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学习归来

办公室主任突然通知我出差去省城,让我准备一下,说是去两周,我们办公室都是陪领导出行,我不知道是哪位领导要去省城,第二天,主任告诉我是他的研究生学习班的学习期,他自己没时间去,让我去替他听课,按出差安排,并将学校发的上课时间表给了我,让我别耽误了学习,其实主任也是大专学历,后来进修了本科,领导干部都信奉高学历,所以社会上一些学校就收费办了学历,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坑的是国家。

主任让我简单收拾一下,明天去报到。

回到家,妻告诉我:【这个班主任的费用不下八万你们。】

我说:【反正公家出钱,我是出差,管他干什么。】

妻眨了眨眼:【问题是你小妹妹要十天吃不到肉了。】

我笑了笑:【权当你来了一次长时间的例假。】

妻突然说:【你还别说,你要是现在不要,今天可能就会来了,明天可能你就没有机会了。】

我说:【谁说我不要了,今晚提前加班。】

第二天,告别妻,芳芳,吻别了儿子,主任让车送我去省城,嘻嘻,替领导办事也就能享受领导待遇。

课余时间才知道,到这种班里来学习的基本都是处级干部,还有几个小有成就的生意人,在简短的闲聊中,都会有意无意的表明自己的职业魅力和工作生意中的果敢,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说是我们办公室的副主任,冒充一回吧。

虽然学校安排了校内宾馆住宿,但他们几乎没有人住,有些人甚至是开车过来,晚上开车回去,我图方便,就住在了校内宾馆。

这种研究生班的学习其实是挺松散的,当然也不乏有省内知名学者来讲学,不过吹牛情节多于讲课,也是应了大学老师常说的那句话【混个毕业证吧】。

恰好有妻所在县的一个女干部赵敏也在隔壁住,我们没事还可以聊聊天吃个饭解解闷,赵敏40岁上下,人长得很随性,看上去很有气质,最大亮点就是换行头,从头到脚每天一套,没有累同过,她房间有两个大皮箱,和她相比,相形见绌,我只有一个双肩包。

40岁的女人缺的是自信,遗憾的是哪个年代有身体没有经济,现在有经济了却没有了身体,看上去矜持博学,谈吐也挺讲究,可我总觉得她有一股闷骚味,不过,我真的没发现她有什么破绽,她老公是生意人,常年不在家,她在卫生局做副局长。

每天的生活相对比较单调,听课,抄作业,晚上和赵敏或在省城的同学小聚一下,有时间了给妻打个电话,不过妻很少给我打电话,倒是芳芳两天会给我打个电话说说儿子的情况。

原来计划十天的课程在同学们一再要求下,八天就结束了,晚上就同学邀请,带我去了当地一家温泉洗浴中心,在那住了一晚,看了大厅演出,服务生问要不要公主,同学点了个裸陪公主说泄泄火吧,我阻止了他说:【我回去还要交公粮,再说,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所以也不想做。】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你从来没有做过的事,也只要一直不去做,也就没有想法,一旦做了,可能就会忘记不了,还想再做。

尤其是坏习惯最好拒绝第一次,比如抽烟、吸毒、抢银行。

不是好事最好避免第一次,这是我的信条,朋友也挺尊重我。

第二天,因为才周四,同学要回单位上班,我就让他先回去,自个吃了自助餐,背了双肩包准备回家了,由点到面提前两天回来,不敢让主任来车,也没敢和主任打电话说提前了回来了,因为我要了后两天住宿的发票,还想再挣两天的出差补助,就去了邓尼斯百货给妻儿买了些礼物,突然想到芳芳,买点什么呢?

有点犯愁。

说实话,我很少出差,这次又出来了十天,芳芳第一个月发工资就给全家人送了礼物,我的是PHILIPS剃须刀,儿子是辆遥控车,我决定给她买个毛绒泰迪公仔熊,因为她床上哪个已经没什么颜色了,我买了个160CM和她同样身高的,就坐城际公交回家了。

下了车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就在车附近吃了份刀削面,也没打车,刷卡坐公交回了家。

走到楼下,看五楼客厅的纱帘拉着,心里一紧,莫非妻带人回来了?

