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艾朝壁在晨光中醒来。
怀里的小葵还在熟睡，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白皙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昨晚两人都睡得很沉。
艾朝壁轻轻抽出手臂，坐起身。系统界面自动浮现——阳光余额：2000。
今天要好好加固防御。
他穿上衣服，走到仓库卸货口，拉起卷帘门。晨光涌进来，照亮了巷子里的装甲车，还有…
“差点忘了。”
丧尸一号还呆呆地站在巷子角落，姿势和昨晚离开时一模一样。
丸子头有些散乱，白色的露肩衬衫在晨风中微微飘动，领口大开，露出半边D罩杯的乳房。
黑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臀部，一只脚赤着，一只脚穿着破洞的黑丝袜和高跟鞋。
她就那么站着，白色的瞳孔空洞地望着前方，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
“一号，过来。”艾朝壁下达指令。
一号僵硬地转身，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他面前，等待下一个指令。
小葵也醒了，揉着眼睛走过来：“主人，今天要做什么？”
“加固防御。”艾朝壁说，“昨天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我们要把这里变成真正的堡垒。”
“一号，跟我们走。”
三人走出仓库，穿过街道来到对面的五金店。
店门被破坏了，里面一片狼藉，但货架上还有不少存货。
艾朝壁找到了需要的材料：几十块木板、几卷铁丝网、钉子、锤子、钳子。
“一号，搬这些。”艾朝壁指着那堆木板。
一号僵硬地弯腰，抱起几块木板，摇摇晃晃地走向超市。
她的动作很笨，但力气不小——丧尸的肌肉力量比人类强，并且不知疲倦和疼痛，这些不遵守能量守恒的生物是谁研究的呢？
小葵也抱起一些工具，艾朝壁则扛起剩下的材料。来回几趟，所有材料都搬回了超市二楼天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艾朝壁忙碌起来。
他先将木板钉在天台围栏上，不是简单地竖在围栏内侧，而是向外延伸——每块木板都钉在朝着围栏外侧，形成一个向外平台。
这样如果有人试图爬上来，就会被木板挡住，根本爬不上来，如果抓着木板爬，木板会断掉，或者接下来还要装铁丝网呢。
“主人好聪明！”小葵在旁边帮忙递钉子，眼睛亮晶晶的。
“只是基本的安全措施。”艾朝壁头也不抬，继续敲打钉子。
木板钉好后，他在向外延伸的部分加上了铁丝网。
尖锐的铁丝网密密麻麻，任何人试图攀爬都会被刺伤。
他甚至在天台四个角做了加固，确保没有死角。
最后，他在天台中央位置专门搭了一个平台——比围栏高出约半米多点。。
“小豆，试试这个位置。”艾朝壁将小豆搬上平台。
小豆在花盆里欢快地晃动：“这个位置真好！我能看到街上，也能看到后巷口！”
艾朝壁满意地点头。这样一来，豌豆射手就能同时覆盖两个方向的威胁。如果有人试图从巷口潜入，街上有人靠近，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加固工作完成后，艾朝壁查看系统界面。打开植物商店。
【植物商店】
【当前解锁植物：】
【豌豆射手：1000阳光（已购买）】
【樱桃炸弹：1500阳光】
【土豆地雷：250阳光】
【坚果墙：500阳光】
“先把土豆雷和坚果墙买了”艾朝壁想着。这正是他现在需要的防御性植物。
他先购买了土豆地雷，花费250阳光。
【购买成功！获得土豆地雷卡片×1】
【当前阳光余额：1750】
接着又购买了坚果墙，花费500阳光。
【购买成功！获得坚果墙卡片×1】
【当前阳光余额：1250】
很好，还剩1250阳光，足够种土豆雷了。
他首先使用土豆地雷卡片。系统提示需要选择种植位置。艾朝壁走到二楼天台边缘，俯视街道。
“街道两侧、巷子入口、超市正门前…”他一边规划一边种植。
土豆地雷的种植很特别——卡片延伸出一道褐色光芒没入地面，随后地面微微隆起一个小土包，上面冒出一株小小的绿色植物，顶端还有一张沉睡的小脸。
按照系统说明，土豆地雷需要一分钟启动时间，启动后除了艾朝壁和他的友军单位，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土豆地雷 (Potato Mine)】
【售价：250阳光】
【种植消耗阳光：25】
【血量：900】
【攻击力：1800】
【攻速：种下后需1分钟时间启动】
【攻击能力：爆炸造成灰烬伤害】
【范围：以自身为中心，半径0…5米】
【冷却时间：1800秒】
【图鉴介绍内容：有些人说土豆地雷很懒，她总是把事情留到最后一刻才动手。对于此类言论，土豆地雷不予理睬——她正忙着操心如何赚钱的事。】
【种植条件：任意地面】
【特殊：一次性植物，爆炸后消失，使用灰烬新生卡前无意识】
