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回巅峰救旧徒,剑气纵横斩邪魔

轩辕皇历2782年3月16日,寒宫剑宗,碧落宫内。

剑宗的竹林深处,一道身影破关而出,周身笼罩着玄奥莫测的金色光华,那是极致的灵力波动,引得天地灵气都为之颤栗。

林玄言,不,此刻的我,已然恢复了前世叶临渊的巅峰修为。

大还丹的力量在体内奔腾不息,滋养着每一寸经脉,修复着数百年闭关所带来的隐疾,那种久违的强大感充盈全身,令我感觉仿佛能一剑斩破苍穹。

‘数百年未曾踏足尘世,没想到一出关便是这般景象。’

我抬手,一道剑气如游龙般在指尖萦绕,随后消散于无形。

‘裴语涵……她竟要与阴阳阁签订那等屈辱协议?’

通过天地灵气的波动,我捕捉到了碧落宫内微弱却又清晰的能量痕迹。

那是裴语涵的气息,缠绕着一丝哀怨与决绝。

与她一同出现的,还有几道陌生而带着淫邪之气的气息,分明是阴阳阁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蠢丫头,当年我收你为徒,教你剑道,是让你顶天立地,而非卑躬屈膝!’

怒火在我胸腔中熊熊燃烧,我曾言,剑修当一往无前,宁折不弯。而今,她却要为保剑宗,屈服于淫邪之道?这简直是对我剑道的最大亵渎!

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瞬间便出现在碧落宫前。宫门紧闭,但那细微的对话声与灵力波动,在我的耳中却如同洪钟大吕。

“裴宗主,阁主大人已然发话,只要您今日签下这份契约,我阴阳阁自当护佑寒宫剑宗百年周全。区区一些身外之物,何足挂齿?”

一个尖锐而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男声从宫内传来,伴随着几声轻佻的笑声。

“季修长老所言甚是,裴宗主冰肌玉骨,绝世容颜,便是让我等男子看了,亦心神荡漾,阁主大人也是惜才,若裴宗主能与我阴阳阁结下良缘,这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言语中充满了暗示与轻薄。

‘良缘?不过是欺男霸女的遮羞布!’

我的怒火几乎凝成了实质,化作磅礴剑意,透过宫门,直指那几道淫邪之气。

“住口!”

裴语涵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已是被这群无耻之徒逼到了绝境。

‘我的徒儿,绝不容许受此屈辱!’

我再也无法忍受,右掌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爆发,紧闭的宫门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碧落宫内,一片狼藉。

裴语涵一袭白衣,虽然容颜清冷,但此刻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助。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羡鱼剑,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拔剑。

在她对面,站着三名身穿阴阳阁服饰的修士,其中一人正是那季修,此刻正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手中拿着一份卷轴,似乎正要递给裴语涵。

我踏入宫门,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势,瞬间压得宫内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那三名阴阳阁弟子,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让他们瞬间肝胆俱裂,脸色煞白。

裴语涵猛地抬头,当她看到我的身影时,清冷的眸子中瞬间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师……师傅?”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饱含了无尽的委屈与思念。

‘这丫头,还记得我这老头子。’

我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那三名阴阳阁弟子。

‘这就是阴阳阁的狗腿子?不过是些九境的小喽啰,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季修感受到我身上那股铺天盖地般的威压,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修为不过九境初期,何时见过这等通天彻地的强者?

他甚至连我的面容都无法看清,只能感觉到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阴阳阁办事之地!”

季修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用阴阳阁的名头来震慑我。

“办事?我看是作恶吧。”

我的声音冰冷如霜,不带丝毫感情。

‘当年我闭关时,就听闻阴阳阁这群狗东西在琼明界作威作福,如今看来,真是越发猖狂了。’

季修闻言,心中一沉,他意识到眼前这人绝不是善茬。他想放出求救信号,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根本无法运转。

“你……你到底想怎样?”

季修声音颤抖着问道,额头冷汗直流。

“想怎样?自然是……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冷哼一声,无需拔剑,仅仅是心念一动,三道无形剑气便已从指尖射出。

那剑气速度快若闪电,几乎在季修话音刚落之际,便已洞穿了那三名阴阳阁弟子的眉心。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哼,以他们的修为,连我剑气都承受不住,还想染指我剑宗?’

