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司微拖着酸软的身子卡点赶到公司。她安慰自己,再忍一忍,等到三天后工作交接完成,这牛马班谁爱上谁上。
直到坐在工位上,司微的腿依旧在打颤。对上桌面摆放的镜子,她看到脖颈处一抹暧昧的吻痕,不着痕迹地把衣领向上提了提。
早上洗澡清理的时候,她简直被自己的身体吓了一跳,锁骨和胸口处的吻痕惹眼得很,除此之外,最让她头疼的还有肿胀的奶尖和小穴。
她的奶头是轻微内陷型的,平时除了自己主动刺激几乎不会冒头,可眼下它们不仅一直嫣红肿立,碰上去还有些微微的疼痛。
小穴也似有若无地不断分泌着液体,可明明已经清理过一遍了,现在这样完全让她寸步难行。
司微这才意识到她以为的春梦,其实是真实发生的,那人真的在之后做了一遍又一遍。
若不是走的时候赶时间,她必然要往熟睡的男人的俊脸来上两拳。
作为报复,他之后发的视频她不会再点赞收藏了。
“哎,听没听说,李总和王婷婷被裁决了!”班搭子林思音神秘又兴奋道。
司微回神:“真的?谁舍身炸的粪坑?”
“没人,大概是之前的事传到总部耳朵了,直接从那儿调了人过来,应该就这两天上任。”
“苍天有眼啊。”
“就是就是,这下再也不用受那两贱人气了!”
性骚扰女职员的中年男老板和狼狈为奸压迫同类的办公室毒瘤终于被炒了,好消息有点迟,不过司微知足了,起码离职的时候不用再扯皮。
司微一上午都饱受折磨,奶子难受,小穴也难受,整个人坐立不安,去厕所整理了不下五次。
林思音同情道:“第一天啊?我怎么记得你姨妈跟我差不多时间。”
司微只能苦笑点头。
午休结束,司微和几个同事前往茶水间,准备泡杯咖啡醒醒神,经过电梯时,其中一个女同事难掩激动地小声尖叫。
“快看快看,有大帅哥!”
“哪呢哪呢?”
“哎呀!左边电梯,黑衬衫戴金丝眼镜的那个!”
司微也被说得好奇,转头去看。
她一下就认出来了,是他,曾经风云整个系的传奇人物,也是她曾经的白月光,迟弥。
他的样子没有变,依旧卓群,只是气质更加矜贵成熟。
也更生人勿近了……
可之前怎么没在公司见过他,司微盯着迟弥愣神。
对方似乎心有感应,表情漠然地偏头望来,引得身边人一通感叹。
司微冷不丁和他对视,像被烫到般转身,心不在焉地低下头。
“我们公司居然还有此等帅得惨绝人寰的尤物……”
“我不行了,你这什么形容啊!”
“但他旁边好像是廖副总吧……怎么有种预感……”
“不会就是从总部来的那个吧?”
“不会吧,感觉很年轻啊,都能当副总儿子了……不对,副总生不出这么帅的。”
“我服了。”
事实证明,同事猜得没错。
因为下午,司微就被请到了这位传言中,从总部而来的新总的办公室。
司微和迟弥的相识有些尴尬,从后来交好的共友口中得知,那些意外还让她显得别有居心。但她冤啊,当时她就是这么霉能怎么办。
于是,再次和正主对视,她很无助地抠起手指。
迟弥将眼前女人的紧张收入眼底,自然而然将它当成计谋败露后的慌张表现。
他没出声,只是将手中的身份证置于桌前。
司微疑惑,见他示意,才谨慎上前拿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身份证弄丢了,还好没掉在外面。
“谢谢迟……总……幸好您捡到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公司的。”
迟弥依旧无言,审视的目光打在女人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演技同当年一样好。
“应该不是丢在公司的吧。”
司微先是被这道久违的声音勾起回忆,想着当时他就是用这样的声音对她说着“擦擦吧”,又将她从那样的境地里解救出来的。
可她随即也发现了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司微神情茫然。
迟弥也不想再看这女人的独角戏了,直接把话挑明。
“我不知道你从哪得知我弟弟的信息,并轻易进入他所在的酒店房间和他发生关系的,我只劝你不要想着走歪门邪道,当年没得逞的,现在也不会。”
什么弟弟?什么得没得逞?
司微此刻无法消化这段话,其冲击力不亚于当时妈妈刚走,便得知爸爸再度结婚的消息。
“等、等一下……什么,你的弟弟?”她又羞恼又着急,急于撇清和男人口中弟弟的关系。
“呵。”男人哂笑,“计划还没完成,就迫不及待要辞职,是已经预想到成功后,我弟弟会迫于责任和你结婚吗?”
司微也不是泥捏的,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揣测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不会吵架,重点从来放不对:“我辞职是因为……”
“你没必要解释给我听,我认可你的专业能力,只要你不动歪脑筋,公司不会辞退有实力的员工。”
“我……”司微难受得眼眶通红,面对曾经的白月光,她根本说不出什么重话,只有委屈,可以淹没这间办公室的委屈。
她一字一顿:“我辞职,是因、为……我生病了,我活不了多长时间……我不想,再把仅有的生命、浪费在工作!浪费在被你污蔑上!”
害怕在他面前再次狼狈,司微毫不犹豫地摔门离去。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工位上,一言不发,开始收拾东西。
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现在就要离职,反正她是将死之人,没什么好顾虑的。
“还没下班呢,急着约会啊?”林思音凑过来打趣,得到一句明显带有哭腔的“不是”的回答后察觉到不对,看向司微的脸。
通红的眼眶和鼻头,脸颊两侧泛着水光的泪痕,很明显哭过的痕迹。
她一改笑意:“小微,你怎么哭了?新来的老板是不是在办公室骂你了,是因为辞职的事吗?不是他有病吧?”
司微整理好情绪,回答:“没有……思音。”
她强行稳住声音,想说被迟弥误会的事,可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想起事件的源头,忍不住向林思音说起生病的事:“我辞职是因为我生病了,可能活不了多久,我现在就不想干了,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