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偌溪碰也碰不得,骂也骂不动,真是坨狗皮膏药。
把李卫心气都搞疲倦了,索性是眼不见心不烦,背过身,意图用阳台外明月把鸡儿舒坦下去……
“嗨?李卫?”
林偌溪叫也叫不动,悠闲自得的伸出手去触碰李卫身子,隔着衣料,那手里头充实着好多不明所以的肉隆起来。
“李卫,你这身上不会是什么增生肉吧?还是说你有什么毛病啊?你可别传染了我!”
林偌溪等不到李卫的话,好奇掀开李卫李卫衣服,一整个愣在那不动了。
惹得李卫不爽,回过头骂,“林偌溪,我不想跟你做,你还缠着我做是吧?对!老子身上有病!你最好给老子滚远点!”
“这是什么?伤疤?”林偌溪忽略他的话,满不在乎的盯着那敞开一大片的烂肉,眼中只塞满了伤疤,用手指轻轻去碰,那手感如是填了气的解压泡沫般,还挺舒服的。
李卫一脸无语,烦躁的盯着她,正过身来,林偌溪还紧随其后,又把手指按在上面,挺凉的。
加上她好奇,用指尖去戳,去划,弄的怪刺挠的,不自觉扭了下身子,“别玩了行吗?你小孩子啊?我们什么关系啊?你开放过头了吧?”
林偌溪随李卫受了刺激而扭动身子的行为,跟着时不时挑起眉,紧追不舍,脸上满是嬉闹的微笑,听了李卫的话,也不肯停手,“我们没什么关系啊,但你不要觉得我很开放好吧!我这也是头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这不公平!所以,我碰一下怎么了!”
“呵!你还知道自己裸着啊!”
那两只木瓜奶曲线顺畅,在林偌溪手动时,轻轻摇曳着,雪腻腻的一大片。
因为形状偏向拉伸过,显得轻飘飘,时不时能晃碰到身体,留下些温热与奶味……
“随你看吧!反正也不差这点了!”
林偌溪倒是大气磅礴,只顾着玩弄李卫的伤疤,李卫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不能伸手吧?于是便鸡儿邦硬,视线里满是雪白。
“你身材不错啊,这伤疤很加分啊!就是太多了,显得很不舒服,很狰狞。手感倒是舒服得很。”
李卫闻言,也盯着她身体,或许是那两只木瓜奶太过色气淫荡,一直没注意到,林偌溪这身材还真不错,留有锻炼痕迹的马甲线,看上去软硬适中,应该很舒服。
衬着她洗后披散的短发,好个刚柔并济,狂野而不失柔美!
在那短睡裤里,紧绷着浑圆硕大的屁股,近乎是勒着那不堪重负的睡裤了,光看着弹韧十足。三角区反倒因为勒着,失了美感,不清晰!
只能是看向腿,这腿有不少锻炼痕迹,肌肉轻微显现,力量感十足,却又肉弹不已,恨不得亲手揉虐一番。
李卫看的两眼发光,心满意足,“你的也不错啊!努力锻炼过?这要是谁娶了你,嘿嘿,怕是力量不足要反被榨汁啊!”
“说的什么玩意!”林偌溪停了手,皱着眉盯着李卫,一脸鄙夷,“谁跟你说的我打算嫁人?我宁愿孤寡一辈子!也不找你们这些个男人来伤害我!”
“伤害?”李卫挠挠头,一下变脸了,戳到她心尖了?
顿时又说,“你又没谈过,怎么知道别人会伤害你?或许某个瞬间,与别人看顺眼了,这说不定啊!?”
“不是吗?”
林偌溪盘腿而坐,被光照射,身子如奶油般滑腻,直晃眼睛。她盯着李卫,语气无比坚定,“不会的,我不可能重蹈覆辙……”
“哈?重蹈覆辙?!”
李卫诧异,“你谈过恋爱?”
“胡说八道!”林偌溪果断否决,抿着唇陷入纠结,该说吗?闷了闷不爽道,“管你屁事啊!你不要在多问了!反正我没谈过就是了!”
李卫耸耸肩,“好吧好吧,我投降!”
