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三一综合学园的午后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祈祷室的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熏香与旧木混合的气味,那是这座古老学园特有的气息。
祈祷室内很安静,只有蜡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圣歌合唱。
老师站在祈祷室门口,目光扫过一排排空着的长椅,最后落在最前排那个跪在圣像前的粉色身影上。
圣园未花。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茶会服装,而是换上了一套相对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粉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颈侧。
背后的天使翅膀微微收拢,粉色的光环——那个象征着星系的复杂图案——悬浮在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跪在软垫上,双手合十,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动着,似乎在默念什么祷文。
老师没有立刻打扰她,而是站在门口等待。
他的目光落在未花身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节。
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到她合十的双手手指交叠的方式,再到她呼吸时胸部起伏的节奏。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像未花。
但老师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
昨晚的办公室事件后,他几乎一夜未眠。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桌下的侍奉,圣娅的来访,还有黑服离开时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如果我把她们都变成人皮……都穿上来服侍老师……”
他必须警告未花。
作为渚的童年好友,作为茶会的另一位会长,未花有权利知道真相。
而且,如果黑服真的打算对圣三一的学生下手,未花很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未花结束了祈祷,缓缓睁开眼。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姿,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圣像。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照在她脸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刻,她看起来圣洁而美丽,就像真正的天使。
然后,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老师。
“老师!”未花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种欢快、毫无阴霾的笑容,是她标志性的表情。
她迅速站起身,但因为跪得太久,腿有些发软,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老师快步走过去,扶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老师说,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肤的柔软与温暖。
“谢谢老师!”未花站稳后,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反手抓住老师的手臂,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对待最亲密的朋友——或者说,更亲密的关系。
“老师怎么来了?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她的声音很欢快,带着那种特有的、不过多考虑气氛的直率。
但老师注意到,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滑动,指尖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细微的摩擦。
“未花,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老师的声音很严肃,“关于渚的事情。”
未花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光芒:“渚?渚怎么了?她今天早上没来茶会,我还以为她生病了呢。”
老师拉着未花在长椅上坐下。祈祷室内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他们身上投下彩色的光斑。
“未花,你听我说。”老师直视着未花的眼睛,“渚可能……遇到了危险。不,不是可能,是已经遇到了危险。”
他详细讲述了昨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那个伪装成渚的黑服,那些侍奉,那些威胁的话。
但他省略了一些过于私密的细节,只说了关键部分:渚可能已经被某种方式“取代”了,而那个取代她的人,现在正穿着她的样子在基沃托斯活动。
未花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逐渐变成了……某种难以形容的神色。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当老师说完后,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老师是说……现在和我们在一起的渚,可能不是真正的渚?”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是的。”老师点头,“而且那个人——黑服——他说他可能会对圣三一的其他学生下手。未花,你可能是下一个目标。你必须小心,必须——”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未花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动作很快,很突然。
双手环住老师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粉色的长发散开,发丝扫过老师的脸颊,带来淡淡的香气——不是未花平时那种甜美的糖果香,而是一种更成熟、更诱惑的香气,混合着玫瑰与某种难以形容的麝香。
“老师……”未花的声音在老师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我好害怕……如果渚真的出事了,如果那个人真的要来找我……我该怎么办?”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老师能感觉到,那颤抖中带着某种……兴奋。
她的胸部紧紧贴在老师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丰满的柔软。
她的腿跨坐在老师的大腿上,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丝袜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紧绷而微微反光。
“未花,你先下来。”老师说,试图推开她,但未花抱得更紧了。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老师抱着我……这样我就不怕了……”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
一只手依然环着老师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滑到了老师的胸口,手指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老师抓住了她的手:“未花,你在做什么?”
