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三一综合学园的晨钟在七点准时敲响,悠扬的钟声穿过晨雾,在古老的建筑群间回荡。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茶会室的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红茶与新鲜烤制点心的香气,那是圣三一清晨特有的气息。
茶会室内,长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瓷器。
银质茶壶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三层点心架上整齐排列着司康饼、马卡龙和水果塔。
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切都完美无瑕——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老师坐在长桌的一端,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桌对面的那个人。
桐藤渚。
或者说,现在应该称之为……正在学习成为桐藤渚的存在。
他今天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茶会服装——奶油色的中长裙熨烫得一丝不苟,金色的纽扣在晨光中闪烁着温暖的光泽,深灰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
灰金色的长发用花朵装饰整齐地束在脑后,背后的天使翅膀微微收拢,红色的光环悬浮在头顶,散发着稳定的微光。
他的坐姿很标准,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表情很平静,蓝色的眼眸注视着面前的茶杯,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刻的问题。
但老师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已经写满了字。那是昨天记录的“错误”——那些不符合桐藤渚行为模式的细节。
“开始吧。”老师说,声音平静。
渚——我们暂且这样称呼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端起茶壶,开始为老师倒茶。
动作很优雅,很标准。
手腕的角度,水流的速度,茶杯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训练。
红茶缓缓注入白瓷茶杯,水位停在恰到好处的位置——距离杯口正好一厘米。
但老师注意到了。
手腕在倒茶结束时有一个轻微的颤抖。
很细微,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真正的渚不会这样。
真正的渚动作永远流畅,永远从容,永远不会出现任何不必要的颤动。
老师在笔记本上记录:“倒茶时手腕颤抖,缺乏自信。”
渚放下茶壶,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等待老师的评价。
“继续。”老师说。
渚端起自己的茶杯,小口喝着。
动作很标准,但……太快了。
真正的渚喝茶时总是很慢,很从容,每一口都会细细品味。
而他现在,像是在完成任务,像是在赶时间。
笔记本上又多了一行:“喝茶节奏过快,缺乏从容。”
然后是交谈。
“关于昨天圣三一与格黑娜的边界纠纷,”老师说,这是茶会日常讨论的话题之一,“你有什么看法?”
渚放下茶杯,蓝色的眼眸微微转动,似乎在思考。然后,他开口了。
“我认为,我们应该采取更加强硬的立场。”他说,声音是渚的语调,但用词和语气……不太对,“格黑娜的学生总是挑衅,如果我们继续退让,他们会得寸进尺。应该让她们知道,圣三一不是好惹的。”
老师看着他,没有说话。
真正的渚会怎么说?
她会说:“我们需要谨慎处理。虽然格黑娜的行为确实令人担忧,但直接对抗可能会激化矛盾。也许可以通过对话,寻找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而不是这种……充满攻击性的言论。
笔记本上记录:“外交立场过于强硬,缺乏渚特有的谨慎与包容。”
整个上午,这样的“错误”不断出现。
坐姿偶尔松懈,眼神偶尔飘忽,用词偶尔不当,微笑的弧度偶尔偏差……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微小的不符合,都被老师仔细记录。
渚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
他能感觉到老师的目光,能感觉到那些记录,能感觉到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在被审视,被评判。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扮演着,继续学习着。
中午,茶会结束了。
老师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下午继续。”他说,然后离开了茶会室。
渚独自坐在长桌前,看着面前已经凉掉的红茶,看着那些几乎没有动过的点心。他的手在桌下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着。
下午的训练更加严格。
在圣三一的图书馆,老师要求渚整理古籍。
真正的渚对这项工作非常熟悉,她能够准确地将每一卷羊皮卷放回正确的位置,能够根据年代、内容和保存状态进行分类。
但现在的渚……不行。
他拿起一卷羊皮卷,看了看标签,犹豫了几秒,然后放到了一个错误的位置。老师没有提醒,只是看着,然后在笔记本上记录。
然后是礼仪训练。
在圣三一的礼仪教室,老师要求渚演示标准的茶会礼仪。行走,行礼,交谈,微笑……每一个动作都被分解,被审视。
“行走时肩膀太僵硬。”
“行礼时弯腰的角度不对。”
“微笑时眼睛没有笑。”
“交谈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真正的渚从来不会这样。”
错误,错误,还是错误。
笔记本上的记录越来越多,每一页都写满了字。那些红色的标记,那些详细的描述,那些不断的否定……
渚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蓝色的眼眸中依然保持着平静。他继续练习,继续纠正,继续……扮演。
傍晚时分,训练终于结束了。
老师合上笔记本,看着站在礼仪教室中央的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给那身茶会服装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站在那里,姿势标准,表情平静,看起来……几乎就是真正的渚。
但老师知道,还不是。
“今天你犯了三十七个错误。”老师说,声音平静,“比昨天少了五个,但依然太多。”
渚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表示接受批评。
“晚上,”老师继续说,“会有惩罚。你知道该怎么做。”
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
“是,老师。”
夜晚降临。
老师的宿舍里,灯光很暗。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窗帘拉上了,隔绝了窗外的夜色。
渚跪在床边。
他已经脱下了茶会服装,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裙。
睡裙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身体的轮廓。
深灰色的连裤袜还穿着,但裆部已经被剪开了一个口子——那是为了方便惩罚而特意准备的。
他的双手放在膝上,头微微低垂,灰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
背后的天使翅膀微微收拢,红色的光环悬浮在头顶,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老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笔记本。他翻开今天记录的那一页,开始朗读。
“错误一:倒茶时手腕颤抖,缺乏自信。”
“错误二:喝茶节奏过快,缺乏从容。”
“错误三:外交立场过于强硬,缺乏渚特有的谨慎与包容。”
“错误四:坐姿偶尔松懈,核心力量不足。”
“错误五:眼神飘忽,注意力不集中。”
“错误六:用词不当,语气过于攻击性。”
“错误七:微笑时眼睛没有笑,表情僵硬。”
“错误八:行走时肩膀太僵硬,缺乏优雅。”
“错误九:行礼时弯腰的角度偏差三度。”
“错误十:交谈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他一共念了三十七个错误。每一个都详细描述,每一个都精确记录。声音很平静,很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渚跪在那里,静静地听着。随着每一个错误被念出,他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当所有错误都念完后,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三十七个错误,”老师说,合上笔记本,“意味着三十七次惩罚。你明白吗?”