不会吧……我心跳了起来,快速地想,万一……我怎么办?

打谁呢?

打到什么程度……儿子怎么办?

其实妻一直对我不错,很体贴,也很温柔,虽然有些强势,但你只要顺着她,什么事也都好说,可能是在家长女习惯了,不顺着她,就会吼、吼要不行了,估计就要冷战了。

芳芳其实也有点嫌她,虽然近期行动有点鬼祟,但……

说实话,就是她有,我可能也不会提出离婚,因为我太爱儿子了,还整天粘在我身边。

现实很快阻止了我的胡思乱想,因为我已经走到家门口了,我怕万一碰上了妻以后怎么办,大家都有阴影了,还能好好生活么?

我转身想下去,又一想凭什么啊,捉奸不就捉双么?

自己下去走了,也没什么凭据,妻会承认她的错么?

万一不是呢,我岂不是错怪了妻。

我拿出手机想给妻打个电话,想想又觉得不妥,心一横,见招拆招吧,我轻手轻脚地转动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沙发上两个人正在大战,妻正躺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两条光腿,一个男人裤子褪到腿弯处正在奋力冲杀,我已经暴怒了,猛地关上门,听到门响,两个苦战的人一骨碌爬起来,是芳芳和那个我曾经见过的小年轻,我也怔住了,那小年轻可能是没想到,鸡巴上挂着安全套用手扶着,呆呆地看着我。

芳芳大叫一声,捂住了脸,但屁股仍然光着,时间凝固了十秒钟,我尴尬地笑了笑:【没事,你们继续。】匆匆回卧室关上了门,长吁一口气,幸亏不是,自己一时觉得好放松。

听到一声门响,我笑了笑,去的挺快的,照老家人的说法,遇到这种事是晦气的。

我整理一下包,拿出礼物,到卫生间方便一下,趁两人走了,我将泰迪公仔熊放到芳芳床上,自己还一直想笑。

六点钟的时候,芳芳接儿子回来了,脸红红的不敢看我,我也不说什么,忙着和儿子亲热,儿子高兴都抱着礼物:【老爸,来亲一个。】

儿子弄得我脸上都是唾液,然后儿子又回头亲了亲芳芳,看芳芳低眉顺眼的羞怯样,我也趁机给儿子说:【你姨的礼物我放到她床上了。】

芳芳感激地抬眼看了看我,转身回卧室了:【哇,好喜欢哦!】年轻女孩就喜欢有人送她这些没用的东西。

儿子看着芳芳惊喜的样子憨憨地说:【那你也亲亲我爸!】

我也起哄:【就是啊。】

芳脸更红了,抱看我儿子,就势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说:【谢谢姐夫。】

我忙说:【你不是常说,自谁跟谁啊。】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妻回来的有点晚,她回来时我们已经在吃饭了,妻先去了卧室,洗了脸才出来吃饭,芳芳特意拿出酒来给我满满倒了一碗儿。

席间妻夸儿子懂事,芳芳尽心,有几天还和男友一起接儿子放学,芳芳头低得看不见眉了,我忙打住说:【谢谢妹妹了,来,吃饭。】并顺手夹了一道菜放在芳芳碗里,芳芳声音极低说:【谢谢姐夫。】

吃过饭,妻说:【今天你负责你的宝贝儿子写作业,你爷俩也亲热亲热,芳芳刷锅,我先去洗澡了。】芳芳抬头看了我一眼,她这一看,让我觉得有哪点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

好不容易哄儿子写完作业,其实你想不先让玩新买的玩具,不是摆了酒肉让皈依么?

好在小孩子作业不多,玩玩具也不用我陪。

我自己无聊,就去了卧室想把包里的东西放在卫生间,要不老婆一会见到又要说教了,今天要表现好一点,因为自己想要了。

可能是有点激动,剃须刀没拿好掉在了纸篓里,不是我小气PHILIPS的挺贵的,还是芳芳送我的,我低头去纸篓里看,我回来才倒过的,里面已经有很多纸了,女人真是的,一个小便就用这么多纸,有那么大的地方么?

