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晨,见林姜穗久睡酣甜,推门离去,遇了林偌溪,洒脱短发无小辫,肉腿浑圆劲肉悍,李卫说,“在家里闷久了,出去走走,去吗?”
“一起!”
应林偌溪的,并肩时碰,她一人带刀藏得住,大刀不好人前显摆,李卫空手去。
行人两道各悦,在城墙内艳阳高照,牛羊傲慢走,少有人家拿着纸票兑换盐酒,道路渐黄,入了苍黄一片浪。
稻子该收割了。
循规蹈矩,林偌溪说,“你还不回家?趁现在时机早,把家前几块田收了,就不愁米了,不是吗。”
“太累了,割稻,打稻,晒稻。”想想累挺,李卫说,“家里她们能帮忙,但晒多了,昏昏沉沉,稻叶割手,可别镰刀吃血…”
“换来就我一人面对无垠,速度快小半天半块落地,打又半天,累都累死了!”
“那我可以帮你啊!真笨!”
瞧她理所应当,李卫陌笑道,“你该不会是忘了吧?我们可是会分开的,你又不会开车,从哪帮我?”
“唔…”
且随道路远去,稻苍苍,褪了香。留给李卫的,唯有不情不愿的刺痒劲,他拂过谷穗,猛然奔跑,跌入海洋…
林偌溪没了感性,忙追赶他深入,风适宜,浪起伏,在一个小山包,她找到了令自己疯狂在意的男人。
“不走了吗?”
“不走了…”李卫说,“远远是壁垒,我没兴趣触及彼端,我不想得知终点,我喜欢路途一切。”
林偌溪坐身边,慢慢靠近,撞到肩头停了下来,就这么望着黄泥地,眺望水泥桩。忽的感觉躁,砰砰跳让她无法心静…
没想男人轻轻搂住自己,头靠过来,剧烈跳动慌了神,害怕四面八方皆是,却不敢擅动一分。于是心一横,将头也靠过去…
谷穗下,有风起。
一句话响,“我搞不懂自己,我是个…笨女人。”
“为什么?”
“因为…我很在意,不想你走,一想你走,心好疼难受。可我们没什么关系,既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我不清楚这份情从哪来。”
“那还真笨啊,哈哈。”
“李卫你知道这份情是什么吗?告诉我好吗?”
“……不行。”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答案,却让我苦恼?难道你是蛇变的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希望你能自行理解,留有最完善的萌发和忆惜。”李卫拉着她手,将身揉进自身,似喃喃自语,“我喜欢你啊。”
林偌溪听到了,一个念想瞬间扎根,她回抓男人手,轻轻压上来,在李卫面容前,坚定说,“李卫,我们亲吻吧。”
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容颜细节尽收眼底,短发滑蹭在脸的锋锐少女,李卫说,“可你不是担心怀孕吗?有这种思想还敢?”
“试试,你不是说过试了就知道吗?”林偌溪莫名羞涩,一用劲将男人压倒在地,盯着那干涩唇瓣,舔了舔舌头,“你不是总说我笨吗?那我就用笨办法来确定好了!”
李卫没想她破罐子破摔,来头不小!
但看着两腮羞赧,星眸却尽是倔犟和水雾作祟,剑眉也轻轻蹙情的林偌溪。那抹鲜嫩多汁,如果仅此一次的主动…
“来吧,试试看!”
不作胆怯汉子,李卫抓住她双手,打算等待她主动出击。
林偌溪不矫情,短发飞扬的羞涩,唇瓣与自己轻轻一合,最为稚气,最为木讷,仿佛撅嘴一碰,迅速分开了!
留李卫匪夷所思,完了?就这么完了?
林偌溪背过身,难以遏制擂鼓般悸跳,轻轻摸了摸唇边,只觉脸羞成了蒸汽机,难道真是她们说的男女之情?
她没回过神,一双手环住自己,明白来人心剧烈跳动,呼之欲出般!