渚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明白,老师。”
“那么,”老师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开始吧。”
老师解开自己的裤子,让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
在昏暗的灯光下,阴茎显得格外狰狞,青筋在表面凸起,龟头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渚抬起头,蓝色的眼眸注视着那根阴茎。
然后,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舌尖在尿道口打转,收集那些渗出的液体,然后,他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了龟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茎身。
他慢慢深入,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咙深处。
深喉,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几乎让龟头顶到喉咙的最深处。
“嗯……嗯……”他发出压抑的呻吟,但因为嘴里含着阴茎,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老师的手按在他的头上,手指插入那灰金色的长发中。
他能感觉到头部上下移动的节奏,能感觉到喉咙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喉时带来的轻微窒息感。
这是第一次惩罚。
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老师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喉咙深处。
渚没有躲避,反而吞咽得更用力,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
当阴茎从口中滑出时,带出了大量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形成银色的丝线,挂在他的嘴角。
几根零星的阴毛——从老师阴茎根部脱落的——粘在他的脸颊和下巴上,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错误一,惩罚完成。”老师说,声音平静。
然后是第二次惩罚。
老师让渚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
白色丝绸睡裙的裙摆被掀起到腰间,露出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
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剪开,能直接看到里面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老师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刚刚射精过、但依然半硬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渚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阴茎直接撑开紧致的通道,一直顶到最深处。老师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几乎将渚整个人顶到床沿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渚越来越高的呻吟,还有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这是第二次惩罚。
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然后老师再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每一个角落。
射精结束后,老师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溅在渚的臀部和大腿上。
“错误二,惩罚完成。”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惩罚都有不同的方式。
有时是口交,有时是肛交,有时是乳交,有时是足交。
老师用尽了一切方式,用尽了一切体位,用尽了一切羞辱的手段。
房间里的气味越来越浓烈。
精液的腥臭,体液的骚味,汗水的咸涩,还有渚哭泣时流出的泪水的咸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亵渎的气息。
床单上的污渍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新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着旧的污渍,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层厚厚的、发亮的膜。
几根阴毛粘在污渍中,随着床单的晃动而微微颤动。
渚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
红色的指印,淤青,吻痕,精液的污渍,体液的痕迹。
白色丝绸睡裙已经完全被浸湿,紧贴在身上,变得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那些肮脏的污渍。
深灰色连裤袜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无法遮蔽身体。
他的脸上也沾满了污渍。
嘴角的精液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痂块,脸颊上的泪痕混合着精液和唾液,形成肮脏的条纹。
几根阴毛依然粘在脸上,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当时钟指向午夜时,第三十七次惩罚终于结束了。
渚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轻微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玷污,被亵渎,被彻底弄脏。
白色丝绸睡裙和深灰色连裤袜已经变成了肮脏的破布,沾满了各种污渍。
皮肤上布满了痕迹,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沾满了精液和泪水。
老师站在床边,看着这具身体,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然后,他拿起那个黑色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明天,”他说,声音平静,“我希望错误能减少到三十个以下。”
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老师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温水流出,他拿起毛巾,浸湿,然后回到床边。
他开始仔细地清理渚的身体。用温热的毛巾擦拭那些污渍,那些精液,那些体液。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就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渚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清理。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眼泪依然在流,但已经不再挣扎,不再反抗。
当身体被清理干净后,老师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那是明天要穿的茶会服装,已经熨烫整齐。
他帮渚穿上衣服,动作温柔而熟练。然后,他拉过被子,盖在渚身上。
“休息吧,”老师说,在渚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明天,我们继续。”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圣三一的校园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钟楼还亮着灯。夜色深沉,星辰在天空中闪烁。
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
但老师知道,这场驯化才刚刚开始。
而笔记本上的记录,还会继续增加。
直到错误减少到零。
直到他……真正成为桐藤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