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告白

“哈啊——”

坐在办公室内的指挥官连打好几个哈欠,满眼朦胧的盯着电脑屏幕,平日里已经看习惯的Excel表格和文字,现在成了最晃眼的毒剂。

“铁血旗舰俾斯麦申请……申请……申请什么来着……”

数次强打起精神,甚至指挥官用手奋力扒拉开自己的眼皮,一字一句的跟着屏幕上的字读出声,以此试图减少困意,没想到他眼睛止不住的往上翻,双手也跟着失去力量,“咚”的一声闷响,指挥官的额头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吱呀——”

也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刺耳的噪音吓得指挥官困意瞬间消失大半,他努力挺直身板,坐在电脑桌前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朝着指挥官缓慢靠近,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近,他这才敢抬头端详起面前的人。

在眼睛对完焦看清来人后,指挥官的紧张瞬间转化成愤怒:“你怎么会来上班?”

来的人正是胡滕,此时的她穿着比以往更厚,娇俏的琼鼻上泛起丝丝红晕,一瞧便知胡滕的病还没养好就赶过来上班了。

“我是秘书舰,来这里当然是工作啊。”

“不,你是病人,乖乖回去休息,我已经给你批假条了,无限期,只要你的病好了随时都可以来。”

“可是我感觉我已经好——咳咳咳——”

胡滕说话有些着急,被自己口水呛得连连咳嗽。

指挥官丢下手中的文件上前搀扶着胡滕焦急的问着:“怎么了?是病情突然加重了吗?怎么咳的这么严重!”

“没,咳咳咳……没事,说话太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而已……”

“什么呛着了,来,跟我走。”

也不等胡滕缓和下来,指挥官一个公主抱搂起胡滕的娇躯朝门外走去。

“不用,指挥官你怎么……咳咳咳……”

回过神来的时候,胡滕发现自己正被指挥官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走,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挣扎着想要从男人的怀抱里掏出,然而这反倒是让指挥官攥紧肩膀的力度变得更大,象征性的挣扎两次无果后便也放弃了。

似乎,被这个男人抱着的感觉也不差……

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指挥官的雄性气息格外浓郁,让她有些凌乱的内心得到安抚,胡滕回想起凌晨时指挥官色胆包天,竟趁着自己睡觉时偷偷戳自己的脸颊!

“到家了胡滕,来,小心点。”

直到被送到家的那一刻,胡滕整个人都还沉浸在指挥官宽厚背部的温暖中。

“要记得好好休息,等病好了,才可以来上班哦?”

“嗯嗯!”

“要记得保暖、最好躺在床上,实在是饿了也可以点个外卖什么的,这样也省去你下厨时间……”

胡滕眼含温柔,耐心的听着指挥官那如同老母亲唠叨一样的叮嘱,直到指挥官消失在视线内,她这才恢复以往清冷的表情。

《一个少年对陌生的生病女孩无微不至的照顾,这是为什么》

[优质答案:当然是爱呀]

是爱吗?

在看到这个答案后,胡滕闭上眼仔细思索着,很快她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胡滕知道即便病倒的不是自己,指挥官也会寸步不离的照顾那个生病的舰娘。

这就是那些姐妹们为什么会对指挥官的感情如此狂热的原因吧?

我的感情,是爱吗?

是我爱上他了吗?

什么时候?

确实爱上了,而且我还打算主动出击……

只要胡滕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指挥官声音……哈啊——好让人难受!

这该死的病快点好起来吧!我想重新回到指挥官身边!

在家里度过枯燥无味的养病日子后,在第六天上午,胡滕一大早便从下床洗浴,今天她想在指挥官面前展现自己最美丽的样子,因为——

[军事演习——实验小批量分发的新式战列主炮]

看着身上干净如新的军装,胡滕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香肩的衣物又被她稍稍下拉不少,挡在胸脯前的布料被胡滕成薄纱款式,更添几分朦胧美,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直盯着此处窥探春色。

斜拉的衣裙下摆被胡滕裁剪得更短,现在只要她走路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能窥见肉嘟嘟的小腹,以及那隐约间似是没有穿戴内裤的会阴,也许?

胡滕特地换成情趣内衣款式的,小穴仅仅是被巴掌大的布料所遮掩,况且整体颜色是极度贴紧她肉色的款式,一想到清风拂过,指挥官不经意间瞥见春色而惊讶的表情,胡滕美滋滋的哼着小曲。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在走廊内回响,一条二十米的走廊,胡滕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似的,艰难地踏出每一步,越是靠近办公室门口,胸腔内的心跳声越是急促。

“嘶……呼……嘶……呼……”

等胡滕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来到办公室门口,抬手搁在门把手上,却没有勇气按下。

他会喜欢我的打扮吗?

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仔细端详着,在确认妆容没掉后,她深呼吸几口气,强行平复下激动的内心。

“噗通……噗通……”

[不行不行!还是好紧张!要是指挥官看到军装被自己改成这副模样,他会不会生气?]

剧烈的心跳加之过重的呼吸,胡滕忽觉大脑一片翁鸣,她靠在墙角缓缓蹲下,抱起膝盖努力平抑着自己激动的内心。

又一次开门勇气消散后,胡滕贝齿紧咬红唇,完全不顾自己形象的按下门把手猛的一推。

“嘭!”

正批改文件的指挥官听到办公室的门传来的巨响,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睛依旧盯着屏幕:“都说了,抚顺你要做个乖孩子,不能在……”

令指挥官万万没想到的事,暴力推开办公室大门的居然是……胡滕?