“要干嘛?松手松手啊!”
分明语气软了,终于有点女人味了!
怎么可能放过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李卫慢慢来到她身前,在她惊慌眼神中,凶猛吻去,带着暴食之欲,抢着,贪着,吮吸嘴唇的清香。
很快被推开,林偌溪喘着气,怒骂道,“你疯了!我没同意你这样,李卫你个疯子赶紧走开去!”
李卫无言,将她推倒在地,面对她溶化的锋芒,步步逼近。
林偌溪见来势汹汹,不知怎的,软了骨,唯唯诺诺道,“李卫最起码轻点,轻轻的好吗?”
气焰迅疾点燃!
李卫压住那只鲜美唇瓣吸吮,轻轻搂住她背,捧住脑袋深入几分。
再去撬动整齐贝齿,不知情动还是怎地,她松懈开来,舌头一灌入底!
清甜香津在唇齿卷入,那根惊吓而逃避的舌头被李卫狠狠纠缠,用力吸进口中,吸溜吸溜,如是霸占一件物品,尽数染满了唾液!
林偌溪只得被迫接受种种,失神又恍惚的吞咽男人口水,舌头在他带领下起舞,慢慢跟上节奏纠缠不分。难道真是情?
李卫能感觉她逐渐动情,原本在胸膛硌得慌的双手,舒展主动环抱了自己,并不甘的钻入衣料中摩挲,弄的自己燥热。
于是想要放弃攻势,没想林偌溪乘势追击,趁机压倒自己,坐在自己身上,弯腰如饿狼狠狠啃咬,抚摸自己。
那嘴唇如烈火,不时吻吮一把唇瓣,星眸满是湿雾…
完了,被女人推倒,激活狼王了!
得亏她不会做爱,要不在这稻阴下,自己怕是要见证无底洞的索求,潇洒利落的放荡啊!
不过,此刻那清香扑面,在口内翻涌,她并不会舌吻纠纷,直本能的悸动,将舌头入口腔舔舐。倒是会一把卷起唇瓣狠狠吮吸,大喘气不断……
过了多久呢?
嘴唇生疼,感觉肿了。强悍的短发少女,剑眉锐色尤柔,几分羞赧上了脸,清清楚楚吻了下,从男人身上离去。
“不是会怀孕吗?”
林偌溪默默盯着他,“你都那样了,我怎么做都没问题!”
“所以肆无忌惮亲了我后,你得到答案了吗?”
“我不相信是那种,你失望没用,我不相信就是不信。你当我疯了?会对你倾注那种纯洁无暇,美好的感情?”
“可你亲了我,暴力夺走了我的一切。变相换走了自己所拥有的纯洁无暇,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法挽回美好在我!”
瞧他得意,林偌溪踢了踢他,“我一点不满意!分明是强迫来的,我才不觉得美好!”
“是啊是啊~”李卫耸耸肩,笑说,“我都打算放弃了,某人上赶着续接,孜孜不倦,又舔又嗦,那情不自禁的求欢样是谁啊?真奇怪呢…”
“唔!”林偌溪起身走,“谁管你啊,臭伪君子心眼真多,故意陷害我一辈子,等怀孕我就打掉!”
风在笑,李卫跟上前,尝试牵过手,只几下别扭,得长绵过田,复回人烟。
路有数人,欣喜怒奔,左右逢人,脚步各异向来时广场去,遥遥听声杂人嘈,李卫说,“没准是广场有什么人在逞威风,没事干去看看。”
可两青年汉子冲身过,乌泱泱,“他们说了好久了!我人都听烦了,终于来了!”
“再坚持会,我们要仔细看清了,看清是不是跟他们说的一样,是个温柔如画的农业女神!”
“我不管,要真是可以!不是老子非扯了他皮!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我耳边嘤嘤叫了,走快点!去猜破他谎言!”
