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县城的老小区只有偶尔的狗叫，和楼道里风吹过铁门发出的低鸣。
你裹着一件旧校服外套，兜帽拉得很低，从后楼梯摸上来，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生怕惊动谁。
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那一幕：小青哭喊着求你别走，她妈那一巴掌扇得你耳朵到现在还嗡嗡响。
你站在小青家门口，犹豫了三秒，掏出手机给她发最后一条短信：“我在门外，开门。”
两分钟后，门缝无声地开了条缝。
小青的脸出现在黑暗里，眼圈红肿得厉害，头发乱糟糟的。
她没说话，只是迅速把你拉进去，反手把门反锁上，指尖冰凉。
客厅黑着灯，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
她光着脚，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隐约能看见锁骨上下午留下的吻痕。
她一把抱住你，脸埋进你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醒谁：
“你怎么还来……妈会杀了我们的……”
你搂住她腰，手掌顺着睡裙下摆滑进去，摸到她光滑的后背。她身子一颤，却没推开你。
“对不起，”你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忍不住想你。”
小青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我好怕……妈把我关在房间里，不给饭吃……她说要送我去外地……”
你没再说话，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她卧室走。
卧室门没关严，你用脚轻轻带上，反锁。
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洒在单人床上，床单还是下午那张，皱巴巴的，带着干涸后的淡淡腥甜味。
你把她压在床上，她立刻缠上来，双腿盘住你腰，睡裙被撩到腰间，露出光洁的下身。
你低头吻她，舌头纠缠着，尝到她眼泪的咸味。
她小声喘着，双手扯你衣服，急切得像要证明什么。
你脱掉裤子，下身早已硬得发疼。
没戴套——下午的事让你脑子发懵，现在也顾不上了。
你扶住她膝弯，把她腿压开，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轻轻一挺，就整根没入。
小青猛地仰头，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
她的内壁还肿着，下午被操得有些红肿，现在被你重新撑开，疼得她眼泪直掉，却又主动挺腰迎上来。
“好紧……”你哑着嗓子，低声在她耳边说，“下午被我干得这么狠，现在还这么会夹。”
她呜咽着摇头，声音细碎：“别说……羞死了……”
你开始动，缓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让她小腹鼓起又落下。
她双手死死抓着你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留下红痕。
你加快节奏，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啪啪啪，像肉体拍打水面的声音。
小青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软又媚：“啊……轻点……妈在隔壁……会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你故意更用力地顶，“让她知道你晚上还在被我操。”
她摇头，哭着求：“别……求你……”
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内壁一次次绞紧，像要把你榨干。你低头咬住她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她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音。
你把她翻过来，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入。
她的臀高高翘起，你双手掐住她腰，猛烈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颤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把脸埋进枕头，呜呜哭着，声音却越来越浪。
“要到了……要到了……”她小声哭喊，“快……再快点……”
你抓住她头发，把她脸从枕头里拉起来，迫使她仰头。
你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感觉到她高潮来临前的痉挛。
她整个人抖得像筛子，内壁疯狂收缩，你也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全射在她身体深处。
热流一股股灌进去，她哭着颤抖，腿软得跪不住，直接趴在床上。你压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下身还埋在她里面，感受着余韵的抽搐。
就在这时——
走廊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清晰。
高跟鞋都没脱，应该是她妈起夜上厕所。
你们同时僵住。
小青的眼睛瞬间睁大，恐惧把她刚才的高潮余韵全部冲散。她小声惊喘：“妈……”
你迅速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你抓起衣服，赤身裸体地钻进衣柜，柜门只虚掩着，留一条细缝。
小青慌乱地拉下睡裙，胡乱抹掉腿上的液体，坐到床边，装作刚醒的样子。
脚步声停在门口。
敲门声响起，三下，很重。
“小青，开门。”
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
小青声音发抖：“妈……我……我在睡觉……”
“开门。”母亲重复，语气不容置疑，“我听见声音了。”
小青咬着唇，泪水又涌上来。她慢慢下床，走到门边，手抖着打开锁。
门一推开，母亲就站在那里，穿着睡袍，头发有些乱，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进房间。
她一眼就看见小青的样子：脸红得发烫，嘴唇肿着，眼角有泪痕，睡裙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吻痕。
更明显的是——她大腿内侧有可疑的湿痕，在夜灯下泛着光。
母亲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刚才在干什么？”
小青低头，声音细如蚊呐：“没……没什么……”
母亲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咔哒锁死。
“没什么？”她冷笑，“你腿上那是什么？自己流的？”
小青慌乱地并拢腿，却已经晚了。
母亲走近，伸手一把抓住小青下巴，强迫她抬头。
“说！刚才是不是那个畜生又来了？”
小青拼命摇头，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没有……真的没有……”
母亲忽然抬手，啪！一记耳光甩过去。
小青的脸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渗出血。
“你他妈还敢撒谎！”母亲的声音压低，却带着极致的愤怒，“我听见你叫了！叫得跟下午一样浪！是不是又被他操得高潮了？嗯？”
小青哭着摇头：“妈……我……我在自慰……”
母亲愣了一秒，随即眼神更暗。
“自慰？”她重复，声音里全是嘲讽，“自慰能把自己弄成这副贱样？腿上全是白浆？奶子上面全是牙印？”
她一把掀起小青的睡裙，露出她红肿的下体和腿根的痕迹。
“你看看你！下面肿成这样，还敢说自慰？自慰能射这么多进去？”
小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想挡，却被母亲一把打开。
母亲忽然抬手，又是一巴掌，这次扇得更重。
啪！
“你就是个贱货！”母亲咬牙切齿，“白天被操，晚上还发骚！自己抠不够，还要找人来射！是不是觉得妈管不住你了？”
小青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母亲却没停。她蹲下来，一把抓住小青的头发，把她脸拉近。
“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她声音发颤，“我养了你十八年，结果你给我当婊子！当着我的面给人操！现在还敢在家里继续！”
她忽然伸手，狠狠扇向小青的下体。
啪！
手掌正中那片红肿的软肉。
小青痛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捂住下身，眼泪狂涌。
“妈……疼……别……”
母亲又是一下，这次更重。
啪！
“你疼？”母亲冷笑，“你被那畜生插的时候怎么不喊疼？叫得那么浪！现在知道疼了？”
小青蜷缩成一团，哭喊：“妈……我错了……别打了……”
母亲第三下扇下去，手掌沾上了湿腻的液体。她嫌恶地甩甩手，站起来，低头看着女儿。
“你给我记住，”母亲声音低沉，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从今晚开始，你要是再敢见他，再敢让他碰你一下，我就亲手把你下面缝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发骚！”
小青哭得几乎昏厥，双手死死捂着下身，身体抖得像筛子。
母亲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她停住，背对着女儿：
“把床单换了。脏死了。”
门砰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小青压抑的哭声，和衣柜里你屏住呼吸的心跳。
你躲在柜子里，透过缝隙看见一切：小青蜷缩在地上，睡裙凌乱，脸颊红肿，下体被打得通红。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抱着膝盖，一下一下发抖。
你知道，今晚过后，她可能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也可能再也不会原谅你。
而门外，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客厅的灯亮了，又灭了。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