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姨要来暂住

---

我大概是疯了?

不,或许从他爸下葬的那天起,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就已经彻底崩坏了。

我就像台外表光鲜却内里生锈的机器,勉强咬合着齿轮,在生活的轨道上磕磕绊绊地空转,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摩擦声。

最开始那两年,我活得像具行尸走肉。小强那时还是个半大孩子,才上高中,小瑶更小。我得撑着,必须撑着,不然这个家就散了。

但夜里躺在床上,能把人吞噬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偶尔翻个身,两团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互相摩擦,都能带起令人羞耻的战栗。

我开始习惯夹着枕头入睡,把脸深深埋进去,幻想那是男人宽厚火热的胸膛,有温度,有心跳,有结实的肌肉。

可枕头是冷的,软的,没有心跳,没有重量,更没有那种被粗硬物体填满小穴的踏实感。

五年!整整五年,没有男人碰过我。

我知道自己还年轻,身材也没走样。

走在街上,那些男人黏在我身上的眼神我都懂——打量、好奇,甚至是直白得想扒光我的欲望。

可我是谁?

我是陆建国的遗孀,是两个孩子的妈。

得端庄,得守节,得把名为“贞洁”的牌坊死死扛在肩上,得对得起老陆留下的名声,对得起孩子叫我一声“妈!”。

但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烧得我白天做事心不在焉,小穴里总是莫名其妙地往外冒水。

我开始偷偷自慰。每次手指插进去搅弄时,我都想扇自己耳光,觉得自己不要脸、下贱。

可下次,当那股欲望像潮水涌上来的时候。

手指伸进去,里面又湿又热,急切地吸附着。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缺了那种被完全暴力撑开的压迫感,缺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颈窝的热气,缺了那种把子宫都要撞坏的力度。

然后王主任出现了。他是我处理老陆遗留生意时认识的。刚开始只是工作接触,后来他请吃饭,送我回家。

当他的手在车里“不小心”碰到我的腰时,我居然没有立刻躲开,反而微弱地迎合。

我知道这不对。

可我竟然…………竟然当场就湿了。淫水流得很快,内裤一下就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虽然我立马推开他逃走了,但每每回味时,总是期待下一步。

真是贱啊。

那天晚上,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需要男人,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当作女人去使用。可当他的手真的伸上来的时候,我突然害怕了,陌生的触感让我反胃。

然后,小强就出现了。我儿子举着摄像机冲过来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恐惧、难堪…………可奇怪的是,在这些情绪底下,竟然藏着莫名其妙的…………解脱?

好像悬在头上的那把刀终于落下来了。不用再装了,不用再端着“贤妻良母”的架子了,终于可以透口气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像醒不过来的荒诞梦境。

不,不是梦。如果是梦,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那么真实的反应?

当小强第一次把那个东西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恶心得想吐,是生理上的排斥。

可当他射在我脸上,那些滚烫粘稠的精液顺着脸颊流下来、甚至流进嘴角的时候,我下面竟然又湿了,湿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我恨自己,更恨这具不争气、只认快感的身体。

更可怕的是第二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自己弄到一半的时候,他闯了进来。

他什么都看见了,看见了他妈淫荡的样子。

当他用手指插进我流水的肉洞时,我居然…………居然高潮了,快感来得又猛又急,眼前全是白光。

我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伦理纲常?母子禁忌?这些道理我都懂,从小听到大。

可当他滚烫粗大的鸡巴真的破开肉壁插进来的时候,那些道理全都碎成了渣,被撞得七零八落。

太深了,太满了。五年来的空虚被填满,填得严严实实,连灵魂都被撞出了窍,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纠缠乱伦的两具肉体。

我哭了。

边哭边不知廉耻地扭腰,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拼命往他鸡巴上凑,阴道贪婪地吮吸着,想要更深,更重,更满。

真脏,真下贱。可又真舒服。

事后冷静下来,我想通了。我都这个年纪了,守了五年活寡,身体有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男人,万一传出去坏了名声,让孩子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还不如…………还不如就跟自己儿子。

至少安全、至少方便,至少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不会到处吹嘘。只要不怀孕,这其实是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不是吗?