身穿一件黑色为主,红边为辅的铁血经典改版军装,搭上一件白色小衬衣,黑色束胸带挂在胸口,军装特地从肩膀处裁剪,露出诱人的马里纳亚海沟的同时保证香肩外露。

而且更令指挥官血脉喷张的是,那外面的衣服语气说是军装,不如说是军装+礼物+情趣衣服的结合体,衣扣略过双峰,视线沿着衣摆,一抹春光乍现:皮裤吊带遮掩住小部分的大腿肌肤。

随着胡滕款款朝办公桌走来,仅仅是大腿交错前行,便足以撩拨起无数男人的性欲,就连指挥官也不自主的想要透过那漂浮的衣摆,窥视少女的秘密花园。

“咳咳……指挥官,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女孩子看是不礼貌的行为哦?”

尽管胡滕表面上风平浪静,声音温和的提醒着指挥官的失态,俨然一副大姐姐教育小男孩的姿态,实际上,胡滕内心早已是心花怒放,她十分满意的将指挥官对自己的痴态尽收眼底,甚至大胆的学着电视剧里那些强势女人调戏男人时所说的话。

“就这么喜欢看我的样子么?”

被当场抓包的指挥官哪里还敢与胡滕对视,头深深埋入胸口瞥向一旁,咽了咽口水说道:“谁、谁让胡滕小姐太漂亮,我……我没忍住就看呆了……”

“……什、什么……”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指挥官随口说出的话,打得胡滕晕头转向,得到指挥官夸奖的她羞红着脸蛋,怯懦的问着:“指挥官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很漂亮吗?”

“那当然!其实,不管你从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的。”

指挥官诚恳的语气反倒是让胡滕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瞪大着惊讶的双眸,喉咙微微耸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其实胡滕想说[你喜欢以后就穿给你看]之类的话。

可现实是他们两人还未交往,电视剧里都是男方主动告白的,胡滕犹豫着要不要自己跟指挥官坦白心思。

有时,胡滕彻夜难眠,辗转反侧,思索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在意指挥官了?

上班的时候,胡滕会忍不住偷偷瞥向指挥官,看到他埋头工作的模样,嘴角总是扯起笑意。

不知何时,胡滕开始在意起指挥官的心情,若是看到他高兴,那么胡滕一日的心情也会轻松,若是看到他眉头紧锁,胡滕的心也不免揪起,在心中默念可千万不要是什么大难题。

她会装作无意间发现指挥官的难处,主动提出帮指挥官解决问题,如果胡滕真的帮上了忙,她也会面露喜色,在指挥官面前美言几句,以求得到指挥官的表扬。

“干得不错,胡滕。”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虽然是再平常不过的表扬话术,甚至于指挥官可能都没想过太多,可胡滕每次如得到蜜糖的小女孩一样甜甜微笑,坐回椅子上开启美好的一天。

是每一天的关心吗?关心自己有没有吃饭,关心自己会不会被三明治噎住?

是帮助自己工作吗?指挥官从来没有批评过胡滕,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以表扬为主。

是帮助自己交到真正的朋友吗?

那些小舰娘们送的礼物,胡滕一直锁在玻璃柜里,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坐到柜台前,看着那些礼物,她的心情也就舒畅了。

是帮助自己融入港区的集体吗?在咖啡店的教学后,胡滕也知道了如何与他人相处,而美因茨店长再没数落过自己。

是自己生病后无微不至的照顾吧……

也许这些事情单独拎出来算不得什么,可当一点一滴汇聚成汪洋大海时,胡滕蓦然回首,发觉她已经深深爱上了指挥官。

想要得到他的一切,想要得到他的微笑,想要得到更多关于他的表扬,想要得到更多他的关切……

“我去已经九点了!差点忘了今天还要进行新舰装的试验,事不宜迟,胡滕我们就出发吧!”

“欸?啊啊指挥官我会走路的!”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胡滕倒是完全不介意自己被指挥官拽着胳膊,而且,她还想要更进一步,比如十指相扣什么的。

嘻嘻~

“绿头猫,你怎么会在这里?”

港口处舰娘们排好列队,等待着指挥官的军令,正当指挥官满意的扫视过严阵以待的姑娘们时,他忽然发现角落里竟然钻入一个不太妙的人影。

“哎呀呀,被指挥官发现了呢~”

被当场抓包的明石打着哈哈,心虚地别过头,两只手藏在身后鼓捣着什么。

深知哪里有奸商,哪里的市场就会紊乱的指挥官伸手抓起她的后衣领,将其拎到半空作势就要甩出。

“这次的新装备我可是参与了不少研发,所以这次上舰娘装备测试我也就跟着过来了,指挥官你不能这么对待研发人员啊。”

“啊,没想到你这只奸商绿头猫还搞起装备科研了?直说吧,这战列主炮一门要多少物资?”

一听说这绿头猫自己还参与进新战列主炮的研发,指挥官先是一愣,随即松开手仔细思量一番开口询问价格,毕竟,再贵还能贵到哪里去呢?

“呼呼呼~诚惠十二万物资哦~”

“多少?十二万物资?406造一门也才一万二的价格,你这直接涨了十倍啊?”

结果价格一出,指挥官气得心绞痛,又滴溜起绿头猫作势就要扔海里喂鲨鱼。

“呜哇哇哇!救命啊!秘书舰小姐快劝劝指挥官啊!”

“指挥官,研发一门装备可不是一次就能够成功的,花出去的预算很多也正常,而且现在在家十二万一门,等以后技术成熟需求量上来以后,这价格也就会跌下去了。”

本打算冷眼旁观的胡滕被一旁的腓特烈大帝瞪了一眼后,无奈的上前拉住指挥官的胳膊劝解,并粗略的阐述了为何价格会如此高的原因。

“我知道,我就是想让这个奸商下去冲着鲨鱼龇牙。”

小插曲过后,这次的为试验新装备而进行的演习开始了,秘书舰胡滕很自然的成了指挥官的护卫舰。

“胡滕,新装备还满意吗?胡滕?”

