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贞服初拥

薄曦跪坐在地,动作精准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仪式。

她脊背挺得笔直,黑白侍女服的乳胶在烛光下泛着光泽,勾勒着她修长匀称的身段。

冷静的少女先一件件将永贞服的配件取出,件物品都摆得整齐有序,让周芷能清清楚楚地看个明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不是游戏,而是厚家媳妇该守的仪制,动作轻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

永贞服的核心是一件无袜无手套的乳白色半透明乳胶紧身衣,材质薄而韧,仿若是由天上的月光凝固成的,表面隐约浮着细密优雅的淡淡粉色花纹————那些纹路像藤蔓悄然缠绕在古树干上,极不显眼,需要对着光仔细映照,才泛出柔和的珠光,隐隐透着一种古典的缠绵。

紧身衣整体设计简洁极了,没有一丝一毫的乳胶接缝,只在在领口、胸口、腰肢、胯部、手臂、手腕、大腿和脚踝处预留了加固位置,似乎是为后续配件准备的接口。

旁边是一双长及腋下的乳白色乳胶长手套,手套指尖到臂根无缝一体,内侧光滑如丝,外侧同样带着淡粉色的藤蔓纹路,纹理细腻。

再旁是一双长及大腿根的乳白色乳胶高跟长靴,靴跟细长尖锐,足有十二厘米,靴筒紧窄,靴身同样饰以粉色花纹,烛光下隐隐闪烁着柔和珠光。

还有一件乳白色乳胶束腰,宽约十五厘米,内侧柔软如云,外侧花纹精致,仿佛一圈温柔却坚定的枷锁。

最后是一件乳白色乳胶口罩,看起来可以覆盖整个下半张脸,包括耳朵。

口罩边缘柔和贴合,内部中央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乳胶小球,用来压住舌头;鼻孔位置有两个小巧的鼻塞,耳部则有软塞。

周芷看着这些东西,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新房里轻轻回荡。

她懒懒地倚在床沿,大红嫁衣早已褪下,只剩薄薄的内衣裹着曼妙躯体,雪白的香肩和丰盈的胸脯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歪着头,眸光流转,带着几分调皮的傲娇:“这套衣服看着挺精致,就是感觉有点太小了吧,像是给小孩子穿的,这么小的衣服穿上身真的不会被撑破吗?新婚夜玩这个,你还真会挑情趣。阿趣,你这坏心思,可得小心本夫人以后翻倍还给你哦~”

厚趣坐在床沿,目光温柔得像湖水般深沉,他伸手轻抚周芷的发丝,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语气温柔间带着坚定:“芷儿,这可不只是情趣。穿上它,你才是真正的厚家少夫人。它会守护你,也……提醒你……”

“嘻嘻~~~你这一副认真的表情好搞笑~~~”周芷闻言顿时盈盈地笑了起来,没再让厚趣说下去,心想这不过是丈夫的新婚小把戏,玩闹一番罢了,哪里会当真。

薄曦没说话,直接拿起那件乳胶紧身衣,示意周芷站起来。

周芷撇撇嘴,带着几分不以为意地起身,嫁衣早已褪下,只剩薄薄的内衣。

她抬手让薄曦帮忙,心里想着不就是一套紧身衣而已嘛~

薄曦的声音平静而柔和:“夫人,请褪去内衣内裤。永贞服需直接贴合肌肤,方能完美。”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周芷的大小姐脾气立刻发作,她像没听清似的反问,柳眉再次倒竖,语气冰冷却带着翘腿的傲娇。

少女微微仰头,那双明眸里闪过一丝不悦,粉颈后仰的弧度优雅却带着小刺,仿佛在宣告自己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好欺负的小女孩。

“芷儿,薄曦以后就是你的贴身侍女了,她会照顾你的一切,不用害羞。这不过是仪制而已,我在身边呢。”,厚趣见状,温声劝了半天,他上前轻轻揽住周芷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低声哄道。

周芷听了,心底那股娇纵稍稍软了些,她哼了一声,勉强答应,褪去内衣内裤,整个人赤条条地坐在床上,像一尊由无暇的羊脂玉雕刻的女神————肌肤莹白胜雪,胸脯丰盈挺拔,腰肢纤细若柳,臀线圆润诱人,双腿修长交叠,隐秘处隐在烛影中,透出一丝新婚的娇嫩蜜意。

