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城中村狭窄的巷道里开进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车身宽大锃亮,与周围斑驳脱皮的墙面、横流的污水以及乱拉的电线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巷口的几个大妈停下了手里的麻将,嗑着瓜子,眼神里满是窥探和揣测。
司机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地搬着几个沉重的箱子,踩着咯吱作响的楼梯,敲响了三楼那扇贴着小广告的防盗门。
宁嘉连忙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中年男人,穿着得体,眼神有礼而克制。
“宁小姐,这是沈先生吩咐送来的。”
中年男人没有多一句废话,放下东西,转身离开。那股属于上流社会的矜持与冷漠,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隔绝在外。
宁嘉站在门口,看着那三个巨大的纸箱,上面印着“TASCHEN”的Logo。
那是全球最顶级的艺术书籍出版社。
她的手有些抖,甚至不敢直接用指甲去划开胶带暴力拆箱,而是小心翼翼地找来美工刀,沿着缝隙轻轻划开……她甚至荒谬的在想要不要拍一个开箱视频,那是她空白的朋友圈里,为数不多可以炫耀的开心事
箱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油墨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书的味道。是她曾经在大学那个充满阳光的图书馆里,最熟悉的味道。
最上面是一本重达几公斤的《文艺复兴》。
精装硬壳,封面上的圣母眼神悲悯。
下面是《梵高全集》、《莫奈的光影》……每一本都裹着塑封,崭新,沉重,散发着金钱和知识的双重光泽。
宁嘉跪在地上,一本一本地拿出来,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
这一刻,她忘了自己是那个在直播间里卖弄风骚的女主播,忘了孤儿院漏雨的屋顶,忘了那个总是让她觉得羞耻的“S先生”。
她只是宁嘉。一个曾经梦想成为画家的女孩。
她贪婪的摸摸这,又翻翻那,太美了,她弯着腰,把书平铺在床上,认认真真看着那些画作上的笔触,再一抬头,天已经黑了,连晚饭都忘了吃。
她开心坏了,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给“律”发了一条微信。
【宁嘉:S先生,书收到了。真的……太谢谢您了。这些书太重了,其实不用买精装版的……】
那边回得很快。
【律:打开视频。】
宁嘉愣了一下。视频?
自从加上微信后,他们一直都是语音通话。S先生似乎很注重隐私,从未提出过视频的要求。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她穿了一件有些旧的白色棉质睡裙,没化妆,头发也没做造型,只是随意地用抓夹盘在脑后。
但这会儿,她太兴奋了。那种拿到心爱之物的喜悦压倒了忐忑。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按下了视频通话键。
屏幕亮起。
对面是一片昏暗。看来S先生那边并没有开灯,或者是遮住了摄像头。
“晚上好。”
那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书页翻动的声音。他在那边似乎也在看书。
“晚上好,S先生!”
宁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雀跃。她把手机支架调整好,然后把那本巨大的《梵高全集》抱到了镜头前。
“您看!这个印刷真的太棒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进了星星。
沈知律刚健身完,洗完澡后只套了条灰色运动裤,头发尚且有些淌水,于是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沈知律几乎没有说话。
他坐在云顶公馆的书房里,iPad屏幕上,是那个女孩鲜活的脸。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电子宠物”,也不是那个在直播间里带着面具假笑的“玩物”。
她像一只终于飞回森林的小雀鸟,叽叽喳喳,不知疲倦。
“您看这一幅《星月夜》,以前老师说,梵高画的不是星星,是痛苦的漩涡。但是你看这个笔触,这么厚重,这么热烈……我觉得他在画的时候一定是幸福的。”
宁嘉的手指在那幅画上划过,指尖纤细,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您知道嘛,我曾经临摹过这幅画,我画的时候就在想,这么美丽的星月夜,为什么会是痛苦呢?画画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啊……”
“还有这一幅,这个杏花……”
她讲得眉飞色舞,偶尔还会因为太投入而凑近镜头,让沈知律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那颗随着说话而微微颤动的痣。
沈知律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却始终没有喝。
他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他用金钱“买”下来的女孩,在他面前展示着她最珍贵、最干净的那部分灵魂。
这种感觉很奇怪。
比看着她在直播间里脱衣服还要让他……上瘾。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裸露”。她把她的热爱、她的过去、她的审美,她的思想与灵魂……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所以,我觉得艺术就是一种救赎。”
宁嘉终于讲完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脸颊有些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黑漆漆的屏幕。
“那个……S先生,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没有。”
沈知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讲得很好。”他想了想,又说,“以后可以多讲,我喜欢听。”
这一句夸奖,比那五十万块钱的打赏,更让宁嘉开心。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那一堆价值不菲的书。她知道这些书要多少钱。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S先生真的听懂了她的话,尊重了她的喜好。
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激和……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在心里发酵。
“S先生……”
宁嘉的声音低了下去,那种“小雀鸟”的欢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女人”的妩媚与羞涩。
“您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她的手抓着睡裙的下摆,在那纯棉的布料上抓出了褶皱。
欲言又止。
“我可以……给您一个奖励吗?”
沈知律挑了挑眉。
“什么奖励?”
