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顾家别墅一楼西侧的健身房里,灯火通明。
顾霆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自杭州出差回来两人各忙各的工作,已经好几天没打过照面。
他脑海里却老是浮现那晚泡池边苏婉看着他腹肌羞于出口的夸奖。
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总是很容易被激起胜负欲。
身材好,自然是想做到更好。
要是能用身体就把她留下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咔哒。”
健身房的门被推开。
顾霆动作未停,循声望去。
下班的苏婉换了一身气泡绿的运动服。
刚进门苏婉就立刻皱起了眉头。
虽说阿姨天天打扫通风,但刚刚进行过高强度有氧的密闭空间属实算不上好闻。
“顾总下班就来锻炼,真是勤奋啊。”
苏婉捂着鼻调侃。
杭州之后两人的关系明显进了一步。
她在他面前,越来越鲜活。
顾霆放慢了机器的配速。
在心中腹诽:
【我这几天没惹你,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扯过搭在脖子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没办法,帅哥的身材也是需要保养滴。”
苏婉听到这句不要脸的话翻了下白眼。
走跑步机旁,看着把手上的汗渍,眉头皱得更深了:
“臭死了,上面怎么都是你的汗。”
听到这句直白的嫌弃,顾霆脸上罕见地浮现出尴尬的神情。
“你叫阿姨过来擦擦再用吧。”
顾霆轻咳了一声。
“李妈估计早洗漱完了。”
抽了两张消毒湿巾自己擦。
踏上跑步机,调到中速,不用一会儿就微微出汗。
汗珠顺着发梢落在潮湿的转速带上。
没两分钟,胸口就传来一阵熟悉又烦躁的胀痛。
又要溢出来了……
苏婉不敢回头看顾霆,装作不经意,抬起左手假装整理肩带,轻轻按了按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
布料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
两个小鼓包清晰可见。
“……怎么又……不是没……”
嘀咕省被跑步机的嗡鸣和自己的喘息声所掩盖。
掩盖不住的是即将涨奶的事实。
顾霆满脑子都是苏婉刚才捂着鼻子的动作。
他可不想给人留下屌丝的印象。
“你慢慢练,我去洗澡了。”
尽管距离今天任务结束还差好大一截,就慌不择路地去了旁边淋浴间。
听到关门声,苏婉长舒一口气,慌乱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调低到3.5,勉强维持步行节奏。
左手整个覆在胸上。
隔着运动 bra,用力按压。
布料被挤得变形,乳尖被压在掌心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胀。
“嘶~”
她皱起眉头,呼吸乱了一拍。
没用的。
非但没把奶水憋回去,反而让乳头更加挺立。
硬起的乳头迫切希望得到更多爱抚。
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内衣里湿了一小片。
环顾四周,苏婉确定这里是监控死角。
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扶着把手,左手从bra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轻轻一挤乳汁就滴了下来。
苏婉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浑身乱颤。
中指和无名指继续夹住左侧的肿胀:
股股液体便顺着指缝滴落到地上。
苏婉咬紧下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迫切希望尽快结束这一切。
起码不能让顾霆再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可越挤越乱。
恰如隔靴搔痒。
两根手指笨拙地挤压,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一会儿是细细的一股,一会儿是喷出的一截。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都被这淫媚的场面吓到。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今天的奶水比上次还要汹涌。
手指紧张地颤抖。
跑步机依旧在缓慢转动,脚步机械,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努力维持跑步假象,生怕被刚洗澡出来的“儿子”看见。
另一半则已经完全沉溺于这场隐秘又羞耻的自我纾解当中。
反复揉捏下地乳尖早已变得滚烫、充血,稍一用力就又涌出一股。
就在这时,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苏婉没想过顾霆洗的这么快。
她迅速把手抽了出来握住扶手。
胸口依旧胀痛,但至少……暂时止住了最汹涌的那一股。
垂下眼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出神。
耳尖发烫,深呼吸了两下将心率回调。
镜子里,女人脸颊潮红,神情慌乱,带着些欲求不满的求救。
“咔哒。”
淋浴间的门开了。
一直待在健身房熟悉的环境里,顾霆不可遏制地回想起前几天他在监控屏幕里看到的瑜伽服。
……
仅仅是一个回忆的闪现,鸡巴又硬了。
【操!真他妈疯了。】
鸡巴就这么立着。
顾霆闭上眼睛,单手撑在墙上,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他在心里暗骂嘴角却又扬起一丝无可奈何的笑。
只要一碰到和她有关的事,理智和自控就变成了笑话。
随手扇了下挺立的鸡巴。
【你他妈就不能争点气。】
托着卵蛋的手更是毫无章法地揉了两下。
两颗蛋蛋被弄得挤来挤去。
(这地方可不适合。)
(时间长了容易引人怀疑,还是回房间吧。)
看了眼地上的内裤。
觉得反正是要立马回房,不穿就不穿吧,随手塞进了裤兜。
为了掩饰下半身的异样,他没有正身对着苏婉,而是顿住脚步,透过落地镜看她。
“我先上楼了。”
过了冷的声音非但没有降温,反倒透出一种被压制过的沙哑。
苏婉此刻正在经历羞耻与渴求的双重折磨。
听到顾霆要走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下意识地点头回应却与镜子里的他撞了个满怀。
媚眼如丝,挡都挡不住。
“嗯~”
变了调的声音很难不让人察觉出端倪。
顾霆本就是个经不起她撩拨的疯批,这近乎“邀请”的娇吟更是催情毒药,激得他裤裆里的兄弟爽了又爽。
身体猛然一顿,顺着镜子,死死盯住了苏婉。
尽管隔着一定距离但心脏的位置赫然洇出的湿痕清晰可见。
不仅如此,左手发颤的手指泛着一层诡异的水光。
新风循环系统嗡嗡作响。
空气里充盈着奶香。
怎么只是留“小婉”一个人在这里跑了一小会儿步就产奶了?
甚至难以抑制的自己挤过?
看着镜子里已经熟透了的“小妈”……
(色字头上果真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