“啊啊,在的在的。”

还在偷看指挥官背影发呆的胡滕如同被抓住错误的小孩一样心虚,她捂嘴干咳两声后平静地汇报着工作:“新主炮装填要比之前的MK7、MK6、406/50等常用主炮装填快上至少一秒钟的时间,连续开火下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出现无法开火的情况,故障率大幅下降……”

“嘿,这绿头猫办事啊,这还利索起来了,东煌有句古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下眼睛都得刮花了。”

在胡滕汇报完所有数据后,指挥官惊得毫不保留的夸奖明石能干,当然,在这几个月内港区里的科研人员也全部换成了那些个搞科研的舰娘,明石最大的作用就是监督制造。

“但是我听说明石对一些主炮和舰装进行了一些小改造,而且还是初次实验,这会不会——啊!”

身旁的胡滕传出一声惊呼,还在记录核查装备数据的指挥官忙转过头去,看清状况后他柔声安慰道:“没事胡滕,不要紧张,来放松一下身体,这是以心智魔方所制作的舰装跟新装备不匹配所导致的,这种情况下只需要一个与心智魔方有着高度相性的人来解除就好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听说过。”

平日里胡滕那装备在身后张开的蜘蛛形舰装,此刻却似一只巨人的大手牢牢钳住她那娇小的身躯。

“很正常,一般来说新装备从设计→研发→制作→试验→小规模测试→大规模测试再到正式列装都是需要很长的流程,到你手里已经是正式列装的装备了;而且如果不是相关的舰娘,不知道这消息也很正常。”

“嘟嘟嘟 嘟”

“喂喂?指挥官在吗?我是明石!我是明石!”

正当指挥官伸手触碰舰装核心时,他的对讲机响起急促的呼叫,紧接着明石颤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怎么了明石?不要急,把话说清楚,是塞壬突然进攻了吗?”

“不、不是!是比塞壬进攻还可怕!我们这边的测试出问题了,简而言之就是,我和陆奥在测试完朝你们这边集合的时候,舰装主炮突然失控开火了!你们在爆炸边缘区域!快走!”

“什、什么?!你们在——”

话音未落,指挥官就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不好的预感促使他抬头望向身后的天空,一个黑影正以1km/s的速度朝他俩袭来。

“我超!这该死的绿头猫在做什么?!”

指挥官破口大骂,解开胡滕的舰装核心已经来不及的,他迅速掏出自己的心智魔方解开,机械装甲极速展开。

在胡滕惊诧的目光中,指挥官一把将她护在身下,就在胡滕刚被压倒不过一息的时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紧接着恐怖的冲击波瞬间掀翻二人,指挥官被冲洗波震得飞出数百米远,重重砸在无名小岛浅滩上。

太快了,从发现到被压在身下再到被炸飞不过短短十息的时间,躺在海平面上的胡滕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翻江倒海,耳畔翁鸣不止,数次想要强撑起身体,她才发现在自己还被舰装所束缚着。

“指挥官!指挥官!你在哪?你在哪!!!”

回过神来的胡滕四处张望,大声呼喊着,却没有任何回应。

指挥官展开机甲奋不顾身将自己保护在身下的场景在胡滕脑海中不断翻涌,稍有松懈,对指挥官的愧疚感便令她痛苦万分。

“指挥官!回答我啊!你没有事的,对吧!快回答我啊!!!”

胡滕跪倒在海平面上,她用头一遍又一遍的捶打在漂浮平台上,殷红的血液混合着泪水浸染了她那万千青丝。

“可恶啊!!!这该死的舰装,啊啊啊啊啊啊——”

“警告,警告,心智魔方即将过载……心智魔方即将过载……”

悲伤欲绝的胡滕忽然闭上眼,开始调用自身的心智魔方强行给舰装注入能量,短时间内获得大量魔方能源的舰装瞬间过载,牵制住胡滕身躯的蛛形舰装时候紧握,时而松开。

“还不够!还不够!”

好几次胡滕寻找住规律想要在舰装松开时爆发,却又因为心智魔方能源枯竭而挣脱失败。

“还……还不够……”

数次尝试下来后,胡滕已经虚弱到面色发白,大汗淋漓,意识也在一点一点消失,她还想要再次尝试一遍。

“噗通”一声,胡滕终究耗光了所有力气,重重摔倒在漂浮平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她倔强的与垂落的眼皮做着最后的斗争。

“……进度……10%……20%……50%……70%……”

一股艳丽的黑红色从胡滕的心智魔方中心出现,随即迅速扩散并侵蚀着这片空间,不多时,原本闪耀着璀璨天蓝色的心智魔方被猩红的meta物质所覆盖。

“90%。”

“嘭!”

束缚在胡滕身上的蛛形舰装瞬间被胡滕震断,紧接着开启了meta化给予的新力量扫描起周围的海域。

“找到了!”

“吾乃长门,秘书舰小姐!汝寻见——”

距离指挥官他们最近的是长门的队伍,当她与大山一同赶到时,远远的就看到胡滕挣脱舰装的束缚,原地呆愣片刻后朝着不远处的小岛全速奔去。

“姐姐,秘书舰小姐她,好像有点不对劲……她的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躲在长门身后的陆奥见胡滕走远后,这才敢站出来与姐姐小声讨论,期间眼睛死死盯着胡滕的背影,生怕下下一秒就转过头来发现自己在议论她。

“吾也发现了,汝先通知给其他阵营的旗舰们吧,届时吾等商讨个解决方案才行。”

等胡滕抱着已经昏迷的指挥官赶回来时,一道道充满敌意的目光照在胡滕身上,令她十分不自在,但是胡滕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指挥官送到医院里救治。

“让开。”