三名阴阳阁弟子身躯一震,眼中瞬间失去了神采,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他们的眉心处,各自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血迹还未流出,便已被剑气蒸发。

他们的尸体甚至没有挣扎一下,便化作了三具冰冷的残骸,连魂魄都被我的剑气绞成了碎片,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不过眨眼之间,三名气势汹汹的阴阳阁弟子便已命丧当场,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裴语涵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手中紧握的羡鱼剑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仿佛在为她此刻的震惊而共鸣。

她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杀伐,也从未感受过如此磅礴恐怖的威压。

她的师傅,当年那个温文尔雅,却又剑气纵横的男人,似乎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令人敬畏。

‘是师傅……他回来了。’

裴语涵的眼眶瞬间湿润,所有的委屈、恐惧、不甘,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泪水,顺着她清冷的脸颊滑落。

她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膛,放声痛哭起来。

“师傅……师傅……您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傻丫头。’

我轻叹一声,抬手轻抚着她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为师在,无须害怕。”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却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感受到她胸前那丰盈的柔软挤压着我的身体,以及她紧紧环住我腰肢的纤细手臂,身体传来一股酥麻。

‘这丫头,倒是长大了不少。’

“为师闭关多年,对宗门之事知之甚少。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为师。”

我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让裴语涵打了个寒颤。她知道,师傅虽然温柔,但对待敌人,向来是斩草除根,绝不留情。

‘阴阳阁……季易天……我倒要看看,这些年他们是如何欺辱我剑宗的!’

我揽着裴语涵,目光扫过狼藉的碧落宫,眼中寒光一闪。今日之事,仅仅只是开始。

‘既然我已出关,剑宗便再无被欺压之理!’

裴语涵伏在我怀中,感受着我胸膛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恐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知道,那个能够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回来了。

她抬起头,那张被泪水打湿的清冷面容上,此刻却带着一丝安心的依赖。

“师傅……剑宗……剑宗这些年……”

她哽咽着,将这些年剑宗所受的委屈,以及她为了保全剑宗所做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向我倾诉。

‘阴阳阁,浮屿,轩辕皇朝……看来我闭关的这五百年,琼明界倒是风起云涌啊。’

我听着裴语涵的诉说,心中波澜不惊,但眼底深处的寒意却越来越盛。

‘既然他们敢动我剑宗,动我叶临渊的徒儿,那便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裴语涵说了许久,直到声音都变得沙哑,才慢慢停下。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愧,但更多的是解脱。

“师傅,徒儿无能,未能保全宗门声威……”

我轻抚她的头顶,柔声道:

“你已做得很好。有些事,并非你一己之力所能抗衡。但从今往后,有为师在,剑宗,再无委屈可受!”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裴语涵心头炸响。她知道,师傅说得出,便做得到。她这些年背负的重担,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卸下了。

‘师父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那么安全。’

她紧紧靠在我怀里,贪婪地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依靠。

‘季修?阴阳阁?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师傅,那阴阳阁阁主季易天,他……”

裴语涵欲言又止,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与憎恨。

“无妨。待为师将宗门事务处理妥当,自会去会一会那季易天。”

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竟然敢威胁我的徒儿,还敢让她签订这种屈辱的协议,真是活腻了!’

“现在,你先去将这碧落宫打扫干净,把那些肮脏的血迹处理掉。为师要在此闭关一日,巩固修为。”

我轻拍她的背,示意她去处理宫内的一切。

‘虽然已是巅峰修为,但刚出关,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身体,稳定境界。’

裴语涵点了点头,她知道师傅的命令,绝不能违抗。

她从我怀中挣脱,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始动手清理宫中的残局。

她知道,今日之后,寒宫剑宗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师傅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阴阳阁,等着承受师傅的怒火吧!’跨越时空斩邪念,龙族公主随我行

我轻抚裴语涵的发丝,感受着她身躯的轻颤,柔声安抚道:

“傻丫头,莫要再哭了。过往种种,为师已知晓。你已尽力,无须自责。从今往后,有为师在,寒宫剑宗便无人敢欺。”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让裴语涵逐渐止住了哭泣,只是仍旧紧紧抱着我的腰,不愿撒手。

‘这丫头,倒是愈发依赖我了。’

我正欲再说些什么,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

那是闭关期间,我以大推演术推算天机时,无意中捕捉到的几个模糊画面。

其中一个,赫然是北域妖尊,龙族公主邵神韵,正被一个阴邪的小妖所趁,即将签订生死契,受尽屈辱。

‘邵神韵?龙族公主琉璃?她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三万年前,她与秋鼎之间那些恩怨情仇……如今竟要被一个区区道士小妖所辱?这天道,未免也太过荒谬!’