我开始说服自己。这不是乱伦,这只是…………各取所需。他需要发泄,我需要精液。我们是母子,更是伴侣,互相满足,互不亏欠。

可渐渐地,我开始期待晚上。期待他推开我房门的轻响,期待他把我粗暴按在床上的重量,期待他大鸡巴捅进肉穴时被撑开的酸胀痛感。

我开始研究怎么让他更舒服:怎么用舌头舔他的龟头他会喘粗气,怎么用喉咙深吞他会兴奋地抓我头发,怎么控制夹紧下面他会射得快。

前天晚上,他还没说要走后门,我已经自己顺从地掰开了屁股。

他愣了下,然后笑了,笑得特别满意,像小时候,我给买了他哀求已久的玩具一样。

我心里居然有点高兴,像做对了事被夸奖的小孩。

昨天下午,我特意穿了黑色的透视纱衣,胸口全是空的,两颗乳头完全露在外面,下面干脆没穿,连阴毛都剃得干干净净。

他看到,眼都红了,立马把我按在床上干了整整几个小时。

从后面,从前面,把我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最后射得我身上、腿上到处都是黏黏的。

我好像…………真的爱上这种关系了。不,不止是关系。是爱上自己的儿子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凉,半夜醒来一身冷汗。

可当他迷迷糊糊地抱着我睡觉,手自然而然地放在我胸口揉捏的时候,我又觉得特别安心,特别踏实。

就像很多年前,他爸还活着的时候那样。

不,甚至比那时候更好。

老陆是我的丈夫,但他更是单位的领导、别人的同事。

一个月也碰不了我几次,每次也都是匆匆了事。

可小强年轻力壮,精力旺盛,一晚上能来好几次。

而且他了解我的身体,知道碰哪里我会发抖,知道插多深我会翻白眼,知道用什么频率我会失禁潮吹。

我现在是他妈妈,是他女人,也是…………他的私有物品。

这样挺好。

真的。

---

上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出亮晃晃的光带,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

我靠在床头,看着跪在我腿间的我妈。

她含得很深,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跨间。

舌尖灵巧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讨好地用力吸吮已经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

每次深吞,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开温热软嫩的喉管,被食道挤压的触感,刺激得我浑身舒爽。

“妈,你今天真骚。”我手指插入她散乱的发间,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直达喉咙深处。

我妈因为窒息脸红了红,眼角泛起泪光,抬眼看我,眼神里却全是讨好和臣服。

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我妈的手机。她下意识地想停下来去接,但我并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手掌压着她后脑的力度,把她的脸死死按在我的胯下。

“别停,继续吞。”我命令道。

手机还在响,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妹妹”。

是小姨!

我忽然来了兴致。

边操着我妈嘴,边让她接亲妹妹的电话,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背德感简直太爽了。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原本就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

“妈,接电话。”

我把震动不停的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但我丝毫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反而把胯部往前顶了顶,“开免提,我要听。”

我妈喉咙里还满满当当塞着我的阴茎,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

我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她眼里的抗拒挣扎了几秒,最后在我的注视下彻底崩塌,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滑开,颤巍巍地按下了“免提”。

“姐?在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啊?”

小姨清脆又活泼的声音瞬间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热闹的街头。

“嗯…………嗯…………”

我妈含糊地应着。因为嘴里含着肉棒,她根本合不拢嘴,说话严重漏风,声音听起来很扭曲。

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往她喉咙深处捅。

“咕——”

她喉咙里发出怪响,是吞咽,又是干呕。

“姐?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小姨语气里带着关心。

“没…………没事…………”

我妈吓得魂飞魄散,一边要应付我在她口腔里肆虐的抽插,一边还要拼命控制声带,装出正常的语气,“刚…………刚才在喝水…………呛、呛到了…………”

我无声地笑了,开始摆动腰肢。

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时,都带出晶莹的口水;再次狠狠插进去时,发出“咕叽”的水声。

“哦,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跟你说啊姐,我辞职了。”

小姨那边传来叹气,“回老家没几天,这边就天天催婚,咱妈都快把我逼疯了!找的媒人一天给我安排三个相亲对象,什么歪瓜裂枣都有。我想去你那住段时间,避避风头,顺便散散心,行不行?”

我眼睛发亮。

我用口型对我妈无声地命令道:答应她。

我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全是哀求。

但我残酷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

“唔…………!”

