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画魂之术

南柯子并没有反应过来,萧梅儿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的大脑,已经有些跟不上事情的进展了。

什么根据约定?根据什么约定?我什么时候做出约定了?

他当场就想要否认,可是还没等他否认的话说出口,一股莫名的冲动,带动着他全身的内息,不由自主地向他那早已经勃起得像是一条怒龙的肉根冲了过去。

他的内息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更不用说他的精关,他的肉棒,他的双腿。

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双膝的疼痛也没能阻止他下跪的动作,随后弯下腰,那勃起的肉棒,正对着的,正是萧梅儿那诱人的玉足。

“对的,就是这样。”萧梅儿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幽幽飘来,温柔,而带着诱人心魄的魅力,“没错,你还需要一个指令,一个来自于主人的指令。”

南柯子跪在地上,但身体,却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仿佛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侵蚀。

如果三魂七魄的说法是真的,那么被侵蚀的,一定是他的三魂。

“告诉主人,那个指令,是什么。”

南柯子并没有反驳什么关于主人的话题,那一股来自灵魂中的干扰,更加强烈,一段段不存在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烁,他下意识地顺着萧梅儿的话,开始思考,究竟面前这个女人,说出什么样的话,究竟是个怎样的画面,才能让自己不由自主地射出精来。

思考的过程并没有很久,因为很快,一副和他之前看过的画一模一样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只不过,跪在地上的男人,正是他自己。

画中萧梅儿那殷红的双唇,一开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是他听不清,也看不清。

画面暂时还很模糊,但是南柯子却有一种预感,只要他将那正在下体积蓄的精液射出来,这一副画面,就会完全清晰地烙印在他的魂魄之上,成为他灵魂之中不可磨灭的印记。

所以,他闭上眼睛,全力抵抗着这针对灵魂的入侵。

只是,越是抵抗,那副画面,就越是清晰。

脑海中萧梅儿的双唇,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在说着什么。他并不想听清楚,可是,渐渐地,他能够听到了,那来自脑海中萧梅儿的话语。

是一个字,音节很简短。萧梅儿不断地重复着那个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他知道,那个字,就是萧梅儿所期待的“指令”。

“是一段数字的倒数,”

他的嘴,也不属于他了。尽管他全力地抵抗着,却依旧无济于事。

萧梅儿则微笑着,弯下腰,轻轻抚摸着跪在地上的南柯子的脸,让那汹涌的乳峰,自然地垂成了一个完美的弧线,吸引着南柯子全部的目光。

“原来你喜欢这样倒数吗?有意思……”随后,她温柔地开口道:“三、二、一、零。”

而他脑海之中那从画中进入他灵魂的萧梅儿的声音,也穿过了他的灵魂,直达他的内心。

两个“零”字,合而为一,化作了一个不可违背的指令,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魂魄上。

南柯子的大脑,除了那一副萧梅儿的画以外,一片空白。

下体精关大开,体内的阳精,裹挟着大量属于他原本的道家内息,一股脑地,全部喷射向了萧梅儿的那一双玉足之上。

白浊的液体,落在更加洁白的足弓上,很快便消失不见,化作了萧梅儿媚功的养料。

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好像南柯子从来没有射出过精元一般。

一时之间,射精的快感,让南柯子欲仙欲死。

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另一股本不属于他的快感,也同样从灵魂深处传了过来。

那是一种在射精之后,臣服于主人的愉悦感。

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臣服于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妖女,会是一件愉悦的事情,可他的灵魂,就是这样告诉他的。

那是已经被刻在他灵魂上的感觉。

那感觉告诉他,侍奉主人是愉悦的,取悦主人是快乐的,服从主人是幸福的,为主人献上精液更是无上的荣幸。

只有学会《嫁衣神功》,才能向主人献上最完美的精液。

随后,他便领悟了整篇的《嫁衣神功》。

南柯子知道,这是又着了媚功的道了。

他强行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压制住这种莫名的感觉,从射精的快感之中回过神来,让自己清醒了过来,一拍地板,飞速退到了墙角,与萧梅儿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内视一番,却发现他的一身刚刚突破八品的内功,此刻已经跌回了突破之前的水平,甚至还要更差一些。