拿出剃须刀,幸好是全水洗的,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还有卫生巾呢?

妻应该过去两天了啊,她例假是很准的,我有点恶心,更多的是有点疑心,卫生巾是朝下放的,我伸手拿过来,一排淡黄色的浮水印在上面,屄口的位置有个椭圆性的更浓一些,上高中时换内裤的感觉扑鼻而来,我忙放好,并将上面的虚着放的纸也放好,心里沉甸甸的,什么都明白了,知道她为什么要先洗了。

芳芳等她姐出来她也去洗了回卧室就没再出来,儿子还在高兴的玩,妻走到书房:【怎么了,今天好像就儿子高兴,你们都没精打采的?】

【看新闻呢,几天没看了。】我冷冷地回了句。

妻也没说什么转身去安排儿子睡觉,她回来时我已经脱了睡在床上,妻脱了,穿进被窝,拉住我的鸡巴问:【想了么?】

【有点累!】我冷冷的回应。

妻说:【你不在家这几天我老早就给她们做好饭,有时顾不上吃就走了,单位事又多,也挺累的,你跑了一天,肯定会累,我说怎么现在还硬不起来,不是在外面用过了吧?】

【你老公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我心说,谁用了谁知道。

【我也觉得你没这个胆量,因为我老公是喜欢我的小屄。】说完在我胸脯上吻了一下。

【我看车钥匙在床头,你没开车么?】

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没有,忘记给你说了,我们刘局也在市里住,离我们很近,每天我们都是一个人一辆车,说好了拼车,单号我开,双号他开,他是领导,事多,经常都是他开车,我蹭他的车,今天也是坐他的车回来的。】

【嗯。】我不想再说话。

【刘局人挺好,工作又照顾我,走的时候正好从我们社区过,顺道来接我。我给你说,他还说在我们社区也有房子,前天才听他说的,就在我们楼后那幢,也是五楼,不过没见他住。】

【你不简单,司机都是国税局的副局长,最好只是工作上照顾,别在生活上照顾就好。】我有点不阴不阳了。

【你什么意思啊?再正常不过的交往在你眼里怎么就变味了呢。】说完拿了枕头去找儿子睡觉了。

我心里不舒服,想起那天窗外对面四楼偷窥的人,脑子里乱,觉得真的有点累,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早上芳芳叫我吃饭的时候,妻已经开车走人了,我洗了脸,发现纸篓妻已经倒过,芳芳送儿子上学时问我:【你今天一天都不打算去上班么?】

【上什么班?主任还觉得我自己熬不过偷跑回来了呢?】

【那中午我回来给你做饭吧?】

【不用,上午我有事。】我冷冷地拒绝了她。

芳芳有点胆怯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对她使什么性子啊。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脑子里还乱,什么都不想做,事情肯定是真的,要不,老婆怎么会来白月经啊?

那味道,十五年前都熟悉,那人是谁呢?

刘志军,估计是。

我翻出我保存的电话记录,可惜我只保存了两个月的,但看情况决不是九月份才开始的,那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夏天染发?

不对,应该染发之前就应该有了,要不,为什么会染发呢?

当年我那么希望她染发她都不愿意,看来染了并不是要给我看的。

刘志军有什么啊?

想到这,我自己也笑了,在这个崇尚权力的时代,副局长就能说明一切,而我只是政府办公室的一名工作人员,有级别没权利,幸福感是自己给的,妻有什么呢?

身材一般,有点胖,就是脸庞讨好,但同样是大学毕业进入政府机关,她却能提到提拔,难道是一开始就有了?

不会,原来她不是那样的人,在床上说到性事,她都会脸红的。

现在,唉,理不出头绪。

离婚我还真不想,儿子是我的没问题,我妈说儿子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那她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怎么才能知道呢?

我不希望她离开我,她带给了我十年幸福的婚后生活,带给我一个儿子,可是戴绿帽的感觉不比戴紧箍咒强啊,别人知道了怎么看我?

