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雅走后,客厅安静得让人发慌。

我还瘫在沙发上,裤子挂在膝盖,腿间黏糊糊的,阴茎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上面裹着一层干涸的白浊和她的淫水混合物。

脑子还是懵的,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塞满了棉花。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脚步很轻,像怕踩碎什么。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眼睛不敢直视我,只敢看我的脸以上部位。

“峰峰……喝点水吧。”她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刚才……那个……累坏了吧?”

我嗯了一声,伸手去拿水杯,手抖得差点把杯子打翻。

妈妈站在沙发边,犹豫了好几秒,忽然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银色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我愣住。

那是一个贞操锁。

很小巧的那种,环形底座加一个短小的金属笼子,笼子前端还有个小孔,明显是给尿液排出的。

锁扣是心形的,看起来居然有点可爱。

妈妈脸红得快滴血了,手指捏着那东西微微发抖。

“这个……妈妈在网上买的。”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说是……高三男生用这个,能、能控制冲动,少、少自己打飞机……对学习好……”

我大脑死机三秒。

“妈……你说什么?”

她把贞操锁塞到我手里,金属冰凉,重量意外地沉。

“刚才小雅姐姐走之前,妈妈跟她聊了两句。她说你尺寸……嗯……比较精致,容易自己玩坏,所以……”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闭上眼一口气说完,

“妈妈想让你戴上这个。平时锁着,只有妈妈有钥匙。等你压力大的时候,妈妈再给你解开……或者叫姐姐来帮你……”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笼子内径目测最多4……5厘米,我软的时候塞进去应该刚好,硬起来肯定会被卡得生疼。

更别提前端那个小孔,估计尿尿都得蹲着,像女孩子一样。

“妈,这……这也太……”我话没说完,她已经蹲下来,伸手轻轻捧住我软下去的阴茎。

她的手指温热,和小雅的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点妈妈特有的、让人安心的温度。

“别怕,妈妈帮你戴。”她声音轻柔得像哄小时候的我,“就当是……妈妈给你上的保险。戴着它,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能专心刷题。”

她手法意外熟练,先把我残留的精液用纸巾仔细擦干净,然后把金属环从我阴囊后面套进去,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接着把笼子对准阴茎,慢慢往前推。

因为刚射过,阴茎还处于半软状态,很顺利就全部塞进了笼子里。金属栅栏贴着柱身,龟头被顶端的小孔勉强露出一点。

咔哒。

妈妈把心形小锁扣上,钥匙直接挂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坠在深深的乳沟中间。

“好了。”她站起来,后退一步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心疼,有坚定,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从今天开始,除非妈妈同意,不然你不能自己碰。压力大的时候告诉妈妈,妈妈给你约人,或者……妈妈亲自帮你解开。”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下体,金属笼子在灯光下反光,耻辱感和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同时涌上来。

阴茎试图勃起,却被金属壁死死卡住,只能胀得发疼,顶端的小孔被挤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乖,去洗个澡,然后回房间复习。明天还有数学模拟考呢。”

她转身去拿拖把,准备清理沙发上的痕迹,嘴里还小声嘀咕:“……下次要不要点个温柔点的姐姐?还是说……妈妈再给你找个年纪小一点的?”

我坐在那里,腿间传来金属的冰凉和被束缚的胀痛,脑子里却意外地平静下来。

刚才那股空虚和罪恶感,好像被这个小笼子一起锁住了。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被空调外机声盖过去。

“妈……这个锁……什么时候能解开?”

妈妈正弯腰用湿抹布擦沙发上那块深色水渍,听到我的话,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直起身,转过来看着我。

她脖子上的心形钥匙在灯光下晃了晃,像个小小的银色钟摆。

“什么时候……”她重复了一遍,像是认真在思考,然后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双手轻轻按住我的膝盖,“等你需要的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比如……明天模拟考要是能进前五十,妈妈就给你解开一晚上,让你自己……或者叫姐姐来帮你清空。考得再好一点,比如年级前二十,妈妈可以考虑让你不戴着去学校一天。”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笼子前端露出的那一点龟头皮肤。

我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刚才半勃起的胀痛还没完全消退,这一碰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但前提是——”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你得先告诉妈妈,今天晚上能不能专心把这套数学卷子刷完。不许偷偷碰,不许分心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锁着它,反而能让你更专注,对不对?”

我喉咙发干,点点头。

妈妈笑了,笑得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站起来,拍拍我的头。

“乖,去洗澡,然后回房间。妈妈给你热杯牛奶送过去。”

洗澡的时候最煎熬。

热水冲在身上,阴茎被金属死死箍着,每一次试图勃起都被无情碾压回去,龟头被小孔卡得发紫,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往下淌,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种憋闷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却又带着一种被迫清醒的奇怪快感。

我草草冲完,裹着浴巾回到房间。

书桌上摊着明天要交的数学模拟卷,红笔批改的错题密密麻麻。

牛奶已经放在桌角,还冒着热气,旁边多了一张便签。

妈妈的字迹很娟秀:

妈妈相信你。

刷完这套卷子就睡觉,别熬太晚。

表现好,明天晚上妈妈给你惊喜。

——妈。

我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很久,下体传来一阵阵钝痛,却莫名觉得……踏实。

坐下来,拿起笔。

金属笼子偶尔撞到桌沿,叮的一声,像在提醒我:现在你连自己撸的权利都没有了,只能靠刷题来换取解脱。

奇怪的是,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反而让脑子清醒了不少。

我开始一道一道往下做。

做到凌晨一点半,卷子终于刷完。最后一题函数压轴,我居然做对了。

我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卷子,喘着粗气。下体胀得发疼,笼子里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内裤湿了一大片。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她穿着睡裙,领口很低,乳沟在灯光下特别明显,脖子上的钥匙晃来晃去。

“刷完了?”她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卷子,眼睛亮起来,“最后一题……妈妈记得这道是压轴,你做对了?”

我点点头,声音沙哑:“嗯……做对了。”

妈妈忽然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软。

“真棒。”她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妈妈兑现承诺——明天模拟考之前,妈妈先给你解开二十分钟,让你……释放一下压力,好不好?”

她手指勾住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不过只能自己弄,不许叫姐姐。姐姐要留到你真正考完之后奖励。”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点羞涩。

“或者……如果你明天考得特别好,妈妈可以考虑……亲自帮你清空一次。用手……或者用嘴……看你表现。”

我的心跳瞬间失控,笼子里的肉棒疯狂顶着金属壁,疼得我倒抽冷气。

妈妈看着我的反应,笑了。

“先睡吧。明天妈妈早点叫你起床复习。”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对了……小雅姐姐刚才给我发微信了,说你表现很好,问下次要不要再约她。她还说……可以给你打八折。”

她把手机屏幕转给我看。

聊天记录里,小雅发了一张自拍:穿着昨天那件米白色紧身上衣,领口拉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配文:

“阿姨~您儿子真的好可爱,鸡鸡虽小但特别敏感,射了好多在我里面呢♡下次可以试试后门哦~我技术很好的,保证他爽到哭”

妈妈脸红了,却没删消息,只是小声问我:

“要不要……下次还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