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的空气变得黏稠发闷,满屋子都是妻子汗水和体香掺杂的味道。
我下半身的动作依然狠戾,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阵阵白色的泡沫和响亮的水声,那根狰狞的肉茎在妻子湿红的阴道里肆意搅弄,把这位平时高冷的副主任干得双眼发直。
我闭上眼,将体内那股紫黑色的“魔气”全面调动起来,顺着两人紧紧咬合的私处,灌进妻子的四肢百骸。
妻子的瞳孔彻底涣散了,在那股力量的暴力冲刷下,她脑子里那道名为“矜持”的防线彻底崩碎。
我像是强行翻阅着她灵魂深处的记忆:那是区长办公室里紧闭的百叶窗,是办公桌上散乱的公文,还有她在刘树德那个老色鬼身下主动张开大腿、卑微讨好的模样。
“果然是个烂货。”我低骂了一句,大手猛地抡起,在那半瓣白腻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皮肉上瞬间激起一阵红色的肉浪,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我把妻子整个人拎了起来,让她以一种屈辱的跪趴姿势撅在床沿。
她的高挑身架在此时显得极其诱人,臀胯部堆积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腴润。
那一对圆润的翘臀在暗灯下泛着瓷白的光,因为刚才被儿子掐过,臀瓣上那几道红色的指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淫靡。
随着我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就像受到重击的布丁,剧烈地上下摆动,撞击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
由于上半身趴得很低,她那对B+的乳房软塌塌地垂在床单上,乳尖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光滑的被面上反复摩擦,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扭动起来像是一条滑腻的白蛇。
门缝外的儿子看得双眼血红,指甲死死抠进门框。
他盯着我那根狰狞的活儿在他母亲肥厚湿润的阴唇间疯狂进出,带起阵阵飞溅的黏液。
他看着平时威严不可侵犯的母亲,此时正像一头不知廉耻的野兽,摇晃着那对丰腴的肥臀迎接父亲的暴虐。
这种血脉相连的视觉冲击,让儿子手中的动作快得几乎要磨出血来。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哮,整个人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
他想冲进去,想取代我的位置,想把那根几欲胀裂的欲望狠狠捅进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的身体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魔气在妻子体内横冲直撞,她那被操得红肿翻开的阴道内壁,此刻紧致得像是一圈圈细小的嘴巴,正死命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低吼一声,从后方腾出一只手,猛地绕过她被汗水浸湿的腋下,五指如钢叉般死死扣住了她左侧那团软垂的乳房。
我发了狠地用力一攥,将那团白嫩的乳肉捏得从指缝中爆了出来,然后借着这股劲儿将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拉扯,让她那对肥厚的屁股更深地撞向我的胯间。
我腰部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每一次发力的重操,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杵开那层叠的褶皱,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子宫口的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惊心动魄。
妻子那张平日里八面玲珑的嘴,此时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她原本还想压抑着别让门外的儿子听到,可到了这会儿,喉咙里溢出的全是高亢的浪叫,在那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她那处私处此时已经肿得像两片熟透的红肉,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汗水,由于我剧烈的抽送被搅成了黏糊糊的白沫,顺着她那对白皙肥美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受到她阴道深处发生了一场疯狂的痉挛,那是她再一次高潮了。
“啊——!老公!救我……要死、要死了……”
妻子猛地仰起脖子,长发在床单上凌乱地散开。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随着最后几记深可见底的怒插,我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嘶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化作洪流,全数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妻子整个人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抠住床单,阴道口因为承受不住喷射而被迫向外翻卷。
当我缓缓拔出那根充血发紫的粗长肉棍时,浓稠的精液失去了阻拦,伴随着淫靡的“啵”声,从她那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里汹涌而出。
白液顺着她那两瓣白皙的臀缝溢出,流过她不断抽搐的粉色肛门,最后汇聚成一滩,打湿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