我的眉头微皱,通圣境巅峰的修为,让我能够捕捉到更深层次的天机。

那道士小妖虽实力不济,但他手中的法宝却非同小可,竟能压制邵神韵的龙族本源,逼她就范。

若等到生死契种下,邵神韵便会受制于人,这对于琼明界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不行!此事绝不能发生!’

我心中下定决心。

我轻轻拍了拍裴语涵的背,让她稍稍松开。

“语涵,为师突然想起一桩急事,必须立刻处理。你且在此好生休养,待为师归来。”

“师傅……”

裴语涵带着泪痕的脸上浮现一丝担忧,“您要去何处?徒儿想与您一同前往。”

“此事非同小可,你修为尚浅,不宜同行。为师去去便回。”

我话音未落,身形便已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碧落宫中。

我施展大虚空术,在虚空中穿梭,根据那丝模糊的天机指引,朝着南海龙宫遗址的方向疾驰而去。

通圣境巅峰的修为,足以让我轻易撕裂空间,进行短距离的传送。

‘道士小妖……若敢动我叶临渊的朋友,便是与我为敌!’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我便已抵达了南海深处,那片被神秘力量笼罩的龙宫遗址。

透过层层禁制,我看到了遗址深处的一个巨大冰窟。

冰窟之中,一条巨大的龙影被无数符文锁链束缚,那是邵神韵的本体。

她的龙威被压制到极致,周身散发着虚弱的气息。

在她面前,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手持一面黑色铜镜,铜镜中散发出阵阵阴邪的气息,正缓缓地朝着龙影逼近。

那瘦小身影,正是道士小妖。他脸上带着一丝狂热的贪婪与淫邪,似乎已看到了自己掌控妖尊的未来。

“桀桀桀……龙族公主又如何?妖尊又如何?今日,你还不是要乖乖地听命于我!”

道士小妖阴笑着,铜镜中的力量陡然增强,眼看便要侵入邵神韵的神魂。

‘来得正是时候!’

我眼中寒光一闪,抬手便是一剑。

‘此等宵小,也配染指龙族公主?’

剑气凝练如实质,划破虚空,发出凄厉的破空之声。

那道士小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攻击的来源,便被剑气瞬间贯穿了身体。

“啊——!”

一声惨叫,道士小妖的身躯猛地炸裂开来,化作漫天血雾,连带着他手中的黑色铜镜也寸寸碎裂,化作齑粉。

‘区区九境,也敢妄想掌控通圣。’

我冷哼一声,将剑气散去。

与此同时,捆绑着邵神韵本体的符文锁链也因道士小妖的死亡而失去力量,瞬间崩解。

巨大的龙影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穿红裙的绝美女子。

她一头紫发如瀑,金色的眼瞳中带着一丝迷茫与警惕。

她的额头生着一对精致的小巧龙角,肌肤雪白如玉,身材凹凸有致,那红裙更是将她的绝世风姿衬托得淋漓尽致。

正是北域妖尊,邵神韵。

她看到我突然出现,又看到那道士小妖的惨状,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异色。

‘此人是谁?为何能轻易破除道士小妖的法宝,并将其斩杀?’

“你……你是何人?”

邵神韵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威严,即使刚刚脱困,也丝毫不减她的女王气场。

‘不愧是龙族公主,这份气度,确实非凡。’

我静静地看着她,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沉睡已久的浩瀚龙威正在逐渐复苏。

“叶临渊。”

我淡淡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邵神韵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叶临渊?他……他竟然出关了?!’