贞操服乳胶紧身衣主体是从脖子口穿入的,薄曦从周芷的脚尖开始,小心捧起她的一双玉足。

那双足儿精致得像艺术品,足弓优雅弯曲,脚背白嫩如凝脂,脚趾匀称修长,趾尖粉嫩,踝骨纤细突出,隐隐透着青筋的细痕,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薄曦的指尖温热,捧起玉足时,周芷脚尖不自觉蜷了蜷,觉得有点痒。

她将紧身衣缓缓向上卷入,乳胶材质初触肌肤时带着一丝凉意,像丝绸滑过脚趾、脚背和踝骨,迅速贴合踝骨,弹性极好,却带着一种温柔的拉扯感。

紧身衣继续向上,包裹小腿、大腿。

材质贴得极紧,将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大腿内侧被包裹时,周芷感觉到一种轻微的摩擦感,皮肤被轻轻拉扯,仿佛有无数细丝在悄然缠绕。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娇嗔道:“贴得真紧,比穿过最紧的丝袜都紧,难怪家里的女仆们都穿这种淑女之家的装备,看来的确是有预防静脉曲张的效果……就是有点……嗯~~~紧的发麻呢~~~”

在薄曦的帮助下,紧身衣向上延伸到腰肢、胸口、肩膀,最后包裹到脖子下方。

周芷一对挺拔的双峰被乳胶材质轻轻托起又压实,丰盈的弧度在半透明下若隐若现,腰肢被勒得更细,呼吸时能感觉到轻微的阻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乳胶下,肌肤若隐若现,花纹像藤蔓一样缠在身上,透出一种奇异的曼妙。

她也不管薄曦的动作,径自直接从床上跳下,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个圈,乳胶蹭着肌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还别说,穿上真显身材,前凸后翘的,就是穿着太紧太闷了,像被一层保鲜膜裹住了。”

厚趣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眼底浮起柔情与占有,他温声夸道:“亲爱的,你穿上它,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能娶到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周芷闻言甜蜜蜜地笑了笑,而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重新坐回薄曦面前,眸光流转间还带着几分得意。

等到周芷重新坐回床上,薄曦小心仔细地为她抚平身上的每一道乳胶褶子,指尖凉凉的,滑过肌肤时好几次把周芷弄痒了,让她咯咯咯笑个不停,像是银铃在夜风中轻颤:“你这小妹妹给人家小心点儿,本小姐怕痒~咯咯咯~~~”

紧身衣穿好后,薄曦拿起束腰,从周芷背后开始缠绕。

束腰贴合腰部最细的位置,一层一层收紧,最后扣上隐形银扣。

周芷深吸一口气,感觉腰被勒住,呼吸立刻变得浅了一些,胸脯起伏间带着轻微的阻力:“这束腰也太狠了,腰都快被勒断了,喘气费劲……呼,感觉像是演唱会被人群挤在最中间。”

接着是高跟长靴。

薄曦小心抬周芷的左脚,要将靴子从足尖推进。

周芷调皮心起,要戏弄自己这位贴身侍女,她突然以下收回玉足,让薄曦几次努力都失败了,咯咯咯笑个不停,那笑声娇软而张扬,眸光里满是顽皮。

最后玩累了,才让薄曦托着自己的玉足,看靴筒顺着小腿向上,一直包到大腿根,末端刚好卡在紧身衣大腿根部似乎有加固的部位,隐隐传来一丝金属的凉意。

高跟细长尖锐,等到右靴也穿好后,周芷站直身子试了试,重心顿时前倾,脚尖被迫绷直,小腿肌肉紧绷,踝骨被靴筒紧紧箍住。

她从没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靴,最多只在几场晚宴上穿过七厘米的高跟鞋。

周芷试着走了两步,步伐立刻变得细碎谨慎,有些不满地娇嗔:“这跟也太高了,走路得小心摔倒,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动一下都觉得被拉着。阿趣是故意要看人家出丑吗?”