离婚了再找一个就会比她强?

人家不是说过:【离婚就是放弃让别人偶尔肏过的女人,再找一个别人随便肏的女人么?】

最后还是确定两点:一是弄明白谁发的帽子,有几个人;二是要知道妻的最后想法。

可是怎么才能知道这些呢?

强势的妻会说么?

跟踪?

我没有把握能捉到,但觉得有必要试试。

更让我觉得痛苦的是,十多年来我一直坚持在一个地方战斗,从来没有探访过第二个女人,不就是珍惜这个家么?

可是家明显已经破裂了!

昨天负气睡儿子跟前,也应该是她得到满足以后的一个借口,一反往常的先洗澡估计是别人的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怕我发现,肯定是。

中午自己弄些凉菜,喝的有点大,昏昏睡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和人打起来了,妻也上去撕打被人推倒,我拉起妻,妻抱我大哭,小手轻轻抚着我的脸,我也哭了,心里一急,醒了,原来是做梦,睁眼一看,是芳芳坐在床边,手在我脸上抚摸。

【做梦了吧?我听见你在叫我姐姐呢,我就过来了,你虽然闭着眼,但眼珠子转动的吓人。】

【嗯,做梦了。】我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想我姐姐了?】

【不知道!】自己觉得是大病未愈的样子有气无力。

【她早上好像不开心,做好饭也没怎么吃,她就走了,她好像是在你儿子卧室睡的,你们吵架了?】

【嗯,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想再讨论她姐的事。

【我上午去陪客户吃饭了,回来去公司,想着你在家,就回来看看。】

【你男朋友没和你一起?】

【说什么呢?】芳芳马上粉面绯红,在我脸上推了一下,【他在一家电脑软体发展公司,做游戏开发的,又不和我一家公司。】

【IT精英啊,我说怎么那么精明的小伙子怎么显得有点呆。】我想起昨天扶着戴着安全套的鸡巴呆在那里看着我的尴尬一幕。

【还说。】这次是在我胸脯上打了一粉拳,虽然不轻,但心里突然觉得很享受,一种久违的感觉。

【我都不好意思见你了。】芳芳声音极低嘤咛着,脸更红了。

【那有什么啊,我不是什么都没看见,再说我也见过啊。】看她胸脯有点起伏,我拍了拍她的胸脯,【没什么,别放在心上,我也没有和你姐说。】

【坏,坐起来。】

【不想动,这样躺在床上向上看着你挺温馨的。】鸡巴有点感觉了。

【没出息。】她大概也发现我的变化了,【昨天没做什么么?】

【没做什么啊?】我明知故问。

【滚,不理你了。】芳芳起身要走,让我顺手抱住她的大腿,【别走,心里烦,陪我说话吧。】

芳芳又坐了下来,我问她:【我走这八天你姐有什么特别情况么?】

【也没什么变化,就是在家电话也多一些,有时睡下了,还听见她在打电话,不是和你通话啊?】

【不是,我晚上很少打她电话,怕影响她休息。】我把手伸进了她的毛衫,芳芳没有拒绝。

里面暖暖的,软软的,热热的。

皮肤光滑,温热的感觉让人享受。

【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只是有点疑心。】

【应该不会吧。】芳有点心不在焉。

我的手已经攀到坡底,努力在向上攀,她阻止我的努力说:【内衣都给我撑敞了,让我解开后面。】

她动手解开了内衣扣子,得到了她的支持,我翻身坐了起来,将芳芳推倒在床上,掀起她的毛衫,推开她的胸衣,两座玉女峰雄伟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可能是胸衣在上部的限制,看上去玉女峰有点倾斜,好大,像我们家里常用的景德镇的白玉瓷的碗,只是碗底部分圆润光滑,两个虎口对起来勉强才能圈住一个,这是我第二次见到的风景,上次只顾得欣赏下面,竟然没顾上玩上面,后来一直后悔了好多天。