“真是着了道儿了……奶奶的……”

南柯子一面暗中懊恼,一面又在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破局的方法。

“看来道长果然比本宫想的更加强大一些。暗示接受度只有五的话,能够如此轻松地从本宫的第一幅图中逃离出来,对于画魂之术的抵御,是那些暗示接受度十的废柴的一倍。”萧梅儿看着南柯子那狼狈逃窜的样子,却是笑了出来,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着,“这个将接受暗示程度量化的天才,也不知是什么来头,有意思,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各式各样有意思的人才……”

而南柯子却没有什么功夫去管什么“暗示接受度”,他现在大脑飞速运转,只想从这个他不可能战胜的妖女手中逃脱,其他什么都不在意。

可是,此前的金蝉脱壳之计,却是直接让他集齐了第一幅画,并且失去了第一次机会,可见想要通过正常手段逃出这里,已经是不可能了。

所以,无论怎么想,摆在他面前的,都只有一条路了。

他缓缓地吸了口气,下定了决心,重新走到了萧梅儿的面前。

“这一次,贫道不跑了,咱们就在床上,堂堂正正地决一胜负!”

南柯子声音很大,就像是在给自己勇气一般,可是换来的,却是萧梅儿的微微一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萧梅儿拉着南柯子的手,将他带回了那一张不知经历过多少盘肠大战却依旧完好如初的床上,引导着南柯子坐在床边,而她自己,竟然二话不说地跪在了地上,一双素手捧起了南柯子正有些软踏踏的肉棒,轻轻抚摸起来。

“道长喜欢奴家跪在下面为用嘴为道长吹箫,那奴家就为道长吹上一曲梅花三弄。”

连“本宫”的称呼,也自上而下地,变为了奴家。

说完,绣口一吞,便将南柯子那红烫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南柯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肉棒顶端被那柔软的小口一吞,便已经舒服到了极点,肉棒更是飞速地硬了起来。

萧梅儿嘴上的动作根本没有此前她提到的什么“很久没用”的生疏感。

南柯子只感觉,对方的动作,熟练到每一个小小的震动,都在强奸着他的肉棒。

没错,他感觉,自己的肉棒 ,正在被对方的舌头和嘴,强奸。

这种感觉很微妙,可那一种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侵犯,每一次吮吸都触及他最敏感最舒服的地方的感觉,让他上瘾一样地爱上了。

对方的动作,明明没有声音,却像是最优美的曲调,让他欲仙欲死。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享受,享受,一直享受,直到射精。

很快,那梅花三弄的曲子,吹到了高潮。

而就在他仰起头准备闭上眼睛享受的时候,他看到了一页新的画面。

那一页纸,就这样静静地悬在他的脑袋上方,在他最享受的额时候,在他眼睛不小心睁开的时候,恰好地出现了。

与第一幅画一样,只有四分之一,可是却依旧惟妙惟肖地画出了,一个高高在上的萧梅儿,仿佛与正在为他吹箫的那个并不是萧梅儿一般。

可南柯子偏偏能够确定,她们是一个人。

他这才意识到,又一次着了对方媚功的道,不小心被对方的箫技所吸引,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可是,曲子恰好在此时,达到了最高潮。

萧梅儿,将他的整个阳根,都吞入了口中。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触碰对方那柔软的喉咙,而那喉管却在一伸一缩地,猛烈地摩擦着他,给他更为剧烈的快感。

作为道士的南柯子,又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全身紧绷,全身的内力都在向肉棒涌去,精液更是蓄势待发。

可偏偏,精关却关闭得死死的。

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感觉,让他更加难受。可是,对方却似乎乐在其中,正在用那精湛的口技,继续强奸着他的肉棒。

他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忙从对方的口中拔出了肉棒,一脸痛苦地喝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梅儿听了,却是微微一笑,从地上起身,轻轻倚靠在南柯子的身上,对他说道:“道长可不要这么心急嘛,本宫说过,道长只有在看到一张完整的画时,才会射出来。所以,如果道长没有看到完整的画,是不可能射出来的,不是吗?不要心急嘛,本宫的画魂术,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