他沿着街道两侧种植了二十颗土豆地雷，形成一个密集的雷区。
任何丧尸或人类从这里经过，都会触发爆炸——但艾朝壁和他的友军单位踩到不会炸。
【剩余阳光：750】
接着是坚果墙。
艾朝壁来到后巷卸货口外，这里是防御的薄弱环节。
他首先种了个花盆，然后使用坚果墙卡片，卡片变成一道褐色光芒落地，一株巨大的坚果植物生长出来。
【剩余阳光：725】
坚果墙的外形和游戏里几乎一模一样——一个巨大的棕色坚果，上面有眼睛和嘴巴。
高度约一米二，宽度约八十厘米，看起来就很结实，只是，比游戏里那个小鼻嘎看起来大多了。
种植完成后，坚果墙并没有像游戏里那样只是呆呆地站着。她——是的，是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深棕色的瞳孔，目光沉稳而坚毅。
“我是坚果墙，”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从一名骑士穿着厚重的铠甲拍着胸脯的保证，“我会守护这里，不让任何敌人通过。”
艾朝壁查看系统图鉴：
【坚果墙 (Wall-nut)】
【售价：500阳光】
【血量：8000】
【攻击力：0】
【攻速：无】
【攻击能力：具有嘲讽能力，嘲讽其前方的丧尸优先攻击坚果墙。若坚果墙前方死亡僵尸过多，僵尸有概率踩着尸体爬过坚果墙】
【范围：前方所有丧尸】
【图鉴介绍内容：“人们问我，长时间地被僵尸啃来啃去是什么感觉。”墙果说，“他们不了解的是，由于触觉不发达，我能够感受到的只是轻微的刺痛——就像有人给你做背部按摩一样。”】
【种植条件：土壤】
坚果墙转向艾朝壁，那张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主人，我会用我的身体挡住所有敌人！”
艾朝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很好。以后你就叫…核桃吧。”
“核桃…”坚果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点头，“好。核桃会用生命守护这里。”
艾朝壁看着核桃那张坚毅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想要让她…堕落的感觉。
他解开裤子，肉棒已经心中的想法而硬了起来。
“小葵，你先去天台上警戒。”他说。
小葵乖巧地点点头，上了二楼。
艾朝壁走到坚果墙面前，看着她那张坚毅的脸：“核桃，我需要你…用嘴巴。”
核桃的深棕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化为坚定：“如果这是主人的命令，我会执行。”
她缓缓张开了嘴——她的表情依然坚毅，像是准备承受某种攻击而不是享受。
艾朝壁将龟头对准。
“噗嗤…”
他缓缓插入。
坚果墙的嘴巴内部很温热，比想象中柔软，肉壁有着细微的褶皱。
核桃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稳定下来。
她的嘴巴比小豆的炮管更紧致，但没那么深。
整根肉棒没入后，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感觉是空的，很空旷，难道说，这家伙的内部是空的？
“唔…”核桃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表情依然坚毅，深棕色的眼睛直视着前方，像是在承受某种考验。
艾朝壁开始缓慢抽动。
坚果墙的嘴巴不会主动吮吸，但肉壁会本能地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加上核桃坚毅忍耐的表情，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核桃…感觉怎么样？”艾朝壁带着坏笑问。
“只是…轻微的刺激…”核桃的声音有些含糊，因为嘴里被肉棒填满，“我可以…承受…”
她的忍耐反而让艾朝壁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温热的嘴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核桃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虽然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但又甘之如饴。
“为了主人…我可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嘴角有透明的液体流下。
艾朝壁换了个姿势，他将自己的一条腿搭在核桃身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核桃嘴里进出的画面——粗壮的柱身将唇肉带出来，再推进去，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汁液。