剧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又在声音出口的瞬间,把尖叫咽了回去。

“姐?怎么了?什么声音?”小姨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我妈冷汗顺着发丝流下来,“刚…………刚才碰到桌子角了…………腿撞了一下…………嘶…………你来吧,随时欢迎…………”

“真的?太好了!姐你对我最好了!”小姨高兴得声音都高了八度,“那我今晚就过去?会不会太突然?”

“不会…………嗯…………来吧…………”

她要回答妹妹的问题,还要被迫吞吐儿子的性器。窒息感让她脸憋得发紫,但她不敢挂电话,只能拼命忍受着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大概晚上七、八点到。对了,小强和小瑶在家吗?”

“小瑶…………得住校…………周末才回…………小强在…………”

说完这句话,在喉咙深处作乱的肉棒突然顶到了扁桃体,我妈终于忍不住了,趴在床上使劲咳嗽起来。

“咳咳咳——”

我的阴茎趁机从她嘴里滑出,带出大滩混合着胃液和唾液的粘稠液体。

“姐?你真的没事吧?听起来咳得好厉害,要不要吃点药?”小姨担心地问。

“没…………没事…………”我妈挤出几个字,脸都咳成了猪肝色,“那就…………晚上见…………挂了…………”

说完,她像扔掉烫手山芋,迅速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她如获大赦般倒在地板上,眼泪哗哗地流,肩膀抽动,看起来可怜到极点。

可我胯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紫,不仅没软,反而更兴奋了。

“起来。”

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倒在床上。

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丁字裤中间那块可怜的布料已经完全浸透,变成了深色,贴在阴唇上,能透过湿布,清楚地看到两片肥厚肉瓣的形状。

“刚才刺激吗?背着妹妹给儿子吃鸡巴?”

我一把扯断那根碍事的丁字裤细带,随手扔到地上。

没有任何前戏,也根本不需要前戏,肌肉绷紧,贯穿到底!

“啊——!!!”

我妈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媚叫。

和刚才电话里压抑的声音完全不同,这声放荡、高亢、毫无保留,像是要把天花板掀翻。

声音里带着嘶哑的哭腔,却又透出终于被填满的极致爽快。

我抽送尽根没入,撞击用尽全力,沉重的阴囊狠狠拍打在她雪白的臀浪上。

“叫啊!妈!刚才不是不敢叫吗?”

我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白皙颤抖的胸口,“现在给我大声叫!让整座小区都听见!反正周末,没人管你这只发情的母狗!”

“啊啊…………小强…………太深了…………插烂了…………要把妈妈插坏了…………!”

我妈真的彻底放开了。

她双手抓着床头的栏杆,腰肢却在拼命往上挺,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

肥美的臀部高高抬起,只求我这根肉棒能凿得更深,再深。

我妈的乳房在半透明的蕾丝胸罩里剧烈晃动,看着碍眼。

我扯掉她的胸罩,被禁锢许久的巨乳瞬间跳出来,乳浪翻滚。我咬住她乱颤的乳尖,用力吸吮,揉捏着另一颗,用力拧。

“嗯…………轻点…………乳头要掉了…………啊!!!别拧…………疼…………疼!…………”

我妈哭喊着求饶,但下面的小穴却诚实地吸得更紧了,绞得我寸步难行。

下身对着痉挛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我妈身体被撞得往上弹。大量的爱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快速的抽插飞溅得到处都是。

“要去了…………要去了啊!!!好儿子…………妈妈要高潮了!!!不行了…………啊——!!!”

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哗哗”地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也到了极限。

在爆发的前一秒,我对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接好了,妈!”

“噗——”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子弹般尽数射出。

第一股射在了她的睫毛和鼻梁上,在脸颊流淌;第二股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剩下的全部糊在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在我妈脸脏得不成样子,却又有堕落的美感。

良久。

我妈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神逐渐聚焦。她侧过身,用沾满精液的脸蹭了蹭枕头,突然冒出一句:“你小姨晚上要来。”

“我知道。”

我伸手搂住她汗津津的身体,往怀里带了带,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妈,你刚才叫得真骚,骚透了。”

我妈脸红了,把脸深深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还不都怪你…………”

“我喜欢。”

我又补了句,低头吻了吻她满是腥味的额头,“我就喜欢你这样。”

我妈手臂紧紧环上了我的腰,抱得死紧,仿佛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下午四点多,夕阳斜照。我妈开始在厨房准备晚饭。

我本来在客厅百无聊赖地打着游戏,忽然觉得口渴,便起身去厨房找水喝。

刚走到厨房,我就愣住了,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我妈正背对着我,在台上切菜。她身上竟然只系了一条围裙!

