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关于“堕天使”的荒诞念头,被那抵在我私密入口处的、蛮横的物理存在感彻底驱散。
他没有给我更多思考的时间,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开始了对我这片未知领域的入侵。
那饱满的、充血的顶端,带着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湿滑的液体,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入我那紧致的入口。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的感觉。
我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可以容纳下如此庞大的异物。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我内部那些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软肉组织,正在被他的形状无情地向外推挤、拉伸。
我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不受控制地在冰凉的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刮擦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就这样缓慢而稳定地推进了大约一指的深度,然后,他的前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止了。
他停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他那已经进入我体内的部分,正紧紧地、灼热地填塞着我的穴道前端,但更深处,却有一层带有明显韧性的组织,顽固地抵抗着他的侵入。
这就是……古籍中作为处子的,神格完整无缺的证明吗?它此刻的存在感是如此的清晰,如同一道坚韧的、横亘在我身体内部的关隘。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层阻碍。
他开始进行试探。
他用那坚硬的顶端,轻轻地、反复地,在那层薄膜上研磨、施压。
每一次试探性的顶弄,都会让那层组织向内凹陷,给我带来一种酸胀的、被拉扯到极限的钝痛。
这比单纯的插入更是一种折磨,仿佛在用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紧紧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出口的呻吟与求饶,悉数咽回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几乎要在这反复的、钝痛的试探中崩溃时,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感觉到他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随即,一股沛然莫御的、集中的力量,朝着那唯一的阻碍点,发起了决定性的总攻。
只一瞬间。
先是一股超越了之前所有钝痛的、尖锐的、如同被利刃贯穿般的刺痛,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猛然炸开。
紧接着,我清晰地感觉到,那层顽固抵抗的坚韧组织,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气泡破裂般的“啵”声,被彻底地撕裂了。
那道屏障消失了。
尖锐的刺痛之后,是畅通无阻的空虚。
失去了最后的抵抗,他那巨大的、滚烫的肉棒,在瞬间便势如破竹地、一举突破了所有的防线,长驱直入,狠狠地、一次性地、抵达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短促尖叫,整个后背都因为剧痛而猛地弓起,脱离了冰冷的桌面。
一股温热的、不同于之前任何体液的液体,从那被撕裂的伤口处汩汩流出,混合着他带来的粘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落。
剧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被完全撑开、几乎要将我的身体撕成两半的、庞大到令人绝望的充实感。
在我因剧痛而弓起的身体即将痉挛时,老师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就那样维持着彻底贯穿我的姿态,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嵌入我身体深处的、滚烫的石碑。
这突如其来的静止,给了我一丝喘息之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庞大的、充满脉动的存在,正撑开着我身体内部的每一寸软肉。
被撕裂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搏动性的刺痛,而更深的地方,则是一种酸胀到极限的、被彻底充满的异物感。
他俯下身,用他强壮的双臂环抱住我因痛苦而僵硬颤抖的上半身,将我从冰冷的桌面上捞起,紧紧地拥入他温暖而坚实的怀中。
我的脸颊被迫贴上他汗湿的胸膛,能够听到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渚……还很疼吗?”他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敏感的耳廓,“放松……把身体交给我。”
这温柔的问候,像一股暖流,奇迹般地安抚了我那因为剧痛而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我紧绷的肌肉,尤其是腰腹和大腿内侧的肌群,开始在他的怀抱中,一点一点地、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感觉到我的变化,他开始了第一次的抽插。
他先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将自己从我的身体里向外撤出。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庞大感,随着他的退出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一丝失落的空虚。
就在他即将完全退出的瞬间,他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重新缓缓地、探索性地,将自己推送回我的体内。
这个过程是痛苦的。
每一次缓慢的摩擦,都会不可避免地刺激到那道新鲜的伤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疼得不住地吸着冷气,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但他没有停下。