面对将自己团团包围的舰娘们,胡滕丝毫不惧,平静扫视过每一张面孔后不屑地说道,冰冷的眼神扫视过围住自己的每一个艰难,俏脸上的泪痕早已经凝固,此刻的她只想要指挥官活着。

“秘书舰小姐,我知道您的心情……”

“我说了,让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维内托上前想要跟胡滕进行沟通,却被她厉声打断,谈话间,meta化的蛛形舰装战列炮口已经对准了她的脑袋,一双暗金瞳孔如发现猎物的狮子恶狠狠瞪着维内托。

空气中顿时弥散起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只要有一点火星子便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在场的人被胡滕这冰冷的语气所震慑,一时间竟有人胆怯地后退几步。

“胡滕小姐,我们是希望您能把指挥官交出来,然后我们再一起去解决您的meta化问题,可……”

“好了,胡滕,事不宜迟,赶紧送那孩子去医院吧。”

正当利托里奥还想继续说下去时,腓特烈大帝发现发现了胡滕的情绪变化,她及时站出来让出一个空位,走上前温柔地抚摸着指挥官的头柔声说着。

“嗯,多谢。”

有腓特烈大帝和俾斯麦的共同担保下,其他舰娘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任由胡滕一人将指挥官带走。

“腓特烈,胡滕的meta化,怎么解决?要是等她完全meta化,我们港区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代价,而且,指挥官他……”

被打断的利托里奥上前,语气有些不安的说着,同时眼睛还眺望着远去的背影。

“当然是由指挥官解决,只有足够的冷静才能让你的思维不出现问题,meta化这种情况,除了指挥官以外还能有谁呢?指挥官的状况稍有好转,那孩子的meta化也就能够迎刃而解了。”

“记住,团结的乐章并不会因此而改变;你们是各个阵营的旗舰,记住回去以后不要表露出自己的心思,要是被其她舰娘知道了,港区恐怕就要变天啊。”

“这……”

“急也没办法,倒是你们重樱,可千万要看好那几个不安分的,到时候要是跟胡滕起了冲突,可没人能拦下她。”

“咳咳……主上的问题我自是知道,倒是你们皇家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听着天城与伊丽莎白的争吵,沉默不语的黎塞留长叹一口气,她惆怅地望向天空,双手在胸前合拢:“愿主保佑您,阿门……”

“滴……滴……滴……滴……”

病床旁的仪器有规律的发出噪音,犹如指挥官心跳的具象化,一双纤纤小手刚抓起那只惨败瘦削的大手一愣,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小手轻轻覆盖在大手上。

“指、指挥官……”

一道沙哑似在地上挪动椅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双眼浮肿的胡滕默默守候在指挥官身边。

“咚咚咚……”

“秘书舰小姐,您已经不眠不休地守在指挥官身边五天了,就算是舰娘,可以长时间不摄入食物,但您总得吃点什么吧?”

微弱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女灶神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她端着一份黑鱼汤走进病房,四处张望见胡滕迟迟没反应后,无奈的将黑鱼汤放在床头柜上。

“你的眼睛肿成这样,涂点药膏吧?”

“不……用……”

细如蚊蝇的沙哑声响起,那对暗金双眸稍稍上抬看了眼满脸担心的女灶神,微微摇头。

见胡滕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女灶神气得想要将她捆起来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给她吃,但冷静下来后,女灶神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还不担心指挥官呢?

“听我的胡滕,你还是吃点东西吧,把你喉咙和眼睛治好吧,要是指挥官醒的时候看见你这副模样,他又要担心了,你还忍心让变成这样的指挥官来担心你么?接自己伙伴回港的时候,你不也把自己打扮的漂亮,想给自己的伙伴们留下好的印象吗?”

“……”

女灶神的话如晴天霹雳般炸响在胡滕脑海中,那双暗淡的双眸闪烁起一抹亮光,胡滕嘴角微抽,低着头默默思考着什么。

“要好好照顾自己,争取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指挥官,知道吗?”

见腓特烈大帝交给自己的话起作用后,女灶神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随即轻手轻脚退出病房。

“指挥官……你也会喜欢我好的一面,对吗?不对,应该是我要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示给指挥官才行……”

“嘶——”

从伤心中走出来后,胡滕差点没认出镜子里的人是谁:只见自己双眼浮肿,眼睛被挤成一条缝,面庞上沾染着一道道乌黑泪垢,一头秀发凌乱似鸡窝,面容瘦削,双颊明显塌陷不少,让人误以为她才是那个病人。

涂上药膏的手指轻轻触碰,钻心的刺疼让胡滕清醒不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却似吞了把尖刀划破喉咙。

“有半个月的时间,舰娘都没见过你了,你可知她们是有多想见见你么?”

每日清晨醒来,胡滕都会撑在指挥官床沿,静静与指挥官分享自己做秘书舰时遇到的事情。

“要不是有各大阵营旗舰与英仙座她们共同编制了指挥官你[做了痔疮手术不能下床]的接口,恐怕这个港区已经分崩离析了吧?”

“你说你为什么会这么重要呢?要是你没这么重要,我就把你背起来一起去私奔,找一个偏远地方就这么照顾你一辈子。”

“说来也奇怪,我对你的感情挺简单的,一开始也只是觉得,[哎呀,这个人表现略微拉胯,看上去不适应一个好惹的领导]而有些畏惧你。”

“刚开始工作时我并不熟练,想要请教你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嫌弃我没用,[嗯,胡滕你做的表格和内容真不错],这句话我一直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被除了腓特烈大帝以外的人如此信任。”

“我没想到你会比起你身上那些看起来不好招惹的肌肉要温柔得多。”

“跟我分享午餐的时候,我还十分警觉[这种搭讪的方式也太落后了],没想到你还真就只是跟我一起吃午餐。”

“当我们在一起接待巡逻舰娘回归的时候,以往是我来接待同伴,并让她们注意休息,你也是第一个让我主意休息的。”