光滑细腻的背部完全赤裸,可清晰看见深深的脊椎沟和两个性感的腰窝。

围裙的带子在纤细的脖子后面系了个蝴蝶结。从侧面看过去,饱满圆润的乳房侧面曲线一览无遗,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颤动。

下面…………下面好像穿了丝袜?我视线下移。

没错,她竟然穿着肉色的吊带丝袜,袜圈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白嫩的肉里,勒出诱人的肉痕。

再往上,就是光溜溜的臀部。围裙下摆虽然勉强遮住了臀缝,但只要她走动,两瓣肥美的臀肉就会晃动。

我妈居然没穿内裤!

真空上阵!

我屏住呼吸,双手从围裙两侧探入,掌心毫不客气地贴上了温热滑腻的臀肉。

果然,什么都没穿。

只有肉体最真实的触感。

“妈,你平时就这样做饭?”我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问,手指在软肉上用力揉捏,瞬间留下了几个红指印。

“啊!”她手里的菜刀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我…………我想着小姨要来,得做几个好菜…………”她虽然在解释,身体却向后紧贴,用硕大的乳房侧面挤压着我的手臂,“而且…………下面空着舒服,凉快…………”

我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滑,探入湿热的深渊。指尖刚触碰到已经有些泥泞的花瓣,便碰到坚硬的异物。

我挑了挑眉,手指拨开阴唇,摸到硬硬的东西——是个粉色的仿真假阳具,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仅留根部的一截吸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震颤。

“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手指拨弄着那截震动的尾端,往里顶。

“是…………我想试试…………边做饭边被填满的感觉…………”她羞得耳根通红,连脖子都粉了,夹紧了双腿,想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话没说完,我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遥控器。这是我妈刚藏在围裙口袋里的,被我搜出来了。我调到了中档。

“啊——!”她惊叫一声,手里的菜刀“哐当”掉在了砧板上。

假阳具立刻开始在她体内震动。

虽然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嗡嗡”马达声。

我妈的小穴就像是有自我意识的生物,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体内作乱的硅胶异物。大量的淫液像失禁般往外涌。

“你真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妈越来越会玩,越来越放得开,不过,这是好事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再给你加点料。” 我掀起她的围裙,完全不顾上面还沾着面粉。

切了一半的西红柿和黄瓜被我随手扫掉,有些滚落在地我也懒得管。

我就这样把她按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像等待品尝的大餐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中间,粉红色的穴口正被粗大的玩具撑得极度扩张,呈现出圆形。

每次那个玩意随着震动抽出来时,都能看到里面鲜红翻卷的媚肉,还有那源源不断流出来的透明爱液。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爱抚,也并不打算拔出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玩具。

我要跟那根假鸡巴并排插在她身体里!

“等等…………别…………”感觉到那个粗硬的东西顶在门口,我妈惊慌地回头。

我硬生生地往里挤。

“啊——!不…………不行!太大了…………两个…………要裂了!!!小强!!!”我妈失声尖叫起来,手指在大理石台面上抓出指痕。

我的肉棒与依然在震动的假阳具硬生生挤在一起,将她狭窄的产道撑成恐怖的形状。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叠加——一个是冰冷高频的机械震动,一个是火热粗暴的肉体抽插,这甚至超越了快感的范畴,变成酷刑的体验。

我妈很快就被这种过载的刺激冲垮了理智,根本站不稳,身体往下滑。我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倒,顺便从侧面伸进去揉捏她的乳房。

围裙带子早就松了,沉重的奶子从围裙里滑了出来,随着我的动作在晃荡。

“妈,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再叫几声给隔壁听听。”我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那随着撞击而泛红的背脊上。

“不…………不行…………厨房窗户开着…………会被听见…………”我妈牙齿深陷进肉里,拼命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呻吟。

“那就小声点。”我放慢了速度,改为深插慢磨。假阳具的高频震动加上我的暴力冲刺,让她很快达到了崩溃边缘。

“唔…………唔!!!”

淫液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是无法控制的,喷溅在地板上,向四周扩散开来。

我抱起放在布满面粉的料理台上,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极其下流且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从正面,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的结合部——暴起的肉棒正把肉洞撑到透明,连里面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我不顾一切地开始猛烈撞击,整个实木橱柜都在随之震颤,碗柜里的瓷盘叮当作响。

就在快要射的时候——“滴、滴、滴、咔哒。”门口传来了极其清晰的电子锁开锁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小姨提前来了!