厚趣只是柔和的笑了笑,并没有明确回应。

接下来是一对乳胶长手套。

薄曦从指尖开始,将左手套缓缓推入。

乳胶滑过手指、手掌、手腕,一直到腋下,似乎有与靴子类似的设计,卡在紧身衣腋下那似有加固的部位,与紧身衣无缝衔接。

周芷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手指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弯曲时有点阻力:“指头都僵了,哼,真讨厌……每个动作都慢了半拍。”

右手套穿好后,她抬手试了试,胳膊曲线被手套勒得流畅,手指动作变得缓慢而优雅。

她笑着对厚趣说:“这下人家整个人都被包起来了呢,像个乳胶娃娃似的。”

最后是口罩。

薄曦让周芷微微抬头,将口罩从下巴开始贴合。

乳胶覆盖下半张脸,边缘包裹到耳朵。

内部的小球轻轻压住舌头,鼻塞填入鼻孔,耳塞堵住耳朵。

周芷刚想说话,舌头就被小球限制,声音立刻变得含糊,呼吸也通过口罩过滤,带着轻微的阻力,耳中世界顿时模糊了许多。

口罩贴合完毕后,周芷试着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这口罩说话都不利索了,耳朵也听不清,这下好了,人家现在彻底任你拿捏,彻底属于你了,满意了吧?”

她站在那里,整套永贞服终于完整。

乳胶材质贴身紧绷,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双腿修长被迫挺拔————却也限制了动作,高跟长靴让她站姿挺拔,束腰勒紧呼吸,手套限制手指,口罩压制言语。

周芷试着走了两步,由于鞋跟过高,步伐细小而谨慎,抬手时动作显得有些许缓慢;就连说话时,原本银铃般好听的声音也变得略有些含糊。

她看着厚趣,眼睛里还带着几分傲娇的笑意,那笑如烛火般明亮,却不知这层乳胶的贴合,已悄然开始缓慢的、让人难以察觉的收紧,仿佛藤蔓在夜色中悄然蔓延,缠上她的玉体永远也别想挣脱。

厚趣走近,轻轻抚过她的腰肢,指尖在乳胶上滑过,声音低柔:“芷儿,你真是我的天使,你愿意为我穿上它,从今往后,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永远守护你的一切,永永远远。”

薄曦退后一步,脊背挺得笔直,微微俯首声音柔和道:“少爷,夫人,永贞服已穿戴完毕。奴婢告退。”

厚趣微微颔首,目光未曾从周芷身上移开。

薄曦起身时,侍女服的乳胶在烛光下泛起一丝冷光,她步伐细碎却稳健,高跟鞋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渐行渐远,直至新房门扉悄然阖上,房间里只剩两人呼吸的轻浅回响。

厚趣的目光,终于彻底落在妻子身上。

那一刻,他心底早已涌起一篇火热——从婚礼伊始,从她掀开轿帘的那一瞬起,这份火热便如超级地幔柱般暗流汹涌悄然蓄积。

现在,永贞服已经完整贴合在她曼妙玉体上,那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如一层凝固的月华,温柔却坚定的缠绕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二十五岁的娇艳躯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脯高耸丰盈,在乳胶的托举下挺拔诱人,粉色藤蔓纹路如隐秘的脉络,悄然蔓延至峰顶,隐隐透出乳晕的浅粉;腰肢被束腰勒得极细,呼吸间微微起伏,带着一种被温柔拘束的韵律;臀线圆润饱满,乳胶贴合时泛起细腻的光泽,仿佛一触便能感受到那份弹性与温热;双腿修长,在高跟长靴的包裹下被迫挺拔,靴筒紧窄地箍住大腿根,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站姿优雅却带着一丝不稳的娇媚,整个人如一尊乳胶雕琢的古典女神,性感优雅。

周芷站在那里,眸光流转,还带着几分傲娇的笑意。

她试着抬手,想抚抚散落的发丝,却因长手套的包裹,指尖动作缓慢,乳胶滑过肌肤时发出细碎的吱吱声。

她浅浅笑着,声音通过口罩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嗔:“阿趣,你看够了没?这衣服穿上好看是好看,就是闷热的要死。来,帮人家脱了吧,新婚夜总不能真的就这样过吧?”

厚趣上前一步,现在的他,心脏跳的像一张牛逼大鼓,温热的掌心毫无保留的抚上周芷被乳胶束腰收紧的腰肢,指尖在乳胶束腰滑过时的触感滑腻又紧绷。

他低头,唇瓣贴近她被口罩覆盖的耳畔,温柔低沉声音的声音再也无法演示那股浓浓的占有欲:“芷儿,你穿上它好漂亮,太漂亮了,我受不了了,今夜就这样,让我好好爱你。”

周芷闻言,心底那股顽皮的傲气稍稍软了些,她眼波流转,眸子里闪过一丝娇羞,却仍调皮地扭了扭腰肢,想从他怀里挣开——那动作在永贞服的限制下,变得缓慢而优雅,乳胶蹭着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