三万年前,她与秋鼎相恋,也曾与叶临渊有过数面之缘。她知道叶临渊的强大,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并救了自己。

“多谢你……救我脱困。”

邵神韵虽然高傲,但也知恩图报。她向我微微颔首,算是行了一礼。

‘她还是这般傲娇。’

我心中一笑。

“举手之劳。不过,你若继续在此地,恐还会遭遇不测。”

我直言不讳。

邵神韵眉头微蹙。她当然知道此地并非久留之地,但她被封印太久,力量尚未完全恢复。

“你有何建议?”

她直接问道。

‘直截了当,不愧是她。’

我目光如炬,直视着她的金色瞳孔,沉声道:

“邵神韵,你可愿随我离开此地?前往寒宫剑宗,与我一同,重振剑宗声威,拨乱反正?”

我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邀请之意不言而喻。

‘邵神韵的加入,无疑会成为我重振剑宗,对抗浮屿和阴阳阁的一大助力。’

邵神韵闻言,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这破败的龙宫遗址。

她被封印三万年,早已与外界脱节,此刻脱困,心中的茫然与迷惘并非全无。

‘寒宫剑宗?那是什么地方?’

‘叶临渊这家伙,不是五百年前就已是通圣境巅峰,为何会邀请我一个妖族去一个人族宗门?’

“重振剑宗声威?人族与妖族,素来不睦。你为何会邀请我?”

邵神韵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人族与妖族之间,并无绝对善恶。我叶临渊行事,只论对错,不论出身。”

我语气坚定,“你被封印三万年,想必也感知到琼明界如今的乱象。若想拨乱反正,仅凭我一人,或仅凭你一人,都难成气候。携手合作,方为上策。”

我顿了顿,又道:

“况且,你龙族与秋鼎之事,想必你也不想被那等宵小所知。随我前往寒宫剑宗,至少能为你提供一个暂时栖身之所,助你恢复修为,再图将来。”

邵神韵沉吟片刻,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知道我所言非虚,她如今实力并未完全恢复,若贸然行动,确实容易被他人所趁。

而叶临渊的实力深不可测,又有过往的交情,至少目前而言,他不是敌人。

‘秋鼎……’

想到那个名字,邵神韵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她缓缓伸出玉手,握住了我的手。那玉手冰冷而柔软,带着一丝龙族特有的坚韧。

“好。我便随你走一趟。”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带着一丝决断。

‘成功了!’

我心中一喜。

我感受到她的手掌传来淡淡的寒意,但掌心却细腻柔滑,仿佛上好的丝绸。

“走吧。”

我轻轻一带,邵神韵的身形便被我带入虚空,两人瞬间消失在龙宫遗址。

再次回到寒宫剑宗碧落宫时,裴语涵刚刚将宫内的血迹清理干净,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当她看到我带着一位红衣绝美女子突然出现时,清冷的脸上瞬间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师傅?这位是……”

裴语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看来裴语涵还不认识邵神韵。’

我笑着介绍道:

“语涵,这位是北域妖尊,邵神韵。神韵,这位是我的大弟子,寒宫剑宗宗主,裴语涵。”

裴语涵和邵神韵相互打量着对方,眼中都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一个清冷如雪,一个妖冶如火,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丽,在碧落宫中交相辉映。

‘这下,剑宗倒是热闹了。’风云际会剑宗聚,冰火相融共安澜

“语涵,邵尊她曾与为师有过数面之缘。三万年前,她被歹人陷害,封印于南海龙宫遗址,今日为师恰逢其会,将其解救,并邀她来我寒宫剑宗暂居。”

我看着裴语涵,语气温和地解释道,同时轻拍了拍她紧绷的肩头,示意她放松。

裴语涵闻言,清冷的眼眸中仍带着几分迟疑。妖族与人族之间的隔阂,并非三言两语便能消除。但她对我的信任,让她压下了心中的疑虑。

‘师傅既如此说,定有其道理。’

邵神韵则双手环胸,金色的眼瞳带着一丝玩味地扫过裴语涵,红唇微勾。

‘这就是叶临渊的徒弟?倒是长得不错,就是气质太过清冷,少了些灵动。’

“邵尊,这位是我的大弟子,寒宫剑宗的宗主,裴语涵。”

我再次向邵神韵介绍道。

“裴宗主。”

邵神韵淡淡地唤了一声,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邵尊。”

裴语涵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眼前的女子,虽然看上去与她年纪相仿,但那周身散发的气息,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与神秘。

‘妖尊……她竟然是北域妖尊!’