“咖啡店里的生意也是指挥官帮忙照顾的吧?从你被我发现,从你让我工作要多多保持微笑的时候,我就发觉这一切可能是你在帮助我。”

“或许你到现在还以为,小柴郡临时送礼物给我是你安排的事情还不被我知道,当时我就从眼睛余光里看到了你俩偷偷击掌庆祝,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推手……呜……”

难以抑制的泪水顺着胡滕眼角流淌,回想起那日小舰娘们对自己的小脸,胡滕的心反倒是觉得非常温暖,可看着昏迷不醒的指挥官,她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

“(吸)那个时候,我内心的感情很复杂,我以为我喜欢上了你,其实,会喜欢指挥官你这样的人很正常,可我总有一种想要反过来照顾好你的冲动。”

“我知道,那不是爱情,但世上可没有不可以先在一起的说法,现在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可不会管你同不同意,就像神话传说中被塞壬还要吸引的船员一样,你吸引了我可就一辈子都别想跑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操劳别人?就不能想想自己呢?我倒下了无所谓,可是指挥官你倒下了,港区里那么多舰娘们又该怎么办?”

“你这个大混蛋,就不能自私一点吗?呜呜……”

握着指挥官胳膊的手下意识抓紧,反应过来的胡滕吓得猛然抽回自己的双手,又连着抽自己数个巴掌:“该死!我是真的该死啊!”

“胡……胡滕?是……你……么……”

“是、我是我!指挥官,我我我、我一直在你身边!”

指挥官声音传来的时候,胡滕当场愣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那道虚弱的声音呼唤自己是,情绪激动地回应着指挥官。

“你……你在哪……好黑……我……我什么也看不清……”

“在的……我一直你身边,诺,这是我的手。”

明明看到两片唇瓣微微张合,传来的只有虚弱无比的声音,传入胡滕耳中却如闷雷炸响,她紧咬嘴唇,强忍着眼眶内不住打转的泪水,深呼吸几口气后,轻轻握住指挥官的手柔声说着。

“我……好……饿……好渴……”

“啊啊,你等一下,我马上去拿点吃的来!”

抹掉眼角闪烁的泪花,胡滕一把拉开房门,顾不上赤足就朝向护士台狂奔。

“来,指挥官,听话,张嘴,呼呼——啊——”

半小时后,胡滕端着一碗瘦肉粥火急火燎地跑回指挥官病房,起初她还想着把指挥官扶着倚靠在床头喂他吃饭,无奈指挥官身体太过虚弱,胡滕用汤勺在粥内刮上一圈,争取盛上更多的瘦肉,接着用唇瓣轻轻触碰了一下,试了试温度,发觉还有些烫,便鼓起腮帮子吹凉。

看着指挥官张开嘴将自己喂到嘴边的肉粥吸入,胡滕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又舀起一勺肉粥打趣到:“恐怕指挥官你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需要被人照顾吧?”

“哼哼,早些时候总是一个劲的劝我多为自己考虑,以后指挥官可得多为自己考虑考虑才行啊?你可是港区里的指挥官,没有你这个家可支撑不住哦?”

一开始胡滕还有些期待能从指挥官脸上看到表情变化,不过很快她暗暗捏自己大腿一把,指挥官都虚弱成这样了,自己还要恣意妄为的用调侃来缓解气氛。

“那……那个……胡滕……我……”

“嗯?怎么了指挥官?你想说什么?”

尽管表面上胡滕已经在反省了,但她掩藏不住自己期待的神色,谁不想看到指挥官反差的一面呢?

不能只有他照顾自己,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

“我现在……似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尿……尿床了……”

指挥官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小,这到了最后,胡滕就只看到两个唇瓣上下开合,自己是什么也没读懂。

“你这声音太小我可听不清啊。”

“我说……我……尿床了……”

这一次,凑到指挥官嘴边的胡滕总算听清了是什么,紧接着她愣在原地,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低头看去,此时的指挥官紧闭着双眼,说出自己尿床这种事直接让他社会性死亡,一副坦然接受被嘲讽的模样。

“这很正常,毕竟指挥官现在还没有恢复好身体嘛,等我啊,我去问问女灶神她们。”

这次才五分钟不到,胡滕拎着两个大麻袋闯入病房,她先是掀开棉被,指挥官那满是尿渍的病号裤赫然暴露在空气中,一股刺鼻的雄臭直钻胡滕鼻孔。

接着胡滕与赶来的女灶神一同脱着指挥官的衣物,甚至连内裤也一起扔进垃圾桶里,正当胡滕想把指挥官抱到另一张病床上时,女灶神及时出声叫住了她:“欸!指挥官还没洗澡呢!你帮他洗个澡吧。”

“啊?”

两人异口同声的发出疑惑的声音,女灶神白了这俩反应迟钝的家伙正声到:“那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你是想让指挥官一直臭下去么?”

“哦哦,好。”

“那……好吧,麻烦……胡滕……你……了……”

指挥官本还想拒绝胡滕的好意,但刚苏醒的身体过于虚弱,只是吃顿饭,聊几句话的功夫,自己就喘得不行。

再说了,现在自己因为换衣服早就赤条条的出现在两女面前,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是如此,可真到了浴室里,指挥官直接傻眼了:整个浴室没多少空间,两人再加上马桶便是占据了五分之三的面积。

胡滕与指挥官面面相觑,同时低头,沉默半晌后,胡滕主动打破尴尬气氛:“来吧指挥官,待会儿要是冷着了,病情会加重的。”

说罢,胡滕顺手打开浴室里的浴霸,眼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肌肉壮硕的指挥官捂着自己二弟,至始至终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胡滕拼命捂着嘴让自己不发出笑声。

最终,指挥官紧咬下唇,认命似的闭上双眼,一副任由胡滕处置的模样。

“指挥官,来,小心点,慢慢坐下来。”

搀扶着指挥官坐在小凳子上后,胡滕伸手试了试水温,又尝试着浇在指挥官脚背上询问是否觉得舒坦。

“嗯,可以的,麻烦你了,胡滕……”

此时指挥官依旧紧闭双眼,哗啦啦的水声在耳畔响起,约莫着浑身都被热水浸湿后,一股冰凉的果冻状触感出现在自己的手臂上,接着,窸窸窣窣的皮肤摩擦声混杂着沐浴露的泡沫声,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上半身游走着。

那若即若离的温柔厮磨,胡滕近距离靠近自己所散发出的女性荷尔蒙混杂在一起,闭上双眼本就会导致身体其他部位变得异常敏感,不多时指挥官就发现一股热流正汇聚向二弟处。

不好!