林偌溪见李卫神情自若,等了会也不见他追问,耐不住心思问,“你知道自己很奇怪吗?一大堆缺点,自傲,做事粗野,傻笨…还有些我不想说了,太多了。”
“所以,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钻研你。你真的很怪,面对李狐月她们显然又是一副模样,我实在看不透你…”
李卫坦然接受,说,“你说过的她们早就在我耳边说出茧子来了,我也知道我有数不清的缺点,这不挺好的嘛?说明,我是个活人……”
这话一跳出来,林偌溪一脸不解,能不能不要这么平稳啊?
不懂,我更加不懂了……她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吧,为什么对李狐月她们那份蠢笨保持着一致性,却又多了些……溺爱?”
“这种话有必要刨根问底吗?你对你老妈不也比对别人亲昵?并自然?连同气场都变了不少。因为什么?不还是因为是特殊的人吗?”
林偌溪恍惚了,这些她都了然于心,可放在李卫身上她觉得荒缪。或许是刻板印象吧,她深深觉得李卫那满不在乎的样,不可能……
然而,现实却恰恰证实李卫表里不一,而他此时的话更是令林偌溪不可置信,因为他所流露的情绪真真切切击垮了自己。
于是,林偌溪皱着眉,盯着李卫,那眼神锐利,浓浓的好奇弥漫开来,“说实话,我好像开始理解她们为什么黏着你了……但我还说不清,只是越来越在意……你了”
“实际上不用多在意吧?她们黏着我,是因为双向无限循环的箭头啊。嘿嘿,话说,你不觉得你说在意我,就像是好奇心害死猫吗?万一你要看我顺眼了……”
听李卫调侃,林偌溪皱着眉,分不清了,勉强算是复杂多变吧。
但为什么偏偏自己看不清呢?
含着疑虑,骂道,“别扯什么深奥的话题!早晚我会明白的!你也别想着我会看你顺眼!这不可能!”
不等李卫开口,林偌溪擅自说着,越过话题,指向李卫问,“来吧,和我说说你这身伤疤咋来的吧。”
李卫把衣服拉下去,诚然说道,“源自十八年前,我穿越的那一刻,那是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前世……”
“停!”林偌溪抬起手,这家伙故意的?!逗我呢!她叹口气说,“从事情发生的点说起。”
李卫刚好吃这一套,笑着说,“那是个充满血腥的故事……”
林偌溪听了前两句还以为他不愿意说,想着自己突兀了,都要打断话题了。没想到,他慢慢说出来,却令自己惊愕不已……
“你…你还是个正义的人?!为了别人能赌上这条命?你不会是在唬骗我吧?!逗我就这么好玩?!”
李卫一脸不满,“林偌溪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难道没救过你,帮过你?你要点脸吧!你个傻子!”
“等等…”林偌溪回味着,忽然想到他嘴里说的那个女孩,那……不是黏着他的女人吗?这事…是真的?
“是我估错了?你一个胡咧咧的野人,竟然能拼到这一步?”
“喂!一而再再而三的议论我!你不知道老子在你面前吗!再说了,谁胡咧咧!你自己没点数啊!”
林偌溪浑然不觉,又错了,自己在他身上错了太多,但要说这份刻骨铭心的不信任,瞅着李卫的样,干脆…和他说说吧,“李卫,我们聊一下我家吧…”
“哦?”李卫没想到话锋一转,竟然开始促膝长谈,做了如同刨根问底,恋人般的交心,还是由她自己挑的头。
“怎么!我好不容易有点意愿给你深入交谈一下,你不愿意就算了!”
林偌溪不爽了,这些话题她连别人都没敞开过心扉,现在主动要爆出来,你李卫还这样,那我不说了好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明明是你自顾自自己要说的!”李卫觉得莫名其妙,搞来还是自己有错?
“那…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林偌溪小脸丝丝红晕,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没想过说给别人听!你是第一个!我紧张不行!?”
李卫细一瞧,这蛮横无理的家伙,脸一红还挺娇羞啊!那我看在你现在都没穿衣服的份上,我大发慈悲,原谅你吧!
“这里面涉及的应该有关于你老妈变化的答案吧?我还真好奇,你说吧,我默默听着,不会多嘴的!”
