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你亲手解开枷锁之后,最后一丝名为“界限”的薄纱被彻底撕碎。
你,苏渺,傅家的少夫人,完完全全地沦为了公公傅明徽的禁脔。
你们之间再无伪装,只剩下最赤裸、最原始的占有与臣服。
你的每一天,都沉浸在他永无止境的欲望深渊里。
清晨的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精致的餐桌上,他却并不让你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你穿着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被他抱在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他用银勺舀起一勺温热的燕麦粥,含在自己嘴里,然后捏着你的下巴,用一个深吻,将食物渡进你的口中。
在你被迫吞咽的同时,他修长的手指早已熟门熟路地探入你睡裙的下摆,在餐桌之下,精准地找到你湿润的腿心,毫不留情地捻弄、深入。
“唔…… 爸爸…… 不要…… ”你含混地呜咽着,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轻颤,汁水很快就濡湿了他的指缝。
他却只是在你耳边低笑一声,吻去你嘴角的粥渍,指下的动作愈发过分,直到你控制不住地弓起身体,在他怀里哭叫着攀上高潮。
下午,他若是在家办公,书房便成了另一个隐秘的欢爱场所。
你会被他抱在怀里,穴里满满当当被他填满,他平心静气地批阅文件,偶尔的抖动和搅弄让你在快感的沉沉浮浮里呜咽。
你喉咙里娇腻的声音还要时刻担心会被他拨打电话时对面的商业伙伴发现。
有时他兴致来了,就把你按在他身上,你就像一个飞机杯,被他完全掌握节奏,进进出出,肆意套弄。
而夜晚,则是更为疯狂的开始。
浴室里雾气蒸腾,你赤裸的身体被他涂满细腻的泡沫,他却不让你自己清洗,而是用他那根勃发的性器,在你身上每一寸肌肤上研磨,将泡沫蹭得到处都是。
最后,在你崩溃的哭求中,他会从身后进入你,将你抱起,从浴室一路干到卧室。
有时他甚至会绕着空旷的别墅走上一圈,你赤裸的身体悬空,只有被他贯穿着的下体相连,绝望的哭喘和淫靡的水声滴滴答答地洒了一路,在地板上留下暧昧不清的痕迹。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沉沦中,你恍然想起傅屿辞离开前那句充满怨毒的话——“你以为爸爸就是什么好人吗? ”
原来,那不是一句空洞的威胁。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跌入了另一个更深、更温柔、也更令人无法自拔的陷阱。
你彻底沦为傅明徽禁脔的日子,过得像一场无止境的春梦,直到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将你猛然拽回现实。
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告诉你,傅明徽突发疾病,已送往医院,情况危急。
那瞬间,你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几乎是魂不守舍地赶到医院,急诊室外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白色的墙壁冰冷而肃穆。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傅屿辞。
他回来了。
他站在走廊尽头,逆着窗外透进来的光,身影显得有些模糊。
但他那双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一眼便将你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他看见了你眼角眉梢那掩饰不住的媚色,看见了你被傅明徽滋养得越发饱满红润的唇瓣,以及肌肤下那若隐若现的暧昧痕迹。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然而,他竟然没有当场发作。
他快步走到你面前,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担忧且关切的表情,那演技精湛得让你心底发寒。
“渺渺,你没事吧?” 他温声问道,伸手紧紧挽住你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你捏碎。
他将你揽入怀中,在外人看来,那是一对久别重逢、感情深厚的夫妻。
他低头在你耳边轻语,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父亲还在里面,别让人看了笑话。 ”
你被他半拥着,随着医生走进了ICU病房。
玻璃窗内,傅明徽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曾经掌控一切的强大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器。
看着他苍白虚弱的脸,羞愧、害怕和担忧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你淹没。
你的脑海中,无数个他粗暴占有你的场景、他温柔诱哄你的话语,以及他沉溺在你身体里的餍足表情,走马灯般闪过。
这些画面与他此刻脆弱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巨大的冲击让你感到一阵眩晕。
眼前一黑,你便失去了知觉。
当你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雪白的天花板,空气中依旧是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消毒水味。
傅屿辞坐在你病床边,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他手里拿着一份检验报告单,白纸黑字上,“怀孕一月”四个字,刺痛了你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