“我在……”未花抬起头,看着老师。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恐惧、渴望、还有某种……狡黠。
“我在寻求安慰啊。老师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她的手指挣脱了老师的束缚,继续解第二颗纽扣。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老师的脖颈,不是亲吻,而是轻轻地舔舐。
舌尖滑过皮肤,带来湿热的触感。
“未花,停下。”老师的语气变得严厉。
但未花没有停。
她的手已经解开了三颗纽扣,现在正滑进衬衫内侧,直接抚摸老师的胸膛。
指尖在胸肌上画着圈,然后向下移动,滑过腹肌,最后来到裤腰处。
同时,她的嘴唇从脖颈移到老师的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细细地啃咬。
“老师……”她在老师耳边低语,声音变得沙哑而诱惑,“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很羡慕渚。羡慕她能成为老师的恋人,羡慕她能和你住在一起,羡慕她能得到老师的……全部。”
她的手解开了老师的皮带,拉下拉链。然后,直接伸了进去,握住了那已经因为刺激而半勃起的阴茎。
“未花!”老师想要阻止,但未花的动作更快。
她握住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很熟练,拇指不时划过龟头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快感。
同时,她的嘴唇从耳垂移到老师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热烈,很深入。
未花的舌头撬开老师的牙关,侵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
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老师腿上轻轻扭动,大腿内侧摩擦着老师的胯部,隔着丝袜和裤子,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
老师的手按在未花的肩膀上,想要推开她。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什么。
未花的舌头……触感不太对。
太灵活了,太有技巧了。
不像未花那种直率单纯的风格,而更像……某种经过训练的技巧。
而且,在接吻的过程中,未花的眼睛一直睁着,直视着老师的眼睛。
那双粉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未花应有的天真与欢快,只有深沉的、充满欲望的光芒。
老师猛地推开了她。
未花向后倒在长椅上,但很快又坐起身。
她的嘴角还沾着唾液,粉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滑落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罩的肩带。
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裙摆完全掀起到大腿根部,能直接看到丝袜顶端与肌肤交界处的那一抹白皙。
她看着老师,笑了。
那笑容……完全不是未花的笑容。
“被发现了呢。”她说,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未花那种欢快直率的语调,而是一种低沉、磁性、充满危险气息的声音。
和昨天那个“渚”的声音一模一样。
黑服。
老师站起身,后退一步,眼神变得锐利:“你把未花也……”
“也变成了人皮?”黑服——穿着未花人皮的黑服——歪了歪头,这个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但眼神中的恶意破坏了所有的纯真。
“是的哦。就在今天早上。那个天真的大小姐,现在正和她的好朋友渚一起,躺在我的收藏室里呢。”
他也站起身,但没有靠近,而是开始慢慢脱衣服。
首先是白色连衣裙的肩带。
他轻轻一拉,肩带滑落,露出整个肩膀和胸罩的侧面。
然后是另一边的肩带。
接着,他拉开背后的拉链,整件连衣裙像花瓣一样散开,滑落在地。
现在,他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胸罩、白色的丝袜、和白色的内裤。
晨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优美的轮廓。
未花的身体很丰满,胸部在胸罩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紧贴肌肤,勾勒出双腿流畅的曲线。
丝袜的顶端有蕾丝花边,与大腿肌肤的交界处形成一道诱人的分界线。
黑服的手来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背扣。
胸罩滑落,丰满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未花的胸部比渚的更加丰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他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胸部,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未花的身体……很不错吧?”他说,声音中带着得意,“比渚更加丰满,更加……有肉感。摸起来很舒服哦。老师想不想试试?”
他没有等老师回答,就继续脱。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白色丝袜的弹性很好,内裤被拉到大腿,然后到膝盖,最后完全脱下,扔在地上。
现在,他完全赤裸了。
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脚踝,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遮蔽。
双腿之间的区域完全暴露,粉色的缝隙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黑服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站在老师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老师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那种混合着玫瑰与麝香的诱惑气息。
“老师,”他轻声说,手指轻轻划过老师的脸颊,“昨天是渚,今天是未花。明天……会是谁呢?圣娅?小春?还是日富美?”