林偌溪剜了眼李卫,不晓得说起老妈是什么意味,当下也不愿细究,深深松口气,“十八年前,当流星划破天际,我重生……”
“嘿!你报复我是吧!?”
林偌溪挑眉哼哼笑着,在李卫面前愈发放松,迎着李卫愤愤的眼神,继续说道,“一切故事得从……我六岁开始,上了幼儿园,嗯……只记得阳光刺眼,微风贴身过,掀起远处树叶沙沙响。我老妈在午后,当我睡醒午觉,便笑眯眯,很是温柔的弯着身,侧着脑袋看着我……”
“那时候,我太小了,没察觉到其实从最开始她就隐隐陷入自卑与敏感当中了。我记得她牵着我的手,很暖和。牵着一步步走,我从未看路,只抬头望着她,一不小心就容易摔倒。可每次都会提前被她拉着,永远摔不下去……”
“哈哈,结合现在来看,我明白了她温柔盯着我,并不让我磕破膝盖的缘由了!是因为我老妈她很胆怯,害怕对视,害怕目光扫来,害怕周围她所认为的嘲笑……从而低着头,把我的脸,腿,手掌保护的好好的,直到现在也才留了几道疤。”
林偌溪摊开手掌,着迷般望着,李卫也凑过来,这手还真是白白净净,极具肉感。
但有几道隐伤,在手指边,应该是剁菜误伤了,常有的事,她掌心还有几个老茧圈子,慢慢在淡化…
“当我老妈带着我买上菜,回到了家,她在入门后放松下来,十分松弛,笑容灿烂着,揉了揉我的脑袋钻进了厨房……我只记得,在客厅看电视,夕阳从阳台涌进来,哪哪都是。很快就夜晚了,老…老爸……回来了。”
林偌溪顿了顿,那脸下意识失神,紧紧皱着眉。
迎上李卫那颇为滑稽的指向自己奶子,色眯眯的模样,一下便无奈笑着,继续说,“其实没什么,老…老爸他很正常,有些疲倦,老妈把菜放好,细心跑过来,把他拖去外套,并问了…你没事吧,对了,你看看我吧,我这头发不乱吧?我的脸还好吧,我的衣服不错吧?”
“这一连串的话,是我现在想的,不过当时,老妈说完就挨骂了,被老爸大骂了一顿。可老妈有些歇斯底里,不依不饶。当时的我还想着不用吵架,不要吵架,你们来吃饭吧,吃完饭就和好吧!”
“确实和好了,往后的日子里我们过的很好,真的很好,尤其是一夜过去,大早上,老爸总能不惜余力夸赞老妈,把她夸的心花怒放。然而,转机到了,那年,我十岁。”
“老爸他出轨了,被敏感至极的老妈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并没有大吵大闹。直到老爸提出我们离婚吧,老妈化作了恶鬼,永无止尽拉拽着老爸,苦苦哀求,不愿相信…”
林偌溪胸闷气短,抿润干燥的嘴唇,眼里满是怨恨与无奈,对着傻子般挠头的李卫苦笑着说,“老爸受不了了,深深一推,把老妈打到地板上,大骂着老妈,诉说着他这些年的感受。时至今日,我依然能清晰记得,那些最为锐利,致命,毫无顾忌的来自老妈深爱之人的……利刃……”
“他说,老子早就受不了你了,要不是你的身子还算不错,你当我愿意一直忍受一个纯粹由负面情绪堆积出来的烂肉?每天,每天,我回到家飘过几句关心后,便是来自你自卑多虑的自我怀疑。”
“我趁无数次发誓,为了这个家,以及你的身体我能忍受,甚至帮助你恢复。而你呢,永恒不变,无法改造的肮脏垃圾桶,我他妈在清晨,在下班,在睡前,在饭桌前,无时无刻你都在喂我不愿咀嚼的你那恶臭,毫无任何意义的焦虑……”
“我…我受不了了。于是,我主动出轨了,啊啊,那女的真是百依百顺啊,不向我抱怨,只顺从着我,溺爱着我……这段美好的经历,我愿意一辈子下去,所以,我们离婚吧。”
“对了,你不知道吧?从最开始,我们的相亲开始,我至始至终都没有爱上过你。我只是强忍着腐烂,渴求着你的身体,仅此而已……”
说着,林偌溪躺到李卫身旁,不近不远。
她去抓顶头的光,在指缝里窥视着亮灯,渐渐沉迷其中,轻轻说,“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这是他们双方咎由自取,不能说错在谁身上吧。从一开始就是场闹剧……”
“而我恨的是他出了轨,还那么恶毒,导致我们的生活愈发下坠,坠到我不清楚在哪,而老妈又身处何方,迷失了,我带不回她了…”
世界在此刻静音,林偌溪保持着追寻亮灯的架势,细微风声拂过,隔着老远能听到些女孩间打闹的喧嚣……
忽然,一团软乎的黑影遮天蔽日,把林偌溪彻底笼罩在黑暗中,李卫说,“所以,这就是你变成这个鸟样的缘由?”