粉红的小葡萄已经挺立起来,和妻的不同,妻的比较长,大,像一粒大的花生米立在那,妻的颜色已经是黑的;芳芳的是半个小花生米伏在那,尤如老家做枣馍时在顶上镶上的小山枣,白白的丰乳上半个粉红色的小花生米镶在那里,手指轻轻划过,觉得硬硬的,没有轻柔的感觉,芳芳已经闭了眼不说话,我血脉贲涨,就势含住了乳头,一只手揉搓另一个,觉得没妻的吃着方便,妻的可以含到嘴里,而芳芳的只能在双唇间而吃不到嘴里,只能用舌头来品味。

小姨子的胸脯和小腹在不停的起伏,双手也伸过来抱住了我的头往下按,听她大口喘气我抬起身子,掀起自己的上衣,重新趴在芳芳胸脯上,整个胸脯暖暖的,有两个硬硬的点顶着我的胸脯,好舒服。

看她紧闭双眼、双唇的样子好性感,我吻上了她的双唇,开始她不配合,我的舌突破了她的牙关以后,她才有了回应,我吸住了她的小舌,让我又一阵惊喜,她的小舌头凉凉的、清清的,和她姐的不同,她姐的是热的,感觉也比她的大,搅动也有力,她的小舌头就是在里面躲躲闪闪的,让人想捉又捉不到的感觉,她的舌头怎么会是凉的呢?

我忘情的激吻着……

这里芳芳的电话响了,她一震,伸手要去摸手机,我抱紧她不让她接,她还试图挣扎,我抱得更紧了,她想躲避开我的吻,但没结果。

恰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响了,利用我一怔的机会,她摆脱了我,拿出了手机,我也只好放开她,拿起手机走了出去,是妻打来的,妻的声音传来。

【中午吃了些什么呢?】淡淡的,听不出是和谁说话。

【随便吃了点东西,谢谢关心!】我也是同样淡淡的回复。

【我一会就回家了,买了几个你喜欢吃的菜,昨天你回来也没打电话,今天替你接个风。】

【没必要吧!】我无精打采的说。

【等着我,一会就到家了,啵!】心里有些感动,眼睛觉得有点模糊,但也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卧室里芳芳的电话也接完了,在整理衣服,【我得走了,姐夫。】

【你男朋友找你?】

【不是,是吴主任,让我回公司核对单子。】

【他还没放弃?】

【让你说对了。】

【从了他了么?】

【胡说什么呢,你!】眼圈有点发红,我赶紧抱住了她坐在床上,芳芳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他还是会给我加业绩,不过,人蛮好的,从来不像你一样动手动脚的。】

【你动摇了?】

【没有,他经常会约我一直吃饭,听他讲伤感的家庭生活。】

【嗯,有人注意你们么?】

【应该没有,在单位我们又不结伴活动。他还给我说办公室商务助理王娟就是公司钱总的小三,我原来就疑心王娟也就比我早毕业三、四年,做个商务助理收入了不高,怎么就开上了奥迪Q7了呢?】

【去过王娟的家么?】

【没有,虽然很熟,但她从来不请我们去她住的地方。】

【噢!】

【估计她有自己的房子。】

【可能吧。】

【问题是我年纪轻轻的要是就绑在他这棵树上也觉得挺没意思的,除了可以花他的钱之处,名不正言不顺的,不能和亲人、朋友、同学交待和正常交往,我觉得挺闷的。】

【不是别人已经下水了么?】

【滚,没正经,没出息,别人都像你啊?】说完在我鸡巴上打了一下,站起又要走。我站起来再次抱住了她:【那你男朋友怎么办?】

【走一步说一步吧,人有点呆,我也没什么长远打算,真的想起来就有点累。】

【是你的初恋么?】

【不是,初恋毕业后回陕西老家了,他父母都想让他回老家发展,其实他爸也只是在乡镇做书记,没多大把握,我也不想去他们那里,他又不想留下来,就分了,当时才实习,心里堵得慌,要不,怎么会让你有机会。】