他的手向下移动,解开老师衬衫剩下的纽扣,然后将衬衫完全拉开。接着,他跪了下来。
白色丝袜的膝盖跪在祈祷室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黑服抬起头,看着老师,嘴角扬起那扭曲的笑容。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老师的阴茎。
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了茎身。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经过每一寸皮肤,最后停留在龟头处。
舌尖在尿道口打转,收集着渗出的液体,然后——深喉。
整根阴茎被吞入喉咙深处。
黑服的头部前后移动,每一次深喉都几乎让龟头顶到喉咙的最深处。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开始自慰。
手指找到那个湿润的入口,直接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
水声从下半身传来,混合着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祈祷室内回荡。
老师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穿着未花人皮的男人,跪在圣像前,为他口交,同时自慰。
那种亵渎感,那种罪恶感,混合着身体传来的快感,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体验。
黑服的头部移动得越来越快,深喉的频率越来越高。
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阴茎。
同时,他自慰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手指在体内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嗯……嗯……”他发出压抑的呻吟,但因为嘴里含着阴茎,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终于,老师到达了极限。
他按住黑服的头,深深顶入。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喉咙深处。
黑服没有躲避,反而吞咽得更用力,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才缓缓抬起头。
阴茎从口中滑出时,带出了大量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形成银色的丝线,挂在他的嘴角。
他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恐怖。
“老师的味道……还是那么好。”他说,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他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精液,然后站起身。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他转过身,背对老师,双手撑在长椅的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
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圆润而丰满,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双腿之间的缝隙完全暴露,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老师,”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诱惑,“这次……从后面来。就像……对待发情的母狗一样。”
老师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老师走上前,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刚刚射精过、但依然半硬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
“啊……”黑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进来了……老师的……全部……”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加顺畅。
因为之前的自慰,内部已经足够湿润。
阴茎缓缓滑入,直到完全没入。
老师能感觉到紧致的包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然后,他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清晰的水声。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力度逐渐加大。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祈祷室内回荡,混合着黑服越来越高的呻吟。
“啊……老师……好深……顶到了……啊……”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用力……就像这样……把我……当成未花……用力干……”
老师没有回答,只是动作更加猛烈。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黑服的臀部,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每一次撞击都几乎将黑服整个人向前推,但他撑在长椅上的手稳住了身体。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阴茎在湿润的通道中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黑服的大腿流下,浸湿了白色丝袜,滴落在地板上,与之前的口交和自慰留下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大滩污渍。
黑服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老师……我要……要去了……啊……”他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和老师……一起……啊……”
就在那一刻,老师再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那个被反复蹂躏的通道。
射精的同时,黑服也达到了高潮,内部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混合着老师的精液,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
老师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溅在祈祷室的地板上,溅在长椅上,甚至溅到了附近的圣像底座上。
黑服瘫软在长椅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坐起身。
白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变得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那些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污渍。
胸部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而起伏,乳尖依然硬挺。
嘴角还沾着精液,粉色的长发凌乱不堪。
但他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得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但没有立刻穿上,而是拿着衣服,走到老师面前。
“老师今天也很厉害呢。”他说,声音中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在祈祷室里……在圣像前……做这种事。很刺激吧?”
他凑近,嘴唇几乎贴上老师的耳朵。
“我在想,”他低声说,“明天……该穿谁来见老师呢?圣娅怎么样?那个总是能看到未来的大小姐,如果被按在圣像前侵犯,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退后一步,开始慢慢穿衣服。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享受这种狼狈的状态。
“或者小春?那个总是幻想老师对她有性幻想的小傻瓜,如果知道幻想成真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他穿好内裤,拉上丝袜,套上胸罩,最后穿上白色连衣裙。
但拉链只拉了一半,让后背露出一大片肌肤。
头发也没有整理,任由它凌乱地披散着。
“老师可以慢慢想。”他说,走到祈祷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粉色长发的身影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老师站在原地,看着祈祷室里的狼藉——地板上的混合液体,长椅上的污痕,圣像底座上的溅射痕迹,空气中弥漫的情欲与亵渎的气息。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圣像。
圣像的表情依然慈悲,依然庄严,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老师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走出祈祷室,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在走廊的转角,他遇到了一个人。
是圣娅。
她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浅金色的长发在走廊的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狐狸耳朵微微抖动,渐变色的眼睛直视着老师。
“老师,”她轻声说,声音中带着某种深意,“我刚才……看到未花从祈祷室出来。她的样子……很奇怪。”
老师停下脚步,看着她。
圣娅向前走了一步,靠近老师。她的鼻子微微抽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老师身上……”她说,声音更轻了,“有未花的味道。还有……别的味道。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她的眼睛直视着老师的眼睛,那双能看透未来的眼睛,此刻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切。
“老师,”她说,语气平静但坚定,“无论发生了什么,请记住——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但未来……总是有无数种可能。”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老师的手,然后转身离开。
狐狸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老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