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完全亮，房间里只剩月光渐渐淡去，东方透出一丝灰蓝的微光。
我躺在被窝里，身体僵硬，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的呻吟、淫水拉丝、张伟的低喘、白浊精液顺着大腿流下……那些场景像火一样烧在脑海里，烧得我胸口发烫，鸡巴又一次硬得发疼。
妈和张伟相拥着，似乎睡着了。
妈的头枕在张伟胸口，睡裙凌乱地卷到腰间，肉色连裤丝袜还挂在膝盖，蕾丝边沿被扯得有些变形。
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张伟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指尖停留在她臀部的曲线，仿佛舍不得放开。
我偷偷侧过头，眯眼看着他们。
妈的侧脸在晨光初现时显得格外柔和，眼角细纹被柔光模糊，嘴唇微肿，带着被亲吻过的红润。
她的睡姿那么自然，像平时哄我睡觉时那样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足与疲惫。
突然，妈动了动。
她似乎在梦中翻身，睡裙滑落更多，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乳晕粉嫩，乳尖还带着被吮吸过的湿痕。
张伟的手本能地跟着移动，轻轻复上去，揉了揉，像在无意识地安抚。
她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睡意，却又像满足的叹息。
我心跳漏了一拍，手不自觉伸进短裤，握住自己慢慢撸动，动作极轻。
妈睁开了眼，先是迷茫地看向天花板，然后转头看向我这边。
我赶紧闭眼，呼吸放缓，假装还在睡。
但余光里，我看到她没立刻闭眼，而是静静地看着我几秒，像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
确认后，她慢慢转回身，头靠回张伟胸口。张伟似乎也醒了，低声在她耳边说：“阿姨……天快亮了……”
妈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嗯……别吵小辉……让他多睡会儿。”
张伟的手在被窝里动了动，轻轻抚摸妈的腰侧，指尖划过丝袜的蕾丝边沿。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推开。她低声说：“够了……别再弄……”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拒绝，反而带着一丝纵容。
张伟的手继续往下，偷偷触摸她的大腿内侧，感受残留的湿润。
妈咬唇，嗯嗯低吟，声音极轻，像怕惊醒我。
然后，我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张伟的手被妈拉过去，放在她腿间。
妈的手也伸进被窝，握住张伟的鸡巴，开始慢慢撸动。
动作很慢，很轻，像怕发出声音，却又带着一种温柔的宠溺。
张伟低喘：“阿姨……你的手好软……”
妈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手指包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指尖偶尔划过龟头，带出一点残留的前液。
她的另一只手被张伟握着，引导到自己的阴唇，指尖轻轻抚摸湿润的缝隙，带出丝丝淫水。
两人互相抚摸，节奏缓慢而缠绵，像一对偷情的情侣在黎明前最后的温存。
妈的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加快。张伟的手指插入她的阴道，轻轻抽插，妈的身体跟着颤抖，低低哼哼，声音压抑却充满情欲。
就在这时，我实在憋不住尿意，慢慢坐起身，假装刚醒，揉揉眼睛，低声说：“我……去上厕所。”
妈的手瞬间停住，张伟也僵了一下。
我掀开被子站起来，余光扫过去：妈的手还握着张伟的鸡巴，没来得及抽回；张伟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腿间，两人被窝里的动作完全停滞，像被按了暂停键。
妈的睡裙凌乱，丝袜挂在膝盖，脸颊潮红，眼神慌乱却又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余韵。
她赶紧把被子拉高，盖住胸口，声音有点不自然：“小辉……去吧，慢点，别摔着。”
我点点头，走出房间，脚步故意放慢。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走廊墙上，心跳如雷。
脑子里全是刚才余光看到的画面：妈的手握着张伟的鸡巴，张伟的手指在她腿间，两人互相抚摸，等待我离开的那种紧张与默契。
厕所里，我对着马桶，却半天没尿出来。
脑子里反复回放：妈的呻吟、她吞精时的温柔、她刚才打飞机时的动作……一切都让我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女人。
一个让我心动、让我嫉妒、让我渴望的女人。
回到房间时，天已经蒙蒙亮。
妈和张伟已经整理好衣服，妈坐在被窝边，头发有些乱，脸颊还带着潮红。
她看到我回来，笑了笑：“小辉，起来啦？去洗把脸，一会儿吃早餐。”
她的声音温柔如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点点头，坐回被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妈……你知道吗？
我已经回不去了。
旅行才刚开始。
而我，已经彻底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