【第一次给了初恋了?】

【嗯,你是不是想要个当时的录影资料看看?】

我一时语塞,又抱了抱她,芳芳主动给了我个回吻,提了包,走了几步猫步,回头看了看我,嫣然一笑,走了。

妻回来果然带了很多菜,回到家洗了手就去了厨房,油焖大虾、溜肥肠都是我的最爱,妻都带了回来。

芳芳照例拿出酒来,给我倒上,我依然客气地说:【谢谢妹妹。】

她还是那句老话:【不谢,我们谁跟谁啊,在你们家蹭吃蹭喝付出点服务也是应该的。】

我也是接着说:【见外了不是。】大家依旧在欢乐的气氛中吃着晚餐。

儿子依然是只吃喜欢吃的,妻在教导儿子要注意膳食均衡和合理。

洗涮的任务自然是芳芳。

吃过饭,妻就说今天忙活的有点累了,希望早点休息,我知道她是在忏悔昨天的事,依她的性格没有确凿证据她是不会承认什么的,只能是我自找不自在,也不敢多说什么。

儿子八点半准时睡觉,客厅看了一会电视,芳芳就去了她的小卧室。

妻动手关了电视,伸了个懒腰,催促我:【你去睡么?】

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电视你都关了,我不睡做什么?】

【走吧,今天由臣妾侍寝。】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妻动手整理床铺,然后替我脱了鞋,站起时顺手在我双腿间摸了一把问:【想了吧?】

我脱衣坐在被窝里,倚在床头,妻自己脱了衣服偎依在我的怀里,吮住我的左侧咪咪,左手顺下去,撸动我的鸡巴:【你小弟弟哭了。】

我被她挑动得浑身燥热,说:【你哄哄他吧。】

【正想呢。】说着往下钻了钻,又将我上身往外推了几下,含住我的鸡巴头,吮了起来,我也伸出两手托着她的两个咪咪揉了起来,妻一会已经娇喘连连,从被窝里钻出来翻身骑在上面,下面像小嘴一样一咬一咬的,让我找回了感觉,怕她冷,就挣扎着脱了上衣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报仇一样的打桩,腰里一阵酥麻,鸡巴剧烈跳动几下,就在上面睡去了。

连着几天,妻都是开车上班并无异样,但我对她的戒备和疑心却在增长,她也觉得有点不和谐,可能是心虚吧,也不敢挑明。

晚饭,芳芳说要去一趟香港,让我很羡慕,我们主任陪同领导去过几次,可这机会我一直都没捞到,虽然我在主任的提醒下办理了港澳通行证和护照,但一直都只是放着,没有派上用场。

我忙提醒芳芳:【你办理港澳通行证了么?】

芳芳抿嘴一笑:【姐夫,你OUT了吧,现在的大学生你问一下有几个没有几本证的,实习时候我就回老家办下来了。】

我显得有点迂腐,自嘲地笑了笑,【真的OUT了】也想起自己前年办证时身边都是小年轻,还在想这些人都要出国啊?

【你们公司有业务拓展到香港,不容易啊!】

【是吴主任当年的战友在香港开公司想订一批办公机具,吴主任觉得这是个在香港发展业务的机会,钱总也觉得是一个契机,就派吴主任去见一下他这个战友,顺便考察一下能不能在香港开展业务,再加上我这一年业绩比较好,就派我们两个人去。】芳芳说完瞥了我一眼,有点不好意思。

妻忙问:【要几天啊?东西都准备好了么?我给你准备点什么?】毕竟是姐妹,长姊如母。

【四、五天吧,没什么要准备的,吴主任说到当地都可以买到的。坐飞机去带东西多了也不方便。】

【走时让你姐夫开车送你去机场吧。】

【不用了。】芳芳说。

【那让小胡去送你。】

【提他做什么,分了,呆头呆脑的泡女朋友倒机灵。】

【闹矛盾了?】妻有点吃惊地看着芳芳。

【没矛盾,我昨天在超市买东西遇到她挎了个女孩,我特气愤去问他,他竟然当那女孩的面平淡的说我们不是已经分了么?气死我了!那女孩也看不出比我好到那。】

我已经隐约感觉到她为什么会陪吴主任出差了,忙打圆场说:【这没什么好怕的,才二十岁,失去一棵树,我们重返大森林。】

【没正经。】这次是姐妹两个同时说的,而且两个指头同时指向了我的脑门。

芳芳瞪了我一眼说:【你就会幸灾乐祸。】

我忙分辨说:【别,别,非灾非祸,我们还看不上他呢,见人连个话都说不好,就是有发展空间也缺乏生活情趣,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憋屈,根本配不上我们家妹妹。】