我妈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瞳孔收缩,想推开我。但我按住了她,手指用力抵在她嘴边:“嘘——别动。”

我眼疾手快,腰后撤。“啵”的拔出正黏糊作响的肉棒。

顺手把正嗡嗡震动的假阳具扯出来,看都不看直接塞进旁边还没关严的抽屉。

“姐?小强?有人在家吗?”小姨清脆的声音已经从玄关传来,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声,越来越近,像催命的鼓点。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和客厅只隔着大理石岛台。

小姨只要走出玄关,穿过客厅,绕过岛台,就能看见这足以让她三观炸裂的地狱绘卷:我们衣衫不整,我妈只系着摇摇欲坠的围裙,浑身是汗和爱液,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我妈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抱胸,赤裸的脚在地上慌乱地踩着,想找东西遮挡。她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根本没法见人。

要是被亲妹妹看见,她真的可以重开了。

我脑子飞快转动,目光瞬间锁定了放在厨房门口柜子上的快递包裹——那是昨天刚到还没拆的,我给我妈买的新裙子。

我像猎豹冲过去,三两下撕开包装袋,把裙子扯出来。一看实物,我自己都愣了。这他妈哪是正经裙子?买家秀明明看着还行啊!

这根本就是情趣装。棕色的一字肩连衣短裙,布料大半是半透明的蕾丝。胸口部分是大面积的镂空设计,角度合适的话能把乳房看个精光。

裙摆短得离谱,刚到大腿根部,后面还是极其大胆的大露背设计,全靠几根细带子系着。

穿这个出去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但没时间挑剔了。脚步声已经到了客厅中央,正往厨房这边走。

“穿上!快!”我把那团布扔给我妈。

我妈看了眼那裙子,脸上闪过绝望,但也只能咬牙穿上。

她迅速脱掉围裙,赤裸的乳房上还沾着刚才的汗水和爱液,也来不及擦,便套上了连衣裙。

效果简直是灾难性的诱惑。

裙子实在太透了。

棕色的蕾丝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颜色,但乳头的凸起和小穴的轮廓还是能看见。

而且太短了,只要我妈稍微弯腰,半个雪白的臀肉就会直接露在外面。

我刚把抽屉关好,把乱糟糟的台面稍微挡了一下。

“姐,小强,你们在干嘛呢?喊了半天都没人应,我就自己输密码进来了。”小姨出现在厨房门口。

她笑着说,手里提着个银色的小行李箱。她今年二十八岁,比我妈小九岁。长得和我妈有七分像,但更瘦,气质更干练犀利。

此时她穿着一件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衬衫,下身是黑色的真皮半身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踩卡其色尖头高跟鞋。

典型的都市丽人打扮,浑身散发利落的香水味,和厨房里浓郁的情欲气息格格不入。

她的目光落在我妈身上,明显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姐,你…………这衣服…………”小姨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上下打量着我妈那身不伦不类的装束。

“挺…………清凉哈。这是今年的新款式吗?怎么穿成这样?”

我妈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下意识地想把裙摆往下拉遮住大腿根,但越拉上面的领口越低,差点把乳沟全暴露出来。

“刚…………刚才在试新衣服…………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

“哦…………”小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惊讶,还有没藏住的疑惑。

“这裙子…………挺别致的。不过姐,你现在变得这么开放了?以前不是这风格啊。”

何止开放,简直是淫荡入骨。

我赶紧打圆场,往前走了两步,用身体挡在我妈前面:“小姨来了?快坐快坐!妈正做饭呢,说你要来,特意多做几个大菜。”

“我来帮忙吧。”小姨说着,放下行李箱就要挽袖子进厨房。

“不用不用!”我妈连忙喊道。

“你先去休息,开车累了吧?马上就好!小强,快带你小姨去客厅坐,倒杯水!”