意识到事情不妙的指挥官猛地一睁眼,见胡滕还在卖力的搓自己背,他装作若无其事的伸出一只手将二弟按下,两条腿悄然合拢,这样就不会被发现自己忽然性奋的事实了。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性奋!自己是什么性欲强烈的变态么?快想想有没有什么让自己生气的事情……

即便指挥官尽自己全部努力翻找着记忆里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可胡滕偏偏在这个时候转到自己身前,只是单纯的给自己搓洗胳膊,举头间荷尔蒙的气息萦绕在指挥官的肺腑。

完了!

“诶?指挥官,你怎么双腿闭这么紧?大老爷们的坐着却像个少女。”

“那……那个,胡滕……能不洗下半身么?”

在自身还没有完全恢复行动力的情况下,指挥官做出最后的挣扎:“你看,你把我腋窝都洗干净了,下半身基本也没啥脏的地方,就这样呗。”

“那可不行哦?哪有洗澡只洗上半身不管下半身的道理?”

见最后的挣扎无用后,指挥官无奈的停止反抗——虽然现在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反抗。

“!”

但让指挥官震惊的是,胡滕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掰开他的大腿,指挥官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硬如棍棒的二弟瞬间弹飞。

[完了完了!这下糗大了!]

紧闭双眼的指挥官心脏普通乱跳,脸颊逐渐升温直到发红发烫,他紧攥着拳头,脚趾已经快在浴室地板上扣出三室一厅。

然而,预想中胡滕嘲笑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反倒是自己的腿被胡滕轻轻握住,纤细的小手在小腿上不断搓洗着。

咦?这不对吧?难道说胡滕没有看见吗?

不对不对!我怎么好像在期待被看见一样!胡滕都没说什么,我在这里害羞什么劲?

想到这,指挥官瞬间释然了,不过他依旧闭着双眼,在心中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他发觉自己的肉棒被人伸手握住,紧接着冰凉的触感出现在马眼上。

“欸欸欸等一下等一下!胡滕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洗干净咯?瞧瞧,这小家伙多精神呀,看到我还一直点头示好呢~”

“哈?”

一时间指挥官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或者说出现了恐怖的幻听,这么恐怖的话怎么会从胡滕嘴里说出来?

“没错啊,而且它还很大呢!瞧瞧,比我的手掌还要长!好厉害!”

“那……那当然了……喝喝喝……”

身为一个男人被女人夸奖下半身的家伙非常大,指挥官下意识的挺直腰背,一副骄傲和理所当然的姿态,不过之前情绪的激动让他耗尽了自己的力气,指挥官喘着粗气,形象顷刻间土崩瓦解。

“那这个地方也要洗干净啊,指挥官为什么会不让我洗呢?”

“洗洗洗,当然要洗!”

嘶——哪里不对啊?!她要怎么洗!?

下意识回复的指挥官忽觉哪里不对,回过味来的他一低头,就看到胡滕的纤纤小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一只手托着自己的睾丸轻轻揉搓;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胡滕抬起头,用天真的表情看着指挥官,手上的动作还不带停歇:“怎么了?”

“!!!”

指挥官肉棒兴奋到差点射出来!幸亏死死咬住舌头,这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欲望。

“嗯?指挥官,你胯下的小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不安分?在我手中一跳一跳的,是我洗的太用力,不舒服了吗?我再轻点。”

“诶诶别别别!嘶——”

刚开口的指挥官瞬间感觉一股快感电流从肉棒射出,沿着脊椎骨一路直冲大脑,原本还有些粉嫩的龟头此刻正因忍受着射精而涨成紫红色。

那灵活且略带有些许指甲的葱指抓挠在肉棒上,似是要将指挥官的灵魂从肉棒内抽离,被咬住的下唇已渗出丝丝鲜血,指挥官用颤抖的声音说到:“胡、胡滕……重一点,这样……子……太轻会……洗……洗不干净的……”

“哦,好。”

胡滕手上的力气加重后,那种快感也随之消失了,指挥官这才放轻松闭上眼享受起来……

享受……

享受?!

“欸?!”

指挥官猛的睁开眼,就瞧见眉眼含笑的胡滕冲着自己俏皮地眨眨眼:“指挥官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这不是反应不反应……咳咳咳咳——过来的问题吧?”

“怎么?我只是想给指挥官排解一下压力,这算不得有错吧?”

“哪有这……么排解……压力的……”

“那指挥官认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聊到这,指挥官头慢慢低下,却发现胡滕此刻正一只手握着二弟遮住自己半张脸,就连那黑红色的眼睛也……

“胡滕,你的眼睛为啥不太对劲?以前不是金黄色的么?”

“什么?一直都是以前的颜色啊?”

就在胡滕眨完眼后,那黑红色的眼睛被迅速翻篇,指挥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神了什么问题。

“而且,那叫篾黄,怎么会是金黄的呢?”

