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棠本就生得娇气,哪怕是平日里磕着碰着都要红半天眼眶,哪里受得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暴虐肏弄。
没一会,她就被干得受不住了,眼尾泛起大片楚楚可怜的嫣红。
“呜呜…… 太深了…… 陆劲扬你拔出去一点……”
她哭嚷着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妄图躲避那根进进出出的凶器。
可她越是挣扎,陆劲扬的眼神就越是暗沉骇人,胯下的冲撞也越发狠厉无情。
陆劲扬掐住她纤细的腰眼,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狠狠按压。
粗硕的肉棒噗嗤噗嗤地进出,数百下就蹂躏得花唇红肿充血,大股淫水被捣出来,弄得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
强烈的胀满感和被劈开的痛楚,交织着花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病态酥麻,让阮玉棠绝望地哭喊出声。
就在她被干得大脑一片空白、快要迎来高潮的时候,大门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锁芯转动,老旧的防盗门被推开了。
阮玉棠心跳几乎骤停。
谢容与回来了!
巨大的恐慌让她原本就紧致的嫩穴瞬间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巨大的肉柱。
“嘶……”陆劲扬被夹得倒抽一口冷气,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的施虐欲却更盛了几分。
“棠棠,我买好馄饨了。”
谢容与清冽低沉的声音穿透薄薄的门板传进了卧室。
阮玉棠拼命摇头,眼神哀求地看向身上的男人。
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副被干得淫乱可怜的模样。
陆劲扬却勾起恶劣至极的冷笑,故意挺起腰胯,将硕大的龟头重重碾压过她最敏感的凸起。
“啊……”阮玉棠猝不及防地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随即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门外的谢容与没有听到回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棠棠?” 他放下手里的塑料袋朝着卧室的方向靠近。
一步,两步,最终,那双穿着旧运动鞋的脚停在了卧室门外。
门把手被轻轻按下了一点。
阮玉棠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门把手转动的弧度。
她绝对不能让谢容与进来!
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衣不蔽体、被别的男人干到高潮喷水的下贱模样!
“别进来!”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尖锐的慌乱。
门外的谢容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染上了一丝关切:“怎么了? 是不舒服吗? ”
陆劲扬伏在她耳边,伸出舌头色情地舔舐着她的耳垂,下身又是一记又深又重的狠肏。
阮玉棠被撞得连灵魂都在发颤,却只能死死咬住唇瓣,将喉咙里的淫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 我困了,我要睡觉! ”
她强装出平时那副娇纵不耐烦的语气,冲着门外大喊:“你别吵我! 谁准你进我房间的! ”
一边骂着,她一边承受着陆劲扬在体内肆意翻搅的巨物。
门外沉默了两秒钟。
似乎是习惯了她的阴晴不定和冷漠,谢容与并没有强求。
“好,那你先睡。 我去厨房把生馄饨放冰箱,你醒了想吃我再煮。 ”
随着一声轻叹,谢容与的脚步声转了个方向,朝着狭窄的厨房走去。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传来了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以及水龙头流水的哗哗声。
阮玉棠紧绷的身体终于软软地瘫了下来,浑身都被香汗浸透了。
可还不等她喘口气,陆劲扬便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翻了个身。
“当着你老公的面被我操得流水,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嗯?”
陆劲扬冷嘲热讽着,直接将她摆成了一个屈辱的母狗姿势,高高翘起那白嫩如雪的臀部。
粗硬的阴茎带着晶莹的水光,从后面蛮横地再次贯穿了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红肿逼口。
“唔!”阮玉棠猛地咬住枕头,将所有的眼泪和快感都堵在了嘴里。
接下来,不管陆劲扬怎么变着花样地折腾她,用多么下流的姿势操她,她都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忍着。
陆劲扬抓着她的细腰,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
她被顶得在床上不断往前滑动,又被男人粗暴地拽回胯下,继续承受狂风暴雨般的捣弄。
外面是谢容与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烟火气,里面是名义上的哥哥对她毫无尊严的凌辱。
陆劲扬甚至变态地拉开她的一条腿,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捅进最深处的宫颈口。
滚烫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残忍地撞开那层软肉,把穴里丰沛的淫水搅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都榨出来给你老公看?”
陆劲扬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恶毒地咒骂着,挺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阮玉棠被干得连连翻白眼,浑身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绝顶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清液,浇得陆劲扬的粗物爽到发麻。
“棠棠,小馄饨我放在冰箱的冷藏层了,你想吃的时候拿出来煮五分钟就好。”
一门之隔,谢容与像个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
“我今天要去车行跟个单子,可能晚点回来,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把门反锁好。”
“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知道吗?”
可她却被名义上的哥哥按在床上肆意奸淫。
阮玉棠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半点泄露羞耻的泣音,屈辱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无声地砸进枕头里。
花心被那股可怕的力道捣得烂熟,一波接一波的酸麻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逼得她只能在男人身下像离水的鱼一样绝望地痉挛。
“呜……”她浑身像是被碾碎了重组,大片大片斑驳的红痕和指印触目惊心地印在那具白得反光的娇嫩躯体上。
反观施暴的男人,却穿得整整齐齐。
陆劲扬那身上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甚至连腰间的武装带都完好地扣着。
从头到尾,这个衣冠禽兽只不过是冷漠地拉下了裤子拉链,放出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就把她肏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陆劲扬扫了她一眼,冷嗤了一声,毫不留恋地将那根沾满白沫和淫水的巨物从她红肿不堪的腿间抽了出来。
粘稠的爱液顺着拔出的动作拉出长长的银丝,最终无力地滴落在泥泞的床单上。
阮玉棠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着,那口被肏烂的花穴还在翕张着吐出白色的浊液。
谢容与的脚步声终于在门外渐渐远去,出租屋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陆劲扬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嫌恶地擦拭着龟头上沾染的淫液,随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傲人的本钱塞回裤裆,利落地拉上了拉链。
简直是对阮玉棠最大的嘲讽和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