但小姨已经走进来了。

她扫视了眼狼藉的料理台——上面还有刚才弄出来的诡异水渍,西红柿和黄瓜被推到一边,有的掉在地上摔烂了,地上还有几片踩烂的菜叶。

空气中弥漫还没完全散去的特殊味。

“姐,你们刚才在厨房…………打架呢?”小姨欲言又止。

“在准备食材!有些急了!”我妈赶紧拿起刀装模作样地继续切菜,但手抖得厉害,刀刃都在晃。

“小强帮我打下手来着,笨手笨脚的,越帮越忙,把东西弄得到处都是。”

小姨“哦”了声,显然没全信。她看了看我妈那张还没褪去潮红、额角带汗的脸,又看了看裤子还有点皱巴、明显刚整理过的我。

她的目光定格在我妈大腿后侧,那里的丝袜上有片明显的湿痕。

气氛有点尴尬。

我忽然想起要命的事。刚才太急,假阳具是拿出来了,但之前为了增加刺激,我顺手往她后面塞了个东西,小号的无线跳蛋。

本来是想晚上玩的时候用的。现在那东西还在我妈的肛门里,根本没拿出来!而且…………我摸裤兜,遥控器还在。

我下意识看了眼我妈,她显然也想起来了,脸色瞬间更白了。

“那什么,小姨,你先去坐,我去酒柜开瓶红酒,咱们晚上喝点好的。”我说着,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厨房。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的手插进裤兜,手指轻轻按。

“嗯…………”厨房里传来极轻的闷哼。我妈紧咬着贝齿,双腿瞬间并得死紧,手中的菜刀差点又切歪了。

小姨正背对着她在洗西红柿,没注意到异样,边洗边随口问道:“姐,你这裙子真的太透了,里面穿内衣了吗?怎么看着好像…………?”

“穿…………穿了!”我妈赶紧回答,“是…………是肉色的…………跟裙子颜色一样,所以看不太出来…………”

小姨笑了笑,没再追问,但还是时不时回头往我妈晃动的屁股上看。

晚餐在微妙的氛围中开始了。

六点半,窗外天色渐暗。长方形的实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我妈坐在主位,我和小姨面对面分坐两边。

为了掩盖某些可能出现的声音,比如正在我妈体内嗡嗡作响的跳蛋声,我特意打开了蓝牙音响,放了点舒缓的音乐。

连衣短裙实在太短了,坐下后裙摆更是无可救药地往上缩。

我妈只能并拢双腿,还要时刻注意用手压着裙边防止走光。

“姐,你手艺还是这么好。”小姨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比咱妈做的好吃多了,老太太现在做菜总是少放盐。”

“喜、喜欢就多吃点。”我妈勉强扯出笑容。

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我又开始作祟,悄悄把脚伸过去,踢掉了拖鞋,用穿着脚背,沿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蹭。

我妈浑身一震,抬头瞪我,眼神里满是警告。但她不敢有大动作,腿依旧放在那里,没躲。

我开始得寸进尺。脚背顺着她光滑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滑过膝盖,蹭到了大腿内侧。再往上,脚趾终于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裙摆。

我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把我的脚挡在外面。但我的脚尖灵活,趁虚而入,钻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刚才在厨房的高潮显然还没缓过来,残留的爱液把大腿根部的丝袜都浸湿了,黏糊糊的。我用大脚趾隔着丝袜,抵住了小穴。

两片肉瓣像熟透的果实,仅仅是隔着袜子的轻触,都能感觉到里面在微微抽搐。

“当——”

我妈筷子撞在瓷碗上发出脆响。

“姐?你怎么了?”小姨疑惑地抬头,嘴里还咬着半根青菜。

“没…………没什么,手滑了。”我妈赶紧握紧筷子,假装没事,但脖子已经红成了一片。

桌下,我的脚趾开始肆无忌惮地动作。

先是轻轻拨弄柔软的小阴唇,感受它们的湿润与弹性;找到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脚趾按上去,慢慢画圈,轻轻揉搓。

我妈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咬着筷子,才没让自己哼出声来。

小姨还在滔滔不绝,完全没察觉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所以我就干脆辞职了。你是不知道,老家简直有毒。天天给我介绍对象,什么离异带娃的、秃顶啤酒肚的,甚至还有个想找免费保姆的!烦都烦死了。我想在你这住段时间避避风头,行吗姐?”