【这话我爱听。】芳芳没听出我调侃的意味。

儿子听说小姨要去香港,缠着要买礼物,两个人就手拉手在那吹牛。看他们那亲热劲,我竟然有点醋意,虽然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芳芳走的几天里接送儿子成了我的工作。妻也准时来回没有什么异样,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

我也曾想,如果不再继续,我也就不再提起,毕竟给每个人留下一点空间,尤其是感情的空间是和谐的前提吧,就像家里的地板一样,只有留下空间才不会起包,也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出去的天多了些,妻想了,有了激情才偶尔的,过去了就过去了,相反妻对我没有了以前的戾气,让我感觉到很幸福。

幸福是自己的感觉而不是别人的感觉。

一周后,芳芳回来了,这次回来,芳芳靓丽了许多,也给我们的小家带回了欢乐,我的礼物是一个锦盒装的正宗香港鳄鱼皮带,妻的是一套质地不错的套裙,芳芳也像换了个人看上去气质高贵了许多,妻炒了几个菜,芳芳精神很好,拿出酒杯给我满上然后又拿出一个杯子说:【回家真好,陪姐夫喝一杯,破破例。】

妻转头看了看芳芳有点不高兴:【也学会喝酒了?】

【不陪客户喝酒单子就没有了,不过香港人很绅士,不灌酒,很礼貌地请我们喝红酒并不像内地的客户总想让我喝多,人家都是礼节性的并不在意你喝了多少。】

【那也要注意,女孩子不可以喝过量。】

【嗯,知道了。】

晚上睡觉时,妻突然说:【去了次香港回来就是不一样啊!】

【你不是也去过么?】

【我们那时去能和现在比么?当时我们才买了房子,家里又没有钱,只能是看看街景。】

【开了眼界了吧。】心里有点酸酸的,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抱了妻睡了。

芳芳回来让我们紧张了一周的生活又松弛下来。

天渐渐冷起来了。

虽然一直在关注妻,妻也一直没有让我起疑心的事,每天都是妻自己开车上下班,准时回来,也没有了以前的戾气,多了份温柔,我还是挺享受的。

不过不想这些东西也是挺难的,原来没有这事的时候都是倒头便睡,有了这事,常常会在半夜醒来,瞪着眼看着天花板。

妻有次突然醒来,看到我睁着眼,吓了她一跳,【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忙掩饰:【我也是才醒。】

妻过来抱紧我说:【睡吧,儿子,妈妈抱着你睡,要不,你吃个咪咪?】

一开玩笑,妻也没有了睡意,妻搂紧我说:【有个事,我想问你?】

我心里一紧说:【说吧。】

【你是不是和芳芳有事了?】

我一听,头皮有点发麻,难道是她发现什么了?

或是芳芳对她说什么了?

我脑子飞快地转了几圈,觉得不可能啊!

但嘴里还是坚挺的:【我和你妹能有什么事,您不是想说我们有奸情吧?】

妻撸动我鸡巴的手使劲住边上捺了一下,我的鸡巴被捺到了大腿上:【你就不会说句正经话。我是问你是不是多嫌她了?】

【怎么会呢,免费又贴心的保姆上哪找啊,再说芳芳在咱家住也不是一年两年了,高中、大学、工作,现在都七年了,工作后也没少贴补生活费,我怎么能多嫌她呢?】

【那前天她同我商量,说她一个同学邀请她出去租房住。】

【你答应她了?】

【没有,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花那个钱呢?结了婚她上哪住我都不管她,没结婚只要在这个城市我就不会让她出去租房住,我是她姐,再说回家怎么给爹妈说?】