裴语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虽久居剑宗,但也听闻过北域妖尊的威名。那可是能与人族通圣境强者匹敌的存在!

“不必拘礼。”

邵神韵摆了摆手,目光转向我,“叶临渊,你既邀我前来,想必已为我安排好了住处?”

“自是。”

我微微一笑,“寒宫剑宗虽不比北域辽阔,但风景秀丽,灵气充沛。宗内有几处僻静的宫殿,你可随意挑选。”

‘看来她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语涵,你且带邵尊熟悉一下宗内环境,并将宗内最好的宫殿,安排给她暂居。”

我转头对裴语涵吩咐道。

裴语涵有些意外,但还是恭敬地应道:

“是,师傅。请邵尊随我来。”

她看向邵神韵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宗内最好的宫殿……那不是碧落宫吗?’

邵神韵满意地挑了挑眉,红裙轻摆,身姿摇曳,她从我身边走过,一股幽冷的香风扑鼻而来。

‘这妖尊,果然不同凡响。’

裴语涵在前引路,邵神韵步履从容地跟在她身后。两人一白一红,一清冷一妖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来这丫头还需要时间适应。’

我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思忖。裴语涵虽是化境巅峰,但毕竟涉世未深,面对邵神韵这种级别的强者,难免有些手足无措。

我转身走进碧落宫,被我轰碎的宫门已经化为一地碎屑。

‘看来,这碧落宫是住不得了。’

我心念一动,一道柔和的灵光闪过,散落在地的木屑顿时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整个宫殿在我的掌控下,变得焕然一新,连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荡然无存。

我寻了一处干净的蒲团,盘膝坐下。

此刻体内灵力虽然充盈,但短时间内连续施展大虚空术,并斩杀道士小妖,多少还是有些消耗。

更重要的是,刚出关便强行恢复巅峰修为,需要彻底稳固境界,才能应对后续的诸多变数。

‘阴阳阁的季易天,浮屿的那些老家伙,还有北域妖族……琼明界如今这般动荡,看来我这一趟,注定不能安宁。’

我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丹田。

浩瀚如海的灵力在体内缓缓流淌,滋养着我的肉身与神魂。

点点星光从虚空中汇聚而来,没入我的身体,洗涤着我的经脉。

‘裴语涵,邵神韵……这两个人,都将在未来的乱局中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

碧落宫外,裴语涵带着邵神韵走在剑宗的青石小路上。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竹林间,斑驳陆离。

“宗内最僻静的,当属揽月阁。那里灵气充沛,风景宜人,离师傅的闭关之地也近。”

裴语涵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这妖尊虽然强大,但总归是师傅请来的客人。我身为宗主,理当尽地主之谊。’

邵神韵闻言,金色的瞳孔闪烁了一下。

‘离叶临渊的闭关之地近?倒也方便我观察他。’

“好。便依你所言。”

邵神韵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揽月阁依山傍水,竹林环绕,确实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裴语涵带着邵神韵进入阁内,细致地介绍了阁内的陈设。

“邵尊若有任何需要,可随时唤我,或宗内弟子。”

裴语涵客气地说道。

‘这裴语涵,倒是有些意思。’

邵神韵心中暗道。她发现裴语涵虽然待人清冷,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坚韧。

“知道了。”

邵神韵挥了挥手,示意裴语涵可以离开了。

裴语涵再次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她脚步轻快,心中的一块大石仿佛终于落地。

师傅的回归,妖尊的到来,这一切都预示着剑宗的未来,不再是她一人苦苦支撑。

‘师傅,您真的回来了。’

揽月阁内,邵神韵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她绝美的脸上。她眺望着远处的群山,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叶临渊……三万年前,你与秋鼎并称双绝。如今你归来,这琼明界,只怕要掀起滔天巨浪了。’

‘不过,你为何要救我?仅仅是出于正义?还是……你已知晓些什么?’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被决断取代。

‘既来之,则安之。我倒要看看,这寒宫剑宗,能带给我怎样的惊喜。’

她感受到体内的龙威正在慢慢复苏,被封印三万年的力量,正渴望着彻底释放。

‘秋鼎……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