宁嘉没有说话。她站起身,走过去把那有些刺眼的日光灯关掉,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光线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她重新回到镜头前,跪坐在床上。
“我想……让您开心。”
她轻声说着,伸手解开了睡裙的第一颗扣子。
沈知律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
他没有阻止。他把酒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仿佛是一场无声的献祭。
没有直播间里那些嘈杂的特效,没有讨好的话术。
只有一个女孩,在只有两个人的私密连接里,为了向她的“神明”表达谢意,缓缓剥开了自己的外壳。
白色的棉质睡裙滑落。
里面是真空的。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沈知律的瞳孔猛地收缩。
宁嘉的身体真的很美。
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紧致,而是一种天然的、带着肉感的软糯。皮肤白得发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美玉。
她的胸型很完美,饱满,挺翘,顶端那两点粉红因为羞耻而微微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肢纤细,却又不失丰盈。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
那是一片干净的、粉嫩的秘地。
宁嘉跪在那里,双手有些无措地挡在胸前,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S先生……”
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您……在看吗?”
沈知律没有说话。
屏幕那边突然亮了一下。
宁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紧接着,她看清了屏幕上的画面。
S先生打开了摄像头。
但并没有露脸。
镜头调整了一个极其刁钻、也极其色情的角度。
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以下,大腿以上。
那是一具极具爆发力的男性躯体。
即使是在这样模糊的画质下,宁嘉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以及腹部那排列整齐、如同雕塑般的八块腹肌。
汗水顺着他的人鱼线滑落,没入那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裤里。
这和宁嘉想象中的“秃顶中年富商”完全不同。
这是一具年轻、强壮、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身体。
而最让宁嘉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条运动裤中间,高高支起的那个部位。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恐怖的轮廓。
粗长,狰狞。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正在愤怒地咆哮。
宁嘉咽了口唾沫。
她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真家伙。
直播间里虽然也见过各种乱七八糟的照片,但那种真实感和压迫感,完全无法和眼前这个相比。
“看到了吗?”
沈知律的声音传过来。因为兴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粗重的喘息。
“看……看到了……”宁嘉的声音细若蚊吟。
“喜欢吗?”
宁嘉的脸更红了。她看着那具身体,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那种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喜……喜欢。”
“那就过来。”沈知律命令道,“我想看你。”
宁嘉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他想看什么。
她慢慢地松开遮挡的手,将那具毫无保留的身体完全展现在镜头前。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S先生……”
她开始自己揉弄。动作生涩,却因为那种天然的纯欲感而显得格外诱人。那两团软肉在她的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形状。
“您的……好大……”
她一边揉着,一边看着屏幕里那个恐怖的突起,嘴里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这句荤话。
这句话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屏幕那头,沈知律低吼了一声。
他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拉下了运动裤的边缘。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性器,弹跳而出。
紫红色的,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那尺寸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
宁嘉看呆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自己弄。”沈知律喘息着命令,“看着我,自己弄。”
宁嘉颤抖着,一只手继续揉着胸,另一只手缓缓探向了腿心。
那里早就湿成了一片沼泽。
“嗯……”
手指插入的瞬间,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S先生……哈啊……我好热……”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在上下套弄的大手。
那只手很有力,每一次撸动都带着青筋的鼓动。
她想象着那是他的手,正在抚摸她的身体,正在进入她。
这种想象让她疯狂。
“我也……我也想要……”
宁嘉开始语无伦次。她学着那些她在书里看过的、或者是直播间里那些女人说过的骚话。
“想吃……想让您……插进来……”
“想被……大鸡巴……操……”
这种粗俗的字眼,配上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和那软糯的娃娃音,简直是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药。
沈知律彻底疯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在自慰高潮的女孩。
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那张开合的小嘴,看着她那随着手指抽插而泛起白沫的私处。
那是他的。
都是他的。
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汗水顺着他的胸肌流淌下来,滴在那个狰狞的巨物上。
“宁嘉……”
他喊着她的名字。声音粗重,像是在咀嚼她的血肉。
“夹紧……手指再深点……”
“啊啊啊!!”
宁嘉尖叫着。
在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身体剧烈地痉挛,那双剪水眸里蓄满了泪水,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在棉花堆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
屏幕那头,沈知律低吼一声,腰腹猛地收紧。
那根粗长的性器在镜头前剧烈跳动,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溅在屏幕上,模糊了画面。
那种野性的、原始的爆发力,让宁嘉看傻了眼。
那是……他的精液。
好多。好浓。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两边粗重的喘息声,透过电流交织在一起。
宁嘉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看着屏幕那头。
沈知律似乎还在平复。那个恐怖的东西虽然射过了,但依然半软不硬地垂在那里,显露出一种慵懒的威慑力。
他拿过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
动作优雅,却又透着一股事后的色气。
宁嘉咽了口唾沫。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她看着那个依然没有露脸的男人,心里那种感激、敬畏、还有一丝丝刚刚萌芽的依恋,混杂在一起。
“谢……谢谢S先生。”
她对着镜头,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小猫,“谢谢您……送我的礼物。”
这句话,多少有些引人遐思。
沈知律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似乎是要关掉视频。
但在关掉的前一秒,宁嘉听到那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轻轻说了一句:
“下次,当面谢。”
屏幕黑了。
宁嘉愣在那里,心脏狂跳不止。
当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