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烟味散尽,他才折返进屋,掀开被角重新躺下,将她捞进怀里。
察觉到他身上的凉意,她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地躲远。
他也由着她退开。只是等体温渐渐回暖后,他又强硬地伸出手,不容抗拒地将人重新圈禁在怀里。
这次她没再逃开。
后半夜,在半梦半醒间,她再次醒来,体内的药效似乎又发作了。
嘉岑蜷缩着,膝盖抵在他腰侧,呼吸带着细碎的颤抖。
她半睁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气,像在求饶,又像还在索取。
手无意识地往他胸口抓,指尖在他锁骨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傅西洲俯身,吻住她滚烫的耳垂,声音很低,“还想要吗?”
嘉岑没回答,只是呜咽着把脸往他颈窝里钻,腿缠得更紧,下身不安分地在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性器上磨蹭。
穴口还湿软地张合着,深处残留的一点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被她自己蹭得淌出来一些,黏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上。
他没急着进去。
而是好整以暇地分开她的腿,把她摆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两只手扣住她膝弯往两侧压,直到她大腿根绷得发抖,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那处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媚肉外翻,边缘泛着水光,穴心还在一缩一缩。
傅西洲用指腹轻轻刮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嘉岑立刻浑身一颤,腰肢弓起,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哭腔。
他不急不缓,就这么用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圈,时轻时重,时而按住碾磨,时而快速弹弄。
紧接着,他移动到穴口,一下插进去两根手指。
指腹在灼热湿滑的内壁上搜寻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指尖重重地抠挖上去,一下一下按压、揉碾。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一路往下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嘉岑被撩得眼泪直掉,腿根发抖,却又没法合拢,只能一遍遍地绷紧小腹,发出细碎的“呜……嗯……”声。
等她的穴口又高高地喷出好几股透明的清液,他才终于抽出手,扶着自己,一点点地挤进去。
这次他进得很慢。像在品尝每一寸被包裹的触感。
龟头撑开穴口时,她已经开始小声抽气,而后整根没入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
他不抽动,就这么深深埋着,偶尔用腰腹轻轻顶一下,碾过她最深处那块软肉。
嘉岑在半梦半醒间被这种钝痛的满胀感折磨得发抖,意识模糊,却又无意识地收紧内壁,像要把他锁在里面。
“……好胀……”她声音含糊,带着哭音。
……
第二日,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大床上。
嘉岑在一阵浑身碾压般的酸痛中醒来,浑身无力。她茫然地睁开眼,看着头顶陌生的灰色天花板,大脑停摆了足足十秒。
她发现自己躺在傅西洲怀里。
而下身传来一种被撑满的异样饱胀感,腿间黏腻温热,稍稍一动,就有不知名的液体顺着股缝缓缓往外淌,浸湿了大腿根,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整个人僵住。
紧接着,昨晚那些疯狂、混乱,甚至是她主动攀附索求的画面,通通涌入脑海。
嘉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咬紧下唇,撑住床铺,小心翼翼地往后退,想把他从自己身体深处抽出来。
可刚一动,残留的药劲就浮上来,身体软得使不上力。
反而穴道本能地收紧,深处那根半软的性器迅速地变硬,挤出更多体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又彻底软了下去,摔在床铺上。
傅西洲被她的动作惊醒。
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那双慌乱中盈着水光的眼眸。
嘉岑对上他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立刻偏开头,根本不敢抬头跟他对视。
傅西洲没抽身,手臂环着她,反而更收拢了一些。
他垂眸看着她,“醒了?”
嘉岑咬唇,眼眶迅速红了。她低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放开我……”
傅西洲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忽然扣住她的腰,腰腹轻轻往前一送,那根东西又往她深处顶了一下。
“啊——”
嘉岑猛地弓起身子,指甲掐进他手臂肌肉,发出细碎的呜咽。
“别……”她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我有男朋友的……”
傅西洲的动作顿住。他看着她,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慢慢地,他盯着她闪躲的眼睛,扣紧她的腰,腰腹缓缓后撤,粗硬的性器一点点从她湿软的穴口抽出,伴随着一点清晰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拔出的瞬间,她模糊地感觉到一大波浓稠的液体被带出,顺着股缝大股大股地淌下,滑过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留下暧昧而狼藉的痕迹。
嘉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是无力地让更多白浊从微微张合的穴口溢出。
她浑身一颤,眼眶瞬间又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