“没区别吧?至少在我看来,毕竟我连口红色号都分不清楚。”

“指挥官不要转移话题哦?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这不需要回答吧?我们的关系就是指挥官和秘书舰的关系,那不然还能会是什么关系?情侣?我们还没恋爱吧?”

“确实,我们没有开始恋爱,但是,我们可以尝试在一起呢。”

“啊?”

胡滕的话让听得指挥官直挠头,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一连串不带喘息的话说完导致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以至指挥官以为自己又出现了什么幻觉。

“我说,要不我们先在一起,然后慢慢摸索感情。”

“这怎么行?你要让别人知道了,他们可怎么看你啊,再说了,这种先婚后爱的桥段也是小说里才会有的,它不现实啊。”

“哪里不现实了!”

被指挥官拒绝的胡滕情急之下握着肉棒的手不自觉发力,疼得指挥官吱哇乱叫,胡滕这才冷静下来,对着肉棒又是吹气,又是安抚:

“再说,港区里除了你是人类,还有谁是人类啊?那些舰娘,什么赤城、大凤、莫加多尔、同盟等等,哪一个不想要把你抓起来吃干抹净?”

“不行不行!我我我……总……总之不行……”

“指挥官——”

原本语气柔和的胡滕顷刻间变得夹杂几丝寒意,就见眼前美人从地上站起,篾黄的双眸恶狠狠瞪着自己,一只穿着靴子的膝盖顶着肉棒压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缓缓俯身,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

指挥官被吓得赶忙转过头去不敢与胡滕的眼睛对视,这下彻底让胡滕不悦,她腾出的另一只手覆盖在指挥官头顶将脸对准了那双可怕的双眸。

如同被一头饥渴的母兽所盯上的猎物,指挥官抖若筛糠,眼睛胡乱的四处乱瞟,要不是受伤了,恐怕他现在已经夺门而出了。

“指挥官不可以这么自私呢,你做了那么多事情,难道以为我是傻子不知道么?”

“什……什么事情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胡滕的灼灼目光,指挥官心虚的闪躲着眼睛,就连底气也消了不少。

“指挥官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吧?趁着我发烧睡觉的时候,偷偷凑到我面前闻我的味道……”

听到这里,指挥官冷汗直冒,连忙辩解:“我当时只是在……在帮你整理鬓角的头发,然后闻了几口,嗯……”

“哦?那,我的体香,可还让放您满意?”

“嗯嗯!很香!”

指挥官下意识的回答,反应过来的他慌忙摇头:“不不不!我那不是故意的!”

“欸,指挥官,随便打开一个人的心,然后就想全身而退?该让你付出点代价了,老实点,这是你随意走进一个少女心里,留下一杯名为真诚、一杯名为信赖的毒药,现在我已经毒发蔓延至全身了——”

胡滕那张俏脸缓缓凑近指挥官面庞,看着那双篾黄双眸靠近,一股香风也随着飘来,察觉到肉棒又涨大几分的指挥官羞涩的别过脑袋。

“别想逃走,我需要你的气息帮我压制毒素带来的痛苦。”

“唔唔——”

还想挣扎些什么的指挥官电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什么的,香香软软的东西印在自己的唇上,他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胡滕。

“嗡——”

“嘶呼——嘶呼——”

少女炙热的吐息喷洒在指挥官面庞上,他一时竟忘记了呼吸,双手扶在少女腰上想要将她推开。

“猎物……”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指挥官本就虚弱的身体维持正常对话就已经拼尽全力,胡滕如此用“蛮力”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挣脱。

只是单方面的热吻还不够,胡滕叉开腿跨坐在指挥官大腿上,香软的娇躯与指挥官深深嵌合,代表着少女荷尔蒙的气息如海啸般冲击着男人大脑。

“嗯嗯……”

渐渐的,指挥官放弃了抵抗,似乎就这么沉沦在这样的温柔乡里……挺好的……尤其是少女发育并不算特别壮硕的酥乳抵在胸口上,隐约间,他仿佛感受到了紧紧贴合的地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变硬了。

“嘶呼——嘶呼——嘶呼——”

胡滕的鼻息逐渐变得粗重,每一次鼻息都仿佛火焰一般要将指挥官的脸颊烤化,尤其是呼吸之间,肺腑里满是胡滕存在的味道,指挥官不禁偏转脑袋想要获得些许清凉。

“唔唔——”

此时的胡滕异常敏感多疑,被误以为想要逃走的指挥官下一刻只觉得有一只手环抱在腰间,另一只手按在后脑勺上不让自己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侵略性十足的小香舌并未给指挥官更多的思考时间,当它顶在嘴唇上时着实把指挥官吓得差点尖叫出声,那股陌生的触感令他大脑如遭雷击,任由小香舌挑起自己的唇瓣品尝滋味。

温香软玉入怀,指挥官呼吸里满是少女的体香,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沦陷其中,僵硬的身体逐渐融化,就着少女娇躯的体温与热吻,指挥官大脑一片浆糊,忽的,他的牙齿被小香舌撬开闯入,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都被闯入着搜刮得干干净净,包括刚分泌的津液。

“噗哈!快吐出来!胡滕!很脏的!”

指挥官积蓄着力量猛地后仰身体担心的劝解到,可胡滕完全没有要把从自己口腔里卷过去的口水吐出来的意思,两只眼睛幽怨地瞪着自己。

“真是搞不懂你这个榆木脑袋,啾——”

“啊——”

一阵钻心的刺痛从下嘴唇处传来,可紧接着, 指挥官分明能感受到怀里娇柔的少女胸膛中那颗炽热的心脏,正兴奋的捶打着彼此。

良久,在尝到指挥官的唇瓣血后,唇分,胡滕挑衅的吐出小香舌,指挥官定睛一瞧,那舌尖上分明裹着自己的鲜血。

下一秒,那粉舌绕着唇瓣舔舐一圈,将樱粉的唇瓣沾染成妖艳的鲜红色,平添几分妩媚,而那双的金色双眸依旧盯着自己,满溢出的春水就要将男人融化。

不好!

