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贴上了他,胸乳饱满柔软,如果握住它,乳肉必然如凝脂从指缝溢出……
梵诺倏然睁开眼,在黑暗中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宛若擂鼓。
浴室对面的玻璃窗有什么闪动了一下,梵诺抬眸望去,那竟然是他的眼眸。
索伦格尔的狼都有着冰蓝眼眸,且只要在光线稍暗一点地方就会发出幽光,可只有极度的兴奋,会让他们的眼眸像沸腾的冰岩浆一样发亮。
心口仿佛有邪火乱窜,好似那掺着催情剂的香薰也给他闻了一般。
他的视线往下,荔妩的衣服褪在浴室门口,那件贴身的内衣也在列。
他现在知道了这是包裹住女人的胸部,让两只柔软饱满的乳团不要乱晃的东西。
梵诺蹲下来用指尖挑起,她已经脱下它很久,可却好似还能从细腻的布料中感受到它主人曾经的体温。
他喘息一声。
五指在下意识中凶狠紧握,衣料溢出指缝,梵诺把脸埋了进去,夏娃馥郁淡雅的体香更甚以往数倍钻入鼻腔,尖锐的犬齿将衣带撕扯得滑丝,可这还不够,血液在血管中沸腾奔涌,让他很想,很想……
……
荔妩分开双腿,将手指探入腿间。
浴水是冷的,她的身体却滚烫,手指从平坦的小腹下滑,触碰到的阴阜、阴唇、都湿热黏滑,那是被穴口浸出的淫液湿透。
纤长的玉指分开阴唇,找到花瓣中能带来无上极乐的蕊心搓揉。
平静的水面漾起波纹,时而吞没到锁骨,时而滑落到露出浑圆的半乳和嫩红的乳尖,波纹的起伏变得激烈,伴随着女人压抑但焦渴的喘息。
不行……
到不了高潮。
不想象他,就到不了高潮。
平时意淫一下也就算了,现在被意淫的当事人就站在门口——因为担心她。
而她却要靠对他的下流幻想才能得到高潮,这也太恩将仇报。
梵诺在门口干什么呢?他应该正感到百无聊赖吧。
可是……梵诺离她那么近,比以往任何一次幻想他的时候都更近。
他把她从雪地中抱回来,或许是害怕她冷,抱着她的手臂很紧。
荔妩能感受到他瘦削却结实的肌肉,炽热勃发的体温,那体温给人的感觉非常温暖,她想在冰雪中脱得赤条条,这样梵诺害怕她冷,就只能把赤裸的自己抱住。
仅仅被他抱住,强烈的安全感就会抚平她在三百年后动荡不安的心灵。
梵诺……
她见过他淋浴,此刻那没穿衣服的样子又浮现她脑海,成为自己动手的配料。
不仅身高肌肉发育得良好,性器也如蛰伏的巨蟒躺在丛中,还未苏醒的状态已经沉甸得蔚为可观。
催情剂把她毁了,把她埋在脑海深处的泥沙搅散,翻出那些肮脏至极的幻想。
她幻想自己正分开双腿骑在他的腰上,他腹部的肌肉薄韧劲瘦,线条利落优雅如猎豹,她会拨开阴唇把整个湿漉漉的高热穴口都贴在他的腹肌上,在情腻粘液的润滑中上下起伏,用那坚硬的腹肌来取悦阴蒂,一时分不清是她的穴烫,还是他的体温更烫,她会无声地高潮,潮喷的汁液会尿湿他的肌肤。
梵诺呢?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她搓揉蕊珠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渐渐急促,溢出一丝呻吟,又很快咬住嘴唇。
梵诺的听觉很灵敏。
梵诺……她又在想梵诺。
梵诺连女人的胸罩都不认识,他会忍耐她握住他的性器吗?
她不仅会握住,还会用正空虚绞紧的穴口吞下,初始会有些困难,在肉刃剖开阴道的饱胀感中她会一坐到底,梵诺呢?
他会喘息着一言不发,还是用厌恶的目光看着她?
梵诺在她身体里起伏,她会听着他的喘息,感受他的冲刺,梵诺会将精液射进她和阴道所相连的子宫,那里温暖紧致潮湿,是哺育生命的温床……
……
荔妩起身放掉半缸水,只赤身坐在浅浅的冷水里,双腿夹紧,不清楚是因为寒冷还是高潮。
至少凯尔有一点没说错,在三百年后的陌生世界醒来,荔妩非常孤独,非常寂寞。
父亲说人的幸福来源于和他人的连结,可她的所有连结,亲情,友情,都已经终结在三百年前的世界。
她其实非常害怕。可即便无助到流泪,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所以她必须坚强,又坚强又害怕。
被凯尔下药,被他追逐,荔妩强撑镇定,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可她带着决绝抬眸,看见的却是梵诺的脸。
她强撑的坚强终于崩溃,在他怀里哭泣起来。
她已经决定不再喜欢梵诺,可现在才发现这个决定到底有多么艰难。
迷迷糊糊,混混沌沌,高热又起。她的手指往更深处探去,在逐渐迷蒙的意识中,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荔妩。”
这声音如同惊雷,短暂炸响了她的理智。漆黑的、没有开灯的浴室内,她看见一双发着光的冰蓝眼眸。
“你怎么进来了?!”她双手下意识交叉遮住胸乳,脸颊烧得厉害。
梵诺说:“我听见你叫我名字。”
……她刚才真的不小心把他的名字叫出来了?
“水太冷了,你这样待下去会生病的。”他的手从浴缸的浅水底抽出来,“我带你回房间。”
荔妩被他用浴巾裹着抱了起来,带回房间。她意识有点昏沉,在昏黄的台灯下蜷缩起来,直到视线一凝,梵诺还没有走。
“浴室里,你叫我的名字,是需要我帮忙吗?”他问。
荔妩沉默片刻,忽然讽刺地笑了:“我叫你帮忙,你就会帮吗?那我告诉你,我下面现在水流得止不住,你会帮我吗?”
梵诺能听懂吗?他知道女人为什么会“水止不住”吗?
梵诺良久没有回应,荔妩开始后悔说出那句话,她开口:“算了……”
下一刻,柔软的床褥往下陷,梵诺的气息逼近。
他一手撑在她脸侧的枕头上,身子俯低,轻软毛绒的触感擦过唇角,是梵诺的狼耳在她颊边蹭了蹭。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那我帮你舔舔,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