强迫自己移开，像被烫到。
你右手早就伸进桌下，搭在小青大腿根。
她今天穿了校服裙，下面是黑色安全裤，你手指直接从裤腿边缘钻进去，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昨晚被母亲扇肿的地方。
小青浑身一僵，膝盖猛地并拢，却反而把你手指夹得更深。她低头假装看书，额头抵在课本上，睫毛湿成一团，眼泪无声往下掉。
你中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滑进她湿热的入口。
里面还肿着，褶皱被撑得发紧，每动一下都像在撕裂旧伤。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立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
晓倩老师的声音忽然卡住：“……这句诗……表达了……”
她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背影僵硬得像木头。
你知道她在忍。
她昨晚在卫生间被你操到腿软，求饶到嗓子哑，现在亲眼看见你手指在女儿裙底进出，看见女儿因为你的动作而颤抖。
你加了一根手指，缓慢抽插，拇指同时碾压她前端肿胀的小核。
小青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开始剧烈发抖。
内壁疯狂收缩，裹着你手指一下下抽搐，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贪婪吮吸。
你故意弯曲手指，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抠弄。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桌下极轻，却清晰得让她羞耻到想死。
她大腿内侧已经湿透，安全裤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混着耻辱的快感。
晓倩老师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钉在小青埋头的姿势上。
她看见女儿肩膀的颤抖，看见她指节发白的双手，看见她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她瞬间明白——女儿在她的课堂上，被那个昨晚把她操到崩溃的畜生弄到高潮边缘。
她的心像被刀子活生生剜开，一下一下，血淋淋地疼。胸口堵得喘不过气，眼眶发红，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
她是老师。是班主任。是母亲。她不能尖叫，不能冲过去把你拽开，不能让全班四十多双眼睛看见她此刻的崩溃。
她只能继续讲课。
“……请大家……默读下一段……”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讲台下已经传来了同学们的窃窃私语，猜测今天晓倩老师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你感觉到小青快到了。
她的内壁痉挛得越来越猛，裹得你手指几乎动不了。
你故意加快速度，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快速抽送，同时拇指狠狠按住小核碾压。
小青终于崩溃。
她把脸死死压进臂弯，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捂得极低的、破碎的呜咽。
热流一股股涌出来，顺着你手指往下流，浸湿了安全裤、大腿内侧，甚至滴了几滴到椅子上。
她高潮了。
就在母亲的课堂上，在全班的注视下，被你手指操到高潮。
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肩膀还在抽搐，眼泪把课本洇成一片墨迹。腿软得合不拢，内裤湿得像拧得出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耻辱的颤栗。
晓倩老师的手猛地抓住讲台边缘，指甲掐进木头里，发出细微的吱嘎。
她看见了。
看见女儿高潮时肩膀的剧烈抖动，看见她埋在臂弯里无声哭泣的脸，看见她大腿根那片可疑的湿痕。
她的心在滴血。
像有人拿烧红的刀子在胸腔里搅动，一刀接一刀。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你撕碎，把女儿抱走，把这一切当噩梦。
可她动不了。
她只能站在讲台上，像一尊石像，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紫。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下身一阵热流。
内裤瞬间湿了。
昨晚被你操肿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肿胀的阴唇摩擦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耻辱的酥麻。
她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股热流更明显地渗出来。
她脸红得像火烧。从耳根烧到脖子，烧到胸口。她低头假装整理教案，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腿间那股无法抑制的湿意。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身为母亲，却在看着女儿被那个畜生玩弄到高潮时，自己居然湿了。
居然兴奋了。
居然下身在抽搐，像在嫉妒女儿被填满的感觉。
她咬紧牙关，继续讲课，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下课……自习……”
铃声响起，像救赎。
全班喧闹起来。小青瘫在座位上，头埋得更低，眼泪一路往下掉。她大腿内侧黏腻得难受，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刚才有多贱。
晓倩老师站在讲台上，没动。她看着小青，看着你起身离开的背影，眼底全是血丝和泪光。
你路过讲台时，故意放慢脚步，低声在她耳边说，只有她能听见：
“晓倩阿姨，昨晚还没够吧？下午放学，我去你家操你女儿，让你看着。”
她浑身一僵，粉笔啪嗒掉在地上，碎成粉末。
她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你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渗出来。
教室渐渐空了。小青最后一个站起来，腿软得几乎摔倒。她低着头，踉跄着往外走，眼泪把校服领口打湿。
晓倩老师看着女儿的背影，心像被撕成碎片。女儿在课堂上被那个男人弄到高潮，而她却只能站在讲台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转过身，背对空荡荡的教室，无声地靠在黑板上，肩膀剧烈颤抖。
她觉得自己不是母亲了。
她是婊子。是贱货。是看着女儿被操，自己却湿了的变态。
而这一切，才只是上午第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