林偌溪听了声音,钻出脑袋,身体缓慢回温,舒舒服服望着李卫,戏讽道,“怎么,你是听了后,同情我?”
李卫挠挠头,“你想多了,我只是感叹林偌溪你,明明是个正常,开开心心的女人。现在却因为这些事变得那么蠢笨,死脑筋,嗐,可悲可叹啊!”
林偌溪皱着眉,怒冲冲的说,“要不是你还有点良心把被子给我了,我现在立马就掐死你!”
“仅此一次而已。”
李卫耸耸肩,林偌溪盯着他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林偌溪身体暖呼呼,把手钻出来,享受着那短暂的凉爽,默默说,“反正你都知道了,我干脆说到底吧。你不是好奇我老妈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吗?我和你说说吧。”
“不是因为你那老登?”
“他只是彻底摧毁。”林偌溪侧过身,望着李卫那一脸傻样,说,“小的时候,总能听到一些话,说着别人都可以,为什么你不行?你怎么不看看别人家的孩子?你这孩子要学学别人家孩子。你看看你现在这样……”
林偌溪听的倒不多,因为林姜穗不喜欢回家,她也不会这般刁难林偌溪。
林偌溪继续说,“一次次,屡次三番的贬低,打压,我见识过那个画面。我老妈一个大人回了自家,被这些话淹没,止不住发抖,我听了也不舒服。而回到我们的家,老妈便情绪激动等到那男人回来,一个劲说着……”
李卫欲言又止,心里了然,本以为被欺压着自卑内向足够吓人了,没想到……
“嗯~!”林偌溪说完,撑了下腰,当这积压的心声终于能宣泄出来,心里实在痛快!
看着那皱着眉的李卫,寻思了下,问道,“李卫,你冷不冷?”
“你问这干嘛?要我一起睡?”
“砰砰。”林偌溪拉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空位,胡咧咧的说,“来,进来!”
“真?”李卫一脸难以置信,这家伙真傻啊?!
“仅此一次而已。”
得!李卫没了顾虑,一溜烟窜进去,“鹦鹉学舌啊你?”
李卫舒服的伸了下腿,不由感叹,“不错,你还有点用嘛!给我把被窝暖的热烘烘的!”
“少废话!”
林偌溪保持着距离,正过身躺好,说了句,“关灯!”
一会儿,世界都黑了,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李卫脑中一想,钻入被窝里,果不其然,这里头简直是宝库!
香!真香!浓郁的幽香混着奶香四溢,无时无刻撩拨着鸡儿,令李卫口干舌燥,身体闷热起来,要是可以他很想闷死在这里头!
李卫钻出脑袋,喘着粗气,思绪一目了然!忙问道,“林偌溪,我想起来了,你说了这么多,是为了证明自己对我的不信任是有理由的吗?”
“闭嘴!你好好睡觉就完了!”
“好吧……”
“………林偌溪,你睡了没?我想了一下,除了这个可能,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这么个半陌生人说家事。”
“不过,现在嘛,看你表现吧,争取从陌生人………噗!”
“闭嘴,我都要睡了,你别吵了。”
“我…我闭嘴就完了嘛!你打人干嘛!噗…我不说了!真不说了!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