他就这样,用一种近乎固执的、缓慢到极致的节奏,在我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基础的进退。
疼痛,依旧是最初的主旋律。
但不知从第几次抽送开始,事情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我的身体似乎终于开始适应这个庞大的入侵者,那道伤口的痛楚,也开始逐渐被一种麻木的、温热的感觉所取代。
而另一种全新的感觉,则从我身体的某个未知深处,悄然诞生。
起初,那只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
它与疼痛截然不同,随着他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从我穴道的最深处被激发出来,然后像涟漪一样扩散。
渐渐地,这丝酥麻感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
它不再是转瞬即逝的火花,而是演变成了一股稳定而持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妙快感。
我的身体,开始在本能的驱使下,回应他的动作。
我那原本僵硬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我不再抗拒他的进入,反而开始渴求他更深的探索。
老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转变。
他抽插的速度,开始从最开始的缓缓探索,逐渐地、稳定地加快。
每一次的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有力。
疼痛的感觉,已经被这股汹涌而来的、陌生的内部快感彻底淹没。
我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这场由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奇异洗礼中,不断地战栗。
随着节奏从稳定逐渐转为急促,我们紧密相贴的身体,都开始不可避免地变得火热。
体温的急剧升高,让整个朦胧的房间都仿佛升温了几度。
我光洁的后背与身下冰凉的衣物与会议长桌持续不断地摩擦,竟也将那片冰冷的区域变得温暖起来。
细密的香汗从我的额头、鼻尖和脖颈处不断冒出,很快就打湿了我额前灰金色的发丝,让它们一缕一缕地、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起初,他还维持着标准的传教士体位,用双臂支撑着身体,以免将全部重量压在我身上。
他的一双大手,握着我那依旧被撕裂的、丝滑的灰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大腿。
他掌心的热量与粗糙的薄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传递过来,每一次收紧或放松,都给我的大腿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隔靴搔痒般的酥麻感受,让我体内的快感更增一分。
但在后期,当抽插的速度与力量都攀升到一个全新的、近乎狂暴的层面时,他突然改变了姿态。
他猛地松开了我的大腿,转而用那双铁钳般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我纤细的脚踝。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将我的双腿高高抬起,向着我的头顶方向用力压下。
我的身体被迫对折,形成一个近乎极限的、屈辱的姿态,那双被厚重的白色高跟鞋承载的美足,被他死死地按在了我脑袋两侧的桌面上。
“呀啊——!”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骇人听闻的深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巨大的顶端,正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撞击着我子宫颈口那片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那是一种混杂着酸胀、钝痛与极致快感的、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捣碎的、无比庞杂的感官冲击。
紧接着,他彻底放弃了支撑,将自己全身的体重,几乎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感到胸腔被挤压,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愈发粗重、滚烫的呼吸,如同野兽般喷吐在我的耳畔与颈窝。
在这极致的、几乎令人窒息的侵犯与占有之中,我体内的某根弦彻底崩断了。
我不再压抑,同样用更加甜腻、更加娇媚、完全不成体统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来热情地回应他,用声音引导着他,一同坠入这无边无际的欲望深渊。
在极致的体位与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之下,我们两人体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同时拉伸到了即将绷断的临界点。
快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愉悦,而是演变成了一种庞大的、摧枯拉朽的、近乎痛苦的感官风暴,将我们所有的思考能力都碾得粉碎。
最终,是我的身体率先抵达了极限。
在一阵剧烈到极致的、几乎要将我腰椎折断的战栗中,我体内的某个阀门被彻底冲开。
一股滚烫的、势不可挡的暖流,从我身体深处猛烈地喷薄而出,尽数洒在他那根充血到极限、正在我体内肆虐的柱体与龟头上。
这股突如其来的、夹杂着紧致收缩与灼热液体的刺激,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瞬间引起了最为热烈的、决定性的回应。
一股气势磅礴的、带着浓郁气息的滚烫白浆,以一种汹涌的、不可阻挡的姿态,从他的顶端猛烈地直射而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稠的、灼热的液体,正一波接着一波,被他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地挤入、灌入我那被撞击得酸胀发麻的、敏感的宫颈口。
内部高潮的喷发与外部高潮的灌入,两种极致的、截然不同的快感在我的体内猛烈地碰撞、融合、爆炸。
这股庞大到足以毁灭一切的感官信息流,彻底冲垮了我神经系统最后的防线。
在一声穿云裂石般的高昂尖叫之后,我的眼前骤然一黑,所有的触感、听觉、痛觉与快感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意识,连同我疲惫不堪的身体,一同彻底地、无保留地,坠入了那片由极致幸福所构成的、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