“行…………当然行…………”我妈的夹菜的手都在抖,筷子怎么也夹不起那块滑溜溜的红烧肉“你想住多久…………嗯…………都行…………”

趁她说话分神,我脚趾猛地加重力道,快速搓揉她的敏感点。我妈双腿摁住了我的脚,试图阻止动作。

“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小姨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放下筷子担心地伸手想摸我妈额头。

“没…………可能是厨房太热了…………刚才炒菜火太大熏的…………”我妈偏头躲开,端起手边的水杯猛灌。

我也玩够了,把脚抽了回来。主要是…………我也硬得不行了。我得换个姿势,不然站起来要出丑。

“小姨,你跟我妈聊,我去那边坐,这边夹不到鱼。”我说着,端着碗起身,挪到了桌子另一侧。现在我和我妈成了斜对角,距离远了些。

我妈眼神很复杂,但更多的是…………失望?

还有没被满足的埋怨,貌似是怪我半途而废,把火点起来就不管了。

她做出让我惊掉下巴的动作。

她在桌子底下慢慢伸直腿,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探过来,足尖正好抵在了我的裤裆上。

正好顶着我胀痛的肉棒。

我愣住了,抬头看她。我妈脸上还保持着和小姨聊天的温婉表情,嘴角有一丝浅笑。

但桌下,那只脚在点着我的要害,不轻不重。我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动作。虽然隔着布料,但若有似无的摩擦感更让人抓心挠肝。

我妈动作很小心,脚一下一下地蹭,时而用足底压住整根肉棒上下撸动;时而用足尖轻轻顶弄龟头;时而用脚后跟碾压那两颗睾丸。

小姨完全被蒙在鼓里,还在兴奋地规划未来:“…………对了,小瑶这周末回来吗?我好久没见那丫头了,上次见还是过年,应该长高了吧?”

“应该回。”我妈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就是尾音有点发飘,“她每周五都回来,住两晚,周天晚上才回学校。”

“那就好。姐,我也不能白住你的。以后小瑶上下学我负责接送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兜风了。”

“那太麻烦你了…………”我妈说着,脚上的动作停顿,突然加力,足尖顶在我的龟头正中心。

“不麻烦不麻烦。”小姨笑得眼睛弯弯的,“对了小强,你有女朋友了吗?谈过几个?”

突然被点名,我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没呢,没谈。”

“二十多了还不找?眼光太高了吧?”小姨调侃道,“差不多就行了,找个踏实过日子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桌下足尖碾了下我敏感的马眼,又疼又爽。

我腰瞬间挺直了。

“怎么了?”小姨疑惑地看着我。

“没事…………咬到舌头了。”我看了我妈一眼。她眼里居然闪过得意的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

这个小妖精,绝对是故意的,报复我刚才玩她。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小姨摇摇头。

晚餐就在这种诡异的攻守博弈中进行。表面上,是温馨的家庭聚餐,聊着家长里短、亲戚八卦。

桌底下,却是淫乱的母子调情。

我时不时把手伸进裤兜,按遥控器,把跳蛋调高一档。我妈就会身体发抖,脚上的动作也会停顿,接着更加用力地报复我的肉棒。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小姨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来洗碗吧,姐你今天做饭辛苦了,快去休息。”

“不用,我来洗,你是客人…………”

“别客气了,看你脸红的,快去歇着吧。”小姨不由分说抢过碗筷,动作利落地进了厨房。

我妈转身走向楼梯。那背影窈窕婀娜,裙摆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透出熟女独有的风情。

我放下手机,跟了上去。

在二楼的楼梯转角处,趁着楼下哗哗的水声,我几步追上她,从后面抱住。

“妈,你今天真坏。”我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害我在桌子上硬了一晚上,差点当着小姨的面射出来。”

我妈没说话,身体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淡淡的腥甜味钻进我鼻孔。

“裙子湿透了。”我的手顺着裙摆下沿伸进去,摸到了她腿间。

“还想要?一顿饭的时间都忍不住?”

“嗯…………”我妈轻轻应声,“你弄得我…………下面流不停…………”

“晚上来我房间。”我的手指在她湿热的小穴口用力扣按,“给我留门。”

“你小姨…………会听见的…………”我妈犹豫着,但屁股还在蹭我的大腿。

“她睡客房,离得远,隔音还行。”我吻了吻她的脖子,吸出红印。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哼哼道:“那个…………跳蛋…………还没拿出来…………”

我笑了,隔着裙子拍了她的圆臀。

“留着。今晚我亲自用嘴拿。”

看着我妈慌乱上楼的背影,连衣裙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和晃动的臀肉。

我裤裆里的肉棒又硬得像块铁。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