核桃的呼吸变得粗重，但她没有呻吟，没有求饶，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种坚毅的忍耐，反而激发了艾朝壁更强烈的征服欲。
“啊…核桃…你的嘴巴…好紧…”他低吼着。
“主人…请随意使用…”核桃含糊地说着，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保护主人…是我的使命…这也算…一种保护…”
艾朝壁最后十几下冲刺又快又狠，然后深深插入最深处——
“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核桃的…内部。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稳稳地站着。
艾朝壁退出肉棒，精液从核桃的嘴角缓缓流出，沿着棕色的外壳滑落。
但她立刻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也舔干净，然后看着艾朝壁，表情依然坚毅。
“任务完成。”她说。
艾朝壁提上裤子，看着核桃那张坚毅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种完全掌控、对方无条件服从的感觉，确实很爽。
但核桃的坚毅和忍耐，又让他感到一丝…敬意？
“辛苦了。”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他拍了拍核桃坚硬的外壳。
“这是我的职责。”核桃平静地回答。
中午时分，艾朝壁决定去加油站寻找燃料和搬个发电机回来。
装甲车的燃油还有四分之三，但迟早要用完。
发电机也需要油。
末世里，燃料和食物一样重要。
“小葵，一号，上车。”
三人登上装甲车。艾朝壁坐在驾驶位，小葵在车长位，一号呆呆地坐在后舱。柴油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履带碾过路面，缓缓驶出巷子。
街道上的丧尸听到动静围了过来，但装甲车直接碾了过去。履带下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偶尔有丧尸试图爬上装甲车，也被甩了下去。
艾朝壁按照记忆中的地图，朝最近的加油站驶去。那是南江市中石化的一座加油站，距离超市大约三公里。
路上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
街道两侧的建筑大多门窗破碎，有些还在冒烟。
尸体随处可见，有些已经被啃得只剩骨架。
“主人，你看那边。”小葵指着右侧的一栋居民楼。
四楼的一个窗户里，有人正在挥手求救。那是个中年男人，拼命地挥舞着床单，嘴里喊着什么。估计看到装甲车以为是军队。
艾朝壁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继续开车。
装甲车继续前进。那个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中。
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加油站。
加油站看起来还算完整，便利店的门窗都关着，但玻璃已经碎了。地上有几具尸体，都已经腐烂发臭。
“小心点。”艾朝壁停下车，但没有立即下车。他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加油站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丧尸，但一只都没有。
“主人，那里有人。”小葵指着加油站的屋顶。
艾朝壁抬头看去，果然，加油站的平顶屋上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正朝他们挥手。
“救救我们！”一个男人大喊，“我们已经困在这里三天了！没有食物，没有水！”
艾朝壁没有回应。他仔细观察着加油站的情况——加油机似乎还能用，便利店的门被从里面堵死了，屋顶上那三个人看起来状态很差。
他正准备下车检查加油机，屋顶上的男人突然激动起来：“喂！你们有装甲车！帮帮我们！我们可以给你们报酬！我家里有很多钱！”
另一个女人也开始哭喊：“求求你们了！我孩子还在家里等我！他才五岁！”
艾朝壁面无表情，昨天那十五个人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善良，会害死自己，害死小葵。
“帮帮我们！！”屋顶的男人突然暴怒，“你们见死不救！你们还是人吗？！”
他开始大声咒骂，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另外两个人也跟着叫骂起来，各种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艾朝壁皱起眉头。这种噪音会引来丧尸。