即便心中警铃大作,可指挥官的腿愣是一步也迈不开,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胡滕再度吻在自己——脖颈上?

咦?

就在指挥官疑惑之际,他的锁骨上也同样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鲜血唇印。

“动物们会给自己的领地打上记号,而这两个唇印,自然也就代表了指挥官你,以后就是我的毒药兼解药了哦?”

面对气势汹汹的胡滕,指挥官没来由的缩缩脖子,咽了口唾沫,怯懦道:“好……那我们就出去吧,我有点冷……”

“不行哦?指挥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问、问题?什么问题?”

“当然是你的答案啊,我已经表白了,指挥官你的意思呢?”

“我……我……”

“哼哼~指挥官要坦率哦,你要是敢说出[容我思考]之类的话,身为女孩子的我可是会失望的。”

抬头对视上胡滕那目光灼灼的双眸,指挥官有些心虚,眼睛不断闪躲,五息后,他的眼神变得坚毅,再一次对视上胡滕的双眸:“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

“啊……”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胡滕这么一问瞬间烟消云散,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当,当然是做你男朋友这件事啊,我……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

“嗬嗬嗬~”

指挥官那窘迫的模样令胡滕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虽然目的达成了,但电视剧里女生答应男生表白的事情在她胡滕这里完全反了过来,而且指挥官的反应完全符合胡滕在电视剧里看到被表白的女生所露出惊讶与羞涩。

“不过,我可是有要求的哦?”

“什么?还有要求?不是,你向我表白还有要求的吗?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我提要求吧?”

“女朋友给男朋友提点要求很正常吧?而且也不是很难做到的事情,难道你以为是让你去打败即将入侵地球的宇宙超人沙福林?”

“啊——”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指挥官以后你必须为自己着想,其他的事我不知道,但在一些容易伤害到你自身安危的时候必须做到,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不许藏着掖着。”

“啊……”

“你可是港区里的指挥官,你这次的倒下要不是几大阵营的旗舰一起为你掩护,否则整个港区就乱了,你知道吗?姑娘们的主心骨就是你啊。”

“……好、好的,我尽……啊不,我会做到的……”

深夜,指挥官大叫一声,猛的坐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背部。

“怎么了指挥官?”

一旁的胡滕睁开朦胧的双眼,摸索着按下墙上的开关,刺目的灯光照耀下,胡滕惊讶的发现指挥官这样的大男人,脸上居然写满了恐惧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我……”

“指挥官,你忘了我们约定了什么吗?不可以藏着掖着哦?”

眼看着指挥官不打算把自己梦到了什么分享出来,胡滕的眼神瞬间冷冽,语气也带有几分嗔怒。

“不是……唉,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做噩梦了,我发现我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只有道路远处的微弱光线照亮,当我走进那里的时候才发现那居然是怪物头顶的光,就像魔鬼鱼一样太可怕了!我还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你在哪。”

“……找不到我在哪里吗?”

听完,胡滕若有所思,低头看到自己腿上的丝袜后,随即便弯下腰脱了下来,递到一脸懵逼的指挥官手中。

“虽然我喜欢美少女,也喜欢穿黑丝的美少女,对美少女的玉足也有些想法,但是现在你送我黑丝是闹哪样?”

“你不是做噩梦找不到我在哪里么?当你想要找我的时候,就闻闻你手中的袜子,说不定我就在附近陪着你一起走下去呢。”

指挥官忽然感觉手中的丝袜已经不是变态拿来泡茶或者当口罩用的工具,反倒成了他和胡滕不可分割的恋人关系的桥梁。

“谢谢。”

“睡吧睡吧指挥官,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胡滕的话让指挥官感到安心不少,抬手仰视着在手掌上垂落下来,散发着淡淡女子体香的丝袜,心中不由得涌起莫名的冲动。

再靠近一点闻闻?

会不会不太好,而且……

指挥官做贼心虚的瞥了眼一旁闭上眼,满脸安详模样,呼吸平稳的胡滕,暗自揣测:应该是睡着了,毕竟现在这情况醒着也没什么要做的,总不能像自己一样这么变态吧?

“嗅嗅——”

沁人心脾的幽香萦绕在肺腑间,并没有想象中传来汗算的味道,舰娘似乎不会出现人类女孩会有的脚臭问题,反倒是在浓郁的体香中夹杂着些许被捂在皮靴里很久的汗臭味,这种味道并不令人反感,反倒是撩拨起指挥官心中的浴火。

“指挥官,你在做什么呢?”

耳畔忽的传来胡滕的质问声,吓得指挥官一把抓住丝袜揣进被窝里,面色平淡地回答:“没,没什么啊,我睡觉呢。”

“哦?睡觉?可是你刚刚还举着人家的袜子闻呢,怎么样?味道如何?”

听闻胡滕微挑眉毛,满脸戏谑的看向指挥官,一副等待着指挥官编出新借口的姿态。

“这这这……”

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指挥官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当即明白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送命题。

这种问题下,表面看起来是人畜无害的好奇询问,事实上指挥官是绝对不能作出[不喜欢]之类的回答,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很香!这下我在梦里遇到怪物的时候,只要低头闻闻你的袜子我就不怕了,就算是死了,在阴间,你的袜子也能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是、是吗?你会这么想,我、我……我很高兴呢,快睡了吧指挥官!”

突如其来的直球,胡滕被打得不知所措,白皙的俏脸瞬间滚烫无比,她眼神躲闪,赶忙在椅子上转身面朝大门。

幸亏是夜晚,病房仪器的灯不是很亮,指挥官应该没有看到我的囧境吧?