她咯咯笑着,声音含糊:“坏蛋……你就知道欺负人家……嗯,既然是你要的,人家就依你这一次……温柔点哦~~~”

厚趣再忍不住,将她轻轻揽起,公主抱置于喜床上。

朱红的帐幔低垂,明亮的灯光映得她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泛起柔润的珠光。

他俯身吻上她被口罩覆盖的下巴,那乳胶的凉意与她肌肤的温热交织,让他心底火热更盛。

周芷的呼吸通过鼻塞变得浅浅的,带着轻微的阻力,她抬手想推他,却因手套的包裹,指尖只能缓慢地在他胸口画圈,像在邀请什么。

他低笑,掌心滑过她的胸脯,乳胶下丰盈的双峰在揉捏间略微变了形,藤蔓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缠绕着那份诱人的弧度。

他轻轻解开永贞服胯部的隐秘接口,顿时让周芷感觉到凉意袭来,秘密花园暴露在空气中,早已经彻底湿润。

眸光迷蒙的她,口罩下的巧舌被小球压住,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嗯……阿趣……轻点……这衣服裹得人家好热……”

厚趣脱去衣袍,阳具早已充血涨大,抵在她蜜穴入口,轻柔画圈。

周芷的玉体在乳胶包裹下微微痉挛,高跟长靴让她双腿被迫分开,却因靴筒的紧窄,动作带着一种被拘束的娇媚。

她心底涌起一丝异样的刺激——这层乳胶如第二层肌肤,放大每一次触碰的感官,摩擦间带来细腻的拉扯,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腰肢,束腰勒紧的阻力让她呼吸浅促,胸脯起伏间更显丰盈。

他缓缓进入,那一刻,周芷的眸子微微阖起,银牙轻轻要紧口罩下的小球,发出含糊的娇吟:“嗯……啊……好胀……好棒……好紧……”乳胶紧绷的触感让她感觉到每一次推进都如在层层缠绕中深入,蜜穴被填满时,乳胶的边缘轻轻摩擦阴蒂,带来一种奇异的瘙痒与快感,身体诚实地回应着,爱液在乳胶的贴合下悄然溢出,润湿了大腿根的靴筒。

厚趣的动作温柔却坚定,他双手笼罩她的双峰,掌心在乳胶上揉捏,那丰盈在紧绷下颤动,藤蔓纹路如脉络般跳跃。

他低头吻上她的粉颈,乳胶的凉意与他唇瓣的热意交织,周芷的呼吸更急促了,鼻塞过滤的空气带着轻微的阻力,让她每一次喘息都如在拘束中求饶。

她抬手想抱他,指尖在手套包裹下缓慢抚上他的背,动作因为手套而稍显无力,却更添情趣:“阿趣……嗯……好深……人家……人家要不行了……”

他加快节奏,阳具在秘密花园中进出,乳胶的摩擦放大每一次撞击的快感,周芷的玉体在床上轻颤,高跟长靴的细跟叩着床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小腿肌肉紧绷,脚尖在靴中被迫绷直,那份拘束让她高潮来得更快更烈。

她眸光迷离,表情娇媚而张扬,口罩下的脸颊泛起潮红,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啊……阿趣……太……太激烈了……这衣服……好奇怪……裹得人家……好敏感……好喜欢……”

厚趣心底的火热终于爆发,他低吼着内射,那温热的精液填满她体内,周芷在那一瞬彻底失神,高潮如潮水般涌来,玉体痉挛,爱液与精液交织,润湿了乳胶的边缘。

她心理涌起一丝甜蜜的眩晕,这永贞服的贴合竟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深入与缠绵,仿佛整个人都融化在那层乳白的温柔中。

事后,他轻轻揽她入怀,周芷窝在他胸口,呼吸浅浅的,美眸中高潮后的迷蒙已经彻底取代原本的傲娇。

她想说话,却因口罩的限制,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调皮地用指尖戳他胸口。

那层乳胶仍紧紧贴合着她的玉体,性感优雅,美妙得如一幅古典画卷。

周芷心想,今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身上这套永贞服等明天起床在脱掉吧……其实……其实这套紧身衣穿着还挺舒服的。

周芷未曾察觉,那乳胶的贴合,已在高潮的余韵中,缓慢而坚定地收紧,仿佛藤蔓在夜色中悄然生长,永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