果然，远处开始出现晃动的身影。一只、两只、十只…丧尸被声音吸引，正朝加油站聚集。
“闭嘴！”艾朝壁朝屋顶喊道。
但那些人已经失去理智了。他们被困了三天，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却发现对方根本不想救他们。绝望和愤怒让他们彻底疯狂。
“我操你妈！你们不得好死！”
“见死不救的畜生！”
“等丧尸来了，你们也跑不掉！”
丧尸越来越多。从街道两侧涌来，从巷子里钻出，从建筑里爬出。短短几分钟，加油站周围就聚集了上百只丧尸。
小葵焦急地说：“主人，太多了！小葵可以用太阳射线清理！”
“不行。”艾朝壁摇头，“射线会引爆加油机。上车，我们走。”
他拉开车门，三人迅速回到装甲车内。艾朝壁启动引擎，准备离开。
但丧尸已经围了上来。它们拍打着装甲车的车身，发出“砰砰”的金属撞击声。虽然装甲车很坚固，但被这么多丧尸围住，移动起来也很困难。
“操！”艾朝壁猛打方向盘，履带碾过几只丧尸，但更多的丧尸涌了上来。
屋顶上的人还在咒骂，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恐惧。因为他们看到，有些丧尸开始尝试爬上加油站——踩着同伴的身体，试图够到屋顶边缘。
“不…不要过来！”
“救命！救命啊！”
咒骂变成了惊恐的尖叫。但已经晚了。丧尸越聚越多，有些已经爬上了加油站的雨棚，正朝屋顶伸手。
艾朝壁冷漠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感到内疚，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这就是人性——绝望时会求救，被拒绝时会咒骂，危险时会尖叫。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吼——！”
第一只丧尸爬上了屋顶。那是个穿着加油站工作服的丧尸，半边脸已经烂了，朝最近的女人扑去。
“啊——！”
惨叫声响起。另外两个男人试图反抗，但更多的丧尸爬了上来。他们被扑倒，被撕咬，被分食。
艾朝壁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等丧尸都爬上屋顶，远离加油机。
“小葵。”他说，“打开顶舱门，用太阳射线清理。小心不要打到加油机。”
“是！”小葵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爬到后舱，打开装甲车顶部的舱门，探出上半身。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滋滋滋——！”
两道刺目的激光束从她掌心射出，横扫屋顶上的丧尸。光束所过之处，丧尸的身体被直接汽化，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但小葵的表情让艾朝壁愣住了。
她在笑。
不是平时那种纯真甜美的笑，而是一种…病态的笑。嘴角咧开，眼睛眯起，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都去死吧！哈哈哈！”她大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快意，“烧成灰！全部烧成灰！”
光束更加猛烈地扫射。除了加油机，她不再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类尸体，而是连尸体带丧尸一起汽化。
“噗！噗！噗！”
一颗颗丧尸的脑袋被扫到，当场气化。小葵的笑声在丧尸的嘶吼和人类的惨叫中显得格外刺耳。
丧尸逐渐朝着装甲车靠拢，但是正和小葵的意，光线只要扫到丧尸，就变成两段，街上到处都是断肢，没什么血…
艾朝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从未见过小葵这一面——如此暴戾，如此残忍，如此…享受杀戮。
屋顶上的丧尸很快被清理干净。小葵继续转向街道上的丧尸，光束横扫而过。丧尸成片倒下，有些被直接腰斩，有些被爆头，有些被烧成焦炭。
“哈哈哈哈！死吧！都死吧！”小葵疯狂地笑着，光束像是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只丧尸倒下时，街道上已经铺满了焦黑的尸体和残骸。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
小葵缓缓收回光束，脸上的疯狂笑容渐渐褪去。她低头看向艾朝壁，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瞬间红了。
“额…主、主人…”她缩回车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葵…小葵刚才…那不是我”
“没关系。”艾朝壁摇摇头，将她搂进怀里，“杀得好。他们都该死。”