【嗯,让她在家住吧,你们平时也好有个照应。】我其实也真的不想让芳芳出去住。

但我也知道她想出去住的原因,可我没敢说,那只是芳芳对我的信任。

【小妮子从香港回来变化挺大的,原来大大咧咧的现在注意形象了。】

【见过世面的人都是这样的吧。】我敷衍妻说。

【可能吧。】

年底政府机关的汇报总结和验收工作全面开始了,现在的政府机关不务实,只务虚,验收也是只看谁的报告和材料写得好,而不是深入基层看工作面,可苦了我们这些写材料的文员了,整天弄材料能抄的就抄,能捏造的就捏造,没办法哦。

只要领导满意了什么都好说,验收组来了还得好吃好喝好招待,临走时还得有所表示,我们成了三陪了,中午陪领导喝酒喝大了,主任开恩让我回去休息,这样的场合主任是不会喝多的,他还要陪领导洗浴和送礼物。

司机送我到楼下我已经上不了楼,还是司机挟着我回到了卧室才躺下沉沉睡去。

一双温柔的小手在我脸上轻拍,儿子回来了,妻也站在床前,一脸嗔怒:【你怎么喝这么多?】

【领导安排的,舍命陪领导,没办法,我也是无奈。】我说的是实情。

【好了,你再休息会,我给你做个汤,小宝,写作业去。】妻关上门,走了出去,我心里暖暖的。

【嗡……嗡……嗡……】我忙摸出手机,不是我的,是妻的,想要喊妻来接电话,震动已经停止了,我说怎么好多天没听到妻在家接电话呢,原来调到震动了,我突然有个猥琐的想法:看看她的手机。

我从床头妻的手提包里摸出手机,一个新资讯,资讯只是滚动前面一行字,资讯备注姓名:刘局,资讯内容只能看到:【明天还坐我车……】后面看不到,我不敢往下翻看,我如果一翻看就成了已读资讯了,我忙将手机放回原处。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挺正常的,看来刘志军有点急了。

平日里我不到休息时间是不去卧室的,只在客厅和书房活动,妻的包回来一般都是放在卧室。

吃饭时我故意将外套脱在客厅,睡下后我突然对妻说:【主任让我酒醒了以后给他回个电话,我怎么忘记了,我的电话呢?】

【你外套呢?】妻看了一下床上反问道。

【吃饭时落客厅了,我拿去。】说着光着屁股就要起床。

【别去了,九点了,打什么电话啊!】妻捺住了我。

【那你的电话借我用一下。】

妻有点犹豫,但还是拿出来了,自言自语道:【怎么关机了呢?】打开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坐了起来,悄悄按下了资讯键,那条资讯已经不在了。

我装着想打电话又犹豫的样子,妻在催促我:【钻被窝里吧,冷,小心感冒。】

我自己掩饰说:【不打了,吴主任只是担心我喝得太多了,也没别的什么事,说不定吴主任现在也喝多了在睡呢。】

手机重新递给了妻,妻接了手机,分明是再次关了机。

妻偎依在我的怀里有点困了,这样的亲密曾经是我向往的幸福,我却没有了睡意。

看着妻的娇躯,心里有点恶心的感觉,我怎么才能让她回头呢?

第二天,我洗脸时妻已经吃过,然后简单安排了一下我们三个,就拿了车钥匙匆匆下楼了,芳芳在催小宝快点吃饭。

我回卧室给同学打个电话,说借他的摩托车用一下,让他准备好头盔、冲锋衣,我同学惊讶地问:【哥们,车呢?】

我笑了笑:【老婆开走了,我临时有点事。】

【这天气,你受得了么?】

【没事,又不是没骑过。】

【好吧,那你过来吧。】

我又给吴主任打了个电话,说昨天感冒了,今天就不去上班了。

回到餐桌,没有多少食欲,芳芳和儿子已经准备走了,我只是喝了些粥,就匆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