“先说好,我不会打架…”
两人一对视,林偌溪摇摇头,“你想去?我可以陪你。”
“算了吧!”打老远听到大呼小叫,温柔女神?倒花花肠子,想起陆琴舒了…
李卫拉过手,逆流而上,“时间不早了,姜穗姐起床了吧?”
一恍房屋前,李卫强拉过她身,在嘴唇轻吻,忽视她此刻惊讶,像个无情之人,大步向前……!出事了。
靠近那扇门,咿咿呀呀,化作实质拔天气的秽言颓丧吹碎了门,在层层围剿,“你个死心女儿,不向着自家,把男人捧着算什么?我要你有什么用?”
“还没过门,就联合男人欺负你妈,你妈这心肝可叫你气瘪了,你还有脸睡觉?困什么困?帮我们收拾家务!”
“哎呀哎呀,熊林,林香你们要好点,说来是身上刮的肉,她不愿帮,要她多睡睡觉吧!”
“就是啊,这个男人没准不像上个,会包容她一切呢?所以她什么也不用做,好好睡觉,男人会做一切,也不会出轨…这是人家命好!”
“我们高攀不得呢!”
“什么高攀不得?她是皇帝啊?是皇帝也没用,就这副德行,再来七个八个,都得出轨跑了!”
“我们是为了你好,眼看要八点了,你还睡着不动,看看别人家女儿,早就起来洗衣做饭,把一大家子伺候的不得了!”
“你们大伙也看到了,我这大女儿没啥大能耐,拿个汉子都丢了。你们监督着,起码要她长长记性,真搞不懂她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故意欺负她,该做就得做嘛!”
温馨沙发迎来一尊杀星,他们乐之不疲,三分轻蔑三分关切。将李卫健壮灵魂尽数呕出,原来从未改变,是自己得意忘形了。
望向厨房那丰腴身姿忙碌的散劲松骨,后颈长流汗汁,李卫突然问了嘴,“她吃饭了没?”
喜悦中,一人答,“吃饭?行苦事才好。”
“就是啊,记性总这么来。她还年轻,没必要太好,以后有机会男人会对她好的,我们承当一时罪人,我们也不好受。”
他们欲要继续,林香紧忙拦住,熊林再度发挥潜质,吆五喝六,遣散左邻右舍,关门溜之大吉。
林偌溪在最后面,琢磨那点轻吻,眼前画面她注意到,却没想那么严重,出于信赖,交给了李卫处理。
林香盯着黑色火焰喷薄欲出的余视,加之熊林苦口婆心的夸大其词,她肥盘身躯战栗,油汗淋漓,沙发被压着一边倒,整个人滑稽落在地面,框框弹。
“再有下次,你们去死。”
彰显气焰,用力踹开了沙发。李卫想,打了又能怎样?倘若林姜穗不允许如此,那自己所做一切,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只是需要一个进程,足以推倒他们的暴君形象。前提是丧尸,这种介于物种之间的行尸走肉,来宣扬自己不是好惹的。
看着早已察觉,小动作很多的林姜穗,李卫在她身前,像个小鬼用力抱住她,吓了她一跳。
没想,林姜穗轻轻拍打自己背,说,“别怕别怕,我没有哭哦…”
空有一身徒力的少年什么也做不到,到头来还奢望于她温柔关怀,真垃圾。
“姜穗姐对不起,今后我寸步不离开你了。”
“……那可不行,你有你生活,不能被我这种日益衰败的阿姨拦住脚步,我没事的,真没事,真的没事。”
“我是大人,坚强的大人。”
“不行,你心跳好快。你在害怕,我保护你。”
真是困扰人,他在胸间深埋,总不能是借着理由,故意戏弄我吧?
要按他们说的,他是被我吸引,那现在…故意埋在我双乳内?不可能吧,很沉很难看的胸脯怎会遭人喜欢呢?
话说,谁保护谁呢?
好吧,就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