小葵依偎在他怀里，小声说：“小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那些丧尸，看到它们想伤害主人，小葵就…就很生气…想全部杀光…”
“嗯，我知道。”艾朝壁抚摸她的头发，“小葵是在保护我。”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击杀普通丧尸×1，未获得掉落物品】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金币×1】
【击杀普通丧尸×1，未获得掉落物品】
…
提示音响了足足五分钟。艾朝壁粗略估算，小葵至少杀了三百只丧尸。
最后一条提示音特别响亮：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钻石×1】
【恭喜宿主首次获得钻石！】
一颗璀璨的钻石图标在系统界面闪烁。艾朝壁心中一动——钻石价值1000货币，而且只有1%的掉落率。这运气…
“狗运啊。”他喃喃自语。
有了这颗钻石，就能再买一张闪耀拟态卡了。
清理完丧尸后，艾朝壁下车检查柴油加油机。加油机看起来还能用，但当他拿起油枪时，发现没有电——显示屏一片漆黑，油泵也不工作。
“停电了。”他皱起眉头。
加油站通常有备用发电机，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他走向加油站的配电室，门锁着。
“小葵，打开。”
小葵走到门前，双手闪起光芒。“滋”的一声，门锁位置被烧了个大洞。
配电室里很暗，只有应急灯还亮着微光，几乎看不见那种。艾朝壁找到了备用发电机——一台柴油发电机，旁边还有几桶柴油。
“试试看。”
他按照说明书操作：检查机油、燃油，打开燃油阀，切换到手动模式，然后拉动启动绳。
“轰隆隆——！”
发电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配电室都在震动。紧接着，加油站的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加油机的显示屏也亮了起来。
“成了！”艾朝壁心中一喜。
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问题——发电机的声音太大了。在寂静的末世里，这种声音能传出去几公里，会引来更多丧尸。
“快！加油！”
他冲出去，拿起油枪插入装甲车的油箱。小葵和一号也帮忙，从加油站里搬出几个大号空油桶，准备装一些备用燃油。
“嗡嗡嗡…”
油泵开始工作，燃油流入装甲车的油箱。艾朝壁焦急地看着油表，祈祷丧尸不要来得太快。
五分钟后，装甲车油箱加满了。他们又装了四桶柴油，每桶二十升。
“够了！关掉发电机！”艾朝壁喊道。
小葵跑进配电室，关闭了发电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加油站再次陷入寂静。
但远处已经传来了丧尸的嘶吼声。新的丧尸被声音吸引，正在朝这里聚集。
“上车！快！”
三人迅速将油桶搬上车，关好舱门。艾朝壁启动引擎，装甲车缓缓驶出加油站。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密密麻麻的丧尸正从各个方向涌来，数量比刚才还要多。但装甲车已经加满了油，动力十足。
“坐稳了。”
艾朝壁启动装甲车，装甲车缓缓开了出去。
履带碾过路面上的尸体，车身剧烈颠簸。
小葵紧紧抓住扶手，一号则因为惯性撞到了车厢壁上，但很快又僵硬地坐好。
丧尸试图阻拦，但都被撞飞或碾碎。装甲车像是破冰船一样，在丧尸的海洋中开出一条血路。
十分钟后，他们驶离了加油站区域，回到了相对安全的街道。
艾朝壁松了口气，放慢了速度。从驾驶员观察窗望出去，天空已经泛起了橙红色——夕阳西下，夜幕即将降临。
金色的余晖洒在废墟般的城市上，给那些破碎的建筑、废弃的车辆、散落的尸体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但这温暖是虚假的，夜幕降临后，这座城市将再次被黑暗和死亡笼罩。
小葵靠在艾朝壁肩上，轻声说：“主人，我们回家吧。”
“嗯。”艾朝壁点点头。
装甲车缓缓行驶在夕阳下的街道上，履带碾过碎石和尸骸，发出沉闷的声响。艾朝壁从观察窗看着天空，看着那轮正在沉入地平线的太阳。
他想起了和平年代的日落——那时候他还在送外卖，看到日落只会想“又要加班了”。现在，日落意味着又一个夜晚的生存挑战。
但他不再害怕了。
有系统。他有了在这个末世生存下去的资本。
善良死了，但生命还在继续。
冷酷也好，病态也罢，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就足够了。
装甲车转过街角，超市的轮廓出现在前方。二楼天台上，小豆的炮管缓缓转动，像是在迎接他们回家。
艾朝壁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的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